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燕京的街道上行駛，很快便抵達了中關村附近。
在土豆嘴上說著保護女生的強烈要求下，王昊將他們兩人的房間安排在了隔壁間。
安排好酒店后，兩人放下行李。
王昊帶著他們前往附近的一家飯店，吃了頓午飯。
席間，土豆為了博得盧天天的好感，頻頻大獻殷勤，又是夾菜，又是找話題。
可惜，他的舉動過于刻意，反而讓盧天天對他產生了警惕，這讓土豆大受打擊，滿臉失落。
吃完飯后，幾人一路前往天創科技大廈八樓。
這里的配音室已經裝修完成，采用的都是高端環保材料。
王昊為了確保安全，還特地通風了一個月才啟用。
他帶著兩人參觀了大部分已經裝修好的辦公區域，展示公司的實力，隨后又帶著他們前往附近的老破小辦公樓。
兩個地方的差距十分明顯，如果先帶他們來老破小，估計土豆肯定會在發單章時吐槽王昊的公司摳門。
走進公司，王昊先讓兼任秘書的李向薇帶盧天天去熟悉配音的工作，自己則帶著土豆來到了《斗破》年番的制作部門。
這是一片新隔開的區域，目前人還不算多，只有 20來個人，但對于現階段的工作來說已經足夠，畢竟能支持的兄弟部門很多。
土豆一進《斗破》制作部門，就拉住王昊，扭扭捏捏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問道：“看上人家了？”
“你，你怎么知道？”
土豆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地說。
“就你剛在飯桌上，那個殷勤的勁兒，你都差點夾菜到人家碗里了，有你這樣的嗎？”
王昊沒好氣地說道。
土豆尷尬地低下頭，局促不安地說：“我這不是喜歡她嗎？”
“你那叫喜歡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下賤！”
土豆瞪著眼睛，滿臉委屈地看著王昊，你過分啦！
“抱歉。”
王昊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倒打一耙道：“看人家漂亮，第一次見面，你就說喜歡，臭不要臉......”
土豆一著急，直接爆料道：“我們已經快網戀了好不好。”
“等等，網戀？你跟她？”
王昊一臉震驚地問道。
土豆干脆破罐子破摔，說道：“我......我和她每天晚上都一起玩游戲，但我還沒告訴她我是誰。”
“不是，就你那個技術，你們是怎么玩到一起的？”
王昊狐疑地看著他。
土豆氣得漲紅了臉，喊道：“老子幽默，你懂嗎？”
其實真正的原因很簡單，土豆輔助玩得不錯，還愿意替盧天天擋槍，這才贏得了她的認可。
而和王昊一起玩的時候，他可不愿意玩輔助。
王昊狐疑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土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認真地看著王昊，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別勾搭她？”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勾搭她了？放心，她的顏值夠不上我的標準。”
王昊很是無語，也就只有你把她當個寶，我粉絲里這種顏值的妹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都是排著隊的往我身上撲，我拒絕都拒絕不過來。
土豆：......殺人誅心是吧！
信不信我喊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將土豆懟郁悶之后，兩人走進了《斗破》的制作部門，魏江濤立刻迎了上來。
