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倫敦塔橋像橫跨泰晤士河的鋼鐵巨人。
王昊牽著娜扎的手走在鵝卵石鋪就的橋面,露水打濕的石板路泛著微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原來塔橋是可以打開的?”
娜扎指著橋身兩側的巨大齒輪,眼睛瞪得圓圓的。
橋頭的銘牌上寫著,這座建成于 1894年的橋梁,至今仍會為大型船只升起橋面,去年就有數百次這樣的“開合儀式”。
“想看嗎?”
王昊突然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掏出個小小的遙控器。
沒等娜扎反應過來,遠處的橋身竟真的發出低沉的轟鳴,巨大的鋼鐵結構緩緩向上抬起,形成一道壯觀的菱形空隙。
河面上,一艘仿古帆船正鳴著汽笛緩緩駛過。
“你瘋了!”
娜扎嚇得捂住嘴,周圍的游客已經舉起手機瘋狂拍照,“這樣會影響交通的!”
王昊笑著將遙控器丟進垃圾桶:“早就申請好的。”
這里可是資本主義社會,王昊只付出了十萬英鎊就達成了目的,這個價格出乎他預料便宜......但想想也正常,畢竟,這橋每天都要打開,多開一次賺點錢也不是什么大事。
娜扎看著王昊的動作目瞪口呆,“你就這么丟了?”
王昊哈哈大笑,解釋說,“開個玩笑,你不會真以為是遙控器控制的吧。”
娜扎反應了過來,看向身后的胡麗,果然,她剛剛收起手機,對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娜扎狠狠的掐了一把王昊。
王昊抓著她的手,轉移話題,指著橋對岸的倫敦塔,“你知道嗎?以前囚犯從塔里被押去斷頭臺,都會經過這座橋。”
娜扎突然打了個寒顫,往他懷里縮了縮:“別講鬼故事,這里看著陰森森的。”
倫敦塔的城墻上還殘留著中世紀的箭孔,黑色的烏鴉在塔頂盤旋,天空陰沉籠罩,確實透著股揮之不去的寒意。
“怕了?”
王昊故意板起臉,壓低聲音,“聽說塔里還藏著亨利八世的第二位妻子的鬼魂,專找你這樣長得好看的……”
話沒說完就被娜扎捂住嘴,女孩氣鼓鼓的樣子像只炸毛的小貓。
在塔橋的玻璃觀景臺,娜扎起初不敢踩上去。
腳下是四十米的高空,透明的玻璃能清晰看到泰晤士河的流水和橋面的行人。
王昊笑著張開雙臂:“跳個舞?”
“才不要!”
娜扎緊緊抓著欄桿,卻被他突然攔腰抱起。
失重感讓她驚呼出聲,隨即卻在他懷里笑起來。
王昊只是抱著她在玻璃上轉了個圈。
離開時,娜扎在紀念品店買了個微型塔橋模型,底座刻著當天的日期。
娜扎氣鼓鼓說道,“要不是你嚇唬我,我還能多拍幾張照片。”
下午,兩人去了南華克區的博羅市場。
娜扎歡呼雀躍的進去,失望而歸。
算是踩了個大坑。
帶英不愧是歐陸的黑暗美食集合地。
兩人換了家餐廳填報肚子后,驅車前往特拉法加廣場,逛了一下午的帶英國家美術館。
傍晚,兩人來到蘭貝斯區,泰晤士河畔。
夜幕降臨時,倫敦眼像巨大的藍色摩天輪,在泰晤士河畔緩緩轉動。
娜扎站在隊伍里,仰頭望著這座135米高的摩天輪,有些緊張地攥緊了王昊的袖口:“聽說轉一圈要半小時……”
王昊輕笑,捏了捏她的手指:“怕高?”
“才沒有!”
她嘴硬,卻在艙門打開的瞬間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王昊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艙內。
工作人員送來香檳和草莓,艙門關閉的瞬間,整座城市突然在腳下亮了起來。
伴隨著艙體緩緩上升,倫敦的全貌逐漸展開。
碎片大廈的尖頂刺破云層,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哥特式尖頂在陽光下泛著金光,泰晤士河像一條銀色的緞帶蜿蜒而過。
“比飛機上看的清楚多了!”
