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星城的霓虹在身后閃爍,王昊帶著堂哥王騰登上了飛往燕京的航班。
飛機穿越云層時,王騰的臉幾乎貼在了舷窗上,望著下方逐漸變小的城市燈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安全帶。
舷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縮小成點點繁星。
兩個小時后,飛機落地首都機場。
首善之地的夜正璀璨,王騰看的更加入神了。
“這里就是燕京啊......“
他喃喃自語,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驚擾了這座城市的繁華。
“鵬城的夜景也不差吧?“
王昊笑著問。
堂哥搖了搖頭,去鵬城的車是綠皮火車,來燕京是坐飛機,那能一樣嗎?
他在鵬城打螺絲,鵬城的夜晚再美,那也不屬于車間里的他。
接機的一龍一虎身著黑色西裝,將兩人引向一輛低調奢華的奔馳V級商務車。
一個多小時候,兩人走進了王昊租住的大平層。
推開大平層的雕花銅門,璀璨的水晶吊燈瞬間亮起,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王騰站在門口,呼吸都停滯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帶著驚嘆的“臥槽!”
請原諒王騰文化不高,他也只能發出如此的贊美了。
王昊估摸著,若是帶他去路川贊助的那一套房子,他應該會多加兩個感嘆號!
王昊倚在餐邊柜旁喝著水,看著堂哥在客廳轉圈。
當王騰的額頭貼上全景落地窗時,他發出了由衷的感嘆,“這里的夜晚太美了。”
城市里的繁華和鄉村的靜謐是兩個極端。
俯瞰著窗外車水馬龍,宛若流光的夜色世界,他第一次感受到鋼鐵城市的善意。
他有些明白,為什么那些人會對大城市有歸屬感和向往感了,因為他們住的不是八人宿舍,而是站在繁華的高處。
王昊喝完水,坐在真皮沙發上休息片刻。
“客房在右邊。“
他打了個哈欠,奔波的疲憊幾乎寫在臉上:“早點睡,明天帶你去公司,想喝什么自己拿。”
“行,你不用管我了。”
王騰的臉上沒有絲毫疲憊,有的只有興奮。
王昊點點頭不管了,他第一次來燕京的時候,沒比人家好多少。
小鎮青年走進首善之地,那種巨大的興奮,不是短時間可以平息的。
說罷,便拖著沉重的步伐回房,簡單洗了個澡,直接休息了。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八點半的鬧鐘還未響起,一陣小心翼翼的敲門聲便驚醒了王昊。
作息時間還沒有調整過來的他還有些起床氣,打開門,睡眼惺忪地盯著堂哥。
“九點上班!”
堂哥嘿嘿一笑,聲音里帶著壓抑的興奮,提醒王昊,“快遲到了。”
王昊眉頭皺成川字,帶著起床氣沒好氣地說:“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老板?誰敢記我考勤?”
“額,我忘了。”
王騰反應過來,撓了撓頭,有些尷尬,說道,“要不你再睡會?”
還睡個屁,夢里要脫衣服的景田,早就跑路了。
他眼神掃過堂哥身上的裝扮,白襯衫搭配著西裝西褲,腳上踩著蹭亮的皮鞋,加上一條黑色的領帶,頗有精英白領的風范。
開口問道:“花了多少錢?”
堂哥愣了下,沒反應過來,滿頭問號的看著王昊。
王昊又問了他一遍,“你這身行頭花了多少錢。”
“加起來差不多 8000!”
王騰挺起胸膛,整了整西裝,臉上滿是得意,“怎么樣,帥不帥?”
“帥。”
王昊點點頭,確實人模狗樣的,雖然說王昊的基因改變,大多是重生加上徐翠萍的功勞,但不得不說老王家底子還是不錯的。
評價完,他淡淡的補充了一句,“4S店里最帥的銷售就是你了。”
王騰還以為是夸獎,先是愉悅一笑,但很快就回過味來,王昊這話怎么聽怎么不對。
他皺著眉頭問道:“什么意思?”
王昊收起笑容,認真說道:“大娘給你準備的吧?”
