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禁制破碎,紫霄宮也是被夷為平地。
于此同時,大戰的余波也是隨之擴散,在混沌中掀起一陣風暴。
這一擊雖然未曾當得鴻鈞與浩,但他們的戰斗卻是在無處遮掩。
自然而然的,該知道的也都是知道了。
就連鴻鈞也是隨之一陣動蕩,讓眾多修士無所是從。
不過如今洪荒修士到底修為不高,哪怕是三清女媧等人也不過是初入準圣。
他們雖然知道這波動來自混沌,但具體如何他們卻是不清楚的。
也更加不敢窺視混沌,他們如今的修為,還不足以讓給他們無所忌憚。
洪荒修士不知道,但祖鳳與九幽等人卻是第一時間發現了戰斗的中心。
同樣也是看到了被夷為平地的紫霄宮。
見白浩再次于鴻鈞交戰,他們沒有袖手旁觀,直接向著紫霄宮敢來。
因為白浩的種種作為,天道與鴻鈞實在也是無法忍受了。
尤其是在知道他與盤古的聯系之后,卻是打算聯手給白浩一個教訓。
可不想,他們終究還是錯判了白浩的實力。
這次一戰鴻鈞不只是有損失了兩件極品靈寶,更是連紫霄宮都毀于一旦。
想要重建紫霄宮不難,但道場被毀,鴻鈞的連忙有如何掛得住。
“白浩,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看你這逐漸恢復平靜的混沌,鴻鈞面色陰沉的說道。
“但我可從未小看你,怎么樣?可還要繼續?”白浩挑眉道。
“罷了,既然紫霄宮困不住你,那我也就不再計較了,將龍頭拐杖與凈水缽盂還我吧。”
鴻鈞雖然不甘心,但卻也知道大勢已去。
以他如今與天道相合的實力,其實是不弱于白浩的。
但如今禁制已去,他卻是沒有把握在這樣的情況下降服白浩。
因為與他孤身一人不同,白浩的幫手可是不少。
“還給你?且不說那兩件靈寶乃是我的戰利品,就是那兩件靈寶的命定之主也并非是你鴻鈞。”
到手的靈寶白浩自然是不會交換的,更何況是這兩件。
“話雖如此,但如今時機未到,這靈寶還是在我手上保存的好。”鴻鈞皺眉說道。
“時機未到,我看未必吧,如今他們到了我的手上,那就證明時機到了,與你鴻鈞毫不相關。”
對于鴻鈞,白浩缺是毫不客氣。
之前在紫霞宮他之所以能夠與鴻鈞和平共處,那只是因為不在意而已,但卻不是怕了他鴻鈞。
而且這龍頭拐杖與凈水缽盂本就是東王公與西王母的命定之寶。
在原本的洪荒軌跡中,東王公與西王母是鴻鈞欽定的散仙之首,更是直接賜下了這兩件靈寶。
不過如今因為白好的存在,鴻鈞卻是不敢這樣算計他二人,從而就連這兩件靈寶也是一直壓在手中。
也是機緣巧合,白浩這次得到的就是這兩件,自然不會交還給他了。
“道友,你真的與我們為難?要知道我此時這個世界的天道啊!”
與進的鴻鈞已經與天道合體,所以說他既是鴻鈞,也是天道。
“那又如何,這個問題你不是說了一遍了,而我也早就說過,只要你們不為難我,我也不愿意摻和你們的事情。”白浩淡淡的說道。
“不摻和?你這是不摻和嗎?那巫族與盤古的事有怎么說?”鴻鈞氣惱的說道。
“那是屬于我的因果,至于對你們的影響,卻是與我無關。”白浩不在意的說道。
他的最為雖然改變了不少天道的計劃,但他卻是毫不在意。
若是之前,他行事還是有些忌憚,但如今他卻是有肆無忌憚的實力。
“哼,其他的且不說,今日你必須要留下那兩件靈寶。”
見白浩如此,鴻鈞也不想多說,但靈寶卻是一定要留下的。
這兩件靈寶最終的歸屬雖然是東王公與西王母,但由白浩還是鴻鈞賜予,卻是有著不同的意義。
這兩件靈寶卻也關乎這鴻鈞的氣運,卻是不想就此放棄。
“威脅我嗎?我不交你又能拿我如何?”白浩冷聲道。
“那就不搞怪我不客氣了,我雖然一直忍讓,但你也而不要覺得我就怕了你?”鴻鈞陰冷的說道。
“哼,那你就試一試。”白浩不屑的說道。
“好,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鴻鈞雖然忌憚頗多,但如今卻也是無法讓步。
“不客氣,道友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氣的。”
就在鴻鈞將要出手之際,一道陰沉的聲音卻也隨之響起。
下一秒,祖鳳與九幽卻是齊齊現身,而剛剛出聲之人,卻正是那九幽。
“鴻鈞道友,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祖鳳脆生生的說道。
“是你們?你們既然已經離開了,又回來什么。”
見祖鳳與九幽現身,鴻鈞的眉頭皺的更緊。
而本來蓄勢待發的神通,也是消散于無形。
“我們為何而來你不清楚嗎?”九幽反問道。
“九幽,你不要忘了當初答應的的事。”鴻鈞冷聲道。
“我的確答應你不在進入洪荒,不過這里也不過是混沌而已,再有,當初并非是我妥協,你應該知道的。”
無論是對鴻鈞還是天道,九幽都沒有什么好印象。
當初他之所以同意離開洪荒,并不是畏懼天道,而是順從本心罷了。
“這里是混沌不錯,但卻是天道籠罩下的內混沌,你們在這里又能發揮出多少的實力呢?”
對于九幽的話語,鴻鈞也并不否認,但他卻也沒有畏懼。
就如他所說,祖鳳與九幽雖然是混元金仙,但在這里卻還是要受到壓制的。
“那又如何,單憑我自己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此時可并不只是我自己一人。”九幽也是不將鴻鈞的威脅放在眼里。
畢竟天道之力雖強,卻也威脅不到身在外混沌的他。
至于此時,有祖鳳與白浩在,他有怎么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