鸈整個留在遺棄之地的人族,如今就被豢養在幾座大城之內,然后就等著厄運不知道在哪天到來。
“你說咱們之前的那些祖宗,為什么就不跟著回去祖地呢,偏要留在這地方?現在好了,等人長大了之后,就留著給異獸吃。”
幾位在地里勞作的人族一邊干活一邊嘀嘀咕咕。
他們如今是無比的痛恨自己的祖宗,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非留在這種地方做什么?現在害得他們子孫后代天天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男人就出來干活,種地養活城里的人口。女人就練習歌舞,取悅討好那些臭烘烘的生的惡形惡狀的怪獸們。
就算如此,也不一定就能逃脫被吃掉的命運。異獸又不是人!他們高興了吃人,不高興了也會吃人。
那些在酒席間獻舞獻歌的女子們,很有可能會被興起的異獸們一把抓過,咔嚓一聲咬作兩段,血淋淋地吃了下去。
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異獸頭領來城里選人,專門選那些有修煉痕跡的,氣血旺盛的帶走。
這自然也是為了吃得爽口。
江衡的神識一掃,方圓萬里之地,這種大的豢養場所有十幾個,其他還有一些規模較次的。
就在他看過去的這一瞬,就有好多人慘遭殺害。
江衡冷哼一聲,對姚瑞雪道:“你等我片刻。”
姚瑞雪點頭,然后就見江衡忽地消失不見。
江衡幾乎一刻不停,將遮天大陣的十一道缺口全部用毒丹和陣法封住。
等他回來之后,就是收割這些畜生的時候了。
玉京城里的人們,忽然發現天空變得黯淡起來。跟著他們驚奇地發現,那些在他們視線所及之處的異獸,一個個仿佛被捏住的跳蚤,砰砰砰地炸成一攤攤的血霧。
“老天保佑,祖宗顯靈了!”幾乎所有人都跪地叩起頭來。
故老相傳,若是上天垂憐,江大尊能回來的話,定然會救他們于水火之中。
如今這個情況,一定是前輩的預言實現了。
這里的異獸修為都不算高,七級以上的都很少。這樣的異獸在江衡手下,一招都扛不過。
跟著所有存在異獸的地方,全部出現這種狀況,幾乎所有的異獸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按死在當場。
這一日,數十萬盤踞在遺棄之地的異獸全部死亡,無一遺漏。
不過這也不是終結。江衡留下姚瑞雪在這里善后,他出了大陣之后,以萬里為徑,所有的大型異獸部落全部光臨一遍。
所到之處橫尸遍野寸草不生。
“人族大尊,你莫要欺人太甚!”翼虎大尊看著自己死傷籍籍的領地痛心不已,沖著江衡大吼道。
江衡浮起一抹冷笑,“當你放任你們的人進入遺棄之地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吧?”
“什么遺棄之地,那本來就是我們圣族的地盤,”翼虎大尊怒吼道,“你們人族強占了幾萬年,也該還給我們了。”
“那我不管。你難道不知道那些人是我罩著的?”江衡冷冷說道。
跟著翼虎大尊身邊的空間忽地搖曳起來,然后就仿佛琉璃墜地一般碎裂開來。
翼虎大尊狼狽逃竄,只是他附近躲著的一些異獸卻難逃一劫,被碎裂的空間切成一片片。
“你以大欺小,還有沒有點大尊的體面了?”翼虎大尊從另一個方向跳了出來,聲色俱厲地喊道。
“要不給我那些同族報仇,我才沒臉呢!”江衡跟著揮手一擊。
翼虎大尊暗暗叫苦。他雖然比江衡這個人族修士大好幾萬歲,修為卻只是略高一層。
而且人族的領悟力和太厲害,對于空間法則的把握比他們異獸精深很多。自己占著皮糙肉厚,可以抵擋住他的攻擊。
可是自己的那些子孫,只怕這一戰過后,就要凋零殆盡了。
以前那些異獸去攻擊遺棄之地的大陣,他也沒有太過理會。人族已經撤了出去,幾百年沒有動靜,想來是不會再回來了。
而孩兒們想去玩耍,那就隨他們去好了。
卻想不到引來今日之塌天大禍。他使出渾身解數想把江衡引走,可是人家硬是不上當啊!
他一走,江衡就會對他的后裔下手,他只好再轉身回來牽制江衡,好讓手下那些異獸有時間逃跑。
“你到底要怎么樣嘛?”翼虎大尊終于忍不住了,開始打算談和。
“哼,把你們殺光就行。”
“那你休想,起碼你殺不了我。要是惹火了我,我也去你們人族的地方亂殺一通,看你怎么應對?”翼虎大尊也準備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行!”江衡果斷地住手,“只要你給我八條靈脈,我轉身就走,不再跟你作對。遺棄之地的事情,也就算過去了。”
八條靈脈?翼虎大尊皺了皺眉頭。好吧,能送走你這大神,八條就八條。
他大嘴一張,八條靈光閃爍,靈氣逼人的靈脈就飛了出來落在地上。
“拿去!”
江衡手一招收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我說到做到,咱們的事情一筆勾銷!”說罷轉身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翼虎大尊看他消失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只是再看自己這一片凌亂的領地,頓時又氣得火冒三丈,“這天殺的,比老子異獸們還狠啊。”
血洗過翼虎領地后的江衡并沒有罷手,依次沿著遺棄之地的周邊,把九個異獸領地殺得丟盔棄甲慘不忍睹。
最后的收獲,是一共近四十條靈脈以及其他八級九級的靈材十七件。
到了此時,江衡才算稍微滿意了一點。
而經過他這一番屠殺,整個異獸死亡超千萬,估計幾百年都恢復不過來。
回到遺棄之地,姚瑞雪也把這里的情形跟江衡說了。“他們現在也想去祖地生活,這里是徹底的不敢住了。”
“也罷!”江衡點點頭。他能出手一回就已經是了不得的事情了,總不能就留在這里護著他們,別的什么也不干了吧?
“那你的渡劫稍微推一下,我們回去讓他們過來接人。”江衡說道。
“嗯!這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