王昊簡單介紹一番，便拉著土豆去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墻上掛著一塊 4K超清大屏，上面正播放著《斗破》動畫的片段。
【鐵翼撕開云層，雪色蒼鷹俯沖而下。
羽尖掠過的氣流在晨霧中犁出漣漪，露出下方匍匐的烏坦城——青灰色城墻如盤踞千年的巨蟒，將櫛比鱗次的飛檐斗拱囿于腹中。
蕭家測試石碑矗立的廣場上，蕭炎在族人揶揄暗諷的目光中登上測試臺。
“斗之氣，三段！”
蕭炎瞳孔巨震，族中子弟的嘲笑聲更加肆無忌憚。
直到，蕭薰兒一襲白衣登場。】
畫面中的蕭炎黑色短發，眼神果敢堅毅，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勁；蕭薰兒氣質清冷淡然，白衣飄飄，宛如一朵盛開在俗世的青蓮，美麗而高貴。
高空俯瞰鏡頭下的烏坦城，宛如一座隱藏在山中的神秘城堡。
城池中的酒樓，炊煙裊裊升起；人流如織的市場，熱鬧而喧囂，各種細節栩栩如生。
僅僅數秒鐘的畫面，靈犀公司的制作實力便展現得淋漓盡致。
王昊滿意的點點頭，他需要的就是這種電影級別的畫質，然后逼迫所有人開始卷技術。
土豆也被這短短兩分鐘的動畫震撼到了，雖然劇情還太短，看不出太多東西，但光是這精致的畫面和魔幻奇特的畫風，就足以讓觀眾對這部動畫充滿期待。
“你覺得怎么樣？”王昊問道。
土豆激動得滿臉通紅，說道：“非常好。”
《斗破》年番上映后，雖然自己拿不到最大頭的金錢收益，但帶來的隱性收益將非常驚人。
這種年番只要保持水準，不給觀眾喂翔，觀眾的忠誠度是非常高的，這也就意味著，他的名聲終于要從網文行業徹底破圈了。
蕭炎算什么天才，我土豆才是真天才！
想到這里，他隱秘看了一眼王昊。
emm......天才只是見他的門檻，不能狂，要低調！
“主角呢？”
王昊不知道土豆心里的百轉千回，接著問。
“很不錯。”
土豆收斂心神，點點頭，說道，“蕭炎不是很帥的類型，但很符合我心中的主角形象。”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最重要的是蕭薰兒，她完美符合我的想象。”
對于《斗破》這種年番來說，男主角只要不長得丑，按照原著還原，觀眾基本都會接受；
但女主就不一樣了，觀眾們個個挑剔，畢竟每個人的審美都不同，想要得到大部分人的認同其實非常難。
上一個時空的女主蕭薰兒，形象連續改動了四版。
前面兩版簡直不忍直視，頂著一張網紅臉，別說絕世美人了，說小家碧玉都有點勉強。
還熏兒，叫小芳還差不多！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制作公司，其中土豆至少要負一半責任。
當初寫網文時，他就是個網吧少年，壓根沒見過真正的幼齡絕世美女。
清冷絕色的設定，偏偏要讓角色第一次出場穿紫衣，也不怪制作組為難，畢竟連許山高都說“紫色很有韻味”，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嘛。
王昊都不用想，這人格分裂般的打扮描寫，肯定是土豆一拍腦袋寫出來的，壓根沒多想。
畢竟他開篇之前，也想不到《斗破》最終能拿到如此出色的成績。
簡直是小說界，天時地利人和的完美產物。
“那行，你們繼續聊劇情，我還有點事。”
見到土豆沒什么意見，王昊便把他丟給了魏江濤，轉身離開了會議室，留下土豆和魏江濤繼續探討《斗破》年番的制作細節。
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減少冗余的劇情！
否則真要是按照小說全篇來拍，等拍完的時候，估計地球都流浪到半人馬座α星系了。
......
