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鎮元子與紅云,就是冥河還有火鳳也是打算前行。
不過還不等他們動身,白浩卻是直接阻止了他們。
白浩雖然身在東海,但若是他想,洪荒中的一草一木也根本就瞞不過他。
因為九幽的關系,冥河可以說是一只與白浩一脈交好,如今東海有難,他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
不過冥河的身份到底特殊了些,此時卻是不好離開地府,一方被他人趁機而入。
畢竟在這洪荒中,對地府眼熱的人可是不少。
與冥河一般,火鳳同樣有著鎮壓不死火山的責任。
因為祖鳳的緣故,鳳族已經與洪荒還清了因果,白浩卻是不想他們在插手其中。
而且這次的事看似兇險,但一切卻也都在白浩掌控之中。
真正讓白浩詫異的是,作為妖族的宿敵,此時巫族可不是那么平靜。
不過他們此時并沒有趕來東海,而是在召集力量,打算給妖族一記痛擊。
此時瀛洲島大殿之中雖然氣氛緊張,但卻也并沒有打起來。
無論是白浩還是天道,他們都知道,他們的交戰根本就沒有意義。
天道雖然想要除去白浩,但奈何他真的沒有這樣的本事,而白浩也是同樣如此。
隨著大戰的繼續,天道的臉色卻是越發的不好了。
說實話,他雖然忌憚白浩,但從來沒有把東海散修放在眼里過,也不曾注意過他們。
因為他知道,狐族才是白浩的勢力核心,而這東海,不過是白浩可有可無的一道勢力而已。
但他沒有想到,就是這不起眼的勢力,給了他迎頭一擊。
“天道,這樣的局面你可還滿意??”
與陰沉的天道不同,白浩的心情卻是不錯。
不說妖族只是動用了一半的力量,就是全力出手,白浩也是不懼他。
“白浩,那盤古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你要做到這種程度?”天道陰沉的說道。
“難道我還有說明白嗎?我之前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償還因果而已,今日若不是你挑釁,我又豈會與你為難?”白浩冷聲道。
“真的只是償還因果?沒有與盤古結盟?”
白浩的語氣雖然不好,但天道卻并沒有惱怒,反而是有幾分欣喜。
白浩所說的話他是不懷疑的,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去也是不屑說謊的。
“自然是真的,至于你與他的恩怨,我是不愿插手的。”白浩繼續說道。
這也正是白浩的心聲,他為盤古做到這個地步,卻是已經足以償還當初的因果了。
而今他也實在不愿摻和盡他們的爭斗,當然這是天道不主挑釁的前提之下。
“如今的洪荒已經不適合你,你又何必在回來呢?”天道再次問道。
“我雖然已經超脫洪荒,但他們卻是沒有,而且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天道還管不到我白浩身上。”白浩冷聲道。
順著白浩的目光,天道卻是再次看向了東海戰場之上。
卿塵還有孔宣幾人的戰斗自然也是被他看在眼里。
不說這幾個白浩的入室弟子,就是東王公與西王母二人,也是不弱那幾個他定下的圣人。
“道友卻是好眼力,無論是弟子,還是屬下,未來成就卻是不可限量。”
此時那幾人的修為雖然還不高,但天道卻也看得出他們的潛力。
只要給他們時間,在加上白浩的教導,證道混元未必不可能。
“這洪荒何其之大,之中有資質的更是不少,不過是你限制了他們的發展罷了。”
對于天道的作為,白浩實在是有些看不上。
不說他這幾個弟子,洪荒中資質上乘的人真的不少。
但這些人不是被天道限制了成長,就是被他玩死了。
若是這些人都能成長起來,未必不能帶著洪荒更近一步。
“哎,說到底還是名不正言不順,道友應該知道,我也是無奈之舉。”
在得知白浩并沒有與盤古結盟之后,天道的態度也是隨之一變。
白浩所說的他都知道,可他的身份卻是不允許他這么做。
說到底,他雖是天道,但卻算不得洪荒的主人,他也不過是法則的聚合體罷了。
而且還是破損之后的法則。
若是真的讓那些人成長起來,甚至是證道混元,這洪荒那里還輪得到他說話。
“要怪只能怪你太過貪心,當初若是你沒有反噬盤古,未必就沒有出頭之日。
畢竟盤古所求的乃是大道,這洪荒也不過是附帶而已。”
見天道如此,但白浩卻是沒有意思可憐的意思。
以當時盤古的意思,他之危證道,哪怕是開辟了洪荒世界,這洪荒也只是以天道為主。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煉制造化玉碟,并且允許天道生成靈智。
不想最后他卻是被自己造化的天道反噬了。
“我不過是想要自由罷了,只要盤古還在,我就只是傀儡般的存在,若是換了你,也會如此做的。”
天道雖然知道自己失算了,但卻仍然不后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這個比喻根本就不存在,若是你有本事吞噬盤古還好,但結果呢?不過是是弄得自己都殘缺不全了。”白浩冷聲道。
對于天道,白浩其實是有些看不上的。
就如他所說,他當初若是能夠徹底吞噬盤古,未必就不能成為洪荒真正的主宰。
但結果呢,只能說他的野心配不上他的實力。
若是沒有自己在,這洪荒早晚有一日會毀在他的手里。
白浩前世所在的世界就是如此,那是的洪荒早已不在,只剩一片末法世界。
那時的他雖然沒有修為在身,但以他如今的修為與見識,也不難猜測,那時的天道與鴻鈞怕是早已隕滅了。
天道雖然有心想要反駁白浩,但他卻也知道,白浩說的就是事實,讓他無從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