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網熱議王昊拿獎的新聞沸沸揚揚之際，陳睿按捺不住蹭熱度的心思，在小破站官方賬號上搶先發布了一條合作動態：
“重磅合作！《凡人修仙傳》動畫化決定！靈犀影業×B站聯合出品！”
配圖是王昊與陳睿的握手合影，以及一張水墨風格的概念海報，海報上“凡人修仙“四個大字龍飛鳳舞，隱約可見劍光流轉。
B站的用戶們頓時沸騰了，評論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爺青回““有生之年“等彈幕淹沒。
《凡人》書迷們更是奔走相告，相關話題在十分鐘內沖上熱搜前五。
中關村，鴻城拓展大廈17層的總裁辦公室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龔宇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 B站的公告，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怒道：“好你個王昊，這就是你說的沒有精力？”
站在三米外的助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自從連續兩次推薦的美女都不合老板心意后，他差點被打入冷宮，還是靠著一手精湛的羽毛球技藝，才讓老板暫時網開一面。
此刻他屏住呼吸，半句意見都不敢提。
滿心不爽的龔宇當即給王昊打去電話，一陣窸窸窣窣的電流聲后，電話那頭傳來王昊慵懶的聲音：“龔總，大早上的有事？”
龔宇心中怒火中燒，聽到這話卻一時間語塞。
墻上的時鐘清晰地顯示著上午十一點，這叫早？
而且王昊明明還在東瀛，那邊比大陸足足早一個小時！
“昊總，“
他強壓著火氣，問道，“你上次不是說人力不足，沒法開發新動漫嗎？怎么轉頭就和B站合作了？“
王昊淡淡回應：“去年確實不足，今年招人了?！?/p>
龔宇：......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合同，若非尚存一絲理智，真想當場撕個粉碎。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卻突然聽到電話里傳來一聲拉長了尾音的“死狗一?。。 ?/p>
“咳咳，龔總，晚點再說?！?/p>
不等龔宇回話，對面直接掛斷了電話。
龔宇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將手機摔在地上。
良久，發泄完畢的他幽幽問道：“你說王昊這個王八蛋為什么要區別對待我們？”
助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遞上溫水：“或許...至少我們合作了，憂酷可是連門都沒摸著。“
本還怒氣沖沖的龔宇，聽到優酷兩個字，堵塞的情緒竟瞬間疏通了。
對啊，自己怎么著也比優酷強吧！這么一想，他的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
“不能讓小破站搶了我們的風頭！”
回過神的龔宇立刻拿起電話，吩咐財務總監：“第一筆資金給靈犀打過去了嗎？”
一億資金即便對奇異果來說也不可能一次性付清，雙方商定一年內分三次支付。
財務很快回復：“已經打過去了。”
龔宇松了口氣，掛斷電話后，立刻指示助理著手準備。
十分鐘后，奇異果官方高調官宣：
“1億人民幣購入《你的名字》獨家網絡版權！同時聯合開發《全職高手》動畫！”
動畫網友再次掀起狂歡，相關話題下每分鐘新增上千條評論：
【小破站終于支棱起來了，不再是到處撿破爛的樣子了！】
【靈犀+《凡人修仙傳》，這波穩了！】
【王導，手頭這么多工作，還要忙著應付那幫娛樂圈的女妖精，可千萬別飄??！】
【靈犀一下子開了三部動畫，希望別為了趕進度粗制濫造?！?/p>
【陳睿這老狐貍，蹭流量的本事真是一流！】
【一億買一部動畫版權？奇異果是瘋了吧？】
【接連兩部大作，動畫迷的春天真的來了呀?。?！】
【作為資深動畫迷，太幸福了，求趕緊出片！】
【奇異果緊隨其后，這是被小破站刺激到了吧？】
【全都選在今天公布大消息，這是集體蹭王導的熱度?。 ?/p>
【王導如今的咖位已經這么牛逼了嗎？】
【查了下，奇異果說的聯合開發居然是和樂視一起，可樂視怎么沒發公告？】
【樂視靜悄悄的，這跟賈總那大嘴巴人設完全不符啊！】
【賈總忙著搞電動車和智能電視，正為夢想窒息呢！哪會在乎影視行業這點小場面！】
【B站和奇異果砸錢這么猛，可別最后搞出一堆爛尾作品?！?/p>
【等等，企鵝、奇異果、樂視都有動作了，是不是少了點什么？】
【還在等什么！點你呢，優酷？】
【優酷：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
陳?？粗杆贈_上熱搜的消息，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這波，血賺！”
奇異果的緊隨其后雖然讓他有點不爽，但也僅此而已。
早在和王昊談判時，他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龔宇同樣心情不錯，只是讓他略感意外的是，樂視居然選擇裝死。
雖說自己沒提前通知對方，但這消息滯后得也太久了。
事實上，賈躍亭早就得知了消息。
他不是不想發布，而是不能。
眾所周知，樂視買版權向來玩的是抬高價格、先付 10%的套路，這樣一來，前期財報會顯得格外好看，有利于融資。
可一旦到了后期，樂視的資金壓力就會陡增。
2015年末的不少電視劇版權費用，樂視都一直拖著未付，賈躍亭總是用資金挪去搞電動車當借口搪塞，甚至還厚著臉皮希望對方債轉股換成樂視股票，或者直接投資他的電動車項目。
他并非真的沒錢，只是樂視這艘大船已肉眼可見地在漏水，他早計劃著跑路了，自然是能拖則拖！
此時要是不留點錢在手里，以后甘薇憑什么對他不離不棄，甚至帶著兒子去美國探望？
所以，他只能選擇裝死！
海淀大街，中鋼國際大廈，合一集團總部。
古永鏘自然也看到了奇異果和小破站的合作公告，但他選擇了和賈躍亭一樣的態度——裝死。
最急的大概要數楊偉東了，此刻的他滿心懊悔，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要那點回扣。
如果優酷易主后真的淪落到行業第三，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會被馬云訓成什么樣。
小米總部。
正刷著抖音美女視頻的雷軍，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說好的年后上班就跟他談抖音合作，結果王昊這小子跑去東瀛瀟灑了，這還怎么談！
......