娜扎趴在玻璃上,望著遠方驚呼,“你看大本鐘的燈光,像顆會眨眼睛的星星。”
此刻的鐘樓正在維修,腳手架被燈光裝飾成金色,倒成了獨特的風景。
王昊沒有看窗外,目光始終落在她因興奮而泛紅的臉頰上:“嗯,一閃一閃亮晶晶!”
娜扎回頭,對上他專注的眼神,心跳漏了半拍:“你……你看我干嘛?”
“你比風景好看。”
艙體升至最高點,王昊突然俯身,吻住了她。
娜扎睜大眼睛,余光瞥見腳下縮成玩具大小的議會大廈,恍惚間覺得自己飄在云端。
燕京,小米總部。
雷布斯郁悶的掛斷了電話,氣的一巴掌拍在桌上,“王昊這個小王八蛋,說好的回國后就跟我聊投資的事情,現在微信不回,電話不接,什么意思!”
一旁的助理陳晉鴻狐疑著說道,“會不會王導要變卦?”
雷布斯看了他一眼,嘆道,“這小王八蛋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雷布斯已經有些摸清王昊的想法了。
如今的抖音發展迅速,但一旦融資就需要給投資者披露用戶數據,到時候抖音就再也不可能隱藏自己的身形。
迎面而來的必然是各方的打壓和窺視。
陳晉鴻小心翼翼問道,“那雷總,明天去抖音公司的事情要不要延后?”
雷布斯嘆了口氣,“延后吧。”
反正去了也什么都看不到,還不如不去,他還有小米一大堆的事情。
想到此,雷布斯又給王昊發了條威信:老弟,回來聯系我!
遠在倫敦的王昊,收到雷布斯的消息后,微微一笑,并沒有回復。
雷布斯那都不是翹嘴,都快被他給釣成望夫石了。
倫敦,晚上。
王昊正對著筆記本電腦查看《你的名字》東瀛的宣發報表,門鈴聲響起。
娜扎裹著真絲睡袍從臥室探出頭,發梢還滴著水,顯然剛洗完澡。
“這么晚誰啊?”
她的聲音帶著水汽的慵懶。
王昊示意胡麗去開門,自己則保存文檔起身活動筋骨。
胡麗捧著一個快遞反身回來,盒子上印著只銜著信封的貓頭鷹,正是《哈利波特》里霍格沃茨的校徽。
她放下快遞盒,便離開了套房。
“這是?”
娜扎的眼睛瞬間亮了,幾步走出看向盒子。
快遞單上的寄件人寫著對角巷奧利凡德魔杖店,地址欄畫著個歪歪扭扭的 9?站臺符號。
王昊挑眉看著她拆開包裝。
首先露出的是件深藍色天鵝絨長袍,領口和袖口繡著銀色的鷹隼紋章,正是拉文克勞學院的院服。
里面裹著兩根魔杖,一根杖身嵌著藍色寶石,另一根纏著銀色藤蔓,甚至還有兩頂配套的尖頂帽。
“我下午在牛津街那家魔法主題店訂的!”
娜扎抓著長袍在鏡子前比劃,睡袍的緞帶滑落肩頭都沒察覺,“本來想回國給你驚喜的,沒想到快遞這么快。”
王昊心中腹誹:那當然是因為我加錢了。
王昊拿起那根嵌藍寶的魔杖,杖身觸感溫潤,做工很不錯。
娜扎已經踮著腳尖把長袍套在了睡袍外面。
深藍色的天鵝絨襯得她皮膚雪白,領口的銀線在水晶燈下流淌著微光,活脫脫從電影里走出來的女巫。
她抓起魔杖指著王昊,故意壓低聲音念咒:“昏昏倒地——”
王昊配合地捂住額頭倒下,卻在她笑出聲時突然翻身將她圈進懷里。
“女巫小姐,對麻瓜使用魔法是違反《國際法》的,按照規定,我有權沒收你的魔杖。”
“才不要!”
娜扎在他懷里掙扎,“你配合點嘛?”
