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盤古腿骨的抽離,九天玄龜那準圣境界的肉身之力也隨之掉落,直至維持在大羅初期這才停止。
就連他那龐大的肉身也隨之縮小數倍有余。
雖然修為不比從前,但玄龜卻并沒有因此而失望,反而一陣欣喜。
因為就在修為掉落的那一瞬間,玄龜卻是感覺到了久等不到的化形雷劫。
“不必管其他,先過這化形雷劫吧。”白浩阻止了玄龜想要出口的謝意。
玄龜也知道時間緊迫,在與白浩點頭示意之后,就全神應對頭頂聚集而來的劫云。
白浩雖然幫他抽離了盤古腿骨,但卻不會幫他度這化形雷劫。
這化形雷劫可以說是天道對于修士的考驗,雖然危險,但卻也是機緣,所以唯有自主度過雷劫,在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天上的劫云卻是已經聚集完璧,一道道雷電直接對著玄龜劈下。
與白浩渡劫時以雷劫煉體不同,這玄龜卻是因為沒有靈寶,才不得不以肉身抵擋。
這玄龜雖然也是先天神靈,但他所有的氣運都用在煉化那盤古遺骨之上了。
所以哪怕是億萬年過去了,但他仍然是孑然一身,沒有一件靈寶伴身,只能以自己的本體迎接雷劫。
好在玄龜一族本就擅長防御,其背上的龜殼不只是演算至寶,更是不亞于防御靈寶。
所以哪怕是玄龜慘叫連連,但那雷劫卻也未曾傷到他的本源。
一旁的白浩雖然沒有出手幫助玄龜渡劫,但還是護佑了這一方海域的生靈,使得他們免遭無妄之災。
這雷劫雖然厲害,但玄龜的防御也是不簡單,當度過最后一道雷劫之后,天際卻是降下一道化形之光。
轉瞬間,那萬丈巨龜卻是化作一個身著玄色道袍的青年,身前還浮現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龜殼。
這龜殼正是他化形之后褪下的,可以說是他的本命靈寶,經過雷劫的洗禮之后,其威能卻是更增,不亞于上品先天靈寶。
“恭喜道友化形成功。”白浩見玄龜化形成功,上前恭喜道。
“玄龜能夠今日,卻是全賴道友之助,玄龜在這里拜謝道友了。”說罷,玄龜卻是直接跪拜而下。
不是玄龜沒有骨氣,實在是那絕望的滋味太難熬了。
精通天際演算的他卻是早已知道自己的命運,更是一天天數著劫難到來的日期。
“道友不必如此,若真的要謝,日后就助我好好守護洪荒吧。”白浩連忙阻止了玄龜的下拜之勢。
玄龜雖然修為不錯,但與白浩相比還是相差太多了,此時他卻是再也拜不下去了。
“玄龜定不負道友所托。”見白浩阻止,玄龜卻也不再堅持。
“你可還有什么要處理了?若是沒有,我們現在就走吧。”白浩看著這玄龜問道。
“道友稍等一下,我卻是感覺有一件命定之寶在這里。”玄龜輕聲說道。
“哦,如此道友盡管去取就是。”白浩不在意的說道。
對于此事,白浩其實也并不意外,如他們這些先天神靈都是秉承著大氣運化生的。
自然也是都有那么一兩個件命定之寶。
而玄龜卻是因為之前無法化形,被盤古遺骨壓制了氣運,才使得其伴生靈寶不顯。
而今玄龜擺脫束縛化形而出,其命定的靈寶卻是自主出世了。
就在白浩斯綠箭,只見玄龜也靜立于海面之上,全力釋放自己的氣息,感應著自己的伴生靈寶所在。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大海之上卻是放射璀璨毫光,海面上升起一朵朵黑色的蓮花。
這蓮花雖然成黑色,但卻并不是邪惡煞氣所化,而是精純的水元力演化而出。
下一秒,一桿黑色的寶旗沖出水面,直奔玄龜而來。
因為玄龜是命定之主,所以雖然還沒有煉化,但其在玄龜面前卻是十分的乖巧。
但見這寶旗,通體玄黑之色,繡有點點波紋,迎空一蕩,便見水汽升騰,化作點點黑蓮虛影。
“玄元控水旗,道友果然是好機緣啊。”白浩笑著恭喜道。
這黑旗正是那天地五方旗之一的玄元控水旗。
“道友對玄龜有再造之恩,玄龜無以為報,這玄元控水旗還請道友收下。”
說著,玄龜卻是直接將玄元控水旗直接遞到了白浩的身前。
白浩是真的沒有想到,玄龜會把這將極品靈寶直接送與自己,而且是沒有絲毫勉強。
“道友不必如此,這玄元控水旗可以說是道友的伴生靈寶,我卻是不能收。”白浩連忙推辭道。
靈寶雖好,但白浩還沒有貪心到去貪圖他人靈寶的地步。
“靈寶雖好,但哪有性命來的重要,道友對我的恩情,卻是遠超這件靈寶。”玄龜堅持道。
“你這又是何必呢。”白浩無奈的看著玄龜。
“還請道友收下這件靈寶吧,玄龜日后必定會永鎮北極之地,這靈寶跟在我身邊卻是埋沒了他。”玄龜再次說道。
白浩原本是沒有收下這靈寶的想法,但在玄龜說道四級之地的時候,白浩卻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立四靈圣獸為的就是鎮壓天地四級,而這先天五方五行旗也正是鎮壓天地五方的存在。
想到這里,白浩卻是生出了聚集五方旗的打算。
若是有五方旗的加持,那四級之地無疑會更加的穩固。
而且那西方素色云界旗也就在白靈的手中,與在自己手中沒有差別。
在加上眼前的玄元控水旗,五方旗以得其二,他未必沒有重聚五方旗的機會。
“好吧,這玄元控水旗與我的確與些作用,那我就厚顏收下了。”
想到這里,白浩卻也不再猶豫,收下了玄元控水旗。
“正該如此。”玄龜欣喜的遞出玄元控水旗。
他并沒有因為失去靈寶而不舍,反而是欣喜自己能夠幫到白浩。
就如他所說的,他欠白浩的因果,可不是單單一件極品靈寶就能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