晚上。
君悅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落地窗外的東京塔燈光如星河傾瀉，將房間映照得朦朧而曖昧。
王昊坐在真皮沙發上，喝著紅酒聽著王競電話里帶來的八卦。
“小破站公布和我們的合作計劃后，據說業內各大投資機構對他們的估值已經漲到 22億人民幣了?！?/p>
王昊抿了口酒，頗感無語，僅僅一個合作計劃的宣布，估值就暴漲五個億？
王競八卦完，忍不住吐槽：“要是《凡人修仙傳》真上線了，小破站的估值怕是得翻倍吧？”
王昊低笑出聲，目光掃過窗外東京的夜景：“你格局小了?！?/p>
他慢條斯理地啜飲一口，“翻倍算什么？單位從軟妹幣換成美元還差不多！“
電話里突然陷入沉默，只能聽見王競急促的呼吸聲。
半晌，她猛地一拍大腿：“那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王昊正要開口，電話里突然炸開一聲怒吼：“競妹幾！有需求你就找個男盆友，別一個人在房間里拍來拍去......“
“噗——“
王昊一口酒差點噴出來，笑得肩膀直抖。
對面的王競臉色窘迫，尷尬得無地自容。
“誰啊這是？“
他故意拖長聲調問道。
“還能是誰！“
王競的聲音羞憤欲死，“我那虎媽！昨天還是親閨女，今天就成抱養的了！“
她咬牙切齒地抱怨，“我明天就回燕京，這家里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這也是她只請一個星期假的根本原因，家庭的港灣，最長時效也就這么久。
叮咚——清脆的門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行了，先掛了。“
王昊挑眉準備掛斷。
“等等！“
王競突然壓低聲音，“出門在外注意安全啊！“
“你也是，”
王昊微微一笑，一語雙關道：“現在塑料制品可不怎么安全?！?/p>
“渣男！“
王競氣急敗壞地掛斷了電話。
王昊放下酒杯，緩步走向門口。
當他拉開門的一瞬間——
“Surprise~”
新垣結衣站在門外，卻不再是那個清純的國民白月光。
她穿著一身《拳皇》不知火舞的經典裝扮——火紅的旗袍開衩至大腿最上沿，露出修長白皙的肌膚；胸前僅靠一條細繩維系，飽滿的曲線若隱若現；手中握著一把繪著絢爛櫻花的折扇，扇面隨著她手腕的輕轉泛著細碎的光。
“這是……？”
王昊眼神微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本來這幾天肉吃多了想拒絕對方的，但眼前這景象，實在讓人難以抗拒。
不得不說，新垣結衣是有點東西的，每天都有新鮮感！
“王君，“
新垣結衣唇角微勾，用扇子輕掩紅唇，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今晚我是你的'不知火舞'哦~“
她歪著頭，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請我進去嗎？“
王昊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側身讓開位置：“請進，不知火舞小姐?！?/p>
新垣結衣得意地輕笑，扇面半遮著嬌艷的臉龐，邁著貓步走進房間。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氣中彌漫，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王昊回到沙發坐下，新垣結衣已經自來熟地給自己倒了杯酒。
她晃著酒杯，笑吟吟地問：“王君，明天我就要去跑通告了，“
又突然湊近，吐氣如蘭，“今晚是最后的時光，想不想看我新學的扇子舞？“
不等王昊回答，她便點開音響，《拳皇》的經典 BGM隨之響起。
新垣結衣站在客廳中央，折扇“唰”地展開，腰肢輕扭，扇面如蝶翼翻飛，紅裙隨著動作飄蕩，露出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
纖細的腳踝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精致，每一步都踩在音樂的節拍上，這絕對是精心設計的誘惑。
王昊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灼灼：“這是你們東瀛藝能界的特別培訓課程？”
