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一次伏羲二人的拒絕,白浩這一次倒也沒有強求,之時在大陣之外少一停留,隨后就準備轉身離去。
不過就在白浩準備離開之際,大陣卻是自離開被打開了,隨即走出一對青年男女,正是那伏羲與女媧。
“晚輩伏羲,女媧,見過前輩。”伏羲與女媧連忙上前見禮。
同時白浩也是在大量這伏羲兄妹二人,他們二人雖然一同化形,但資質還是有些差異的。
如今伏羲雖然也是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但女媧卻是已經修煉到了中期的境界。
而且這二人雖未兄妹,但跟腳底蘊卻是不同。
這伏羲兄妹是秉承先天陰陽二氣化形,不過女媧卻是要比伏羲幸運一些。
女媧除了是先天銀企化形之外,還獨得了意思造化本源,而后她也正是憑借著這造化之道造人成圣。
而伏羲雖然也憑借著陰陽之道演化先天八卦,但與女媧想必卻是差了那么一點。
“青丘白浩,見過兩位道友。”聞言,白浩也是回身見禮。
“之前我兄妹尚未化形,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勿怪。”伏羲卻是連忙為上次的事道歉。
“無妨,兩位不過是自保罷了,無需在意。”白浩不在意的說道。
“多謝前輩大量,伏羲兄妹感激不盡。”伏羲再次說道。
“兩位道友不必在意,我們同是先天神靈,卻是不必稱呼我為前輩,互稱道友就好。”白浩再次說道。
對于輩分之事,白浩倒不是那么在意,而且伏羲與女媧雖然化形稍晚,卻也算是頂尖大神。
“所謂達者為先,前輩卻是擔得起這一生稱呼的。”女媧說道。
“就這么說定了,不必道友相稱也更自在些。”白浩直接強硬的說道。
真正是尊敬是靠著實力支撐的,其實在這洪荒輩分真的算不了什么,所以白浩是絲毫的不在意。
而白浩這一舉動,自然優勢引起了伏羲與女媧的好感。
“為表歉意,還請道友近來稍作歇息。”女媧直接出聲邀請道。
“嗯,也好。”既然女媧與伏羲有意交好,白浩卻也沒有拒絕。
此時天地初開,所有的生靈對于修行之道還都處于摸索之中,就是這道場也是十分的簡陋平常。
與白浩的天狐宮相比,伏羲二人的道場卻還停留在最初的階段,與后世那富麗堂皇的媧皇宮更是沒有可比性。
只見整個道場只有一片竹林和幾間竹屋,卻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道場簡單,還請道友不要見怪。”女媧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道友客氣了,這里雖然簡單,但卻靈氣充裕,在這不周山也是難得之地。”白浩笑著說道。
“道友不嫌棄就好。”伏羲笑著說道。
隨后二人也是拿出了不少不周山特產的靈果招待白浩。
“你們不必如此小心,之前的是我是真的不在意的。”白浩再次解釋道。
“我知道,但心中難免有些歉疚。”伏羲說道。
“如果你們真的過意不去,不如我們就此論道一番,互取所長,補己之短。”白浩說道。
“能與道友論道,自然是我們的榮幸。”伏羲欣喜的說道。
“如此卻是我們占便宜了。”女媧也是笑著說道。
雖然如此說著,但伏羲與女媧也屙屎沒有拒絕。
在當今的洪荒,誰不知道白浩是那頂級強者,與其論道,對自己卻是有著難以言語的好處。
隨即白浩就揮手升起三座云床,并頂上三花慶云,與伏羲女媧印證道法。
對于二人,白浩卻是沒有藏私,他將所有的大道感悟都顯化在三花慶云之上,助伏羲女媧二人悟道。
而女媧與伏羲的道行雖然不如他,但伏羲的先天八卦之道,還有女媧的造化之道對于白浩也有著不少的啟發。
不過就算如此,這次與其說是論道,倒不如說是白浩在講道,為伏羲女媧二人提升根基感悟。
白浩之隨意如此,卻也有補償山河社稷圖的意思。
山河社稷圖雖然先一步被白浩所得,因果未成,但白浩總不好白占便宜,這才有了這一次論道。
因為有著白浩的講解,女媧二人的道行卻是在飛快的提升,比之平時自己修煉快了百倍不止。
三百年時間轉眼而逝,白浩也停止講道,睜開雙眼。
至于此時的女媧與伏羲,卻還沉浸在感悟之中,消化著白浩的大道至理。
見此,白浩也沒有打擾這二人,而是分別打出一道靈光,沒入二人的眉心。
“因果以了,我卻是該離開了。”也沒等女媧二人清醒,白浩就轉身離開的二人的道場。
這里雖然有先天大陣守護,不過這一次論道白浩也不是沒有收獲,起碼伏羲的陣法之道也被他感悟的差不多了。
正是因此,這大陣卻是攔不住他,白浩輕易的就離開了道場。
在白浩離開不久之后,伏羲與女媧才相繼睜開了雙眼。
“白浩道友呢。”女媧問道。
“應該是離開了。”伏羲沉聲道。
“這次我們卻是欠了白浩道友的人情啊!”女媧感嘆道。
“是啊,不說這一次的見到,將是最后的那道感悟,卻是能減少我們數十萬年的苦修啊。”伏羲也是神情負責的說道。
能的這樣的機緣他們確實欣喜,但這樣的大因果,他卻是怕怕無力償還啊。
原來最后白浩打入二人識海的是一份傳承。
分別是演算之道,與他造化一道的法則感悟。
白浩雖然并非主修造化,但他卻是繼承了造化神魔的一切。
在加上之前小世界造化萬物之功,白浩在造化一道上的造詣卻是不低。
演算一道也是同理,有著天道玉碟的存在,白浩的演算之道卻是僅次于鴻鈞了。
“小妹,我們卻是要記住道友的大恩。將來也好報答對方。”伏羲鄭重的說道。
“嗯,我都知道的。”女媧也是鄭重的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