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對于魔界的掌控力雖然稍差,但卻也不是一物所知。
鴻鈞之所以如此急切的證道,除了怕洪荒脫離他的掌控之外,羅睺的動作也是給了他龐大的壓力。
而就在白浩也在其中插了一手之后,天道卻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魔界的變動。
本來以羅睺自己的實力,想要完全煉化魔界并不容易。
只要等到鴻鈞合道,那時天道就可以與鴻鈞合理,徹底的掌控洪荒與魔界。
但如今有了白浩出手就不一樣了,白浩雖然不會幫助羅睺煉化,但他趨勢可以驅逐天道在魔界之中的意識。
所以在白浩剛一出手的時候,天道就聯系到了鴻鈞,讓鴻鈞前往阻止。
魔界雖然不比洪荒重要,但其同樣也是屬于洪荒的一部分。
若是魔界真的被分割出去,天道的權利必定會受限。
而且到時候洪荒的主權之爭就不只是天道與鴻鈞了,而是還要加一個羅睺。
在上一個量劫之中,羅睺雖然被他們聯手算計,但無論是天道還是鴻鈞,他們都不敢有絲毫的小瞧羅睺。
在這洪荒之中,能夠給天道帶來威脅的,唯有羅睺與白浩二人了。
不過相比于羅睺,天道對于白浩還是放心幾分,從之前白浩的種種動作中發現,白浩對于洪荒并沒有什么想法。
而且白浩身上的功德氣運實在是太強了,那怕是天道也是十分的忌憚。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子啊上一個量劫還有不少的仇怨,白浩居然會在此時幫助羅睺。
面對單獨一人,天道還是有把握占據主導位置的,但白浩與羅睺聯手,卻是足以威脅到天道。
鴻鈞雖然得到了天道的提示,不過如今的他卻是正在證道的要緊關頭,根本就無心分神。
所以哪怕是知道此時的影響,他也是無力出手。
因為他若是真的終止證道突破,那么下一次突破之機卻是不知在合適了。
而且因為放棄了一次,再次證道的難度也會直線增加。
所以哪怕是天道再三催促,鴻鈞也是不曾放棄突破。
如今的鴻鈞只能寄希望于天道能夠多撐一段時間。
只要他證道成功,到時再遇天道聯手,阻止白浩與羅睺卻是不難。
對于鴻鈞此時的情況,天道也是一清二楚。
不過他卻是不能單單等著鴻鈞突破,以白浩的本事,怕是不用等鴻鈞證道,他們就已經成功了。
與是天道也不再顧忌,而是直接抽去了大部分本源之力,與魔界顯化而出,打算親自出手。
至于為何不能全力出手,卻是因為洪荒大地還需要他的掌控。
若是真的將所有意識降臨于此,他也怕白浩直接奪去洪荒的控制權,到時就得不償失了。
之前他認為白浩無心洪荒的掌控權,但如今的白浩卻是讓他看不透。
隨著天道的動作,整個魔界上空卻是變得電閃雷鳴。
密集的雷電之力使得整個魔界都為之一亮。
不過此時魔界的眾生卻是并沒有絲毫欣喜,而是恐懼的望著天空,仿佛是等待著審判一般。
其不說天道那至高無上的氣勢,就是那至剛至陽的雷電之力,也是死死的鎮壓著魔族。
如今這魔族乃是死去的怨靈所化,他們雖然與生前的實力相差無幾,但如今的他們卻是被這至陽的雷霆之力可得死死的。
“天道,你還是來了。”羅睺陰狠的看著半空中的景象。
羅睺正在煉化魔界本源,魔界的變化自然瞞不過他,甚至比白浩還要早發現魔界的變化。
雖然正在全力煉化魔界,但羅睺還是分出一絲心神,揮手灑落無邊的魔氣,護住被雷電之力鎖定的魔族。
他雖然不見得多在乎這些魔族,但這也都是他魔界的力量,卻是不會讓天道破壞。
“羅睺,你能死里逃生以是我網開一面,怎可如此不知好歹。”
準瞬間,天道那沒有感情的聲音響徹整個魔界。
“網開一面?不是好歹?好一個天道,若不是你,我有怎么落到這個地步。”羅睺怒吼道。
羅睺對于天道的怨恨,可絲毫不比鴻鈞來的少。
“羅睺,收手吧,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天道再次冰冷的說道。
“收手?再次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嗎?這不可能。”羅睺陰冷的說道。
“這魔界也是屬于洪荒的一部分,自然在我天道的掌控之下。”天道理所當然的說道。
“哼,你天道不過是一個背住的小人,如何有資格管束我羅睺。”羅睺不屑的說道。
羅睺雖然一直在天道嗆聲,但手下的動作卻是不聽,仍然子啊加緊的煉化著魔界。
“好,好一個羅睺,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了。”
在羅睺提起盤古之后,哪怕是天道也憤怒了。
魔界雖然也是天道圓滿的重要一步,但這魔祖卻也并非羅睺一人的專屬。
哪怕是麻煩些,天道此時也想要除去羅睺,重立魔道。
那天道本就是法則顯化,其一怒卻是直接引起了天地之變。
隨著天道的變化,虛空中那些雷電更是啪啪作響,下一秒更是直接向著魔界劈去。
于此同時,整個魔界山川崩碎河水斷流,整個世界都仿佛是陷入了末日一般。
那些魔族雖然都是修為不錯,但面對天威,他們這點修為卻是不算什么,只能漠視這一切的發生。
“天道,你要毀了這魔界不成?”羅睺怒吼道。
“既然你年紀如此不識好歹,我今日就毀了魔界重建。”天道冷聲道。
“這魔界到底是盤古所開辟,是洪荒世界的陰暗面,卻是不能因你一己之私而毀去。”白浩的聲音于此時響起。
隨即卻見白浩祭起山河社稷圖,將天道引起的亂象一一鎮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