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阻攔祖鳳未果之后,鴻鈞卻也未在洪荒久留,而是為未來講道坐準備。
他雖然不甘就這樣放過祖鳳,但又白浩在,就算他真的出手阻攔,也是落不到什么好處。
好在如今祖鳳雖然重得自由,但卻也將主力放在了混沌之中,對于洪荒卻是沒有影響。
至于說未來,卻不是他暫時能夠操心的。
他這次不到洪荒對于眾生來說自然是好事,但卻也是有著他的私心存在。
而三清雖然不如巫妖兩族那般占據大勢,但自身的氣運卻也是遠勝他人,是他這次的主要目的。
但他到底是晚了一步,當他來到昆侖山的時候,卻是只遇到了老子與元始二人。
通天卻是先一步前往青丘山了,正好與鴻鈞錯過了。
本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雖然錯過了一個通天,但有老子與元始在,卻也不怕沒了師徒的名分。
但就在鴻鈞施展了一番手段,讓老子二人心甘情愿拜師之后,他卻是發現,他與通天之間的師徒之緣徹底的斷絕了。
“師尊,怎么了,可是我二人做錯了什么?”
看著面色鐵青的鴻鈞,老子有些忐忑的問道。
元始也是小心的看著鴻鈞,他雖然自恃身份,但面對鴻鈞之時,卻也不自覺的小心了幾分。
他們之前自恃自己的身份,卻是十分的自傲。
但在感受到鴻鈞的修為之后,他們這份自傲也隨之收斂。
尤其在知道鴻鈞與盤古一同出自混沌之后,他們面對鴻鈞除了對強者的敬重之外,也多了幾分小心與忐忑。
“不是因為你們,而是通天。”
鴻鈞雖然惱怒,但卻也沒有遷怒與他人,更何況是自己未來的弟子。
“通天?他怎么了?”老子詫異的問道。
“還望老師息怒,等他回來,我必定好好教訓他。”元始臉色不好的說道。
“倒也不必如此,不過之前我感覺到與通天之間的師徒之緣斷了,繼而才會如此。”鴻鈞解釋道。
“師徒緣斷?怎么會這樣?可是通天出了什么事?”老子擔心的問道。
與元始不同,老子身為三清之首,雖然也不認可通天的一些做法,但還是有些感情的。
“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你們與我之間的緣分乃是天定,能斬斷這份機緣的,也唯有通天自己。”鴻鈞沉聲說道。
“是通天自己做的?他怎么這么不是好歹,就讓放棄了這樣的機會。”元始冷聲道。
元始與通天雖然可以說是血脈至親,但如水火一般互不相容。
“他為什么會這樣做,難道是那白浩說了什么?”老子疑惑道。
“白浩,他去找白浩了。”鴻鈞冷聲問道。
“不錯,之前我們不了解老師,通天卻是去白浩那里打探消息去了。”老子直接說道。
面對鴻鈞,老子卻是沒有隱瞞之前的打算,在鴻鈞這等強者面前,也隱瞞不了。
“老師可是與白浩有什么恩怨?”元始小心的問道。
“恩怨倒也算不上,不過卻也算不得好。”
對于老子與元始,鴻鈞到底沒有將自己與白浩的恩怨說出。
不過子啊知道此時有白浩的手筆之后,他卻也是即憤怒有無奈。
此事若之時通天自己所為,他還有挽回的機會。
但又白浩插手之后,鴻鈞也是有幾分喪氣,通天這個徒弟他卻是很難挽回了。
于此同時,他也是覺得十分的憋屈,白浩幾乎是次次壞他好事,而他有那白浩沒有絲毫的辦法。
“老師,他白浩是在是太過霸道了,不如趁此機會教訓他一下。”
鴻鈞雖然沒有明說,但老子與元始也都感受到了一絲不平常。
繼而元始更是想要借鴻鈞之后,教訓一下白浩,以泄心中的怨氣。
“此事你們不必操心,那白浩遠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簡單。”鴻鈞皺眉道。
對于元始的挑撥,他不是不清楚,但奈何實力不如人,他卻是無法接話。
至于說對于元始的小心思,鴻鈞卻是沒有理會。
他本身也不是喜歡這幾人,他們雖然是師徒,但更多的卻是利益牽扯罷了。
“老師,難不成那白浩也已經證道了?”老子再次問道,對于剛剛鴻鈞的忌憚,他也是清楚的看在眼里。
“并沒有,不過也差不多少了。”鴻鈞解釋道。
不過鴻鈞沒有說的是,白浩雖然未曾證道,但其實力卻不弱于混元圣人,他還是要給自己留些臉面的。
因為惦記著通天的事,鴻鈞也沒有心思久留,在囑咐二人不要錯過講道之期后,就轉身離開了。
鴻鈞雖然忌憚白浩,但通天對于他來說卻是太過重要,卻是不能輕易放棄。
哪怕是真的有白浩出手,他也是要爭取一二的。
作為洪荒天地唯一的圣人,鴻鈞的實力也是十分恐怖的。
在加上天道之力的加持,卻是可一念之間穿梭與洪荒各地。
轉瞬間,鴻鈞卻是已經來到了青丘之外。
他之所以來此,卻是因為白浩與通天二人還未進入青丘。
“鴻鈞道友?可真是稀客啊。”白浩笑吟吟的看著鴻鈞。
“白浩道友,你我之見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道友何故處處與我為難呢。”
與白浩相反,鴻鈞的表情卻是算不上好,實在是他子啊白浩這里受挫太多了。
“道友說笑了,我可什么都沒做,這個罪名我可不擔。”白浩不在意的說道。
“哼,那通天本事我命定的弟子,難道不是道友出手阻止的?”鴻鈞冷哼道。
“見過鴻鈞道友,此事卻是與白浩道友無關,完全是我自己的選擇。”通天上前一步說道。
“你自己的選擇?那可知你放棄的是什么?那可是證道的機緣。”
在聽到通天的話語之后,鴻鈞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