王昊從《斗破》制作組出來后，腳步一轉，邁向了《你的名字》制作部門。
與最初的劇本相比，這部作品在經過本土化改編后，一些情節有了些許改變。
原本計劃是將男女主設定在湘省，可在與劇本組反復研討后，女主的背景被改為貴省山區某座少數民族的寨子里，男主所在的大城市改成充滿魔幻色彩的 3D都市——山城。
原因倒也不復雜，因為茅臺給了1500萬贊助費，如果票房超過10個億，贊助費用增長至3000萬。
面對茅臺的氪金戰術，王昊小小的折了一下腰，女主省份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女主玉罕名字依然得以保留，寓意的美麗少女，這也是茅臺方面的強烈要求，三葉什么的太普通了。
至于為什么一個少數民族寨子，習俗會有茅臺酒......這個不重要！
大城市改為山城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個城市是影視項目最喜歡的，有足夠的話題，改成這里也是為了后面的真人改編做鋪墊。
星城嘛，實在沒什么好說的，2015年地鐵都沒幾條，不像山城，人家還有穿房而過的輕軌，話題十足。
至于村子里的祭祀，巫女等概念，王昊沒有直接照抄貴省少數民族里祭祀儀式，而是進行了縫合改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真要套用現實，一旦上映就會有人追著罵他胡編亂造了。
而且彗星隕落，時空穿梭，身體互換什么的，本身就足夠科幻了，改編一個小小的祭祀活動，也不算什么大事。
有人反駁就是架空！
剛踏入《你的名字》制作部門，此起彼伏的鍵盤敲擊聲與討論聲便傳入耳中，連空氣中都彌漫著熱烈的創作氛圍。
王昊這個資本家看到努力工作的牛馬，很是滿意。
梁璇快步迎上前，眼神中帶著期待：“昊總，您覺得我們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向觀眾說明男女主的身體互換了？”
王昊微微挑眉，壞笑著看向他：“這不是很簡單嗎？如果你的身體換成了女生，你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話音剛落，身旁幾位男同事臉上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能不能一個個笑的這么淫蕩，惡心。”
戴寧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吐槽道。
“戴寧，那你說，你若是換到了男主，你會做什么？”
有人打趣道。
戴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我能告訴你答案？”
梁璇則陷入沉思，片刻后，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我懂了。”
他轉頭對身邊的工作人員吩咐道，“把女主早上起床后，加一段劇情，俯瞰自己，露一半。”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再加一段，她背對觀眾，照鏡子，只穿短褲的鏡頭。”
“停！”
王昊立刻出聲打斷，神色嚴肅，“后面這段刪掉，你不要高估國內家長的容忍度。”
或許東瀛觀眾可以接受，但國內絕對不行，少女都沒有 18歲。
本身就帶有隱晦的教唆早戀趨向了，再來這種劇情，即便沒有任何情色暗示，依然也會讓很多家長惱火。
梁璇恍然大悟，尷尬地撓撓頭：“后面這段確實魯莽了。”
他思索片刻，又試探著問道，“那就加一段，自己摸胸的劇情？”
王昊沉吟片刻，建議道：“她不是有個妹妹嗎，用妹妹的視角和口吻銜接這段劇情。”
梁璇眼睛一亮，興奮地拍手：“這樣無疑更完美！”
緊接著，他又說道，“昊總，我希望在男主和他同學的日常中，加入一些現代青少年的表現在里面。”
“比如？”
王昊饒有興致地追問。
梁璇顯然考慮了很多，滔滔不絕：“男主對手機的依賴，對大學社團活動興趣缺缺，對父親強權的反抗，對現實家庭疏離卻又幻想靠近，還有他對鄉村生活的向往。”
