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通天要前往東海尋找道場,白浩卻也決定與他們同行。
如今的他并沒有什么要緊事,倒不如四處走走。
與之前不同,以白浩如今的修為,卻是不需要在閉關修行悟道了。
隨著三千界不斷的成長,每時每刻都有無數的法則感悟,被世界樹傳遞而來,被白浩吸收。
如此一來,卻是比白浩主動修行還好來的快。
如今的他卻是沒有修煉的心思了,反而是想要四處走走,感悟自然修煉心性。
不只是白浩,西王母也是隨幾人一同前行。
西王母的道場雖然在西昆侖,但其如今卻是在東海的時間更多,與東王公一起經營東海的勢力。
因為當日白浩與祖龍這一戰,卻是庇護了不少的散修。
隨后白浩雖然沒有在東海久留,但東王公卻是借勢收攏了這些散修能在東海聚集了一股不小的勢力。
這些散修雖然比不得巫妖兩族,但卻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而且隨著這些年巫妖崛起,他們的行事也越發的霸道,一些不愿參與他們爭斗的散修,也都一一搬遷至東海了。
而在龍族落寞之后,東王公卻是成了東海的最強者。
無論是之前的散修,還是后來涌入的修士,都是以東王公為主。
當再次來到東海之際,白浩卻是發現,如今的東海卻是已經模樣大變。
他上次過來之時,還是龍族統治著東海。
但如今這里卻是變成了散修的天下。
經歷了上一次大劫,龍族卻是損傷慘重,雖然還遺留一些強者,但卻也都隱世不出。
如今的龍族卻是徹底的放棄了東海,在水晶宮之中休養生息。
“這東海被你們經營的不錯啊!”
看著眼前的東海,白浩對著東王公感嘆道。
“這還是仰仗了道友的威名。”東王公說道。
他如今雖然隱隱有散修之主的勢頭,但他卻也清楚,他能有這樣的成就,還是借了白浩的勢。
“道友謙虛了,這也與你們的努力分不開。”白浩說道。
“道友不怪我們以道友名頭行事就好。”西王母笑著說道。
“我怎么會怪罪呢,你們也算是庇護了這一方散修。”白浩不在意的說道。
“那龍族呢?他們不是鎮守四海嗎?”通天問道。
通天也是第一次來東海,不過他可還記得祖龍之前的誓言呢。
龍族雖然敗落了,但不也是保留住了東海嗎?
“他們?都龜縮在海底呢?”東王公不屑的說道。
“雖然說是休養生息,但祖龍隕落之后,這龍族卻是越發的不成氣候了。”西王母也是如此說道。
“龍族這樣窩囊嗎?”通天不可置信的說道。
“就是這樣窩囊。”東王公不屑的看向深海之中。
“你們也不要大意,畢竟是上一個量劫的霸主。”白浩提醒道。
“龍族還有強者?”東王公問道。
“自然是有的,不過你們也不必擔心,他們輕易不會出手的。”
在剛一踏入東海的哪一刻,白浩就發現這里還有一股準圣氣息存在。
而仔細一看,那股氣息卻正是來自龍族。
龍族雖然慘敗與上一個量劫,但其卻還是有些底蘊的。
對于龍族還有準圣存在,白浩也沒有什么還意外的。
在原本的洪荒中,龍族雖然示弱,但卻一直活動在洪荒之中。
其若是沒有一些底蘊,說不得早就被人吞噬了。
不過龍族這樣的態度雖然保住了四海傳承,但卻也太過憋屈。
“吼、吼、吼、”
剛剛說到龍族,那東海深處卻是傳來幾聲龍吼。
下一秒,卻見五條金龍破水而出,直接向著白浩飛來。
準瞬間,那五條金龍就飛到了幾人近前,化作五個青年男子。
這幾人雖然氣勢不小,但修為卻不怎么樣。
除了為首之人是大羅巔峰的修為之外,其余四人不過是金仙境界罷了。
白浩還發現,就是那唯一的大羅金仙,也是重傷之身,而且還是命不久矣那樣的。
“敖遵,你來這里做什么?”東王公冷聲喝問道。
雖然同處東海,但東王公與龍族的關系卻是不怎么樣,甚至可以說是有仇。
“幾位道友息怒,我這次來并沒有惡意。”敖遵連忙說道。
敖遵雖然是當今龍族的族長,但如今龍族勢弱,在幾人面前卻是不得不小心應對。
“哼,我可不記得與你龍族有什么交情!”東王公冷聲道。
“之前的事事我龍族做過了,我在這里給幾位賠罪了,我這次是來求見白浩前輩的。”敖遵小心的說道。
“見我?難不成我與龍族還有什么交情不成?”白浩玩味的問道。
“前輩,祖龍與燭龍兩位老祖已經身隕了,還望前輩不要與我們這些小輩計較。”敖遵苦澀的說道。
“嗯,我并沒有為難龍族的意思,你們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白浩問道。
他與祖龍雖然有些恩怨,但敖遵說的也不錯,祖龍都已經死了,他又何必與這些小輩計較。
而且他也是這樣做的,并沒有因此而報復龍族。
“白浩前輩,老祖派我等前來邀請前輩,還請前輩前往龍族一敘。”
見白浩并沒有發怒,敖遵這次啊繼續說道。
“老祖?是海底的哪一位?”若是沒錯的話,敖遵所說的應該就是他剛剛感應到的那一個準圣。
“正是,還望前輩屈尊一行。”敖遵恭敬的說道。
“哼,你們龍族好大的架子,他既然相見白浩道友,為何不親自來。”東王公喝問道。
“并非是老祖架子大,而是他真的不方便出來。”敖遵苦笑道。
“好吧,你帶路,我就去會一會這龍族老祖。”
白浩并沒有與東王公那般動怒,若是所料不錯的話,那位老祖應該是這的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