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傳說中,鎮元子除了紅云這二個摯友,最為在乎的就是人參果樹了。
可聽鎮元子此時的話語,人參果樹卻是有些問題啊。
“可是這人參果樹除了什么問題?”白浩疑惑的問道。
不只是白浩,就是紅云也疑惑的向鎮元子,顯然他也是不知道的。
鎮元子,“這人參果三萬年開花,三萬年結果,三萬年成長,卻是需十萬年才能采摘。”
“時間雖然長了些,但這時間對我們來說也不算什么啊!”紅云不解的問道。
白浩也是滿臉疑惑的看向鎮元子。
后世傳說這“人參果”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三千年一成熟,只需萬年就可摘采。
與鎮元子所說相去甚遠,難道其中另有什么玄妙不成?
而且就算真的需要十倍的時間,卻也是好事,但凡是靈根,其結果期卻是越唱越好。
“時間倒不是問題,大膽問題是人參果樹本源受損,下次能夠結果也猶未可知啊!”鎮元子說道。
“怎么會這樣?”紅云著急道,這可是關系到他日后的口糧啊。
“說來卻是受我所累,當初在我還未化形之際,卻是有一劫難,而這人參果樹卻是待我遭劫,本源受損。”鎮元子悲傷道。
“本源受損?劫難?可是因為我?”紅云臉色一變道。
“正是那次。”鎮元子說道。
“你怎么沒有告訴我?”紅云皺眉道。
“哎,告訴你又能怎么樣,數萬年時間過去了,我用盡了辦法卻是復發恢復其生機”鎮元子落寞的說道。
隨后在紅云的敘述之下,白浩卻是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紅云的閑不住的性格可不是在在才有的,在其還沒有化形之時就因此惹下了不少的禍端。
而當日的大劫也正是因為紅云才招來的,但真正受劫的卻是人參果樹。
直到此時,白浩才了解到,鎮元子為何會這樣重視人參果樹,甚至幾乎成了他的執念。
不過遙想后世傳說,這人參果樹還是活了下來,鎮元子應該也是成功了。
“鎮元道友,可否容我觀看一番那人參果樹?”白浩出聲問道。
“對,讓白浩道兄看看,道兄神通廣大,說不定能夠醫治靈根。”紅云急忙說道。
“真的?道友可是有辦法?”鎮元子也是急忙問道。
“我也不確定,要看看情況再說。”白浩說道。
“二位道友隨我來。”鎮元子壓下心中的激動說道。
隨即,鎮元子站起身來,領著白浩和紅云向后院走去。
這五莊觀說是道觀,倒不如說是小千世界更為準確。
穿過幾處折疊空間之后,白浩便看到一棵高達千余丈,根跟也有七八丈圍圓的參天大樹。
枝葉茂盛,枝如槍戟,葉似芭蕉,間或之間,還可以看見那形如小兒的人參果。
“這靈根雖然生機龐大無邊,但卻始終有一股死氣繚繞其上,卻是有些無以為繼啊。”白浩沉聲說道。
“不錯,這靈根到底是為我所累。”鎮元子悲傷的說道。
此時白浩卻也是看明白了,這人參果樹卻是本源受損,而且極難恢復。
至于鎮元子,他最后應該是斬去了人參果樹的本源。
不過如此一來樹雖然活了,但卻也本源大損,在沒有之前的玄妙。
“鎮元道友,你這靈根尚未完全展現出神奇來啊。”白浩感嘆道。
“不知道友可有辦法醫樹?”鎮元子緊張的問道。
“唉,若不是因為我,它何至于落到這樣的下場啊!”鎮元子悔恨的說道。
鎮元子話音剛落,那人參果樹卻仿佛是有所感應一般,枝葉晃動,似是在安慰鎮元子。
“道友不必悲傷,想要修復這靈根,卻也不是沒有辦法。”白浩出聲道。
“道友說的可是逆斬靈根本源?這個我也想過,這樣靈根雖然活了,但也是靈性盡失啊。”鎮元子落寞的說道。
這樹萬年的時間中,他想過過無數的辦法。
唯有這個可以維持人參果的生機,可他是真的不舍啊,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那么做。
“并不需要如此,我卻是有把握完全恢復靈根本源。”白浩再次說道。
鎮元子這次是真的驚喜了,道,“道友此言當真?你真的能恢復這人參果樹?”
“這靈根的成長卻是需要好土好水,道友有地書在手,土卻是不缺,不過這水卻是不夠,正好我手中有那三光神水。”
“道友居然有三光神水在手,真是還機緣啊,不過單憑這三光神水也很難恢復靈根了。”鎮元子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高興。
“除了三光神水,我卻是還有那造化本源,恢復靈根卻是綽綽有余。”白浩笑著說道。
“造化本源?道友說的可是真的?”鎮元子驚喜道。
“自然是真的。”白浩說道。
幫鎮元子不過是舉手之勞,三光神水白浩不缺,就是那造化本源也不過是造化神魔的一滴血液而已。
有著造化殘軀存在,這些東西在白浩這里卻是并不珍貴。
“道友且看我手段。”說著,白浩卻是祭出了造化鼎。
法決一引,卻是直接取出了數百滴三光神水,化作云霧灑落向人參果樹。
頓時,那人參果樹開始瘋狂的生長,滿樹的枝葉紛紛綻出新芽,原本就靈氣四溢的人參果靈氣愈加濃厚。
隨即白浩卻是取出了一滴神魔精血,散發著造化靈光。
只見白浩單手輕輕一揮,無窮在造化靈光源源不斷的逸散出來,盡顯造化的玄妙。
隨著那些造化玄光的沒入,人參果樹原本就高大的樹干,猛地就再度撥高了百余丈,枝葉也更加茂盛。
隨即人參果樹猛然爆發出無窮生機,布滿了整個萬壽山五莊觀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