“以及他室友對網絡游戲和二刺猿的沉迷，網戀，側面體現現代青年的孤獨感。”
王昊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前面可以，網戀算了。”
梁璇有些著急，試圖爭取：“可室友是大學生，已經成年了。”
“不是戀愛不行，是不能喧賓奪主。”
王昊耐心解釋，“電影設計就 110分鐘，哪有時間加入一個配角的網戀劇情。”
梁璇有些失落，無奈地點點頭，半天沒說話。
王昊也沒管他，導演工作加法很重要，但減法更重要，他還有的學。
王昊轉移話題，問道：“男主第一版本畫出來了嗎，給我看看。”
梁璇回過神，快步走到電腦前，熟練地操作著鼠標。
屏幕上，一個與王昊有八分相似的男主形象躍然而出。
王昊挑了挑眉，哭笑不得：“用我的臉當靈感，你覺得學姐還有追的必要嗎？”
梁璇和戴寧面面相覷，你這么無恥我們是沒有想到的。
他也不尷尬，繼續滑動鼠標，很快，其他形象逐一展示出來。
王昊仔細端詳著，最終選定了一個留著短發、五官清爽的帥小伙，那親和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
“就他吧，發型稍微改改，改成碎發。”
梁璇心中暗笑，連忙點頭，其實這也是他心中屬意的男主形象。
至于為什么出現的第一張和王昊相似，能問出這個問題的人，下輩子也升不了職。
“女主呢，你就沒什么想加的？”王昊問道。
梁璇果斷搖頭：“女主已經非常完美了，再完美一點，她就是不像真人了。”
這版本的女主依然是早早失去母親的留守兒童，她乖巧懂事，表面柔弱，內心堅定。
選擇獨自承受生活的壓力，只為不讓遠方的父親擔心。
溫柔與堅韌并存，屬于完美的少女形象。
她的身上是時代落下的一粒灰，也是萬千留守兒童的縮影，這一點就足以讓很多人感同身受。
王昊雖然無法改變所有留守兒童的命運，但他希望通過這部作品，讓更多人理解這些孩子，減少社會對他們的偏見。
東瀛女主其實更符合現實，鄉村少女渴望看見外面的世界，她向往繁華的大都市，這是人性。
但在國內，不行！
畢竟國內宣揚的主流價值觀是：讀書不是擺脫貧困的家鄉，而是幫助家鄉擺脫貧困。
可這樣的女主，太不普通了，缺乏真實感。
王昊需要的只是一個普通平凡的少女，她向往大城市，想逃離村寨，只是為了和自己的父親更近一點，她能有什么錯？
“女主打開我看看。”
王昊說道。
梁璇再次操作電腦，一個穿著白色校服、扎著長馬尾的小女生出現在屏幕上。
王昊盯著屏幕，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良久，他開口問道：“你覺得女主的形象有什么問題？”
梁璇說道：“是不是有些太普通？”
這里的普通，并非指不漂亮，而是美的沒有靈魂和特點，有點像電視劇里的甜妹，或者說四大普女。
王昊微微點頭，就在這時，梁璇鼠標輕點，一段小片段開始播放。
【背景中，肅穆的蘆笙曲調緩緩響起，俯瞰的視角將人帶入了神秘的少數民族村寨。
畫面里，少女身姿輕盈，如靈動的小鹿登上閣樓。
她頭戴華麗繁復的銀冠，銀冠上綴滿了精致的銀花、銀鳥，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發出悅耳的聲響；
上身是繡工精美的短衣，領口、袖口處的花鳥魚蟲圖案栩栩如生；下身的百褶裙以黑紅色為主調，點綴著白色的蠟染花紋，層層疊疊，宛如綻放的花朵。
少女舞動雙手，手臂上的銀手鐲碰撞出清脆旋律，她隨著音樂節奏輕輕擺動，裙擺飛揚，恰似彩蝶翩翩起舞。】
這段動畫非常短，只有短短30秒。
王昊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臉還是那張臉，你們怎么做到的？”
梁璇聳聳肩，臉上帶著幾分感慨：“其實我也摸不著頭腦，原版本的女主形象，我們最開始也不滿意，后面有人提議，干脆直接丟給 AI，讓他給我們生成最符合女主的形象和裝扮。”
“我們花了七天時間，一步步調教，直到昨天晚上，這個片段突然蹦出來，我們所有人都驚為天人。”
“臉明明沒有變，但這個人好像又變了，就像是 PS了，但完全沒有 PS的那種假人痕跡。”
其實還是有的。
畢竟原本設計的少女形象就是漫畫風格，人類壓根就長不出這種臉。
