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體驗過氣運帶來的好處之后,不只是祖龍,天鳳與祖麒麟也是野心膨脹。
之前因為實力稍弱龍族一籌,鳳族與麒麟族還相對的隱忍。
但隨著這次汽運的增加,他們也是加緊提升族人的實力,為未來的爭奪做準備。
而三族之間也不時發生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
不過由于彼此間的忌憚,這些爭斗卻大多都發生在低階族人身上,至于金仙之上的族人卻是不曾參戰。
相比于兇獸橫行的時代,這也算是難得的平靜了。
不過這份平靜到底只是表面,暗中卻以是波濤洶涌。
不只是三族,此時天魔山中,羅睺也開始行動了。
萬魔殿血池之前,隨著羅睺最后一道法決打出,血池突然瘋狂的吸收四周的靈氣。
只是一瞬間,血池卻是吞噬了天魔山所有的靈氣,就連天魔山外圍的靈氣也在不斷地匯聚而來。
這些靈氣在被血池吞噬之后,卻轉化成磅礴的魔氣。
隨著魔氣的匯聚,血池之上卻浮現出五道魔氣四溢的身影。
“吼、、、”
伴隨著五聲獸吼,那五道身影卻是吸收了所有的魔氣,其身形也由虛轉實。
“哈哈,我又回來了,白浩、祖龍、天鳳、麒麟、你們等我的復仇吧。”
隨即中間的那人發出了張狂的大笑聲。
這五人正是當初死于白浩幾人之手的神逆,還有四大兇獸。
不過如今的他們卻不再是兇獸,而是魔族,是羅睺復活了他們。
此時這五人不止是復生了,其實力非但沒有下降,反而是更勝往昔。
昔日只有大羅巔峰的四大兇獸以經突破準圣境界,而神逆更是已經突破至準圣中期。
“恭喜道友復生。”羅睺在一旁笑著說道。
“這次我們能夠復生卻是多虧了道友相助。”神逆笑著說道。
“道友不必客氣,幫你就是幫我自己,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羅睺笑道。
“不錯,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如今你我二人聯手,卻是到了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神逆恨聲說道。
“此事不急,卻是還需要從長計議。”羅睺安撫憤怒的神逆。
至于說那四大兇獸,卻是如背景板一般一言不發。
這這兩位面前,雖然他們已經進階,但卻仍然沒有話語權。
復活神逆是羅睺早就有的計劃,甚至在其身死之前就已經準備了。
在上一個量劫之后,他雖然暗中給了神逆不少助力,但卻從來沒有認為他能贏。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在最后決戰之時送出那幾件靈寶。
那不止是增加兇獸一族的實力,更是為如今做打算。
也正是那幾件靈寶,在神逆與四大兇獸死后,將其靈魂本源帶回天魔山,這才有了他們今日的復生。
其實當日大戰之后白浩有找過這幾件靈寶,但卻一無所獲。
最終他也只是知道是被羅睺收回了,但卻不知羅睺還有這樣的打算。
“從長計議?你知道我不善算計,有什么安排你直說就是。”神逆沉聲問道。
“如今三族勢大,卻是不宜這面對抗,而是讓他們自相殘殺,這才是對我們最有利的局面。”羅睺說道。
“自相殘殺?三族雖然矛盾不小,也都偶有稱霸的野心,但實力相當的他們卻也彼此忌憚,很難真正的打起來的。”神逆說道。
“正是因此,我們才要加把火。”羅睺陰笑道。
“需要怎么做?”神逆問道。
神逆之前雖然忌憚羅睺,但他這次能夠重生全憑羅睺的幫助,所以對其信任卻是大增。
隨后羅睺也是直接安排神逆幾人化身三族之人,打入三族內部挑起三族彼此之間的仇恨。
等到仇恨積累到一定程度,就算他們想不打,下方的族人也不會答應的。
“道友此計甚妙,如此一來三族卻是不足為慮。”神逆聽完羅睺的計劃,笑著說道。
“三族從來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不過是好用的棋子罷了。”羅睺不屑的說道。
“那白浩呢?可要把他也拉近大劫之中。”神逆問道。
“暫時不必,也做不到,白浩與祖龍三人不同。”羅睺沉聲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神逆應聲道。
神逆雖然也恨白浩,畢竟他可以說是死在白浩手中。
但這些年他也在羅睺口中知道了不少事,對于白浩也是無比忌憚,甚至是不敢輕易與其對上。
在神逆五人領命離開之后,羅睺卻也不再閉關了,而是出山拉攏盟友。
原本以羅睺的孤傲是不屑與那些人合作的,可白浩的存在卻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所以他卻也開始拉攏盟友了。
好在對盤古惡意的神魔并不少,他也不仇拉攏不到盟友。
在羅睺行動的同時,鴻鈞也沒有閑著,身邊也是聚攏了幾位混沌神魔。
對于羅睺挑撥三族的舉動,鴻鈞是看在眼里的,但他卻并沒有阻止。
三族在世人眼中是無上的存在,但在羅睺與鴻鈞的眼中,卻是注定要隕落的炮灰。
至于白浩,他雖然沒有留意鴻鈞與羅睺的動作,但卻也都在他預料之中。
不過就算是知道,白浩也不打算阻止。
三族大戰,道魔之爭是必然,只要不損及洪荒本源,隨他們怎么折騰。
此時的白浩悠閑的游歷洪荒。
自打穿越重生以來,白浩無時無刻修行算計,爭取跳出自己原本的命運。
如今他也算是成為了當世頂尖強者,懸在頭頂的性命之憂也已經解除了,卻是難得的放松一會。
這次白浩游歷洪荒并不是為了尋寶,而是真正的放松心情。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進入一個瓶頸,不是簡單的閉關修煉就能提升突破的,反倒不如感悟自然。
而且白浩前世就是一個普通少年,雖然一直與大都市中掙扎,但卻格外的喜歡旅游,想要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這再前世不容易達成的愿望,在今生卻是得以圓滿了。
這一次白浩并沒有目的,而是徒步行走,走到哪里是哪里。
就是這樣放松的心態,卻是讓他感悟頗深,其心靜也達到也前所未有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