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阿美莉卡富豪的審美就這？“
柳慶慶在一邊小聲吐槽，“真是恨不得把資產都掛在臉上。“
王昊沒說話，走進客艙仔細查看。
座椅的皮質不錯，電子設備也是最新款，只是這浮夸的風格，實在和靈犀的文化定位不符。
“全部拆掉。“
他對跟來的設計師說，“從頭開始。“
伯恩斯有些驚訝：“王總，這內飾花了近五百萬美元...“
“現在它只值一堆廢料。“
王昊拿出平板電腦，點開早就準備好的設計圖，“我要的是這個風格。“
反正是詹姆斯花錢，王昊那是一點也不心疼。
機身主色調采用珍珠白，搭配靈犀公司LOGO的靛藍色水墨暈染。客艙主色調為象牙白，搭配淺灰色的地毯，營造出簡潔通透的氛圍；座椅采用米白色的納帕皮，靠背上繡著淡墨色的紋路，既舒適又不失質感；
餐桌表面是一塊完整的水墨玉，燈光透過玉石，能在桌面上映出流動的光影，像山間的云霧；最特別的是星空頂，不再是常見的光纖燈，而是用微型投影儀在艙頂投射出《千里江山圖》的局部，隨著飛機的移動，畫面會緩慢變換，仿佛在云端穿越千年江山。
“這...太特別了。“
伯恩斯看著設計圖，眼神里充滿了驚奇，“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飛機內飾。“
“它不僅是交通工具，更是文化載體。“
王昊解釋道，“靈犀的使命是傳播東方文化，這架飛機也該如此。“
伯恩斯雖然不完全理解東方美學，但能感覺到這套設計的獨特性。
“我需要讓工程師評估一下可行性。“
他拿出手機，“尤其是這個水墨玉餐桌和星空頂，難度不小，可能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評估結果在兩小時后出來了。
灣流的首席設計師親自匯報：“水墨玉餐桌需要定制，華夏國內的供應商能做，但運輸和安裝有難度也比較耗時間；星空頂的投影系統需要和飛機的電路兼容，可能要改線路；水墨畫的印制工藝沒問題，但要保證長期不褪色，需要用特殊油墨。“
“成本和時間呢？“
王昊最關心這個。
“成本大概 400萬美元，時間至少三個月。“
設計師回答。
“太慢。“
王昊直接搖頭，“讓詹姆斯加錢！”
伯恩斯：......你是可著人家一只羊薅是吧！
伯恩斯和設計師低聲討論了幾句，給出了新的方案：“成本需要增加到600萬，時間兩個月。“
“再加200萬美金......”
王昊話還沒有說話，就被伯恩斯打斷，“昊總，詹姆斯不會同意這個方案的。”
“而且，定制也需要時間，這些方面不是加錢就能趕工出來的，很可能影響最終效果。”
伯恩斯還想讓王昊的私人飛機為公司給華夏國內的富豪打廣告呢，他可不敢偷工減料，不然偷雞不成蝕把米，就不好了。
“誰叫他的是鍍金，不是真金？”
王昊吐槽了一句，想著賺600萬的便宜不容易，便沒有再逼迫伯恩斯，答應了這個時間點。
回到酒店后，王昊給王競打了個電話，告知采購飛機的事。
“六千多萬美金？“
王競的聲音帶著驚訝，“你買了架戰斗機嗎？“
“比戰斗機有用。“
王昊笑著說，“以后去歐洲談發行，去東南亞考察市場，都方便得多。“
“我不是反對買飛機，只是...“
王競頓了頓，“是不是太急了點？“
“不急了，現在的靈犀也需要充門面了。”
王昊意味深長地說道，“申請飛機適航證、注冊號、機組培訓……你可以準備了。”
“好的，”
王競忽然笑出聲，“那空姐要公開招募嗎？”
“你要是瘋了，你就去吧！”
王競大笑著掛斷了電話，依照王昊此時的影響力和財富，如果真要是公開招募，那靈犀公司的門檻肯定會被那幫女人給踏破。
......