新垣結衣輕笑：“不，是我的秘密課程?！?/p>
一曲終了，她突然貼近，扇尖輕佻地挑起王昊的下巴，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王君......“
她吐氣如蘭，“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王昊抬手扣住她的手腕，聲音低?。骸澳愦_定要玩火？”
新垣結衣靈巧地后退一步，扇子“啪“地合攏。
她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想解鎖終極奧義嗎？要先通過我的考驗哦~“
“哦，什么考驗？”
王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隨著對方解鎖的姿勢越來越多，套路也越發花哨，這個東瀛的女明星，怕是要修煉成精。
星野源......好福氣?。?/p>
新垣結衣不答，轉身取來三杯烈酒，又拿出黑色絲質布條：“猜中兩杯，“
她湊近王昊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才能碰我的扇子~“
王昊任由她蒙上自己的眼睛，隨手拿起一杯淺抿。
酒液滑過喉嚨，帶著獨特的辛辣。
“墨西哥的龍舌蘭。“
他篤定地說。
“繼續?！?/p>
新垣結衣又遞來一杯。
第二杯一飲而盡，濃烈的酒精味直沖鼻腔：“俄羅斯伏特加?！?/p>
第三杯甚至不用猜，這幾天他接觸的小日子實在太多，清酒的味道再熟悉不過了。
就在他準備報出答案時，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王昊扯下布條，發現房間的燈已經熄滅。
落地窗前，新垣結衣背對著他，兩手張開趴著，翹起的臀部被不知火舞的紅裙堪堪遮住。
星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王君~“
她回頭，媚眼如絲，“你贏了，請懲罰我吧~“
在她身邊，一根明晃晃的絲綢鞭子靜靜地躺著。
王昊走上前拿起鞭子，發現并非皮革制成，而是用黑色絲綢編成。
很明顯，對方雖然放得開，卻還懂得分寸。
他揚手狠狠抽了一下，新垣結衣大叫一聲，眼神幽怨。
“輕一點？”
她顫顫巍巍地說，隨即又改口，“不……再重一點！”
王昊：……誰能有你們小日子變態！
不多時，落地鏡倒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不知火舞的紅衣半褪，掛在臂彎搖搖欲墜。
“王君……”
新垣結衣仰頭問道，“我的忍術合格嗎？”
王昊按住她纖細的腰肢：“比你的演技真實多了?！?/p>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
王昊睜開惺忪的睡眼，枕邊早已空無一人。
若不是被窩中殘留的氣息，他都要以為這一切是場夢。
小約翰的老婆，真是太贊了！
東京，某出租屋內。
安騰植樹對著筆記本電腦手舞足蹈，屏幕上是《你的名字》東瀛上映三天的票房數據——18億日元！
這個數字讓他激動得滿臉通紅。
“靜香！快看！“
他一把抓住正在敷面膜的女友，“票房炸了！炸了?。 ?/p>
宮本靜香被他晃得面膜差點脫落，無奈地扶正面膜：“你上周不還說王導的作品很一般嗎？“
安騰植樹尷尬地撓頭。
上周他還沒入職靈犀東瀛分公司，情況能一樣嗎？
此時的東瀛，估計除了川口則隆，就屬他最希望電影票房爆炸了。
他強自辯解：“當時我沒看正片，只看了預告片，預估錯誤很正常。”
宮本靜香看著他漲紅的臉，憋著笑提醒：“去年是誰在澀谷影院看完《大圣歸來》，說劇情老套，再也不看王導的電影？”
安騰植樹瞬間僵住，臉漲得通紅：“那、那是因為……以前的我格局太??！”
宮本靜香終于忍不住噗嗤一笑：“哦？那現在呢？”
安騰植樹瞬間僵住，耳根都紅透了。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挺直腰板：“現在的我宣布，王導就是神！“
雙手合十，做出膜拜狀。
看著男朋友這副嘴臉，即便作為粉絲的宮本靜香都有些看不下去：“你真不要臉！”
安騰植樹已經完全不要面子了。