他在堂哥的身上,看到了上輩子自己的影子。
那時剛出社會,第一天去上班的他就是這么打扮的,后來被同事嘲笑了好久。
做動畫的說白了就是碼農,西裝革履和工作氛圍是完全不相符的,格子衫才更像是他們的工作服。
王騰點點頭,有些詫異。
見堂哥點頭,王昊繼續說,“西裝領帶,皮鞋都換了,襯衫可以留下,加個簡單的外套,穿運動鞋。”
說完,他便轉身關門去收拾自己。
王騰雖有些疑惑,但他最重要的品質就是聽話,沒多想就回房重新換了一套休閑裝。。
再次出來時,王昊已經收拾完畢。
他穿的更簡單,上身短袖加衛衣,下身七分褲,腳上是一雙安踏運動鞋,主打一個舒適。
他看了眼堂哥腳上的拖鞋,問道:“穿多大鞋子?”
“43。”
“你運氣不錯。”
王昊帶著堂哥來到衣帽間,里面堆滿了鞋盒,“等你租房了,拿 10雙去。”
“你怎么買這么多鞋子,還都是安踏的?”
王騰瞪大了眼睛,滿臉好奇。
“我是他們的代言人,人家送了一車給我。”
王昊聳聳肩,一臉輕松。
聽著一車很多,其實也就一百雙而已。
王騰羨慕地咂咂嘴,不再客氣,挑了一雙白色板鞋換上。
隨后,王昊開車帶他去附近的早市吃早餐。
街邊小店蒸騰著熱氣,兩人要了豆漿、包子、油條,王昊還特意點了一瓶豆汁。
遞給堂哥:“嘗嘗看,這可是燕京地道的美食,吃完了你才算是半個燕京人。”
是嗎,我怎么聽說地道的是燕京烤鴨?
堂哥半信半疑地用吸管喝了一口,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噗”地吐了出來:“這……這豆汁過期了,怎么一股隔夜的酸味?”
王昊壞笑著喝了口豆漿:“不,它就這個味。”
“你騙我?”
堂哥看著王昊臉上促狹的笑意,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忽悠了。
王昊咬了口包子,繼續蠱惑:“我可沒騙你,這是正宗的老燕京口味,不信你看看周圍的客人,人家都這么喝。”
“以后你也要習慣,畢竟你要在燕京扎根了。”
堂哥不像周鴻衣人老實話不多。
他雖然老實,但不傻,拿過油條咬了一口,反問道:“那你怎么不喝?”
“嘖嘖嘖,我可沒有通天紋,我不配。”
雖然聽不懂,但王騰也知道自己被堂弟涮了,干脆悶頭狠狠吃起早餐。
兩人到公司時,已經過了打卡時間半個小時。
一個月沒在公司出現的老板現身,員工們短暫地投來驚奇的目光,便更專心的投入到了工作里。
以前還只是助理鞭策他們,現在可好,資本家回來了。
王騰跟著王昊在辦公室轉了一圈,這才明白為什么堂弟要讓他換裝扮。
辦公區域里,同事們的穿著休閑隨意,自己若是西裝革履站在其中,還真是格格不入。
剛在辦公室坐下,CEO王競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我的大老板,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王昊略感尷尬,決定先發制人,一拍桌子:“競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王競露出問號臉?
王昊夸獎道,“你看你干的多好,就算我沒有在公司,公司也能流暢運行下去。”
王競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您直接說自己懶,不就行了,何必找這么多理由。”
“不,那是我制度設計的好!”
王昊自賣自夸一番,介紹道,“這是我堂哥,先讓他加入你的秘書團隊,讓李向薇帶帶他,熟悉下公司。”
王競笑著向王騰打招呼,王騰則有些拘謹地點頭示意。
安排好堂哥的工作后,王競開始匯報近期工作。
“《大圣歸來》上映兩個月下映,最終票房累計 28.4億人民幣,公司能拿到的票房分成在 10.7億左右。”
“東亞大部分地區已經下映,票房累計 2.8億人民幣,潛力不大。”
“東瀛市場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上映時間,目前票房為 92億日元,東寶預計該片能打破 100億日元的預期。”
王昊繼續問道,“環球那邊呢?”
