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宥文垂死掙扎,“我懷疑過南雅,所以逼她去做了檢查,那時你已不在,我擔心她欺騙爸媽,也擔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健康。至于流產,是她自己要求做的。。?!?/p>
“我有說過南雅要流產嗎?”季聿風打斷季宥文的解釋,眼里充滿了失望。
季宥文轉換了話題,“你已經懲罰了清也,她也險些丟了一條命,為何還要為難白氏?!奔惧段慕K于切入了主題。
“白老爺子讓你來當說客的嗎?”
“白氏動搖對我們季林集團沒有任何好處,你這是把自己最堅實的盟友推向了對立面,聿風?!奔惧段恼驹诘赖碌闹聘唿c上義正言辭地說。
“大哥,白清也如果不是季家的媳婦,她會更慘?!奔卷诧L不容置喙。
“至于白氏,那是因為白母,她教唆女兒,是謀殺我孩子的幫兇,沒把她送進監獄我已放了她一馬,如果白氏不想替白母買單,我不介意讓她接受法律的制裁?!奔卷诧L話說的很絕,沒留任何余地。
“至于白老爺子,縱妻妄為,教女無方,帶妻女受過不冤?!?/p>
季聿風的一番話句句在理,堵得季宥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聿風,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
“我的孩子沒了,大哥,那是一個生命?!奔卷诧L已有些微怒。
兄弟倆沉默,不歡而散。
三日后,季聿風再次去醫院看望南雅時,南雅還是老樣子,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
“南雅。”季聿風喚她。
女人聞聲抬頭,認出男人:“季聿風,對不起。”
南雅紅著眼眶:“我沒能保住孩子。。。那是我們的孩子?!?/p>
季聿風聞言幽黑的眸子里頓時一暗,“你。。。”
南雅閉上了雙眼,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誰都保護不了,父親,母親,孩子,自己?!蹦涎艔娙讨话l出嗚咽聲。
心又猛的感覺揪了一下,季聿風不熟悉這樣的感覺,這感覺讓自己很不自在。
“我和醫生商量了,把你接回家靜養?!奔卷诧L轉換話題。
“回家?我還有家嗎?”南雅睜開眼一片茫然。
季聿風不知如何回答,自己和她是有過一個孩子,可兩人著實算不上什么關系,只是這兩個月命運的無常將兩人糾纏到了一起。
“南雅,你可以留在我身邊?!奔卷诧L思量了片刻開口。
南雅無言,眼里已失了焦點,又恢復了呆滯的狀態。
很快南雅被安排出了院,家庭醫生負責每天上門治療,南雅搬進了季聿風自己居住的桃源別墅。
季聿風的別墅在整個小區的最高處,正面坐擁著一片湖,坐在房間的陽臺上就能看到湖光山色,非常適合休養。
南雅每天除了昏睡,治療,就會在醒來的時候坐在陽臺上望著窗外的景色,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季聿風每天都回來的很晚,但一定會回桃源別墅。
因為只有這里,只有握著南雅的手,男人才能安穩地睡上幾個小時。
兩人每晚都是睡在同一張床上,有時并肩而臥,有時面對面看著彼此。
南雅的目光平靜,沒有一點波瀾,任憑季宥文握著自己的手,女人的心已沒有了生機。
季聿風看著南雅日漸消瘦的臉頰,和毫無波瀾的目光,握著南雅的手稍微加了些力,試圖喚醒女人,但南雅就像沒有知覺一般,沒有絲毫的回應。
季聿風不是什么多情種,把南雅留在身邊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自己離不開她,徹夜的夢魘只有南雅能讓自己平復。
幾次試圖喚醒南雅無果后,季聿風也放棄了,也許時間是治好一切的良藥吧。
這天清晨,季聿風醒來時,就落入了南雅清明的眸子里,女人的眉眼很漂亮,清澈靈動,久違地有了生命力。
“季聿風,謝謝你?!蹦涎胖鲃娱_口。
女人有些溫存地向季聿風的方向依偎了過去,主動伸出手擁住了季聿風堅實的胸膛。
“你怎么了?”
“謝謝你為我,為我母親做的一切。我無以為報?!?/p>
“你不必掛心,照顧好自己。”
。。。
“人要向前看,南雅。”
“季聿風,如果能再早些認識你該有多好。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季聿風內心一塊柔軟的地方有些觸動,因為感受到了女人的依賴。
季聿風抬手,輕輕落在了南雅的頭上,一下一下撫摸著她有些亂蓬蓬的長發,“都會過去的?!?/p>
南雅的身體特別綿軟,軟軟糯糯地趴在季聿風懷里。
可能是因為溫暖,女人像個小貓一樣蹭來蹭去,蹭得季聿風心猿意馬。
季聿風收攏了手臂,把女人擁在了懷里,垂眸正對上女人微仰著的頭,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映著自己的輪廓,女人的俏唇微張好看的輪廓,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季聿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捏住南雅的下顎,低下頭鬼使神差地含住了南雅的唇,清甜嬌軟,一時不想松開。
南雅的手攀住了季聿風的脖子,微微仰頭迎合了男人的吻,這讓季聿風更加不能自已,想要的更多。
季聿風直接一個翻身把南雅壓在身下,食指插進南雅的發絲托起南雅秀美的臉頰,炙熱的唇再次交織到一起。
季聿風的吻鋪天蓋地溫柔有力又綿長,南雅口中的嬌喘在男人的攻勢下化作一陣陣細碎的凝噎,季聿風的眉眼在情不自禁中漸漸染上了欲。
修長的手勾開女人頸窩間的秀發,燙人的唇一路滑下,南雅被刺激得渾身輕顫,兩只小手把男人的睡衣緊緊攥在手里,季聿風的真絲睡衣都被女人抓的起了皺。
轉瞬間,南雅的衣服已被男人褪去一半,酥肩半露,可能是初冬清晨的室內有些微涼,南雅沒忍住輕咳了一聲,季聿風瞬間回過神,意識到她還太虛弱了。
季聿風伸手抓起身后的毯子,裹住南雅,“再睡會兒吧?!保f完就起身去了浴室,一身欲火無處發泄,沖了很久的涼水澡。
季聿風破天荒地直到11點才離開別墅去公司,男人離開時南雅還睡著。
臥房門鎖合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假寐的南雅睜開了眼,眼底又恢復了一片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