次日，薩凡納的陽光剛爬上希爾頓酒店的玻璃幕墻，王昊的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江志強的名字，他挑了挑眉，這位香港電影圈的合伙伙伴，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昊總，北美那邊的事該收尾了吧？“
江志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標志性的港腔，“《你的名字》在亞洲都同步上映了，要不要來香江轉一圈？“
王昊靠在露臺欄桿上，看著遠處成片的紅磚建筑，語氣平淡：“香江市場你都搞定了，我去不去意義不大。“
他沒說出口的是，去年還會為亞洲票房斤斤計較的自己，如今早已不把這點收益放在眼里。
《你的名字》在北美的票房已經突破 1.5億美金，歐洲票房突破5000萬歐元，全球累計逼近9億美金，香江那幾千萬港幣的票房，連塞牙縫都不夠。
江志強顯然也明白這一點，輕笑一聲，“那個王祖蘭背后的人，找我說情，希望你高抬貴手。”
“哦，說說看？”
江志強解釋道，“他母親算是香江何東家族的旁系。”
“嘖嘖，帶英爵士啊！好牛逼，我是不是應該親自去香江道歉？”
江志強尷尬一笑，“昊總說笑了，他們也是想以和為貴。”
如今的王昊那是最高層掛號的，不論是財富還是影響力都吊打只能龜縮在香江的何家。
所謂時勢造英雄，王昊如今站的是一帶一路這艘國家戰略的大船。
即便是如今最強大的澳門何家，也沒這個能力要求王昊去道歉，更何況還只是香江何家第四代之后的旁系。
人劉備還是中山靖王之后呢，但也不影響他賣草鞋，更不影響十八路諸侯都看不上他。
王昊問道，“他道歉了嗎？”
“已經道歉了。”
王昊沉吟片刻，說道，“如果他稅沒問題，那我不會繼續找他麻煩。”
“謝謝昊總。”
稅的問題不大，事后該補交補交，該罰款罰款，只要不列入黑名單，影響繼續賺錢就行。
江志強松了口氣，他作為中間人，自然也是能拿到王家一些好處的，否則他才不會張這個口。
“你今天就這事？”
“當然不是。”
江志強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如今看不上香江這點票房，是泡菜國那邊，希杰娛樂想跟你談談合作。“
“希杰？“
王昊想起這家泡菜國娛樂巨頭，他們不僅是《你的名字》在韓發行方，還握有不少好萊塢大片的亞洲版權，“他們想談什么？“
“《你的名字》在泡菜國火得一塌糊涂。“
江志強的語氣帶著興奮，“一周就吸引了 165萬人次觀影，按 萬韓元的票價算，已經超過 1500萬美金了。對泡菜國那個巴掌大的地方來說，這成績已經非常優秀。“
王昊有些意外。
他知道電影會火，但沒想到能在泡菜國達到這種高度。
或許是東亞文化圈共通的情感基因，讓玉罕與瀧澤的故事更容易觸動泡菜國觀眾。
“所以希杰想干什么？“
“他們想跟你簽長期合作，靈犀未來的電影在泡菜國的發行權，他們全包了，甚至還看上了你的動漫，“
江志強直言不諱，“作為交換，他們把未來三年制作的電影，除了華夏和東瀛之外的亞洲發行權，都交給我。“
這確實是筆劃算的買賣。
希杰是泡菜國電影市場三大之一，雖然NEW迅速崛起，但也不是短時間能超越的。
而江志強的安樂影片在東南亞根基深厚，雙方聯手，算是強強聯合。
“可以。“
王昊沉吟片刻，“我這兩天過去。“
“爽快！“
江志強笑了起來，“對了，泡菜國那邊想安排點節目，你有沒有喜歡的女明星？我讓他們提前準備。“
王昊想起那些在韓劇中頻繁出現的面孔，搖了搖頭：“全智賢，金喜善都老了，沒興趣。“
面對江志強這個老熟人，王昊倒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那女團呢？“
江志強顯然對泡菜國娛樂圈很熟，“少女時代、Red Velvet...“
王昊腦海中閃過少女時代，隨口道：“Red Velvet里有一個叫裴珠泫？”
“行，我懂了。“
江志強的語氣帶著了然的笑意，“保證安排妥當。“
王昊：......這就是泡菜國的娛樂圈嗎？財閥真牛逼！華夏的娛樂圈好歹還得問下當事人的意見，威逼利誘一番，他們壓根不需要。
當天晚上，王昊乘坐租賃的私人飛機離開薩凡納。
舷窗外的星空逐漸連成線，他拿出平板電腦，翻看著《你的名字》在泡菜國的情況。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首爾仁川國際機場。
