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歐巴？”
裴珠泫笑著轉了個圈，裙擺飛揚，壓根遮不住關鍵部位。
王昊靠在沙發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眼神深邃：“很漂亮?！?/p>
《One Of These Nights》的前奏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性感。
裴珠泫和樸秀榮站在客廳中央，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起來。
她們的舞蹈充滿了默契，畢竟是一起合作好幾年的隊友。
裴珠泫的動作帶著成熟的嫵媚，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轉身都充滿了誘惑；樸秀榮則帶著少女的清純，看似無辜的表情下，卻藏著勾人的風情。
王昊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跳舞。
酒精讓空氣中的曖昧因子不斷發酵，兩個女孩的身影在燈光下交織，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布料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讓人不由得口干舌燥。
第一支舞結束時，兩人都已經大汗淋漓，吊帶裹胸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樸秀榮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急促，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王昊，帶著一絲期待和不安。
“跳得很好?！?/p>
王昊鼓掌，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再來一支？”
裴珠泫笑了笑，走到音響邊換了一首曲子。
這次是一首節奏舒緩的情歌，旋律纏綿悱惻。
“歐巴，一起來跳吧？”
裴珠泫向王昊伸出手，眼神里帶著邀請。
王昊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客廳中央，裴珠泫立刻貼了上來，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
樸秀榮猶豫了一下，也慢慢走了過來，站在王昊的另一側。
三人隨著音樂緩緩舞動。
王昊的左手摟著裴珠泫的腰，右手輕輕搭在樸秀榮的肩上。
裴珠泫的呼吸帶著酒氣拂過他的脖頸，樸秀榮的身體則有些僵硬，顯然還很緊張。
“放松點?！?/p>
王昊在樸秀榮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就在這時，裴珠泫突然踮起腳尖，親上了王昊。
這個親吻帶著紅酒的醇香和少女的甜美，大膽而熱烈。
王昊沒有拒絕，順勢加深了這個動作，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樸秀榮驚呆了，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裴珠泫一把拉住。
“秀榮，來嘛?！?/p>
裴珠泫的聲音帶著一絲魅惑，她拉著樸秀榮的手，放在了王昊的胸前。
樸秀榮的手像觸電般縮了一下，但看著王昊深邃的眼神，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輕輕按住了他的胸膛。
音樂還在繼續，但舞蹈已經變了味。
裴珠泫蹭著王昊的脖子，手滑進了他的襯衫里；樸秀榮則羞澀地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他的衣角。
王昊突然抱起裴珠泫，讓她坐在沙發上，然后轉向樸秀榮，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親了下去。
樸秀榮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放松下來，笨拙地回應著。
裴珠泫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不知過了多久，王昊松開樸秀榮，拉起她的手走向落地窗前。
裴珠泫也跟了上來，三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首爾璀璨的夜景，窗內是壓抑不住的欲望。
王昊大馬金刀地站著，裴珠泫和樸秀榮對視一眼，同時跪在了毛毯上，仰頭看著他，眼神迷離，舔了舔嘴唇。
窗外的霓虹在她們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幅曖昧的油畫。
十多分鐘后，兩人站在落地窗前。
裴珠泫的白色吊帶一根落在手臂上，露出白皙的肌膚。
樸秀榮穿著黑色短裙，嘴里哼著歌，拿著陽光玫瑰喂給王昊吃。
窗外的首爾夜景成了這場迷亂的背景板，漢江的游船緩緩駛過，燈光在水面上拉出長長的光帶，遠處的寫字樓依舊亮著零星的燈火。
裴珠泫時不時對王昊露出嫵媚的笑容，眼神里帶著邀功的意味；樸秀榮則始終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她還有些不適應。
裴珠泫似乎察覺到王昊的走神，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歐巴，你不喜歡秀榮？”
“怎么會?！?/p>
王昊捏了捏她的下巴，笑著說，“你們都很好?！?/p>
