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金大喜氣的尖叫。
門突然被打開，王昊伸出頭探了進來。
金大喜心中暗喜，莫不是后悔了？
然后就聽到王昊開口了，“不，你不在。”
嘭，房門再次關(guān)上。
金大喜：......太狗了，這個男人！
她蜷縮在被窩里，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角，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窗外淅淅瀝瀝的秋雨敲打著玻璃，更添幾分涼意，卻分不清她是被這悶熱的被窩蒸得難受，還是被某個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給氣得渾身發(fā)抖。
她指尖反復(fù)摩挲著枕邊的手機，很想給娜扎發(fā)消息，問問王昊是不是柳下惠和杠精結(jié)合的變種。
但殘存的理智終究占了上風(fēng)——這種話要是問出口，她和娜扎之間那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可就徹底捅破了。
結(jié)果肯定不那么美好。
深夜時分，娜扎輕輕脫下磨腳的高跟鞋，躡手躡腳地推開家門。
當(dāng)手指觸到房間門把手時，她心中忽然涌起一陣復(fù)雜的情緒。
她清楚王昊是個風(fēng)流成性的人，在外逢場作戲的事沒少做。
當(dāng)初默許金大喜接近他，固然有被那丫頭蠱惑的成分，卻也抱著多一個人拴住王昊的荒唐念頭。
然而，當(dāng)事情真的走到這一步，她卻突然膽怯起來，在門口徘徊許久，始終沒有勇氣轉(zhuǎn)動把手，生怕一開門就撞見床上不堪入目的畫面，更不知自己該如何面對。
就在她猶豫不決時，門突然從里面被猛地拉開。
王昊光著上身，下身只隨意套著一條短褲，直直地站在她面前。
娜扎愣在原地，剛要開口解釋，卻被王昊一把攔腰抱起。
房門“砰”的一聲重重關(guān)上，驚得迷迷糊糊的金大喜從睡夢中醒來。
她揉著眼睛推開門，卻聽見從隔壁房間里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這下她徹底確定了——王昊根本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聽娜扎那動靜都快哭出來了！
次日清晨，金大喜頂著一雙濃重的黑眼圈，惡狠狠地瞪著客廳里你儂我儂的狗男女，氣得連早飯都吃不下。
等她和娜扎一同走進劇組，第一場戲就差點把導(dǎo)演林玉芬氣得炸毛。
“你們演的是閨蜜，不是仇人！金大喜，你再這么瞪眼睛，我讓你瞪一天”
林玉芬在片場向來脾氣火爆，見金大喜眼神不對，立刻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
金大喜直接化身金不喜，滿心委屈，再對上娜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頓時覺得胸前那對A被氣得脹成了D，戲服扣子都快繃不住了。
王昊在魔都待了整整一個星期，雖說沒讓金大喜得逞，可這姑娘的膽子卻越來越大，竟然開始明目張膽地偷聽墻角。
王昊心里直發(fā)憷，生怕金大喜一個沖動沖進房間，到時候三人見面該有多尷尬。
他不覺得以娜扎目前的心態(tài)，能接受那樣的場面。
十月底他匆匆趕回燕京，此時燕京已入深秋，凜冽的寒意籠罩著整座城市。
《你的名字》項目進入最后沖刺階段，王昊也無暇再去理會那些桃色煩惱，全身心投入到緊張的制作工作中。
直到十一月的某個清晨，拍完《羞羞的鐵拳》和《太子妃升職記》的張?zhí)靽喗K于回到公司。
如今的她周身散發(fā)著更加濃郁的明星氣質(zhì)，但秘書部門卻沒有了她的位置。
她表面上依舊和顏悅色，笑著向楊彩鈺伸出手，眼神灼灼地說道：“你好，我是張?zhí)靽啠豢偟拿貢！?/p>
“你好，我是楊彩鈺，也是昊總的秘書。”
楊彩鈺起身回以和善的微笑。
兩只手一觸即分，空氣里仿佛迸出無形的火花。
“我也是九零后，不過比你大幾歲，你可以叫我學(xué)姐。”
張?zhí)靽喡氏乳_口，試圖占據(jù)上風(fēng)。
出演了兩部主演作品后，她的自信心和氣場都有了顯著提升，就連那張頗具攻擊性的臉，如今看來也與她的氣質(zhì)愈發(fā)契合。
她原以為對方會反抗，沒想到楊彩鈺從善如流地喊了聲：“學(xué)姐好“。