艙門打開，王昊瞇眼望向停機坪，CJ娛樂總裁鄭泰成親自帶隊，五輛黑色奔馳S級拱衛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旁站著清一色黑西裝的保鏢。
鄭泰成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王導演，歡迎來到泡菜國。“
他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道，伸出手，“您的《你的名字》，讓整個泡菜國都為之瘋狂。“
“鄭總的發行工作做得很好。“
王昊與他握手，目光掃過周圍的記者群。
至少有三十家媒體的記者舉著相機，閃光燈像星星一樣閃爍。
“這都是電影本身的魅力。“
鄭泰成側身引路，“泡菜國觀眾很少為動畫電影這么瘋狂，上一部還是五年前的《雞媽鴨仔》。“
王昊沒接話。
過去的他雖然在東亞就擁有巨大的人氣，但《大圣歸來》在泡菜國票房一般，王昊在這邊影響力還不大。
但隨著今年《你的名字》在泡菜國熱映，迅猛超過百萬人次的觀影，王昊的名聲在這邊也是陡然上升。
而等到《你的名字》在美國票房超過1.5億美金的消息傳回東亞后，王昊已經被他們給捧上了動畫導演的神壇。
無數的記者和網民開始挖掘王昊的個人經歷。
隨著王昊的顏值，財富，以及白手起家的傳奇經歷被越來越多的泡菜國媒體報道。
他也成為了泡菜國無數青少年的偶像。
當然，也免不了被這幫泡菜國棒子說擁有泡菜國血統。
“昊總需要回答問題嗎，如果不需要，我們可以直接上車。“
鄭泰成笑著問，示意保鏢擋住涌上來的記者。
王昊卻停下了腳步，看著那些舉著話筒的記者，豎起手指，“三個問題。”
記者群瞬間沸騰了。
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搶到了第一個提問機會：“王導演，《你的名字》在北美票房超過 1.5億美金，請問您是怎么做到的，有何感想？“
“這個票房對我來說是基本操作，沒什么奇怪的。“
王昊的回答簡潔而直接，甚至帶著點傲慢。
他知道對付這幫人，謙虛只會被當成軟弱。
記者們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回答，愣了一下才繼續提問。
一個女記者舉著話筒問：“您這次來泡菜國，是為了電影宣傳嗎？“
“是。“王昊言簡意賅。
第三個問題來自《朝鮮日報》的記者：“您覺得泡菜國最優秀的地方在哪里？“
這個問題帶著試探，甚至有點民族主義的陷阱。
王昊笑了笑，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又不意外的答案：“女團。“
現場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原本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記者們沒想到這個在北美創下票房神話的導演，居然會這么直白地表達對泡菜國女團的興趣。
如果換成華夏，記者們大概會臉色鐵青，你一個外國人，明晃晃說喜歡我們的女明星，怎么，你是來睡她們的？
但泡菜國人不同，他們雖然自大，但認為女團是他們文化輸出的重要手段，別人喜歡女團，他們只會開心，并不會表示介意。
記者緊接著追問道，“那你有喜歡的女團成員嗎？”
王昊本想直接拒絕，但想了想說道，“我喜歡Red Velvet的成員。”
“好了，三個問題結束。“
說完，他轉身在保鏢的護送下走向勞斯萊斯，留下一群還在興奮議論的記者。
鄭泰成親自拉開了中間那輛勞斯萊斯的車門，低聲說：“王導演，這邊請。“
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眼后座，“您第一次來泡菜國，我特意安排了向導，為您講解泡菜國的一些著名景點。“
王昊彎腰坐進車里，真皮座椅的柔軟瞬間包裹住身體。
就在他調整坐姿的瞬間，眼角的余光瞥見后座角落里還坐著一個人——或者說，被精心安置在那里的人。
紅色的兔女郎圣誕裝在黑色的內飾里像一簇跳動的火焰，白色的絨毛邊沿著領口和袖口鋪開，與女孩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裴珠泫顯然是被提前安排好的，見王昊進來，她立刻從角落里挪出來，雙手緊張地絞著裙擺，膝蓋并攏成標準的直角。
“王先生，我是裴珠泫思密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