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白浩的那一刻,祖麒麟的心情也是十分復雜的。
當初他與白浩可以說是齊名的存在,而在那之前,他反而是更強一些。
不過在隨后的日子里,白浩卻是一步步追趕上了他,甚至是超越的他。
當初的祖麒麟對于白浩未嘗沒有妒忌,也是暗中出手對付過白浩,不過那些也都是無用功。
而今再次見到白浩,他已經無盡計較,也沒有能力計較了。
他雖然沒有修煉到哪一步,但卻也能感覺到與白浩之間的差距。
而另一邊,見祖麒麟如此溫和的態度,白浩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雖然不懼祖麒麟,但其畢竟是麟譽的父親,若祖麒麟一直仇視于他,還真的有些麻煩。
“父親?我終于再次見到你了。”
也不等白浩與祖麒麟在說什么,麟譽卻是等不及,直接上前激動的看著祖麒麟。
“能見到麟譽,父親也十分高興,如今你也算是長大了。”祖麒麟也是欣慰的看著麟譽。
祖麒麟如今雖然已經入魔,但卻并沒有失去之前的記憶,自然也是認識麟譽的。
而且相比于死在白浩手中的哪位麒麟太子,祖麒麟明顯更重視麟譽。
以他如今這副不生不死的樣子,本來以為再也見不到麟譽了,不想卻是有這樣的驚喜。
與七長老不同,祖麒麟卻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麟譽的不同。
如今的麟譽不只是修為大進,就連資質也是今非昔比。
他自然也知道自己留下的爛攤子,以麒麟族如今的情況,根本就不足以讓麟譽成長到這個地步。
也因此,他更加的感激白浩,但憑白浩對麟譽的照顧,就足以抵消一切了。
如今這父子相見,卻是完全忘記了他人的存在,激動的互訴衷腸。
祖麒麟更是激動的打聽這麟譽的過往,麟譽與麒麟族一直是他放不下的存在。
而麟譽也是對祖麒麟的遭遇十分動心。
“看我,激動之下卻是忘了時間,怠慢道友之處,還望道友不要見怪。”
在與麟譽一番交談之后,祖麒麟這才有些尷尬的對著白浩說道。
此時他還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見到麟譽太過激動了。
“無妨,我能理解的。”白浩笑著說道。
“之前對道友多有冒犯,我在這里給道友賠罪了,還有就是要謝謝道友對麟譽的照顧。”祖麒麟連忙再次說道。
對于白浩,如今祖麒麟不知沒有怨恨,反而是感激的。
哪怕是已經身入魔界,但對于麒麟族所將面臨的境地,他也是有所預料的。
若是沒有白浩出手,麒麟族還不知要落到什么地步呢。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至于麟譽,他也是與我有緣,既然已經拜我為師,我自然會盡心照顧。”白浩不在意的說道。
祖麒麟當初雖然有些小動作,但卻也無傷大雅,白浩自然早就不計較了。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收麟譽為徒。
“道友的胸襟實在是讓人佩服,也許就是這樣的心性,才讓道友能夠遠超我等。”祖麒麟感嘆道。
“道友可比如此,你若是能夠放下過去,未必不能再進一步。”白浩說道。
“怎么可能,以我如今這副不生不死的軀體,哪里還有機會。”祖麒麟苦笑道。
“道友此言詫異,只要靈魂不散,自然就有那一線生機,你又何必氣餒呢。”白浩勸解道。
“真的嗎?我真的還有在進一步的機會?”祖麒麟連忙問道。
“自然是有的,相比于祖龍,怕是你要更幸運一些。”白浩感嘆道。
“他們如今怎么樣了?我如今還未死透,他們也不至于真正隕落吧!”祖麒麟連忙問道。
要知道,自打三族大戰之后,祖麒麟就失去了洪荒的消息。
而真正出現在這里的,也只有他一人。
他也不是不好奇那兩個老對手的下落,但卻是苦于無處所尋。
“隕落到是不至于,不過如今祖龍也只剩一絲殘魂,正隱身于龍宮暗中恢復罷了。”白浩直接說道。
“這么一說倒也是,還不如直接如我一般入魔了事,若是只剩一絲殘魂的話,想要恢復,怕是沒有那么容易。”祖麒麟感嘆道。
雖然他與祖龍曾經是對手,但聽到如此消息,難免有些感傷。
“那祖鳳道友呢?她如今可還好?”祖麒麟還是難掩好奇的問了出來。
“嗯,如今她卻是先你們一步,證道混元了。”對此白浩也沒有隱瞞。
“果然如此,當初就屬她與你關系最好,如今看來也是她看的最為明白。”
對于祖鳳安然無恙,并且再進一步,達到了他無法啟迪的高度,祖麒麟雖然羨慕,但卻并不意外。
同樣的,他也知道,祖鳳之所以有這樣的機緣,一切都是源自于白浩。
此時他不禁十分后悔,若是當初他也與白浩交好,是不是如今的結局也將不一樣。
“只要人還在,你也有機會在進一步的。”白浩看著祖麒麟說道。
“我真的還有可能嗎?”祖麒麟有些底氣不足的問道。
“自然,要知道,你可是當初洪荒三大霸主之一,只要你能重拾自信,一切皆有可能。”白浩笑著說道。
隨著白浩的開解,祖麒麟的目光卻是越發的堅定明亮。
是啊,他祖麒麟也并非是弱者,其他人可以為什么他就不行。
“多謝道友開解,無論能不能成,我卻是不該在這樣下去了。”
在上古三祖之中,祖麒麟的實力相比其他二人還是差了一些,更是在大戰之后直接身死。
但也正是因此,祖麒麟被魔氣所染,借著羅睺的力量重生于魔界。
而祖龍雖然因為實力而保存一絲殘魂,但想要恢復還不知要何年何月,反倒不如祖麒麟來的逍遙自在。
祖麒麟雖然出不的魔界,但在這里卻也是一方之主,修為更是恢復到了之前的巔峰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