張?zhí)靽喼挥X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渾身的力氣都無處施展。
她環(huán)顧四周，問道：“我的辦公桌呢？”
楊彩鈺恍然狀輕拍額頭：“哎呀過道太窄了，我就讓人挪去后勤部了。“
“學(xué)姐要是不嫌麻煩，我這就叫——“
張?zhí)靽喓莺莸闪怂谎郏@才意識到眼前這個表面溫順的女孩，實則是個擅長偽裝的白蓮花。
她深知這種類型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當(dāng)下也不好正面與之沖突，便冷冷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
說完，她看向王昊辦公室緊閉的房門，問道：“昊總在辦公室嗎？”
楊彩鈺依舊微笑著說：“在的，要不我?guī)湍阃▓笠宦暎俊?/p>
張?zhí)靽喞浜邇陕暎D(zhuǎn)身走到沙發(fā)旁坐下——我才是正牌秘書，需要你來通報？
她拿起手機給李向薇發(fā)短信，卻沒想到對方話里話外都透露著客套和疏遠。
張?zhí)靽喯仁前櫭迹毯蟛艥u漸回過神來——或許在秘書之爭中，自己早已一敗涂地。
但心高氣傲的她，又怎會輕易認輸？
此時，王昊的辦公室內(nèi)，他正專注地聽著 CEO王競的工作匯報，并不知道張?zhí)靽喴呀?jīng)回到公司。
“目前《夏洛特?zé)馈菲狈恳堰_十五億，我們已經(jīng)拿到延期密鑰，預(yù)計最終票房會在 16.5 - 17億之間。”
王昊指尖輕叩實木桌面，問道：“《港囧》的票房怎么樣？”
“《港囧》沒有申請延期，目前已經(jīng)下映，內(nèi)地總票房為 15.8億。”
王昊嘴角露出笑意，對《夏洛特?zé)馈返钠狈砍煽冾H為滿意。
雖說上輩子他記不清這部電影的具體票房，但清楚地記得它沒有超過《港囧》。
如今看來，自己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如果這部電影最終票房落在 17億，制片方的票房分成大約在 6.4億左右，我們占 40%的分成，最終能拿到 2.5個億。再加上其他版權(quán)方面的收益，單片總營收差不多能達到 3個億。”
王競繼續(xù)說道，“加上《戰(zhàn)狼》和《捉妖記》的分成，這三部電影能為公司帶來 7個億的營收。”
算完這筆賬，王競看向王昊的目光已經(jīng)有點看神話的意味了。
能做到每部投資都精準(zhǔn)成功已經(jīng)堪稱奇跡，更難得的是，其中兩部的營收都超過 3個億，即便最差的《戰(zhàn)狼》也有幾千萬進賬。
這種投資眼光，放到電影界跟先知也沒什么區(qū)別。
王競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老板，“昊總，您該不會真的能未卜先知吧？”
王昊心中一驚，但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
在電影圈做到投資百分百成功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但在投資界，這根本不算什么。
相比川寶這種股神，王昊的操作只算是毛毛雨。
而且區(qū)區(qū)七個億，還不夠阿三一架陣風(fēng)的錢，黃楊XX和北極鯰魚這幫人隨便撈一把都比他賺得多。
就是可惜了上輩子捐的一百塊，還錢！！！
面對王競探尋的目光，王昊沒好氣地說：“我要是能未卜先知，還投資電影干嘛？投資暴風(fēng)科技不比這香多了？”
王競聞言一怔，想起那支今年暴漲四十倍的妖股，不禁搖頭苦笑。
是啊，比起金融市場的瘋狂，影視圈這點收益確實不夠看。
想到這里，王競不禁感慨道：“你說我們辛辛苦苦搞事業(yè)，還比不上那些在股市里隨便倒騰的人，也難怪影視圈的人都想著讓公司上市。”
“怎么，你也有上市的想法了？”
王昊挑眉看向她。
王競連忙擺手，鬢角的碎發(fā)都跟著晃了晃：“您放心，我一直記著您的叮囑。”
今年靈犀公司的營收直奔 30億而去，這個數(shù)據(jù)僅次于樂視和華誼，超過了華策影視，更是光線傳媒的兩倍還多。
如果只看利潤，靈犀公司更是吊打同行所有企業(yè)。
如今光線傳媒市值超過 440億，雖說在外界看來，靈犀公司的高營收未必能持續(xù)，但王競作為 CEO心里清楚，以《你的名字》和《哪吒》的質(zhì)量，明年拿下 20億營收并非難事。