不知過了多久，落地窗外的夜色漸漸深了。
王昊將兩人抱到客廳的地毯上，裴珠泫立刻蜷縮進他懷里，像只慵懶的貓；樸秀榮則有些拘謹地坐在旁邊，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冷嗎？”
王昊問道。
樸秀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其實她不冷，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一切。
裴珠泫看出了她的窘迫，伸手將她拉進毯子里：“過來點，別客氣。”
她轉向王昊，笑容狡黠，“歐巴，秀榮是不是很可愛？”
王昊看著樸秀榮泛紅的耳根，點了點頭：“嗯?！?/p>
樸秀榮的臉頰更燙了，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毯的紋路。
“我……我去喝點水！”
她站起身，幾乎是逃也似沖向廚房。
看著她慌亂的背影，裴珠泫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還是個新手?！?/p>
王昊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們是隊友啊，”
裴珠泫理所當然地說，“誰交過男朋友，誰還是處女，大家都清楚。秀榮以前只暗戀過公司的前輩，根本沒談過戀愛。”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炫耀，“還是歐巴有魅力，能讓她這么主動?！?/p>
王昊沒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知道裴珠泫是在刻意討好，但他并不反感。
這個女孩太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既不過分主動，也不顯得卑微，像個經驗豐富的獵手，總能精準地擊中獵物的軟肋。
樸秀榮端著水杯回來時，看到兩人靠在一起說話，腳步頓了頓，有些猶豫要不要過去。
“過來坐?！蓖蹶怀惺?。
她這才走過去，在離他稍遠的地方坐下，小口地喝著水。
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微妙，爵士樂還在低聲流淌，窗外的燈火依舊璀璨，卻沒人再說話。
“你們明天有行程嗎？”
王昊打破了沉默。
“早上要去公司練舞，下午有個品牌活動?！?/p>
裴珠泫回答，“秀榮和我一起。”
“嗯，”
王昊點點頭，“活動結束后，讓司機來接你們?！?/p>
樸秀榮驚訝地抬起頭：“接我們去哪里？”
“當然是來這里啊，”
裴珠泫笑著說，“以后這里也是你的家了?！?/p>
“我……我可以嗎？”
樸秀榮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夜情，沒想到還能繼續留在這里。
王昊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只要你愿意?！?/p>
樸秀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有星星在里面閃爍。
她用力點頭：“我愿意！”
說完又覺得太激動，連忙低下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裴珠泫滿意地笑了。
她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盟友。
在這個由男人掌控的游戲里，單打獨斗總是艱難的，抱團取暖才是長久之計。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時，王昊已經醒了。
裴珠泫還蜷縮在他懷里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樸秀榮則不知什么時候挪到了沙發的另一端，身上裹著毯子，像只受驚的小獸。
王昊輕輕起身，走到廚房準備早餐。
他打開冰箱，發現里面已經被管家填滿了新鮮的食材，牛奶、雞蛋、面包、水果，甚至還有韓國的泡菜和年糕。
他簡單地煎了幾個雞蛋，烤了幾片吐司，又熱了牛奶。
做好早餐時，裴珠泫揉著眼睛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他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但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若隱若現。
“歐巴，早上好?！?/p>
她走到他身后，輕輕抱住他的腰，臉頰在他背上蹭了蹭。
“醒了？去叫秀榮起來吃飯?！?/p>
“嗯?！?/p>
裴珠泫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才轉身走向客廳。
樸秀榮被叫醒時，還有些迷糊。
當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和旁邊的空酒瓶時，昨晚的記憶瞬間涌了上來，臉頰瞬間漲紅。
“快起來吃早餐，不然要遲到了?！迸嶂殂鹚氖?。
兩人走進餐廳時，王昊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樸秀榮看著餐桌上的煎蛋和牛奶，突然覺得有些恍惚，這場景太像普通的家庭早餐，讓她差點忘了昨晚的荒唐。
而且，王昊可是萬億總裁，居然還會做飯？
“嘗嘗這個?！?/p>
王昊把一片涂了果醬的吐司遞給她。
“謝謝。”
樸秀榮接過吐司，小口地咬著，眼神還是不敢看他。
裴珠泫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主動找話題：“歐巴，我們下午的活動是兩點，結束后大概四點，到時候讓司機在哪里等我們？”
