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出書幾十本,打破吉尼斯紀錄?收取信徒天價'靈修費'?派年輕女孩做'守護靈'接近政商名流?這就是你們的'肆針道'?“
新木優子猛地站起來,手提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口紅、粉餅、手機,還有一個小巧的黑色裝置,看起來像是錄音設備。
王昊彎腰撿起那個裝置,按下播放鍵。
里面傳來清晰的對話聲,正是他們剛才的談話。
他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所以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收集我的把柄?“
“不!我不知道這個...“
新木優子慌亂地搖頭,下意識甩鍋,“一定是川口部長的保鏢...“
王昊將錄音設備丟在一旁,這玩意其實早就被掉包了,王昊分分鐘能讓它冒黑煙爆炸。
原理自然是從魷魚玩傳呼機的手段,只能說新木優子蠢得可以。
王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你是大川聾琺的'守護靈',是他專門派你來接近我的,對嗎?“
新木優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被一種詭異的平靜取代。
“王先生,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大師教導我們,痛苦是通往覺悟的階梯。“
王昊嗤笑一聲,“真的嗎?”
不待對方回答,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丟到對方面前,喝完它。
新垣結衣他還會憐惜,畢竟對方沒任何讓他不適的地方。
而且套路很多,他非常喜歡,但新木優子可不同。
他才不在乎對方的死活。
新木優子閉上眼睛,嘴唇微微顫抖著念誦著什么,像是在祈禱。
先不說一瓶威士忌喝完她要不要洗胃的問題,光是她的酒量就撐不住。
片刻后,不敢拒絕的她,拿起杯子開始倒酒。
卻被王昊打斷,拿開她的杯子,“直接喝!”
新木優子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猶豫兩秒鐘,拿酒灌了下去。
隨著酒越來越多,新木優子開始劇烈的咳嗽。
半晌后,喝下半瓶的她暈暈乎乎的趴在地上,嘴里喃喃說著:
“你不明白...大師拯救了我。我十六歲時被經紀公司逼迫陪酒,是他給了我新生...“
王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然后呢?他讓你成為'守護靈',用美色和謊言為他服務?這就是你想要的新生?“
新木優子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王昊抓住這個機會,拿開酒瓶,轉而用語言攻擊她脆弱的信仰體系。
“知?大川聾琺'通靈能力'已經被媒體多次揭穿是騙局。'反省'?他從不承認錯誤,只會指責別人。'發展'?發展的是他的銀行賬戶吧!“
新木優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被銬住的雙手不安地扭動著。
“不是這樣的...大師教導我們...“
“教導你們什么?“
王昊逼近她,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櫻花香水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銬著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這就是你追求的幸福?“
一滴眼淚終于從新木優子的眼角滑落。
王昊知道,他擊中了要害。
“告訴我,“
他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在遇到大川聾琺之前,你的夢想是什么?“
新木優子愣住了,似乎很久沒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我...我想成為一名真正的演員,不只是拍廣告和走秀...“
她的聲音幾不可聞,“我想演能打動人心的角色。“
王昊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然后解開了手銬。
新木優子驚訝地看著他,不明白這突然的轉變。
“所以,只是因為對方能給你更多的資源對嗎?”
其實王昊對這一點壓根不意外,歐美這種東西太多了,大名鼎鼎湯姆克魯斯玩的也是這一套。
他們的民眾有時候愚昧的如同生活在中世紀。
“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王昊說,“東寶會給我面子。“
“為什么...為什么要幫我?“
新木優子揉著發紅的手腕,警惕地問。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演員。“
王昊意味深長地笑了,“剛才那段虔誠信徒的表演很精彩,差點連我都騙過去了。“
新木優子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
在這個圈子里混,大家不都這樣嗎,為何你如此認真!
王昊知道,她內心的防線已經開始崩塌,撫摸著她背部的傷口,問道,“痛嗎?”