再加上《斗破蒼穹》年番以及正在規(guī)劃中的《遮天》和《全職高手》，即便王昊不再有卓越的投資眼光，維持將近30億營收也不成問題。
想到這里，王競不禁有些恍惚。
前段時間還覺得企鵝估值 200億已經(jīng)高估了靈犀公司，現(xiàn)在才明白，那簡直是大大的低估——連十倍市盈率都沒給！
王昊叮囑她說：“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打好基礎(chǔ)。動畫制作和電影投資都存在很大不確定性，沒有人能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如果把公司所有營收都押在這些項目上，一旦遭遇失敗，公司很可能瞬間崩盤。宣發(fā)部門至關(guān)重要，必須重視起來。“
盡管他是重生者，但重生并非萬能。
王昊自己也無法確定，會不會有一天被市場淘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公司多準(zhǔn)備幾道“護身符”，即便有一天遭遇挫折，也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王競想了想，建議道：“昊總，如今宣發(fā)部門已經(jīng)步入正軌。我覺得，如果明年公司的兩大項目能取得成功，宣發(fā)部門可以獨立成子公司。”
“慢慢來，不用急。我們得先讓別人看到宣發(fā)部門的價值，這樣才會有人愿意合作。”
宣發(fā)部門想要做大做強，不僅需要資金，還需要人脈關(guān)系。
依照王昊的野望，他還希望宣發(fā)部門能入股在線票務(wù)公司，控股大型院線。
這其中的每一個都需巨額的資金投入，但在王昊的投資角度來說，這家公司的前景并不高，比之米哈游短視頻差遠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將宣發(fā)部門拆分出去融資、上市，靈犀公司只需掌控控制權(quán)。
這樣一來，既能用別人的錢實現(xiàn)公司控制自有宣發(fā)渠道的目標(biāo)，又能滿足公司員工兌現(xiàn)上市期權(quán)的期望，簡直是雙贏——王昊贏兩次的那種！
“對了，有好幾個香江的投資人接觸了開心麻花的張總。”
“他對沈滕的期權(quán)計劃怎么說？”
王昊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摩挲著鋼筆帽，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雖說張晨三番五次拒絕，但王昊為了收買人心，還是讓自己人在開心麻花董事會提交了議案，而且是連著兩次。
這讓張晨十分不快，雙方也生出了嫌隙。
若不是靈犀既是開心麻花的股東，又是《羞羞的鐵拳》的投資方，張晨恐怕早就在董事會上拂袖而起了。
但王昊已經(jīng)不在乎他的感受了，讓對方不滿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否則的話，王昊賣股份抽身的正當(dāng)理由都沒有。
倒是沈滕得知消息后親自給他電話，嘴里連連感謝王昊對他的欣賞和看重。
雖然他從未說過張晨的不是，反而還一直強調(diào)對方對他的幫助和提攜。
但反而更證明了他內(nèi)心的不滿。
當(dāng)自己的價值一再被忽視，當(dāng)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的時候，曹云金會離開，程龍也會離開......沈滕也不會例外。
“依然是拒絕。”
王競緩緩搖頭，說道，“他認為沈滕和馬莉并非不可替代，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最近不僅加大了劇場擴張力度，還在大規(guī)模招收新人。”
也正是這個原因，《羞羞的鐵拳》項目出現(xiàn)資金缺口時，靈犀順勢以宣發(fā)資源和資金入股，又拿下了 20%的份額。
張晨雖然略有不爽，但人不傻，他知道王昊和靈犀公司對《夏洛特?zé)馈返木薮笾С郑瑢τ谶@個結(jié)果自然不會拒絕。
他是懂的分享利益的，唯一的弱點就是眼光局限有點大，或者說資本家摳門的心里作祟，對沈滕的作用視而不見！
王昊冷笑一聲，“就那些每個月給1800塊最低工資的劇場實習(xí)生，他也指望他們能挑大梁，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其實沒有這么多。”
