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澤出手的那一刻,敖廣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妙。
但還不等他反應,就已經直接被鎮壓了。
敖廣的修為雖然也不錯,但與兩位妖圣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不過哪怕是面對這樣的困境,敖廣也并沒有慌張。
“兩位,你們未免七人太甚,不要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敖廣話音剛落,水晶宮中卻是閃過一道玄光。
轉瞬間,局勢卻是逆轉,敖廣不知脫離了威壓,更是直接壓制了白澤與計蒙二人。
他修為不行,但這里到底是龍族,有著水晶宮的加持,哪怕是準圣,也能應對一二。
這水晶宮畢竟是上古之時遺留,乃是祖龍所煉制的宮殿,在這里,可以壓制一切外來力量。
“龍王,難不成你真的要與我妖族為敵不成,勸你還是不要執迷不悟的好。”
雖然處于被壓制的狀態,但白澤卻是絲毫不慌。
哪怕是他們如今處于弱勢,龍族也不敢對他如何,妖族的強大卻是他最為堅定的底氣。
“非是本王執迷不悟,而是你妖族欺人太甚。”敖廣一臉惱怒說道。
不過他雖然惱怒,但也真的不敢對白澤如何。
再有如今他之所以能夠壓制白澤與計蒙,但這也全靠了水晶宮之威。
想要真的拿下兩位大羅巔峰的妖圣,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識時務者為俊杰,還望龍王三思啊!”白澤再次說道。
“你也不用再說了,想要讓我龍族投降,那是不可能的。”敖廣硬氣的說道。
“既然龍王執意如此,白澤只有如實稟明了,俱時四海龍族何去何從,還望龍王不要后悔。”
見敖廣如此,白澤卻也知道想要詔安龍族根本就不可能。
隨后白澤也不再多說,卻是與計蒙對視一眼,隨即全力掙脫束縛,向著水晶宮外飛去。
“龍王,這二人明顯是來著不善,難不成就這樣讓他們離去?”龜丞相連忙站起身說道。
在白澤二人離去之后,水鏡宮中你能夠的威壓卻也隨之消散于無形。
“不讓他們走又如何?我們根本就沒有攔下他們的實力啊。”
說話間,剛剛還意氣風發的敖廣直接癱坐在龍椅之上。
他雖然借助水晶宮的力量鎮壓了白澤二人,但到底是修為不夠,剛剛那一陣交鋒也是讓他消耗了大半的修為。
“龍王,你沒事吧?”龜丞相擔心的上前說道。
“暫時無事,不過帝俊太一二人野心勃勃,只怕不出數日時間,定會前來征討我龍族。”敖廣嘆息道。
“那怎么辦?以我龍族的實力,那里能夠抵擋此時的妖族啊!”龜丞相擔心的說道。
“龜丞相,你速去通知其余三位龍王一聲,即刻召集宮中水族,謹防妖族大軍前來征討。”
面對強勢的妖族,如今卻也唯有齊聚四海之力了。
“老臣遵旨!”龜丞相恭敬的應聲。
在龜丞相領命離開之后,敖廣的臉色卻是并不見好。
最為當代的龍族族長,他十分清楚龍族的實力。
與妖族相比,龍族也就只有他兄弟四人是大羅后期的修為,其他的水族更是不堪一擊。
想要以這樣的實力抵擋妖族,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哎,是我敖廣無能,只能請老祖出手了。”想到龍族的局勢之后,敖廣卻是無奈的自語道。
隨即他也不顧消耗不淺的修為,直接向著葬龍淵而去。
其實如今的情況也怨不得敖廣,只能說他生不逢時。
葬龍淵本就在龍宮的深處,不過是片刻間,敖廣就已經來到葬龍淵的入口。
這里不只是龍族最后的底蘊,更是龍族的禁地。
哪怕是敖廣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如今若不是面臨著生死存亡的危機,就是敖廣也沒有機會進入這里。
不過正是因為時間緊迫,敖廣卻也顧不得規矩,直接進入了葬龍淵。
剛一進入葬龍淵,敖廣就震驚的看你著眼前的景象。
只見在那無盡的幽暗虛空之中,漂浮著一只只巨大的水晶棺,而子啊那水晶棺之內,則是龍族的尸骨。
這些尸骨都是上過龍族的高手,一個個最低都是大羅境界的修士,其中甚至有著準圣境界的強者。
“若不是經歷了上一場大劫,我龍族有何至于落到這樣的下場。”
看著眼前的景象,敖廣悲戚的說道。
“什么人,居然敢擅入葬龍淵?”
就在敖廣感慨這葬龍淵的景象之時,一聲爆喝自葬龍淵深處傳來。
隨即一道金光疾馳而來,一只足有萬丈的水晶棺直接來到了敖廣的近前。
隨著水晶棺槨現身,龐大的威壓卻是直接使得敖廣跪伏余地。
這股威壓不止來自于修為,更是來自于血脈,所以面對這股威壓,敖廣卻是并沒有抵擋,直接恭敬的跪伏余地。
當見到水晶棺中那條金龍的時候,敖廣更是激動無比。
“父親?是你嗎父親?”敖廣激動的叫道。
這飛來的棺槨中,正是敖廣的父親,上一任龍王敖遵。
當初他實在壓制不住傷勢,這才進入葬龍淵,以葬龍淵的特性,維持這他不生不死的狀態。
不只是他,這葬龍淵的數萬龍族也都未曾死絕,而是進入了不生不死的境界。
至于那些早已死絕的龍族,卻是在意化為最純凈的龍力與靈氣,加持在了葬龍淵之上。
這些龍族雖然不能在外久留,但卻也是龍族的底蘊。
而且他們也在等待著,等待著祖龍復活,只要祖龍能夠復生,他們也就能夠重見天日。
而這些龍族也都輪流守護這葬龍淵,如今卻正好輪到了敖遵。
“敖廣,你怎么會來這里?難道你忘了龍族的規矩?”
說話間,那金龍卻是睜開了雙目,龐大的威壓再次壓在敖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