新木優子遲疑著搖搖頭,她哪里敢說疼。
王昊命令道,“喝完這杯酒。”
新木優子酒量一般,但剛剛王昊的教訓,早就打斷了她的骨氣。
她不敢拒絕,拿起酒瓶咕咕咕。
一瓶酒喝完,人已經有點暈頭轉向。
“剛剛那是對你的懲罰。”
王昊冷漠開口。
新木優子沒說話。
王昊抬起腳,輕輕踢了踢她,“怎么,你醉了?”
新木優子眼神恢復了一些清明,但看向王昊的目光依然毫無焦距。
王昊:......難怪會被人忽悠,智商有問題。
“去那里,站著。”
王昊指了指落地窗。
新木優子眼神焦距回歸,愣了兩秒鐘。
然后緩緩起身,走向落地窗,厚重的遮光簾被她拉開,窗外的霓虹燈照在她的臉色,神色愈發朦朧。
王昊將手里的東西遞給她,示意她看。
看到上面'GAKKI'的字樣她愣了一下。
王昊問道,“認識這個嗎?“
新木優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當然認識,這是新垣結衣的促音叫法。
“看來你知道。”
半個小時后,王昊拿出藥膏。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火辣的傷口時,新木優子倒吸一口冷氣。
但很快,藥膏中的鎮痛成分開始發揮作用,灼燒感逐漸被清涼取代。
王昊的手指輕柔地在她的背部游走,將藥膏均勻地涂抹在每一道傷痕上。
“知道這是什么嗎?“
他輕聲說,“你們東瀛皇室專用的愈合膏,一克價值20萬日元,不會留疤。”
新木優子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這種從劇痛到舒緩的轉變太過突然,以至于她的思維陷入混亂。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卻說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這種詭異的關懷。
“你會得到電視劇《戀戀外星人》的女主角,“
王昊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這部電視劇靈犀東瀛分公司和東寶都會參與投資。
是賺是虧沒那么重要,反正在東瀛賺的錢也要交稅,投資電視劇也是避稅的一種。
新木優子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她還從來沒有擔任過女主角,一番對任何藝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條件呢?“
她終于開口,聲音嘶啞,“如果你想要教內的資料,那我告訴你是不可能的。”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接觸不到。”
王昊的手指在她腰窩處停頓了一下。
大川聾琺是什么臭魚爛蝦,還值得我用雙面間諜這種商戰?
再說了,原時空這貨的親生兒子都背叛了他,也沒見對方垮臺,足以見得,這貨大概率就是個純純的斂財小能手,更可能是幕后某些人的黑手套。
否則的話,早就被人給滅了。
“你必須退出XFKX教。“
新木優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我...我不能...“
“為什么不能?“
王昊的聲音又冷了下來,“因為那些可笑的誓言?還是因為害怕那個騙子的報復?“
他放下藥膏,從西裝內袋掏出一部手機,調出一段視頻。
畫面中是大川聾琺正在與川口則隆會面,堂而皇之的將新木優子送給了東寶,比之奴隸還不如。
“你以為你的大師是什么圣人?“
王昊冷笑道,“他不過是個靠信徒斂財的罪犯。“
新木優子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視頻中的大川聾琺與她認知中那個倡導愛與和平的導師判若兩人。
王昊收起手機,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合同。
“做個決定吧,優子。是繼續做那個騙子的傀儡,還是成為真正的自己?“
合同上的條款非常優厚。
但新木優子知道,一切都沒那么簡單。
可女主角的誘惑實在太大,那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
“我...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幾不可聞。
王昊滿意地笑了。
他伸手撫過新木優子淚濕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聰明的選擇。“
他將合約遞到新木優子面前。
“簽了它,女主角就是你的。“
新木優子顫抖著接過鋼筆,在合約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她落筆的瞬間,王昊按下了攝像機上的停止鍵。
“合作愉快。“
他收起合約和攝像機,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記住,從今晚開始,你屬于誰!“
新木優子低下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我只屬于你,王君!”
從語氣里還是可以聽見一絲的不甘,但王昊不在乎。
小日子而已,還是一個走入歧途的小日子,王昊自認為這不是在傷害對方,而是在拯救一顆墮落的靈魂。
“好了,你該工作了。”
勞心勞力,王昊付出了這么多,也終于到了收獲的時候。
“王君......”
