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話李清婉的臉則是緋紅一片,她沒想到,她的過去這男人了如指掌!
為了挽尊,她則挺直背脊,“那又如何,潤兒不是我親生,可他是我帶大的孩子,他的未來我理應負責!”
負責養成一個廢物點心!
而李清婉的話讓慕神隱覺得不可思議,世上還真有她這么傻的姑娘?被渣夫婆母欺騙還不自知?
“你負責?”
“是,我為潤兒的未來負責,他會變成什么樣,完全取決于我這個做娘的,不勞煩慕老板費心!”
她知道慕神隱想說什么,她不想他人提及此事,就好像是在她的傷疤之上撒鹽巴,雖她痛改前非了,可因為自己愚蠢而造成的后果,她現在還在承擔著惡果!
慕神隱見她生氣了,忙親自倒了一杯茶遞給她,“罷了,我不提此事,可莊夫子他的學生已經招滿了,你該怎么處置此事?”
外面大雨傾盆,當司馬越帶人趕來這里的時候,卻是湊巧碰到了二輛馬車疾馳而去,濺了他一身的雨水。
“怎么駕車的,沒看到人?”
“公子息怒,我們還是先去找夫人吧?”
司馬越知道李清婉沒有帶傘,特意前來獻殷勤的,他讓奴仆進入莊家去看看李清婉出來沒,卻是得到了一個重磅消息。
那就是剛剛那輛馬車里,李清婉已經離開了!
“什么,她回去了?誰送她回去的?”
奴仆也覺得不可思議,“公子,聽聞慕老板來過?”
“慕神隱,竟是他?”
司馬越眼中劃過一抹嫉妒之色,怎么都沒想到慕神隱竟會出現在這里,頓了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走,回司馬府!”
云歇雨收。
司馬府外,當慕神隱把李清婉送出來后,他則細心交代,“明日就是參展的日子,你要準備好?!?/p>
“慕老板放心,我會準備好!”
“我相信你!”
慕神隱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轉頭邪笑一聲看著她,“那塊地在你名下不太合適,你最好轉移。”
什么,他竟知自己買地的事?
這讓李清婉呼吸驟然一頓,“你怎知道此事?”
慕神隱唯恐她懷疑自己,則是爽朗一笑,“因為不止你買了那里的地,我也買了,你有眼光,那塊地會賺很多銀子,不過,你要小心你的夫君,若他知道,他會讓你吐出來!”
“吐出來?”
李清婉喃喃自語,看來他也打算替自己瞞住此事,否則他就不會提醒自己更換地契主人了,畢竟她沒有和司馬家斷絕關系,這筆財富遲早會被惦記。
“告辭!”
丟下這話,慕神隱則轉身要走,可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則是轉頭對她招了招手,“你來,我還有一個驚喜要告訴你。”
驚喜?
她知道這是司馬家門口,不能和他太過于走得近,所以沒有聽他的話去到他身邊,“慕老板,再見!”
慕神隱碰壁了也不生氣,他早晚會讓她接受他的一切!
“告辭!”
等慕神隱的馬車消失在黑暗之中后,李清婉則立刻帶著阿青和紫兒回司馬府,可沒想到,還沒進門呢,就聽到身后便傳來司馬越不悅的聲音。
“清婉,你給我站??!”
司馬越,他怎么會在外面?
“夫人,是公子!”
紫兒有些擔心,擔心公子看到了他們從慕家馬車下來,而阿青則是圓滑很多,立刻轉身和司馬越施禮,“拜見公子,您出去了?”
“清婉,誰送你回來的,夫子可請到了?”
司馬越一副質問的態度,這讓李清婉很是不爽,前世這狗男人對她就沒好臉色,可她被豬油蒙了心,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他了?
她緩緩轉身和司馬越對視,見他身上都濕透了,這是淋雨了?
“阿越,你怎么會在這?”
司馬越心里的妒忌更甚,他雖然想把李清婉送給慕神隱,可不能白送,萬一這女人被慕神隱玩膩了不要了,那他的目的還沒達到,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在是我問你話!”
司馬越竟然硬氣起來,想質問李清婉,李清婉見他一副生氣的樣子,大概也猜到了,他應該知道了,
可知道了如何,這不就是他所希望的嗎?
他有什么臉面生氣?
“天色晚了,有什么話回院再說!”
說完,她則看向紫兒和阿青,“我們回去!”
“李清婉你給我站住,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可是你的男人!”
司馬越氣急,本想呵斥李清婉,可他沒想到她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壓根就不搭理他,這是反了她了!
“公子息怒,您還是別嚷嚷了,萬一被老夫人聽到……”
“什么話不讓老身聽到?”
糟糕,娘怎么還沒睡?
司馬越轉身便見到老娘朝她緩緩走來,他則立刻上前扶住了母親,“娘,您怎還沒歇息?”
“你們都沒回來,娘怎么睡得著,這幾日娘總是夢到你的姐姐。”
“姐姐,夢到她怎么了?”
提起那不爭氣的姐姐,司馬越也是頭大得很,司馬老太婆則是嘆息一聲,“她說她知錯了,想回家來,家里冷清得可怕,阿越,你去和清婉說說,讓她把云兒送回來吧?!?/p>
提到此事,司馬越心里就不太舒服,“娘,你也知道姐姐瘋言瘋語的,她回來還不得鬧個雞犬不寧?”
“你這小子怎么說話,她到底是你親姐姐,這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是血脈相連的,你怎么能這么詆毀她?”
司馬越這些年都沒在家,自然對姐姐沒什么感情,見娘都這么說了他只能答應,“那行,我去找清婉說說,讓她把姐姐放回家?!?/p>
“你不是去接她了,她人呢,夫子的事可有著落?”
“這……”
司馬越也不敢和老娘說他沒接到人,反而讓李清婉被別的男人送回來,娘知道了那一定會去找李清婉麻煩,現在是司馬家關鍵時候,不可出錯,而且,他也相信李清婉骨子里還是愛他的,否則,她完全可以不用操心司馬家的破事。
“怎么,李清婉出馬也沒請到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