“好好好。”
王昊閉上眼睛,“正好我今天逛了一天有點累,你幫用魔法幫我驅散疲憊吧?”
娜扎突然眼前一亮,撿起地上的魔杖塞進他手里,自己則舉起那根銀藤杖,深在燈光下劃出優雅的弧度。
“那就讓拉文克勞的女巫為您施展緩解咒吧。”
她學著電影里的腔調彎腰行禮,尖頂帽卻戴的不倫不類,“請先生放松,我的魔法可是得過霍格沃茨認證的。”
王昊被她鄭重其事的樣子逗笑,索性配合地躺在沙發上。
娜扎搬來天鵝絨腳凳墊在他膝下,又調暗了燈光的亮度,倒真有幾分魔法城堡的神秘氛圍。
娜扎跪坐在王昊身旁,魔杖虛點他的太陽穴,“疲憊驅散。”
手指從額角到肩頸,力道精準地揉開緊繃的肌肉。
王昊悶哼一聲,閉眼感受她手指的溫度:“你們魔法學院還教這個?”
“選修課,《高級麻瓜生理學》。”
娜扎一本正經地胡說,手指滑到他后背,“轉身。”
王昊配合地翻身,娜扎跨坐到他腰上,先是用魔杖輕敲他頸部:“修復如初。”
然后用大拇指按住他頸后的風池穴,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驅散酸脹。
王昊舒服地哼了一聲,感覺緊繃的肌肉正在慢慢舒展。
“咒語太溫柔了。”
“智慧的女巫從不使用蠻力。”
娜扎的指尖滑到他的脊椎兩側,用指節輕輕按壓。
頸部按壓完成后,魔杖順著脊椎往下滑,在腰椎處停住。
娜扎俯身,湊到王昊的耳邊,帶著微癢的觸感,“這里需要加強施法。”
“今天在倫敦眼坐太久,你的腰肯定累壞了。”
王昊好笑著說,“你確定是今天,不是昨天晚上?”
“哼。”
娜扎拿起魔杖敲了敲王昊的腦袋,“智慧的女巫從不出錯!”
“女巫小姐,你的咒語好像對我失效了。”
王昊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將那根銀藤魔杖按在自己心口,“這里好像更疼了。”
娜扎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卻故作鎮定地抽出魔杖敲了敲他的胸口:“那是因為你心術不正,需要凈化咒。”
魔杖點過他的心臟位置,突然用力撓了下他的肋骨,“癢癢咒!”
王昊果然笑著躲閃,兩人在沙發上滾作一團。
魔法袍的寬大袖子纏住彼此的手臂,尖頂帽滾到地毯角落。
娜扎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卻不忘舉著魔杖嚷嚷:“不許反抗!否則我用鎖腿咒!”
打鬧間,王昊突然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撿起那根銀藤魔杖,學著她的樣子在她眉心輕點:“現在輪到斯萊特林的巫師施展反擊咒了。”
“你明明穿的是拉文克勞!”
娜扎抗議著。
王昊的手指首先落在她的肩頸。
“巫師的手法比女巫粗糙多了。”
娜扎嘴上抱怨,身體卻誠實地放松下來。
王昊的手掌比她大出一圈,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后頸,連帶著那些因為各種壓力而緊繃的神經都舒緩下來。
“接下來是腿部舒緩咒。”
王昊托起她的腳踝,魔杖在她紅腫的腳踝處畫著圈。
拇指輕輕按壓著她的涌泉穴,指腹順著小腿肌肉向上推拿。娜扎的小腿線條優美,卻因為常年穿高跟鞋有些靜脈曲張。
“你這根本不是魔法,是中式推拿。”
娜扎笑著踢了踢他的肩膀,卻被王昊抓住腳踝往懷里帶。
拇指從足尖開始按壓,娜扎忍不住蜷縮腳趾:“你作弊……啊……這不是斯萊特林教的……”
王昊撓她癢癢,“翻倒巷的黑魔法,專治嘴硬的拉文克勞。”
兩人再次滾作一團時,魔法袍的帽子罩住了彼此的頭。
黑暗中,只能聽到對方加速的心跳和壓抑的喘息。
“我們的魔法都失效了。”
娜扎的聲音在黑暗中帶著笑意。
“是的,或許需要更古老的祭祀儀式才能找回。”
......