翌日,早上。
昨天還有些不情愿的新木優子,過了一晚上,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你要回華夏了?“
對方的語氣中竟然還帶著一絲不舍,王昊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有受虐癥,亦或者是依賴癥?
“當然。”
王昊起身開始穿衣服,他是今天上午的飛機,如今時間已經不多了。
“王君,我們什么時候能再見面?”
王昊想了想說道,“半年后吧。”
新木優子期待的問道,“我可以去華夏嗎?”
王昊委婉說道,“你現在要做的是提高演技,成為大明星。”
“好吧。”
新木優子聽得出這是王昊的拒絕,心里松了口氣,又有些失望。
下午,東京成田機場。
王昊戴著黑色風衣和口罩,低調地坐在VIP候機室里,右手邊放著一杯淺嘗輒止的黑咖啡,正在閉目養神。
昨晚為了訓導新木優子,他幾乎沒怎么睡覺,如今精神異常疲累。
“王總,登機時間到了。”保鏢李龍低聲提醒。
王昊點點頭,起身走向登機口。
剛在商務座躺下,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新垣結衣的消息:“一路順風!”
他拿起手機剛要回復,斜后方突然傳來細碎的快門聲。
一個染著粉發的女孩正舉著手機偷拍,發現被察覺后,慌忙把手機藏進衣服口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不好意思!”
女孩站起來鞠躬,聲音細若蚊蚋,“王導,我是您的粉絲,很喜歡《你的名字》……能不能合張影?”
王昊挑眉。
從東京飛燕京的航班商務艙,居然會遇到華夏女粉絲?
好吧,也不算奇怪!
李龍和劉虎兩人已經起身,眼神看向王昊。
“落地再說。”
王昊淡淡回應,戴上降噪耳機,他現在只想睡覺。
女粉絲有些失望,回到自己作為上便偷偷點開抖音,發布了一條只有十秒的視頻。
“家人們!我在東京飛燕京的航班上碰到王導了!商務艙!”
這條僅僅只有側面照的視頻,不到半個小時就炸穿了中文互聯網。
下午三點的首都國際機場 T3航站樓。
王騰正靠在停車場的一輛白色的邁巴赫旁,低頭刷著手機。
他是按照指示來接機的,但沒想到,剛打開社交媒體,就看到滿屏的“王昊回國”消息,太陽穴突突直跳。
事情鬧這么大,我這身單體薄的還怎么接機?
無奈的他立刻撥通機場安保部門的電話。
然而,已經晚了。
當他趕到接機大廳時,眼前的一幕讓他頭皮發麻。
上百名年輕女孩舉著燈牌、橫幅,擠在了通道圍欄旁,尖叫聲此起彼伏。
幸好她們還算理智,沒有直接堵住通道口。
王騰嘴角抽搐,低聲罵了一句:“這幫小姑娘怎么消息這么靈通?”
他試圖擠進去前排,但很快被狂熱的人群推到了外圍。
“喂!讓一讓!我是來接機的!”
他喊道,但沒人理他。
與此同時,機場廣播響起:
“各位旅客請注意,由于接機區域人流密集,請保持秩序,避免擁擠……”
幾個保安滿頭大汗地維持秩序,但效果甚微。
王騰沒辦法,只能再次聯系機場安保負責人:“我是靈犀公司的人,現在需要增援......”
五分鐘后,一隊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趕到,迅速拉起隔離帶,勉強控制住了場面。
“又是哪個流量明星回國?腦殘粉真多。”
人群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不屑地撇嘴,低頭刷著手機,“演技沒有,炒作一流,也就騙騙小姑娘……”
他叫張明,是個程序員,剛出差回來,對追星文化嗤之以鼻。
然而,當他抬頭時,恰好看到王昊從VIP通道走出來。
黑色風衣,修長挺拔的身形,口罩遮住了半張臉,但那雙眼睛依舊讓人無法忽視。
“王昊!王昊!”
“老公看看我!”
“啊啊啊他來了嗎?!”
張明也愣住了,“臥槽……王昊?!”
