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雖然想要緩和與通天只見的關系,奈何通天根本就不配合。
最終他也只能無奈的與原始離開。
“大哥,那通天如此大逆不道,你又何必理他。”
在回去的路上,元始終究是忍不住心中的不滿,發出了疑問。
“哎,我們到底是兄弟,怎能弄到如此地步。”老子嘆息一聲道。
“那通天不把我們當成兄弟,我們又何苦去管他。”元始冷聲道。
“你不懂,只有我們三人子啊一起,才是完整的三清啊,如今只憑你我二人,有如何震懾其他人。”老子擔心的說道。
“哼,只要我們努力修煉,就算沒有他通天又如何。”元始不忿的說道。
不過在老子解釋之后,他也知道了老子這么做的原因,心中卻是沒有不滿了。
“哎,如今也只能這樣了,那通天卻是不可能回來了。”老子無奈的說道。
隨即兩人也不再耽擱,飛速趕回昆侖山,消化這次的講道所得。
“他們又在算計什么?居然想讓我回去。”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通天冷聲道。
“反事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也許是真的舍不得你吧!”東王公上前說道。
這一路上幾人也熟悉了,說話卻是沒有那么多的忌諱。
“不可能?他們對我可沒有什么兄弟之情。”通天反駁道。
“若是沒有感情,那就是利益了。”西王母說道。
“這倒是他們能夠做得出來的。”通天認同道。
與其他二人相處億萬年,通天可以說十分了解那兩人的個性。
之前因為心中還有兄弟之情,但如今已經看破一切的他卻是覺得,之前他所付出的那些真的不值得。
“無論他們是什么意思,你總歸不會如他們所愿就是了。”
看著通天,白浩卻是知道,他是真的傷透了心。
并不會被老子三言兩語而打動,進而改變自己的決定。
“不錯,管他們是什么意思,我卻是不會回去的。”通天堅定的說道。
“白浩道友。”
在通天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鎮元子與紅云卻是再次上前見禮。
“二位道友可是有事?”
對于二人,白浩還是十分客氣的。
當初他們幾人的交情也是不錯的,雖然比不得與祖鳳幾人,但也是十分友好。
“的確是有些事情要請教道友。”鎮元子說道。
“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白浩直接說道。
“道友,在那紫霄宮中,紅云道友主動讓座,可是有些不妥??”鎮元子問道。
“的確,那幾尊作為卻是蘊含不小的機緣。”白浩也并沒有隱瞞幾人。
“真的有大機緣?”紅云有些后悔的問道。
“確實如此,不過那機緣也并不是那么好得的,至于說要給誰,還是鴻鈞說的算。”白浩說道。
“到底是何機緣?”鎮元子問道。
除了提前知道的通天之外,其他幾人都是緊張的看著白浩。
“圣位,那六尊座位卻是代表未來的天道六圣。”白浩直接說道。
“居然是圣位?我居然錯過了這樣的機緣。”
聽得白浩的解釋,紅云卻是一陣失神。
他沒有想到,自己一時善心,卻是錯過了這樣的機緣。
他最初讓位的確是一番好意,但在見到西方二人隨后的操作之后,他有豈會不知自己被算了。
“哎,道友也不必太過介懷,該是你的別人搶不走,但不該是你的卻也強求不來。”
看著神情落寞的紅云,鎮元子到底還是心生不忍,隨即勸道。
“啊,居然是圣位?那我們豈不是錯過了天大的機緣?”東王公也有些不甘的說道。
“鎮元子道友說不錯,不是我們的強求不來。”西王母上前安慰道。
“話雖如此,但總是不太甘心啊,若是你我合理,總能得到一尊圣位的啊。”東王公說道。
如今東王公與西王母雖然還未成為道侶,但二人的交情卻也超越的普通的朋友。
“此事白浩道友早就知道,他沒說顯然是早有打算。”西王母再次說道。
“那圣位可是有什么不妥?”
聽到西王母勸解之后,東王公也反應過來了,隨即看向白浩。
“對啊,那圣位可是有什么問題,要知道,當初我在那里可是如坐針氈。”紅云也是疑惑的問道。
紅云到底也是先天大神,若不是當時被擾亂了甚至,他也不會識不破主體的算計。
“那圣位雖然是算計下的產物,但卻也是洪荒中的最高戰力。”
對于圣人之位,白浩倒也不是一味的貶低。
洪荒眾生雖多,但真正能夠突破混元的確沒有幾個。
圣人之位雖然取巧了,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
眼前這幾人也都不是外人,因此白浩也沒有隱瞞,在此將混元與圣人的區別將了出來。
“哎,不要說混元了,那圣人之位也不是那么好證的啊。”紅云感嘆道。
“確實如此,但道友最終還是錯過了那機緣。”鎮元子也是替紅云惋惜。
鎮元子與紅云是真的交情匪淺,在紫霄宮也是因為鎮元子保駕護航,紅云才能得到那尊尊位。
不想紅云到底還是沒能把握住機緣,平白為他人做了嫁衣。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只是到底是辜負了道友的一番付出。”紅云歉意的看著鎮元子。
“你我之間何必如此。”鎮元子不在意的說道。
“終究是我欠了道友的。”紅云有些愧疚的說道。
紅云卻是自打開天一來就與鎮元子交好。
不過也許是性格的緣故,鎮元子卻是一直在照顧遷就這紅云。
也正是因為有鎮元子的存在,紅云才能活的這樣自在逍遙。
看著鎮元子與紅云之間的感情,通天也是一陣羨慕,三清之間雖是能夠如此,又怎會鬧到今日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