王昊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前幾天聽軟件公司運維部門說，《你的名字》制作組算力突然提升了好幾倍，原來你們在用AI搞事！
幸好王昊有錢，還抱著AI繼續進化的心思，讓他們可勁花，否則，也不會有如此驚艷的畫面誕生。
王昊這時候非常確定，這樣的女主一旦面臨毀滅的危機，那幫觀眾肯定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還有個問題，長發的女主可以普通一點，但短發的她必須更有魅力。”
王昊想了想，說道。
梁璇苦笑著搖頭：“這一點我們還需要繼續努力。”
他自然清楚王昊的意思，女主剪掉長發，意味著她割舍過去，勇于擔當，拯救村寨，這是女主成長蛻變的標志，更是人性之美。
但短發的女主無法借助傳統服飾提升魅力，僅憑人工，短時間內很難達到理想效果，只能依靠 AI慢慢調教，好在時間還算充裕。
說完人物和劇情，王昊問道他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小鎮全景架構的如何了？”
梁璇神色略顯凝重，無奈地搖頭嘆道：“我覺得和我心中的差距還很大，至少還需要一個月。”
新海誠的作品以唯美著稱，帶有濃郁的日漫風格，而王昊的制作部門從一開始就融入了華夏本土的水墨畫元素。
這是制作組的風格烙印，也是王昊堅定不移的創作理念。宣揚傳統文化，本就是他制作動畫電影的重要目標之一。
由于電影劇情設定在現代，王昊要求所有場景都要有現實對照，可以美化，但不能過度夸張。
這一要求，也限制了 AI的發揮，否則，制作組完全可以創造出更加奇幻瑰麗的風景。
“我要的湖呢？”
王昊轉頭看向戴寧。
原本中新海誠選擇的是自己家鄉的諏訪湖，王昊肯定不能選，但華夏這么大，美麗的湖多的是，完全足夠他來挑。
戴寧目前不僅是《哪吒》項目的動畫組組長，還兼任了《你的名字》項目組的動畫組長。
而原因嘛，也很簡單。
王昊嚴格的實景要求，這個妹紙，可是好好的免費白嫖了公司一把，純帶薪旅游了。
戴寧從背包里掏出一堆照片，逐一介紹起來，“喀納斯湖，美則美矣，但形狀過長，像河流而非圓形湖，不合適。
茶卡鹽湖，白色鹽層與劇本中糸守湖深藍反差過大。
洱海，蒼山雪影映湖面，可惜地質平庸。
長白山天池！這是火山口湖，湖水寶石藍，常年云霧繚繞，同樣也是圓形湖，但海拔過高，周圍被 16座雪峰環繞，植被稀少。
西湖，咳咳......抱歉，我拿錯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鄭重拿出最后一疊照片，說道，“最合適的，賽里木湖！橢圓形湖泊，湖水清澈湛藍，周邊有廣袤的草原和巍峨的雪山。”
“我去的時候，山頂積雪未消，湖面一半冰面一半湖水的景色，宛若天空之境，美的不像人間。”
王昊看著桌上的照片，如果戴寧沒有用PS的情況的話，那么賽里木湖確實是非常合適。
不過，他心中還有個疑問：“你能解釋下，你為什么花了上百萬在賽里木湖嗎？”
他倒不是舍不得這點錢，畢竟光是為了那張女主的臉，花費的資源就超過百萬了。
戴寧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慌亂地從包里翻出一沓發票。
王昊大致掃了一眼，除去正常的食宿、租車等開銷，最顯眼的就是幾十萬的直升機租賃費用。
戴寧連忙解釋，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我可沒有亂花錢，賽里木湖租賃直升機價格老貴了，比市區貴三倍還多。”
“為了拍到電影中想要的美景，我每天坐著直升機，扛著專業的攝影機在那里蹲守了半個月，才終于拍到你要的夢幻景色。”
王昊瞪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扛著攝影機的人可不是你。”
戴寧理直氣壯地反駁：“我負責指揮嘛。”
說著，她拿出存有賽里木湖景色的硬盤，“原始資料里面足足錄了數百個 G，最美的畫面，光是剪下來的部分，就有三十多分鐘，當做素材已經完全足夠了，甚至還能直接留給后續的真人電影。”