王競回道,“月中旬,《大圣歸來》在歐美市場上映,北美本土開畫2100家,上映兩周,歐美總票房5200萬美元,預計票房將超過8000萬美元,破億的可能微乎其微,除非出現重大爆點。”
王昊微微點頭,這個票房數據只能說一般,環球雖然沒使出全力,但至少使出了七分,還算符合他的預期。
歐美的版權雖然已經被買斷了,但王昊還是很關心這個市場的,畢竟這可是他下次談判的重要籌碼。
“您代言的幾家品牌的代言費,扣除稅款之后,已經全部打到你的個人賬戶。”
“開心麻花和米哈游的融資款,第一期全部支付,米哈游目前已經投入3D引擎的開發工作,在公司技術人員的支持下,目前進展順利,預計在10月國慶期間完成任務。”
“中影,萬達和新麗傳媒的投資款已經全部到賬。”
“發行部門主體框架已經組建完成,目前正準備參與吳晶電影《戰狼》的發行工作。”
王昊認真聽著,不時點頭,叮囑道:“發行工作不要急,雖然有人引路,但關系是慢慢經營的,信譽也是一步步建立的,別奢望一口吃成胖子。”
“線上的渠道也要關注,貓眼和淘票票的互聯網發行,以后會非常重要。”
王競畢竟是從光線發行部門過來的,她的才能王昊不懷疑,就怕她想證明自己,操之過急。
“放心,我知道您的計劃。有了《戰狼》《捉妖記》《夏洛特煩惱》三部電影給發行部門練手,明年春節檔,他們肯定能形成戰斗力。”
王競自信滿滿,隨后又提到,“《九層妖塔》的特效工作已經啟動,您打算什么時候付第二筆款項?”
“明年再說。”
王昊擺擺手。
“那不行,年底必須結清,否則我們就要調人去其他項目組了。”
王競態度堅決。
王昊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才是老板?”
CEO理直氣壯的找老板要錢,簡直倒反天罡。
王競正色道:“老板,您是住上了大 House,但公司還擠在這個老破小,您要是拖著不給,那我可要找李開良律師和您聊聊了。”
王昊無奈了,碰上這樣一個比老板還把公司當家的CEO,他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只好答應:“行吧,年底給你結算。”
見王昊松口,王競笑瞇瞇地繼續匯報:“電影的周邊玩具,東南亞市場很小,除了星城賣了幾百萬之外,其他市場基本都被盜版占據。”
“倒是東瀛表現不錯,目前周邊銷售額已經超過 23億日元,東寶估計周邊市場將超過電影票房。”
這并不意外,小日子過的不錯的選手,對動漫周邊的追捧超過很多國家,只要電影表現優秀,周邊基本不差。
而且王昊的這部還是很受歡迎的孫悟空系列。
“歐美呢?”
王競搖搖頭,說道,“歐美的表現不太好,周邊基本都是唐人街在買,西方人喜歡的并不多。”
“對了,玩具廠的老周又給您打電話,說要讓他女兒周欣親自來燕京感謝您,給他們工廠又找了兩個大訂單。”
“正好老板您缺個秘書,要不讓小周給您客串幾個月?”
說著,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昊。
“先讓李向薇兼著吧。”
王昊果斷拒絕。
見到王昊對周欣沒有興趣,王競這才委婉的開口,“老板,您是不是對老周過于照顧了。”
雖然王競知道,老周在電影上映之前就押注了老板,算是有了從龍之功,但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可謂屢見不鮮。
好心好意幫人家,但一旦這個人情超過了他能還的地步,人的心態就會發生微妙的變化,甚至演變成恨也不是不可能。
“你說的對,你跟老周談談,用訂單入股他的玩具廠,拿個20%就行了。”
王昊沉思片刻,也覺得自己照顧的有點過了,便欣然接受了王競的意見。
4月 28日,王昊一行人登上前往杭城的航班,參加金猴獎的頒獎儀式。
金猴獎,其前身是創辦于 1988年的“美猴獎”,2011年正式升格。
雖貴為我國動畫最高獎項,可在大眾視野里,它的知名度卻遠不及預期,除了動畫業內人士有所關注,社會上說句無人問津也不為過。
這一現象,在過去動畫行業于國內的地位下,倒也顯得正常。
飛機平穩起飛后,王昊看著舷窗外不斷變化的云層,思緒飄遠。
此次前往杭城,他還帶了手下的臥龍鳳雛,沒別的原因,就是為了帶他們去見見世面,免得以后扛大旗的時候怯場。
給他這個伯樂丟人。
身旁的餃子還沉浸在《哪吒》的創作世界里,眼神專注而又略顯呆滯,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梁璇則翻看著手中關于金猴獎的資料,時不時抬頭與王昊交流幾句,眼神中透著興奮。
上午十一點,飛機緩緩降落在蕭山國際機場,艙門打開的那一刻,王昊感受到了杭城濕潤的空氣。