“就在活動場地門口吧，”
王昊說，“我讓管家把這里的門禁權限給你們，以后你們可以自己過來。”
“真的嗎？”樸秀榮驚訝地抬起頭。
這意味著她們可以自由出入這棟價值數十億韓元的公寓，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當然。”
王昊笑了笑，“不過別帶外人來，我不喜歡陌生人進我的地方?！?/p>
“我們知道的！”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吃完早餐，裴珠泫和樸秀榮回臥室換衣服。
當樸秀榮看到衣帽間里掛著的各種名牌服裝和包包時，眼睛都直了。
“這些……都是給我們的嗎？”
“當然，”
裴珠泫拿起一條香奈兒的連衣裙，“歐巴讓品牌方送來的，以后我們會有專門的造型師?！?/p>
樸秀榮的手輕輕拂過那些昂貴的布料，心里充滿了感激。
她想起以前為了一件打歌服要和隊友搶著穿，現在卻能擁有這么多名牌，這種落差讓她更加確定，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
“快選一件吧，我們要遲到了?！?/p>
裴珠泫催促道。
樸秀榮最終選了一條迪奧的白色連衣裙，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裴珠泫則選了一條紅色的長裙，盡顯成熟嫵媚。
兩人站在鏡子前，看著煥然一新的自己，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王昊看著她們走出來，眼前一亮：“很漂亮?！?/p>
“謝謝歐巴。”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司機早已等在樓下。
臨上車前，裴珠泫突然回過頭，在王昊臉上親了一下：“晚上見，歐巴?！?/p>
樸秀榮猶豫了一下，也上前輕輕抱了抱他：“晚上見?！?/p>
看著車子駛遠，王昊轉身回到公寓。
管家正在收拾餐桌，看到他進來，恭敬地說：“王先生，靈犀韓國分公司的負責人已經到了，在書房等您?！?/p>
“知道了?！?/p>
王昊點點頭，走向書房。
書房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等著他，看到他進來，立刻站起身：“昊總?！?/p>
此人是華裔泡菜國人，名叫金秀滿。
“坐?！?/p>
王昊示意他坐下，“分公司的注冊手續辦得怎么樣了？”
“已經辦好了，辦公樓也定好了。”
負責人遞上一份文件，“這是員工名單和工作計劃，請您過目。”
王昊翻看了幾頁，點了點頭：“很好。另外，給 Red Velvet的裴珠泫和樸秀榮安排兩個專屬經紀人，以后她們的行程由分公司負責對接，SM那邊按合作協議來就行?！?/p>
“是，我馬上去辦?！?/p>
負責人離開后，王昊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韓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該回家了。
......
次日，下午的陽光透過清潭洞大平層的落地窗，灑下暖暖的微光。
裴珠泫抱著抱枕蜷縮在沙發上，看著王昊收拾私人物品，眼眶紅紅的像只被拋棄的兔子。
“歐巴，一定要走嗎？”
她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不舍。
這幾天的相處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她深怕一醒來又回到原點。
王昊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嗯，國內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遮天》的動漫即將要上線，抖音融資協定還等著他簽約，他確實不能在韓國久留。
樸秀榮坐在旁邊，手里捏著抱枕的一角，小聲說：“那……你還會回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這幾天的經歷已經徹底改變了她對未來的定義。
“當然，”
王昊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分公司剛成立，我肯定要常來的。再說，你們倆還在這里呢。”
聽到這話，裴珠泫和樸秀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安心。
王昊這幾天的承諾還從來沒有反悔過。
裴珠泫突然坐直身體，眼睛一亮：“歐巴，晚上我們去酒吧玩吧！就當給你送行！”
王昊皺了皺眉：“酒吧？太吵了?！?/p>
他一向不喜歡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尤其是在韓國這種狗仔遍地的地方，萬一被拍到又要惹來一堆麻煩。
“去嘛去嘛，”
裴珠泫拉著他的胳膊撒嬌，“自從出道后，我就再也沒去過酒吧了，好想放松一下?！?/p>
她轉向樸秀榮，“秀榮也沒去過吧？”
樸秀榮連忙點頭，眼睛里閃爍著向往的光。
她今年才 20歲，正是對夜生活充滿好奇的年紀，只是礙于偶像身份，連普通的聚會都很少參加。
王昊看著兩人期待的眼神，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一個星期下來，關于他的熱度降低了很多，而且韓國看過他真人的臉，其實很少。
倒也沒必要那么小心翼翼。
“好吧，”
他點頭同意了，“你們戴上口罩。”
“耶！歐巴最好了！”
兩人歡呼著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