下一秒,他猛地舉起手機,瘋狂拍照,嘴里還激動地喊著:“王導!你是我粉絲......啊呸,我是你女朋友粉絲......淦!”
旁邊的女孩們紛紛側目:“剛才誰罵我腦殘粉來著?”
張明臉一紅,但依舊興奮地往前擠:“讓一讓!讓我拍一張!我女朋友最喜歡他了。”
王昊看到這場面,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還是禮貌地停下腳步,給這幫粉絲簽了名。
這其中固然有一幫真心的粉絲,但還有一部分......都是拿簽名換錢的人。
不簽的話,她們是肯定不會走的,而這就是成名的代價!
“大家注意安全,別擠。”
他低聲說道,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粉絲們瞬間安靜了不少,乖乖排隊。
一邊簽名,一邊還有不少粉絲抓住機會提要求。
“簽這里!簽在我胸口的衣服上。”
王昊看了一眼對方露出半球的白皙,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只好簽在了她的肩膀上。
“王總看這邊!我是 B站 UP主,想做你的紀錄片可以嗎?”
王昊嘴角抽抽,我才23歲,你跟我說紀錄片?
怎么也得等我成為GOAT啊!
他無奈說道,“專題片!”
“請問《凡人修仙傳》動畫會忠于原著嗎?”
“......”
半個小時后,在安保的護送下,王昊終于坐上了王騰的車。
“你這人氣,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王騰一邊開車,一邊吐槽。
本以為過了一年會有點熄滅的趨勢,誰知道去了東瀛后,堂弟更火了。
王昊摘下口罩,揉了揉太陽穴:“疏忽了,沒想到會在東瀛認出來。”
“得了吧,你現在隨便發條微博都能上熱搜,還指望低調?”王騰嗤笑。
王昊沒接話,干脆閉目養神。
一個多小時后,王昊回到公司。
剛一踏進自己的辦公室,就聽到一聲冷笑。
“喲,昊總終于舍得回來了?”
王競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眼神戲謔。
王昊解下風衣,“工作忙完了,我可不就回來了?”
王競嘖嘖說道,“您這幾天在東瀛玩得挺花啊?”
王昊挑眉:“假新聞,別信。”
“呵,那么多小日子都看到了,還假新聞?”
王競嗤笑,“新木優子、新垣結衣、石原里美......你倒是挺會挑。”
聽到石原里美的名字,王昊下意識想解釋,但很快明白這是個坑,干脆懶得回答。
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有事說事。”
見沒試探出八卦,王競也不在意。
她聳聳肩,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電話記錄,說起了正事:“雷布斯找你談抖音的合作,郭帆的新電影等你投資,李煒那邊的綜藝也需要你簽字。”
王昊沉吟片刻。
抖音日新月異,資金也沒有山窮水盡的地步,可以拖他兩天,讓他急急。
“先約郭帆,李煒的事情你自己決定,以后五千萬一下的合作,你直接負責。”
如今公司越來越大,王昊不可能事無巨細全部過問,而且王競進公司一年多了,也算是得到了他的大部分信任,是時候給與更多權利了。
王競挑了挑眉,“我要的副總找到了?”
王昊微微一笑,“快了快了!”
很快秘書楊彩鈺也走了進來,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王昊察覺到她的目光,抬頭:“怎么了?”
楊彩鈺咬了咬唇,低聲道:“昊總,您這次去東瀛……新聞太多了。”
王昊滿臉正色:“怎么,連你也不信我?”
王競插嘴:“你別跟我們解釋,去跟你女朋友解釋吧。”
王昊倒是不意外:“她知道了?”
“你說呢?”
王競晃了晃手機,“熱搜掛了幾天了。”
王昊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喂,誰呀?”
王昊語氣柔和:“我回來了。”
“嗯,看到了,熱搜上全是你的新聞。”
“那些都是媒體亂寫的。”
“是嗎?”
對方輕笑,“那你解釋一下,新垣結衣為什么凌晨出現在你酒店?”
王昊正要說話。
娜扎繼續說道,“對了,還記得你去年解釋的理由嗎?我有錄音!”
王昊:......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