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也別把人周總說的這么不堪,人家真是正當(dāng)商人……那批藥材進來的手續(xù)齊全,我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林錚笑瞇瞇道,“至于你說這藥材是賊贓,那也是他們周家的恩怨,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他不賣給我們,也是賣給別人,難不成他周家還能把藥材弄回去?”
“哎,這也是。”
林紹文嘆了口氣。
“不是,老頭子……說起來,你真這么神啊?周家的那點恩怨,你都清楚?”林景好奇道。
“你呀,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林紹文苦笑著搖了搖頭。
“欸,爸……我們就是不知道,這不才問你的嘛,你是怎么猜到的?我都覺得太神了一點。”
林思遞了根煙給他。
“到了我這個級別,這些事哪怕我不想知道,也有人會告訴我的。”
林紹文拍了拍林穆點煙的手后,輕笑道,“你真以為什么人都可以來我們這院子住?而且……還是一個夷州人?”
“啊?”
婁曉娥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這些事都是上面調(diào)查清楚的?”
“不然呢?”
林紹文無奈道,“就拿白婷婷來說……他把周多福給閹了,這多大的事啊,都動刀子了,這上面不得調(diào)查啊?”
“不止要調(diào)查她,要把所有人都調(diào)查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得弄清楚,不然我上哪知道周衍收買了白婷婷?”
“這……臥槽。”
林思頓時滿臉艷羨,“這還是當(dāng)干部好啊,你看隨便什么事,人家都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哈哈哈。”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各有各的好,最少……你看林穆現(xiàn)在不就低調(diào)起來了嘛,他自已給人看病,攢錢買了一臺不知道多少手的夏利,除了喇叭不響,其他的地方都響。”
“但你就不同了,你開著跑車招搖過市,也沒人敢說你半句不是吧?”
“這……”
林思微微一怔,“不是,林穆……你的錢可都能說明正當(dāng)來源的吧?花自已的錢也不行啊?”
“不行。”
林穆?lián)u頭道,“首先你是個干部,你得注意影響啊……你是有錢,你也可以買跑車,但是那那玩意放在機關(guān)單位里多顯眼啊。”
“更何況,上面隔三差五就找你談話,告訴你要以艱苦樸素為榮,不要安于享樂,當(dāng)然,你可以不聽,但是你還想不想往上走了?”
“嚯。”
林錚滿臉錯愕,“你……被拉去談話了?”
“那倒沒有。”
林穆撇嘴道,“不過,我有眼睛,我會看啊……這種事我們單位又不是沒出過,還不是開著跑車,就是開著他老爺子的車,結(jié)果被拉去說了一頓。”
“這耳光雖然不是打在自已身上,但是自已也要警醒不是?不然真把你拉去說一頓,又何必呢?”
“嘖嘖嘖。”
婁曉娥嘖嘖稱奇,“難怪你老子這么看重你……他看人的眼光,當(dāng)真是沒話說。”
“欸,說起來……我倒是有個事覺得有些奇怪。”林景好奇道。
“說,什么事?”林紹文笑道。
“就是……白婷婷這明顯屬于故意傷害吧?既然調(diào)查清楚了,為什么不把這事說出來呢?”林景詫異道。
“兄弟,你這就是門外漢了不是?”
林穆笑罵道,“保衛(wèi)局不負(fù)責(zé)調(diào)查案子,他們只是負(fù)責(zé)保護領(lǐng)導(dǎo)的安全……如果他們把調(diào)查結(jié)果告訴了聯(lián)防辦,那聯(lián)防辦的人也不傻呀。”
“他們肯定會想啊,什么事還會驚動保衛(wèi)局啊,這不是就暴露了嘛,所以他們不會管這些事的。”
“哦,原來是這樣。”
林景恍然大悟,隨即嘆氣道,“說起來……我突然還是你們過的精彩啊。”
“唔?”
所有人都滿臉錯愕的看著他。
“不是,老弟……你可別撂挑子啊。”
林思立刻道,“葉姨那可還等著你過去幫忙呢,你現(xiàn)在要是跑了,我上哪找人去啊?”
“這……”
林景猶豫了一下,“要不……你讓林姨過去怎么樣?我也跟著老頭子他們當(dāng)干部去。”
“你滾蛋。”
林思沒好氣道,“人家林姨也是干部好吧,她守著懸壺醫(yī)館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還要人家去歐洲?你想都不要想。”
“這……”
林景頓時苦了臉。
“不是,你真想當(dāng)干部啊?”林紹文好奇道。
“爸……”
林思喊了一聲。
“閉嘴。”
婁曉娥杏目圓睜,“林思,老五是你弟弟,不是你的手下……更不是你布局的一環(huán)。”
“欸。”
林思立刻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再吭聲。
“我……我突然覺得沒什么意思。”
林景嘆氣道,“這些年,該玩的也玩了,該享受的也享受了,世界各地都走了一遍,突然覺得還是華夏舒服。”
“那……你想去哪里?”
林紹文遞了根煙給他。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怕是不成了。”
林景苦笑道,“要不,我也去七處工作怎么樣?”
“七處?”
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不是,你知道七處是什么地方嗎?”林紹文正色道。
“我知道啊,不就是做保密工作的嘛。”
林景正色道,“我經(jīng)常找我岳父老子喝酒……他這不就和我說他以前工作的事嘛,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你認(rèn)真的?”林紹文沉聲道。
“對,我認(rèn)真的。”
林景鄭重的點點頭。
“不后悔?”林紹文又問道。
“誰后悔誰孫子。”林景擲地有聲道。
“林穆,和他說一下七處工作的優(yōu)缺點……”林紹文側(cè)頭道。
“欸。”
林穆應(yīng)了一聲后,苦笑道,“老弟,七處可不是這么簡單的地方……說真的,進那地方容易,但是出來可就有點懸了。”
“當(dāng)然,我說的是常規(guī)的晉升渠道,你如果進了七處,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做到了七處的部長,也就是林剛現(xiàn)在的位置。”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岳父老子不是也曾經(jīng)在七處工作了這么多年嘛?”
林景輕嘆道,“我工作又不是為了圖升職……不就是遵循我林家的祖訓(xùn),為國效力嘛。”
“唔?我們還有這樣的祖訓(xùn)呢?我怎么不知道?”
林紹文滿臉錯愕。
撲哧!
婁曉娥忍不住笑了一聲后,隨即板著臉道,“祖訓(xùn)是我寫的……怎么著?不行啊?”
“可以可以,很不錯。”
林紹文訕訕道,“那什么……老五,你如果想清楚了,那我給你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