王昊沒有繼續深究，雖然花費不菲，但只要最終達到了效果，他就沒有意見。反正這部動畫靈犀公司成本都已經收回來了，花的都是那幫投資人的錢。
而且這般如夢如幻的美景，是人類與 AI都難以憑空想象的，唯有實地拍攝，才能在動畫電影中還原出那份震撼人心的真實感。
他如此大費周章，原因也很簡單——越美的地方，越能引發觀眾的共鳴，等它伴隨小鎮被彗星摧毀的時候，就是那幫觀眾哭的時候了。
畢竟，愛情電影你不玩刀子，那就相當于沒入門。
“對了，還有山城的洪崖洞，李子壩輕軌站，磁器口古鎮等地方。”
戴寧說著，又掏出一疊照片。
這些場景網上素材眾多，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多少有些假公濟私，但看在任務完成出色的份上，王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王昊看著桌上的照片，思考片刻，忽然說道：“等下讓競總打電話聯系一下賽里木湖那邊的旅游局，問問他們愿不愿意贊助，愿意的話，我們給他們宣傳宣傳。”
“您還是一毛不拔，這點錢都要賺回來？”
戴寧忍不住調侃。
王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行，你把錢付了吧，反正你有錢。”
“不可能，想都別想。”
戴寧一把護住自己的包包，看王昊的眼神像是在賊一樣。
“那你去不去？”
“我馬上去。”
戴寧抱著包就要往外跑，可剛走了一半又停下，好奇地問道，“等等，那要是對方不愿意呢？”
“不愿意的話......他們不可能不愿意！”
王昊自信地擺手。
他對自己如今的招牌還是很有信心的，一般的贊助請求，他還看不上呢。
比如《你的名字》里男女主的衣服，各種場景其實都可以加入廣告，美特斯邦威出的錢比茅臺還多，但王昊最終還是只拿了茅臺一個，他在贊助商上面其實異常謹慎和保守。
畢竟這是一部唯美的愛情電影，若是廣告植入過多，讓觀眾以為這是雷陣雨版本的電影，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茅臺的少女踩酒曲工藝，本就是真實存在的，并非憑空捏造，這也是王昊選擇與茅臺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
“對了，男主最開始暗戀的學姐，你們制作組還沒有設計出來了嗎？”
王昊看似隨意地問道。
這個問法和前面截然不同，梁璇立刻就發現了華點，他連忙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
周圍同事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昨天晚上大家還熱烈討論過學姐的形象，老大這是選擇性失憶？
梁璇卻神色如常，目不斜視地看著王昊。
王昊微微點頭，拋出自己的想法：“你覺得用景甜的臉當原型，做漫畫風格改編，怎么樣？”
梁璇先是一愣，隨即眼睛放光，激動地一拍手掌：“甜公主性格親切溫和，很有時尚感，美貌更不用說，非常符合學姐的形象。”
這情緒價值給的滿滿的，要不說，人家能當副導演呢，你們這幫牛馬就學吧！
這時，一個直男同事不合時宜地舉手打斷：“老大，昨天晚上你對比了兩人，明明說是劉施施......”
梁璇瞬間變臉，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你就閉嘴，什么劉施施，我是甜公主的鐵桿粉絲。”
那同事還想辯解，身旁情商在線的同事眼疾手快，連忙捂住他的嘴，將他往后拖。
王昊當做沒聽到，自顧自的對梁璇說道：“甜甜性格不錯，長得又美貌，唱歌也好聽，演技......潛力巨大，你的眼光很不錯。”
“還是要感謝昊總的提醒。”
梁璇滿臉堆笑。
“行了，我走了。”
王昊擺擺手，轉身離開了這片辦公區域。
等王昊離開后，梁璇等人立刻變臉，對直男牛馬一頓批判教育。
“你情商不高也不就算了，還沒有眼力見，我很是擔憂你以后會不會孤獨終老。”
“我這里有一節999的社交提升課，你要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