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在離開瀛洲島之后,就散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他畢竟是已死之人,在葬龍淵與瀛洲島還好,那里可以隔絕天機,但在外界,他卻是無法現身的。
“如今其他三海族人也應該到了,你回去之后就帶領這些族人殘戰吧。”
祖龍雖然放棄了敖廣身體的控制權,但卻并沒有在此陷入沉睡。
“老祖的吩咐敖廣不敢不從,但那妖族卻是有著準圣的存在,以我龍族此時的力量,真的很難匹敵啊。”
剛剛他雖然沒有身體的控制權,但卻也一只旁觀著祖龍與白浩的談話。
在見識了散修一脈的實力之后,他其實也是松了一口氣。
實在是龍族此時的額實力太弱了,雖然有些底牌,但那代價卻又你不是龍族能夠承受的起的。
在他聽道祖龍決定加入戰場之后,心中的擔憂就一直沒有散過。
“這次雖然有山西秀一脈擔著,但我龍族卻是不可什么也不做,你放心,我是不會看著讓你去送死的。”
對于敖廣的擔憂,祖龍心里是明白的,但他卻也不得不這么做。
“還請老祖吩咐。”敖廣恭敬的說道。
敖廣雖然有所疑慮,但到底不會違背祖龍的意愿。
“我龍族雖然如今沒有強者,但我在這里卻是有一陣法,可聚萬龍之力,今日就傳于你了。”
說話間,祖龍卻是將萬龍大陣傳于敖廣。
說來這萬龍大陣還是仿照東王公的萬仙圖所創。
燭龍更是借此對付過白浩,不過最終還是功敗垂成了。
當然,這并不是萬龍大陣不好,而是白浩的實力太強了。
“多謝老祖。”
得到萬龍大陣的敖廣卻是欣喜無比。
他雖然生在三族大戰之后,但卻也聽過這門大陣的威力,有了這門陣法在手,他卻是多了幾分把握。
“你好好熟悉一下陣法,稍后就以這門陣法應敵,未必就沒有與妖族一爭之力。”祖龍說道。
“老祖,我記得族中記載,應該還有一件萬龍圖作為陣圖,如今可還在?”敖廣再次問道。
這萬龍大陣畢竟是頂級大陣,以敖廣的資質,想要瞬間布陣,卻也沒有那么容易。
不過若是有萬龍圖在手,這就沒有問題了。
“萬龍圖早就不在,你也不要去尋找了,雖然沒有萬龍圖,但以水晶宮作為陣眼其威力卻是更勝一層。”
祖龍自然知道萬龍圖在哪里,但東西到了白浩的手里,他們自然是拿不回來了。
而且之前的事本就是龍族理虧,他又怎會再去觸白浩的眉頭。
當初祖龍復制萬仙陣之時也是做了兩手準備,不只是煉制了萬龍圖,更是在水晶宮中刻畫了萬龍大陣。
如此不止可以守護水晶宮,更是可以直接與水晶宮作為布陣的陣圖。
相比于萬龍圖,水晶宮無疑是更好強悍的存在。
不過三族大戰中,祖龍卻是沒有來得及啟用這個后手。
在回到水晶宮之后,敖廣也沒有忙著祭練萬龍大陣,而是將祖龍送回了葬龍淵。
祖龍雖然是借著敖廣的身體出來的,但他到底還未曾恢復,這一趟瀛洲島之行,卻也是讓他消耗不小。
而且在知道有白浩子啊暗中主持之后,對于這次東海的劫難,祖龍也真的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在祖龍離開之后,敖廣這才回到水晶宮大殿,此時其他三海龍王卻也都到齊了。
如今龍族雖然是四海龍王分治,但說到底還是以敖廣為主。
所以在聽到敖廣要演練萬龍大陣之后,其他三海龍王無不欣然應是。
與此同時,羲和卻也來到了鳳棲山。
作為妖族有限的女性大神,她與女媧的關系還是不錯的,更是這鳳棲山的常客。
不過見羲和此時前來,女媧的眉頭卻是一皺,妖族的動靜如此之大,女媧自然不會不知道。
“羲和妹妹,你此時怎么有時間來我鳳棲山了?”
女媧也沒有繞彎子,卻是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次東海之爭卻是決定著我妖族的未來,我這次卻是來請姐姐出山的。”
羲和同樣也沒有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請我出山?這是帝俊的意思?”女媧再次問道。
要知道帝俊對于女媧的忌憚也從未掩飾,而女媧也借此脫離妖族核心,這是彼此之間心照不宣的事。
對于這次帝俊請自己出山,女媧是沒有料到的。
他們雖然同樣拜鴻鈞為師,但與女媧正是弟子的身份,帝俊那記名弟子卻還是差了一籌。
“嗯,這次的確是帝俊的意思,我知道姐姐不喜爭斗,但姐姐不養忘了,你也是妖族啊!”羲和說道。
“說實話,我并不看好妖族此舉,那白浩是自打開天之初就存在的人物,又豈是可欺之人。”女媧皺眉道。
“姐姐說的我們都知道,但就算白浩再強,我們的立場卻是并不同,而且這次雖然是我妖族的決定,但卻也不過是順應天道罷了。”
見女媧還有些猶豫,喜歡個卻是不得不抬出天道。
羲和的修為在妖族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憑借其與帝俊的關系,卻也是知道些他人不知道的隱秘。
“罷了,就像你說的,我女媧到底是妖族之人,我就跟你走著一遭吧。”
女媧雖然還有些不愿意,但羲和連天道都抬出來了,她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她雖然與白浩有些交集,但更深的交情卻是沒有的。
而如今她已經拜師鴻鈞,更是未來的天道圣人之一,與白浩卻是先天站在對立面上。
再有,無論這次成功與否,她也必須站對了,否者惹了天道的厭棄,就得不償失了。
“姐姐果然深明大義,那我們這就走吧。”
見女媧答應出手,羲和也是松了一口氣。
如今妖族看似實力強盛,但面對東海散修與龍族,卻也沒有什么必勝的把握。
隨即兩人也不再廢話,直接駕馭這遁光向著東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