走出機場,一輛黑色的豪華專車早已等候在出口處,車旁站著幾位身著正裝、笑容滿面的金猴獎組委會工作人員。
看到王昊一行出現,他們立刻熱情地上前迎接,態度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王總,歡迎來到杭城!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為首的工作人員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接過王昊手中的行李,引領著他們走向專車。
雖然王昊一行的人數完全超出了組委會的接待規定,但作為此次晚會的最大金主,這點小瑕疵在組委會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看著組委會這幫人熱情洋溢的笑臉,王昊都懷疑自己不是來等待領獎的,而是來參與頒獎評選的。
一上車,他便忍不住朝身旁的餃子和梁璇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餃子依舊一副迷糊的樣子,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對外界的一切都有點漠不關心的意味。
連李夢琳都說:如果不是天天和這貨在一起,都要懷疑他出軌了。
梁璇則早已做足了功課,他推了推眼鏡,說道:“昊總,今晚的頒獎直播,可是有很多贊助商支持的。”
王昊微微皺眉,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以前沒有?”
梁璇重重點頭,何止沒有,以前電視臺就是當一個任務完成,稍微有點熱度的報紙都懶得報道,就算報道也僅僅只是一個小角落。
但今年這屆頒獎晚會的規格卻高了很多,據說組委會光是在晚會上的投入,就超過過去五倍之多。
還不要覺得人家浪費錢,因為今年藍臺全程直播,還有各大贊助商鼎力支持。
人家直接扭虧為盈,賺個幾千萬都是小意思。
原因也非常簡單,因為動畫界出了一個圍棋界戰鷹一般的人物。
“不是,我現在這么牛逼了嗎?”
王昊有點懵逼,上輩子的《大圣歸來》同樣牛逼,《哪吒》更牛逼,但頒獎晚會也沒給這兩導演這么高的待遇。
王昊狐疑的看著梁璇,雖然你吹捧我的心思,我理解,但我上輩子是參加過這個頒獎晚會的,你別想騙我?
梁璇苦笑著說道:“誰叫您集才華顏值于一身呢?”
不僅男觀眾喜歡,連女觀眾都喜歡,這晚會能不吸引眼球么。
王昊有些明白了,將信將疑地打開自己的微博。
他轉發的關于頒獎晚會的新聞的新聞已經上了熱搜,雖然沒有爬到第一,但也是第三的位置。
這個熱度放過去壓根沒人關注的金猴獎組委會身上,他們可不得放鞭炮慶祝么。
別說只是開車迎接王昊,就是八抬大轎,他們也能將王昊從蕭山抬回杭城市區。
汽車平穩駕駛,王昊干脆看起了自己的微博,不知不覺他的粉絲已經漲到了1000多萬。
關于頒獎晚會的新聞,底下一幫粉絲樂子人評論。
【昊總在微博上消失了一個月,終于有曝光了,姐妹們,跟我沖!】
【沖個屁啊沖,王導花了一個月,估計也就建好了新建文件夾,你繼續閉關,《哪吒》不制作完成,不許出關!】
看著這些評論,王昊不禁啞然失笑。
如今的女粉絲還沒有經過提純,基本都屬于他的顏值粉,恨不得他每天掛在微博上。
王昊若是能接個偶像劇拍拍,她們保準喜大普奔,瘋狂給他充會員沖業績。
男粉絲大都則是他的事業粉,對他動不動和女明星上熱搜非常不爽,恨不得將他關進小黑屋,每天爆肝制作動畫。
這也是幾大品牌愿意讓王昊成為代言人的最大原因,他不僅女粉多,男粉也多,雖然忠誠度都不咋地。
如果說男女對立情緒在整個微博這個糞坑哪里最突出的話,那王昊的微博下面絕對能占據一席之地。
但別看這幫粉絲在他的微博下各種PK,還時不時將戰火引到偶像的身上,但面對洋垃圾帶節奏的性別對立。
他們往往能拋下隔閡,達成默契,將這幫垃圾斬殺殆盡。
搞的一幫洋垃圾莫名其妙,你們自己吵的時候,罵的比我們狠毒一萬倍。
為什么我們一加入,你們就同仇敵愾了。
這能說這幫洋垃圾鼠目寸光,這幫粉絲之所以喜歡王昊,那都是建立在《大圣歸來》的基礎上的。
而《大圣歸來》是什么電影,一部宣揚傳統文化的電影,妥妥的粉紅派!他們能喜歡這部電影,內心自然是對洋垃圾宣揚的某些言論極其反感的。
上午十一點,專車緩緩駛入組委會安排的酒店。
酒店門口,杭城某 XX局的領導親自前來接待,臉上帶著矜持的笑容,但腳步卻完全矜持不起來。
如果不是組委會評委需要避嫌,這次前來問好的人會更多。
王昊有些感嘆,動畫協會怎么就不舉辦直播晚會呢?
