對于天道那模糊的答案,白浩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也并不意外。
不過他真的好奇的是,天道是如何知道鴻蒙空間的,盤古有是否知道。
白浩并沒有隱藏自己的疑惑,天道自然也是看拿出了白浩的想法。
“我能夠知道那里,還是因為盤古。”也不能白浩再問,天道直接說道。
“盤古?難道盤古也出自那里?”白浩問道。
“不是,不過盤古乃得大道機緣,卻是自其中得到了鴻蒙空間的消息,但也正是因此,才使得他自取滅亡。”天道嘲諷的說道。
“自取滅亡?難道盤古不是隕落與你的手中?”白浩詫異的問道。
他實在沒有想到,看天道的意思,盤古之死怕是另有隱情。
“我?說到底我也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要怪只能怪盤古太過貪心。”天道苦笑道。
隨后在天道的解釋中,白浩卻是真的了解了盤古的死因。
這片混沌的確是大道所開,為的也正是提升實力。
而盤古卻是他以自身法則所孕育出的開天者,在這片混沌中,如盤古這樣的存在也不止他一人。
不過盤古卻無疑是這其中最強的存在,并且繼承了大道的部分記憶。
也因此讓他有了更大的野心。
他的存在不過是大道提升混沌的一枚棋子,在知道了大道的打算之后,盤古卻是不甘于此。
所以在其他創世者都一一成功開辟世界之時,盤古卻并沒有行動,一直壓制著創世的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中,盤古也在一直的積累著實力,打算借助開辟世界之功,一舉破開大道的封鎖,飛升至鴻蒙空間。
不過盤古到底是低估了大道的實力,也高估了自己。
這混沌世界畢竟是大道所開,這里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掌控。
盤古自以為的準備,在大道眼里卻什么都不是。
而天道之所以能夠反噬盤古,以至于盤古身隕造化萬物,這一切不過是大道的算計而已。
“真是沒有想到,盤古身隕,卻還有這樣的隱情。”白浩感嘆道。
“如此說來,我們不過是在大道雖開辟的世界之中,是他求道路上的棋子?”鴻鈞有些失神的說道。
“不錯,大道之強,根本就不是你我能夠言明的。”天道十分忌憚的說道。
“如此正好,我對那里卻更加的好奇了,也不知是怎樣一片瑰麗的世界。”白浩一臉向往的說道。
“道友真的要去嗎?那里必定危險無比,反倒不如這里來的自在。”鴻鈞忍不住說道。
“自在?這是真的嗎?我們如今不過是在他人的圈養之下,又哪里來的自主。”白浩不認同的說道。
“道友說的不錯,不過我卻是沒有道友這般勇氣,只能在這里祝道友一切順利了。”
相比于他人,見識過大道之力的天道顯然更為忌憚大道,甚至沒有反抗之心。
“無論成功與否,這都是我的選擇。”白浩堅定的說道。
“我終于知道我為何比不得道友了,我也只能在這里祝道友一切順利了。”鴻鈞嘆息一聲說道。
他雖然也想與白浩一般勇往直前,但洪荒卻是已經牽扯了他的全部心神,哪怕是他想,也不是輕易就能離開的。
“借兩位道友的吉言了,不過如今我雖然即將離開,但我青丘狐族一脈卻還要在這里繁衍,就要靠兩位道友照顧了。”白浩看著二人說道。
知道盤古隕落之因乃是意外之喜,這才是白浩的主要目的。
不過白浩也并不是真的要他們二人照顧他這一脈,不過是不想他們出手算計而已。
“道友的意思我們明白,還請道友放心。”天道慎重的說道。
“嗯,還請道友放心。”鴻鈞也是連忙說道。
“如此我就告辭了,下次相見也不知何年何月了。”說罷,白浩卻是直接離開了。
“此事你怎么看?”白浩離開之后,鴻鈞對著天道問道。
“關于白浩那一脈,還是能避則避吧!他雖然遠走混沌,但誰又知道他未來能有怎樣的成就,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天道沉聲說道。
“你說的不錯,你們所說的那鴻蒙空間雖然危險,但危險與機遇并存,若真的讓他回來了,他的修為也將必定深不可額。”
對于天道的選擇,鴻鈞也是無比的認可。
如今白浩離開,已經使得他們壓力大減,卻也不必再算計白浩一脈的人,甚至在必要之時給予他們一些幫助。
若是白浩真的修為有成歸來,也能憑借這一絲善緣得些好處。
天道與鴻鈞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說完之后,紫霄宮中卻是飛出一只虛幻的蝴蝶,甚至能夠屏蔽天道與鴻鈞的感知。
只見那只蝴蝶飛出紫霄宮,直接向著白浩的方向飛去,最后化作一道印記,沒入白浩的眉心之間,正是那幻靈蝶。
與此同時,白浩也知道了天道與鴻鈞的談話內容,對于他們二人的選擇也是十分的滿意。
“如此也好,只要你們不動什么壞心,到時候拉你們一把又有何妨。”白浩看著紫霄宮的方向說道。
他雖然做了不少準備,但卻從不認為自己回不來。
他當初穿越洪荒之時也并不太好,不還是走到了如今,那鴻蒙空間也同樣如此。
不過白浩并沒有直接就離開,他雖然安排好了一切,但卻還是不怎么放心。
如今不只是東王公一脈,就算是自己那幾個弟子也都在洪荒之中。
隨即白浩卻一揮手,山河社稷圖直接脫手而出,帶著一份元神化身,飛入洪荒之中。
而已經準備好一切的白浩,卻是招來了同樣交代好的九幽,一同踏出三千界所在的區域,直接下向著更深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