他狂熱地點開電影片段，指著屏幕上黃昏相遇的場景：“你看這個！山城解放碑的燈火與賽里木湖的星空...“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這種將華夏美景、科幻元素和傳統文化完美結合的手法，簡直是天才之作！“
“那當然！“
宮本靜香驕傲地揚起下巴。
突然又神秘兮兮地說道：“網上都在傳，王導本來想把結局改成悲劇，是內藤社長跪了三天三夜才求他改回來的...真的假的？“
“假的！”
安騰植樹斬釘截鐵，“內藤社長在王導面前哪有話語權？“
他撇撇嘴，繼續說，“這肯定是內藤社長在營銷自己。要我說，就算是內藤跪到死，王導也不會改自己的決定?！?/p>
宮本靜香點點頭，瞥見安騰桌上新堆的周邊——黃昏相遇的音樂盒、神廟祭祀的玉罕手辦、紅色發繩、茅臺酒瓶模型，還有印著賽里木湖星空的文件夾，不由得閃過一絲肉疼：“你這些又花了不少錢吧？”
“這個是我買的，其他都是公司發的?！?/p>
安騰植樹指著文件夾上的湖泊，“這可是賽里木湖！電影里玉罕和瀧澤交換身體后看的第一片星空就在這拍的！等發了工資，我帶你去華夏親眼看看！”
宮本靜香心動了一瞬，但想到兩人的買房計劃，還是搖頭：“不行，我們還要攢錢買房呢?！?/p>
安騰植樹挺直腰板，得意地說：“放心！內藤社長說了，電影下映后總公司會給半個月旅游假期，去華夏的旅行費用全！部！報！銷！“
“真的？“宮本靜香瞪大眼睛，“你們公司福利也太好了吧！“
安騰植樹驕傲地點頭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公司設計的文化宣傳策略。
既促進國內旅游，又能傳播華夏文化，還能培養自己人，一舉三得。
2ch論壇，深夜。
《你的名字》的票房數字每跳動一次，論壇的哀嚎就加重一分。
當 18億日元的橫幅掛在新宿東口的影院外時，一個匿名帖子被頂上熱評：“十年前我們嘲笑華夏動畫只會拍《喜羊羊》，現在人家用一部《你的名字》把我們按在地上摩擦?！?/p>
評論區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華夏動畫憑什么這么強？！】
【三天 18億日元？這票房簡直坐火箭，不會是刷的吧！】
【如果是刷的還好，要是沒刷，那只能說明東瀛遍地賣國賊！】
【《你的名字》垃圾電影，東京動畫獎給《大圣歸來》果然是黑幕！】
【樓上要么沒看電影，要么是閉著眼睛看的。】
【這明顯是反串黑，純粹給《大圣歸來》洗白呢。要是《你的名字》都是垃圾，那東瀛就沒好電影了?！?/p>
【我們的宮崎駿呢？快出來救場??！】
【雖然不想承認，但《你的名字》是真的好看呀……】
【我看了 IMAX版，每一幀都能當壁紙，畫面、劇情都是頂級的，不得不服！】
【可以說王昊渣，可以說王昊壞，但不能說他菜！】
【主題曲也很棒呀！】
【茅臺酒有點不倫不類，據說這是他們的國酒，華夏人的口味真重！】
【都是營銷，一看就是假的。茅臺酒在華夏很貴，怎么可能是一個村寨少女踩出來的！】
【黃昏相遇的場景太美了，玉罕和瀧澤就是我夢想中的愛情！】
【有誰知道電影中的湖泊有沒有原型，超級想去！】
【不知道，一起去外網問問！】
【凌晨三點刷到華夏網友發的賽里木湖實時直播，星空真的跟電影里一樣！突然覺得以前吐槽華夏沒美景的自己像個傻子……】
【查了航班，從東京飛WLMQ要轉機兩次，機票很貴……但看到網友拍的湖邊星空視頻，真的忍不住怎么辦？】
【還忍呢，剛去旅行社問了，一個月內的機票都訂完了?！?/p>
【……】
隨著越來越多的東瀛網友涌入，評論區分裂成兩派：一派氣得破防，一派直呼真香。
最慘的是那些右翼鍵盤俠——前一天還在罵“華夏人滾出東瀛”，后一天就被女友拉著二刷電影，憋屈得只能匿名發帖：“其實……畫面確實不錯?！?/p>
澀谷 PARCO影院的經理佐藤正在調整排片表。
《你的名字》已經霸占了 12個影廳，其中 6個 IMAX廳的票被炒到三倍價格。
他看著監控里排隊買周邊的長龍——音樂盒斷貨三次，茅臺酒模型被黃牛炒到兩萬日元，連印著山城輕軌穿房而過圖案的圍巾都成了爆款。
“佐藤桑，“
兼職大學生遞來平板，“總公司發來的周邊補貨清單?！?/p>
佐藤看著清單上新增的賽里木湖明信片、苗寨銀飾復刻版，甚至還有山城小面口味的零食，既為豐厚的獎金高興，又為即將到來的加班頭疼。
“今晚又要通宵了...“
他嘆了口氣，卻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