兩天后,倫敦希思羅機場的 VIP休息室里,娜扎正對著平板電腦研究冰島地圖。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標注著她做的攻略,從藍冰洞到北極光觀測點,每個景點旁都畫著小小的星星。
王昊端著兩杯熱可可走過來,順勢在她身邊坐下,“還在研究?飛機上有的是時間看。”
娜扎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我想先規劃好路線嘛,聽說藍冰洞每年只開放三個月,萬一錯過了怎么辦?”
她指著地圖上杰古沙龍冰河湖的位置,眼睛亮晶晶的,“還有這個冰河湖,攻略上說能看到浮冰像鉆石一樣在陽光下發光。”
王昊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放心,都安排好了。藍冰洞的向導是冰島國家地理推薦的,冰河湖也訂了私人包船。”
他拿起她的平板,在斯奈山半島的位置畫了個圈,“這里的教會山瀑布據說還是《權力的游戲》取景地。”
娜扎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嗎?那我們可以去拍同款劇照!”
她突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掏出個深藍色的小本子,封面上印著拉文克勞的鷹隼徽章,煞有其事的說道,“我要把每天的見聞都記下來,回國后寫成小作文!”
王昊挑眉:“寫什么?寫我們在魔法袍里念的咒語?”
娜扎的臉頰瞬間紅了,狠狠的掐著王昊腰間的軟肉。
兩人打鬧著登上飛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
冰島航空的空客A380客機在云層中穿梭,窗外的天空從倫敦的霧灰色漸漸變成深邃的鈷藍。
娜扎靠在王昊肩上,看著舷窗外不斷變化的云層,突然指著遠處一道淡淡的綠光驚呼:“是極光!”
服務的空姐笑著解釋:“這是極光的折射現象,在三萬英尺高空偶爾能看到。不過真正壯觀的景色,還在冰島等著你們。”
她遞給娜扎一張極光觀測指南,可惜上面全是英文。
娜扎略帶窘迫的接過,王昊眼神里滿是揶揄。
飛機降落在雷克雅未克凱夫拉維克機場時,當地時間正是傍晚。
走出艙門,凜冽的寒風裹著雪粒撲面而來,娜扎下意識地往王昊懷里縮了縮。
停機坪上覆蓋著薄薄的積雪,遠處的火山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像沉睡的巨獸。
娜扎興奮的說,“這里真的像外星球!”
“歡迎來到冰島,王先生,娜扎小姐。”
舉著接機牌的是個身穿制服的金發大波浪妹紙,“我是酒店管家芙烈達。”
王昊笑著和她握手。
坐上溫暖的車里,汽車疾馳離開機場。
娜扎看著窗外掠過的雪色荒原,突然興奮地拍著王昊的手臂:“你看!是北極狐!”
路邊的雪地里,一只雪白的狐貍正回頭張望,蓬松的尾巴像團雪球。
芙烈達放慢車速,等那只狐貍消失在荒原深處,才說道:“冰島的動物比人還多哦。”
她轉動方向盤,車子駛離機場高速,朝著雷克雅未克市區駛去,“我們的酒店在市中心,離哈爾格林姆斯大教堂只有兩條街。”
酒店的總統套房占據了整棟建筑的頂層,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哈爾格林姆斯大教堂。
這座教堂形似玄武巖柱,在夜色中,尖頂直插星空。
第二天清晨,雷克雅未克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像鋪了層碎金。
娜扎被窗外的鳥鳴吵醒,拉開窗簾的瞬間,忍不住驚呼出聲。
哈爾格林姆斯大教堂的尖頂被陽光朝陽,廣場上的積雪被夜風吹成了波浪狀,宛若白色的沙漠。
“快來看,好漂亮!”