王競想到自己調(diào)查得到的情報，嘆了口氣，說道，“我問了劇場的人，那些實習(xí)生都是用徒弟的名義進入的。”
“雖然沒收學(xué)徒費，但每個月只發(fā)放最低工資，如果表現(xiàn)不好，七七八八扣下來，每個人到手就1000到手。”
王昊被氣到了，猛地一拍桌子，怒聲說道，“融資了還這么摳，你親自過去警告他，以后不許扣，否則老子親自打電話去舉報他......800塊錢都要扣掉，是真不怕別人點了他的劇場是吧！”
開心麻花死不死王昊不關(guān)心，但他可不想因為800塊錢上熱搜！
黑心的資本家態(tài)多了，王昊一直覺得自己夠不當(dāng)人了，但每次和這幫人比較之后，他宛若圣人！
王競點點頭，話肯定不能這么直接說，但委婉一點也是能達成目的的。
說不定張晨還會松口氣，以為王昊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
畢竟這點工資相比沈滕馬莉的期權(quán)來說，那就是毛毛雨！
記錄下老板的要求后，王競委婉的說道，“老板，打電話舉報其實沒用的，除非你親自登門。”
王昊：淦......這可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呀！
算了，這個話題不能深入，王昊也只能顧著一畝三分地。
他轉(zhuǎn)而問道：“《捉妖記》在東瀛和北美上映了吧？票房如何？”
“江總給您打電話了？”
王競挑眉，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是啊，接到電話時我都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王昊輕笑一聲，說：“首映禮之后，這位江總可有好幾個月沒主動聯(lián)系過我了。”
“所謂潮水退去才知道誰在裸泳，”
王競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諷刺，帶著一種打臉的快感，“咱們這位江總在海外市場碰了壁，總算知道收斂傲氣了。”
江志強很有信心，在北美簽訂的是發(fā)行分成協(xié)議，而不是買斷制。
但結(jié)果卻給了他當(dāng)頭一棒。
《捉妖記》的海外之旅堪稱慘烈——北美市場在 45家影院小規(guī)模上映，首周末票房僅 2.1萬美元，爛番茄新鮮度 58%，觀眾評分 52%。
這個結(jié)果毫無疑問是暴死。
據(jù)說合作伙伴已經(jīng)決定從影院撤檔，直接投入DVD市場回血。
《華盛頓郵報》的評價一針見血：“空有視覺吸引力，邏輯混亂不堪。”
國內(nèi)的觀眾如今還處在對特效狂熱追捧的時代，但北美那幫觀眾早就被好萊塢各種大片熏陶出來了。
他們對特效的追捧并不是第一要素。
胡巴確實很萌，但演員都是東方的，在那個最歧視的地方，想打破偏見是非常難的。
更要命的是，這部片中既沒有女權(quán)議題，也沒有黑人角色，更缺乏所謂政治正確”的元素，在北美市場遇冷只能說并不意外。
東瀛市場同樣沒好到哪兒去。
江志強依舊找了東寶合作，宣傳聲勢浩大，甚至搬出王昊的名號造勢。
可少了本人站臺，觀眾始終將信將疑。
更倒霉的是，影片撞上了東瀛右翼勢力的槍口——他們本就對《大圣歸來》突破 100億日元票房耿耿于懷，《捉妖記》算是一頭碰到了他們臉上，自然是極盡打壓，深怕《捉妖記》也能取得《大圣歸來》的成就。
影片上映 21天票房不足 15億日元，扣除宣發(fā)費用后勉強回本。
唯一還算亮眼的只有東南亞市場，可那點票房放在國內(nèi) 24億的成績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昊總，年底的電影看片會，還要邀請他嗎？”
王競問道。
“當(dāng)然。”
王昊笑得意味深長，“我們又沒結(jié)仇，安樂公司愿意送錢，何樂而不為？”
得到肯定答復(fù)后，王競走出辦公室，一眼便撞見門前兩位秘書——兩人看似和氣實則暗流涌動的交鋒。
她淡淡一笑，沖兩人點點頭便徑直離開，轉(zhuǎn)頭讓李向薇給香江的安樂公司發(fā)去了邀請。
香江，中環(huán)。
豪華辦公室里的江志強收到助理的匯報后，松了口氣。
《捉妖記》這番出海，直接讓他碰了個頭破血流，原來還想著超越《大圣歸來》的美夢，現(xiàn)在是徹底不做了。
