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湖邊看了會兒日落才返回。
因為是和季聿風、延世承一起來的,所以兩人的房間規格也很高,在山坡靠上的位置。兩人走向擺渡車站,準備坐車回房間。
擺渡車站內,男人靠著站牌垂頭看著地面,營區內已經亮起的燈光落在他身上,把人渡上了一層柔光。不時垂下又抬起的手尖上一絲猩紅,裹挾著淡淡的煙霧,讓人看起來有幾分落寞。
聞聲男人轉身,兩人才認出竟是程羨之。
男人抬眸看向南雅,“你和季聿風是怎么認識的?”
南雅不知如何回答,總不能說是自己色誘的吧。轉而開口,“你和他很熟嗎?”
程羨之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算是吧?!?/p>
“你和他在一起?”程羨之直截了當地問。
宋蔓默不作聲的看著兩人,總覺得他們之間縈繞著一種特殊的氛圍。
“沒有。”南雅如實回答。
“那很好?!背塘w之勾唇一笑。
程羨之是那種痞帥的類型,不羈的眼神,酷酷的表情,周身隱隱透著壞男人的氣息。
程羨之跟著兩人也坐上了擺渡車,就在南雅身后,看著女人柔美的背影,男人眼里閃著灼灼的光。
剛南雅離開后季聿風明顯不再好脾氣,直接和程羨之來了把大的,一把牌程羨之就輸掉了幾千萬。
但程羨之反而還有些竊喜,因為季聿風不曾有過軟肋??涩F在看來南雅也許就是個變數。
下車時,程羨之叫住了南雅,“南雅,今天網球場上的事抱歉,我給你準備了個禮物賠罪,晚上拿給你?!?/p>
“程先生,沒關系,不需要的?!?/p>
“叫我羨之就好?!?/p>
男人的親近讓女人有些尷尬,禮貌地欠了欠身,沒應聲就離開了。
返回房間的南雅,簡單洗漱了下。換了條天藍色的長裙,準備和宋蔓出門去參加今晚的篝火晚會。延世承說是營地的特別活動。
兩人到達現場時,山谷正中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篝火已點燃,在夜幕下熱烈地燃燒,溫暖的火光灑在人們的臉上,每個人都洋溢著笑,已有人手拉手開始圍著篝火在跳舞。
放眼望去,季聿風等一群人在中央最里端,尤為的顯眼。
他們身邊已經擺好了很多烤盤,此刻季聿風正坐在椅子上低頭擺弄著手機。
男人不知何時也換了件湖藍色的針織衫,整個人俊朗又優雅。
宋蔓拉著南雅向一眾人走去,“承哥,好香呀?”宋蔓忍不住感嘆。
“Vicky,南雅,來嘗嘗?!毖邮莱羞f過兩串烤好的牛肉給她們。
季聿風聞聲抬頭,南雅已走到眼前,“去哪兒了?”
“剛回了下房間?!蹦涎呕卮?。
看著女人的藍色長裙,竟不謀而合地與自己相呼應,季聿風心情很好地朝女人勾了勾手,“這里?!?/p>
南雅看了眼季聿風身邊空著的位置,眾目睽睽下自己這樣坐過去太突兀了。而且自己又不是小狗,主人一勾手就要過去。
于是直接假裝沒看見男人的動作,轉身和身邊的人交談起來,給了季聿風一個冷淡的背影。
季聿風啞然失笑,別扭的女人。
于是起身走到女人身后,一手握著南雅的手,整個人俯身在南雅吃了一半的牛肉串上也咬了一口,“還不錯。”
感受到身后男人熟悉的氣息,南雅一下繃緊了身體。隨即把手從季聿風的大手中抽了出來,“那給你吧。”
季聿風只覺得手里一空,就只剩下了食物,男人不緊不慢地吃完了剩下的半串牛肉。
莊塵和延世承交頭接耳,“沒想到自詡有潔癖的季聿風也有吃人剩兒的一天,還是上趕著?!?/p>
“真是一物降一物。”程羨之的聲音從二人背后響起。
“羨之,到這邊吃點東西。”陸今安招呼著。
只見程羨之走到南雅身邊遞給她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送給你?!?/p>
眾人都看向兩人。
“真的不用,程先生。”
“不是說好叫我羨之嗎?”
南雅無語,誰和你說好了。
女人本能的瞟了一眼季聿風,男人臉色看不出什么起伏。
“南雅,不必有負擔,只是一點小心意,不要掛心。”
南雅猶豫的時候,程羨之直接抓起女人的手把盒子放在了她手心,“回去看看,我想你會喜歡?!闭f完程羨之還看了眼季聿風,才轉身向陸今安走去。
眾人都注意到了兩人的舉動,南雅甚至感受到了這幾個男人的女伴投來的鄙視的目光。
南雅握著手里的盒猶豫了下,轉身放到不遠處的包里,又返回了宋蔓和身邊。
宋蔓低聲開口,“我怎么覺得這個程羨之對你有意思呀?”
“別胡說?!蹦涎派虏贿h處的季聿風聽見。
這時,營地的篝火活動開始了,主持人組織大家原地就座。
南雅本想和宋蔓一起坐到稍遠處的椅子上,誰知延世承拉過宋蔓就坐在了季聿風旁邊,“南雅,來,坐這兒?!毖邮莱姓泻裟涎?,正是季聿風和延世承中間的座位。
此刻眾人大多數已經坐好,想要再找到椅子不容易,南雅總不能一個人跑到遠處坐,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坐到了季聿風旁邊。
“不是不要坐過來嗎?”季聿風的聲音在南雅剛坐穩的時候響起。
南雅身體一僵,就想起身離開,可腰卻被男人伸手環住,“坐好。”
南雅不悅的看了眼季聿風,心想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
季聿風倚靠著椅子背,整個人都很放松,手指輕輕的在南雅腰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
南雅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身子想擺脫季聿風的手,無奈男人就是故意的,反倒握得更緊。
眾人都在聽場地中間主持人說話,沒人注意兩人的小動作。
“羨之?”男人的語氣不輕不重。
南雅無語。
“你什么時候和程羨之變的那么熟?”季聿風在南雅耳邊問。
南雅扭頭看向男人,“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和他熟?”
“叫得那么親熱,不熟嗎?”邊說男人的手在南雅腰間懲罰性的掐了一把。
南雅疼的皺眉,“你。。你無理取鬧?!蹦涎艢獾恼Z無倫次。
看著女人惱羞成怒的樣子,男人勾唇,“離他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