她回頭喊道,王昊正穿著浴袍站在咖啡機旁。
王昊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在教堂上,投下的影子幾乎覆蓋了整個廣場,像巨人伸出的手臂。
“冰島的冬天日照很短,早上十點天才亮,下午四點就黑了。”
他把咖啡遞給她,“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
吃完早餐,王昊在酒店的介紹下,在一家租車行租了一輛因黑色奔馳七座商務車,還找了個當地的向導。
他們第一站是黃金圈的辛格維利爾國家公園。
車子駛出雷克雅未克,公路兩旁的荒原漸漸被火山巖取代。
娜扎打開車窗,凜冽的空氣帶著淡淡的硫磺味涌入,這是冰島特有的氣息。
“這里是北美板塊和歐亞板塊的交界處。”
向導指著路邊的指示牌,上面畫著兩個正在分離的板塊,“每年以兩厘米的速度分開,再過幾億年,這里將會變成一片海洋。”
停下車,娜扎蹲在板塊裂縫邊,看著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突然笑著說:“那我們現在是一只腳在美洲,一只腳在歐洲嗎?”
她的左腳踩在裂縫左側,右腳踩在右側,像在跳一支奇怪的舞蹈。
王昊拿起相機拍下這一幕,鏡頭里的女孩穿著亮黃色的羽絨服,在黑色的火山巖背景下像朵盛開的向日葵。
離開辛格維利爾,車子沿著蜿蜒的公路前往間歇泉。
沿途的荒原上出現了一個個冒著熱氣的噴氣孔,白色的蒸汽在寒風中迅速凝結,像棉花糖一樣掛在褐色的巖石上。
娜扎打開車窗,興奮地數著那些噴氣孔,嘴里念叨著“一個、兩個、三個……”
“小心被燙到。”
王昊拉住探出身子的她,指著路邊的警示牌,上面畫著一個被蒸汽燙傷的骷髏頭,“這些蒸汽溫度有一百多度。”
間歇泉景區的停車場已經停了不少車。
娜扎跟著人流走到觀景臺,只見一個圓形的泉眼冒著泡泡,周圍的地面滾燙得能煎雞蛋。
向導介紹說,這個名為蓋歇爾的間歇泉每隔十分鐘噴發一次,水柱能高達三十米。
“快了快了!”
娜扎緊張地握著王昊的手,眼睛死死盯著泉眼。
周圍的游客都舉起了相機,屏住呼吸等待著震撼一幕的發生。
連一旁的三大保鏢都瞪大了眼睛,拿出手機等待著。
突然,泉眼開始劇烈地冒泡,渾濁的熱水像沸騰的粥一樣翻滾,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水柱猛地沖上天空,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
“哇!”
娜扎驚呼著后退,卻被王昊緊緊拉住。
陽光下,水柱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水滴落在臉上帶著溫熱的觸感。
周圍的游客爆發出歡呼聲,有人甚至唱起了蒼涼的民謠,歌聲在空曠的荒原上回蕩。
噴發結束后,娜扎跑到泉眼邊,看著漸漸恢復平靜的水面,突然笑著說:“它好像在喘氣哦。”
她模仿著間歇泉的樣子,鼓起腮幫子又猛地呼出,逗得旁邊滿臉雀斑的小胖子哈哈大笑。
黃金圈的最后一站是黃金瀑布。
當車子轉過一道山彎,娜扎突然指著窗外興奮的尖叫起來。
向導介紹說,“這里就是黃金瀑布,冰島最大的瀑布。”
遠處一道巨大的瀑布從懸崖上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像是流動的綢緞。
王昊停下車,拉著娜扎沿著步道走向觀景臺。
越靠近瀑布,水汽就越重。
娜扎裹緊圍巾,還是被飛濺的水珠打濕了臉頰。
瀑布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水流撞擊巖石的聲音像千軍萬馬在奔騰。
看起來很震撼,其實這玩意的落差也就五十米,雨水充沛的時候頗有種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意味,但一旦到了枯水期......那就和廬山瀑布一樣尷尬。
娜扎突然指著瀑布中間的一道彩虹,“你看,雙彩虹!”
兩道七彩的弧線橫跨瀑布,像架在金色水流上的橋梁。
王昊舉起相機,將娜扎和彩虹一起拍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