被24億這個數(shù)字弄的有些飄飄然的他，也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他看向坐在對面的許誠毅，問道：“許導(dǎo)，第二部劇本準(zhǔn)備什么時候啟動？”
“劇本目前正在準(zhǔn)備中。”
許誠毅推了推眼鏡，沉吟道：“江總，第二部要不要考慮加一位香江巨星？”
“誰？”
“梁超偉？”
許誠毅對梁超偉的演技是比較欣賞的，當(dāng)然還有一層不可說的原因，《捉妖記》畢竟是香江出品的電影，而他們這個圈子，是極其抱團排外的。
《捉妖記》第一部男女主演都是內(nèi)地的演員，已經(jīng)讓香江一部分人非常不爽了。
雖然這其中也有柯鎮(zhèn)惡自作自受，香江年輕演員直接斷層，壓根沒人合適的緣故。
但人家本身就是在無理取鬧，誰跟你講事實！
一幫人在背地里對許誠毅和江志強那是極盡挖苦，什么舔大陸......各種難聽的話都有。
emm......雖然事實上所有人都在舔內(nèi)地市場，但嘴上不能說，主打一個既要當(dāng)婊子也要立牌坊。
江志強沉默良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臉上帶著糾結(jié)的表情，問道：“你覺得......要不要讓靈犀投資第二部？”
這話看似詢問，實則暗藏抗拒——他心底并不想讓靈犀投資，但特效又離不開對方，生怕靈犀公司敷衍，導(dǎo)致竹籃打水一場空。
“要不您先跟昊總談?wù)劊俊?/p>
站在許誠毅的角度來說，他肯定是希望靈犀公司入股的，畢竟他拿的只有導(dǎo)演片酬和分成，投資份額也不會影響他的利益。
江志強嘆了口氣，說道：“那梁超偉的事暫且放下吧。”
反正這電影想拍也得16年底了，還不急。
許誠毅聞言一愣，也有點回過味來了，江志強這未嘗不是變相拒絕他的提議。
如果靈犀公司真投資加入的話，梁超偉當(dāng)主演，幾乎是不可能，他能不跟安樂公司搶主導(dǎo)權(quán)就不錯了。
還想加一個香江的大男主，做夢吧你！
他沉吟片刻，最終在電影更好的質(zhì)量和對梁超偉演技的欣賞兩者之間，找到了關(guān)鍵點。
既然決定拋棄梁超偉，許誠毅的態(tài)度干脆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江總，其實我們離不開靈犀公司，看看《九層妖塔》吧，特效同樣不錯，但電影票房......我們需要的不僅是技術(shù)，還需要一個宣傳點，王導(dǎo)就像是......”
“有實力、有顏值、有號召力的程龍！”
江志強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長舒一口氣，接過話頭，補充說道。
說完，他停頓片刻，覺得表述不夠清楚，又再次強調(diào)，“是十年前的程龍！”
許誠毅啞然——這比喻讓程龍情何以堪？但更讓他驚訝的是，江志強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竟比自己還快。
江志強瞅了他一眼，沒說話，北美票房報告上，血淋淋兩萬美刀的數(shù)字，時刻無聲地提醒著他，不要重蹈覆轍！
來自遠方外鄉(xiāng)人的毒打，痛的他無法呼吸！
次日，正在金陵拍攝《擺渡人》的梁超偉，隨著導(dǎo)演一聲'咔'，他利落地脫下戲服，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原本憂郁的眼神也變得茫然，甚至還有一絲絲生無可戀。
看看擺渡人片場的群賢吧：Baby、熊代林、鹿寒、李宇椿......他演技在牛逼又能怎樣。
一旁的助理走了過來，遞上水和手機。
梁超偉打開手機，就看到里面的拒絕短信，嘴角抽了抽。
短信上的措辭禮貌而疏離：“對不起，您憂郁的眼神與萌萌的胡巴氣質(zhì)不相配。”
這理由還能再扯點嗎？
而且我踏馬現(xiàn)在憂郁嗎？我絕望好不好！
諸事不順的梁超偉氣的砸了手機：“淦！”
遠處正在補妝的Baby，看著梁超偉的做派閃過一絲不滿。
她現(xiàn)在可是內(nèi)地女明星的頂流，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在香江供人揶揄的嫩模。
她本以為自己結(jié)婚后就進入劇組的敬業(yè)表現(xiàn)，能讓人忽略她演技的不足。
卻沒想到，梁超偉對她的態(tài)度依然冷漠加無視，這就讓Baby心中很不爽。
她當(dāng)即決定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