若是能靠晚會賺錢,想必明年我就能成為理事,后年就能掛上協會大佬的頭銜。
一幫倚老賣老的家伙,哪里還敢跟我耍臉色。
在酒店房間里休息了半個小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很多人在歡呼。
王昊心有疑惑,剛打開酒店的房門,就看到餃子和梁璇兩人穿著酒店的涼拖鞋,滿臉興奮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干嘛呢?”王昊大聲問道。
梁璇頭也不回,興奮地喊道:“有大明星來了!”
王昊更疑惑了,這動畫頒獎晚會還能有大明星?
難道是來做慈善的?
懷著好奇,他也朝著人群走去。
很快,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景田正笑盈盈地站在那里,周圍圍著不少粉絲和工作人員。
她今天穿著一條經典修身 A字版型連衣裙,上身緊緊貼合身體曲線,將她纖細的腰肢完美勾勒出來。
領口是精致的方領設計,巧妙地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優美的頸部線條,搭配上她甜美的笑容,明媚又端莊。
“你怎么來了?”
看到她簽完名,身邊人沒了,王昊走上前,眼中滿是驚喜。
“就許你來,不許我來?”
景田俏皮地眨了眨眼,突然推開王昊,走進了他的房間。
一進屋,她就像卸下偽裝的小女孩,將腳上的高跟鞋一只丟進床底,一只甩到床上,赤著腳在柔軟的地毯上歡快地踩著。
她哼著歌跳起廣場舞步,裙擺飛揚,露出纖細的腳踝。
要是被那幫粉絲看到景田這副模樣,他們心中的女神濾鏡怕是要徹底碎了。
王昊關上門,靠在門框上欣賞這難得一見的景象。他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笑:“這么開心?“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來?”
景田停下舞步,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地看著王昊。
王昊攤了攤手,嘴角上揚,自信地說道:“還能是為什么,肯定是因為我唄。”
景田突然安靜下來,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風,帶著一絲羞澀:“我們 49天沒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
王昊看著景田,心跳突然有些快。
這個時間并不算長,但距離太遠了,隔著一個太平洋。
兩人靠近,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景田微微低下頭,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宛若一朵盛開的桃花。
王昊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沖動,他伸出手,輕輕撩起景田臉頰旁的一縷發絲,動作溫柔。
景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羞澀與期待,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匯,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空氣中似有電流在穿梭。
“今天的衣服好看嗎?”
景田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王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哎,這么大的誘惑,不是逼自己犯錯么。
“衣服?“他低笑一聲,“誰在看衣服?“
景甜的臉“唰“地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王昊情不自禁地向前邁了一步,景田的身體微微繃住,眼睫毛輕輕顫動。
王昊緩緩低下頭,兩人的嘴唇逐漸靠近,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灼熱起來。
三分鐘后,王昊砸了咂嘴,笑著說道:“不愧是甜甜,真的好甜。”
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背上被景田抓出的青色印記,忍不住嗅了嗅,評價道,“有點香。”
景田看著王昊的動作,臉蛋更加紅潤了,把臉埋在他胸前,耳尖紅得滴血:“流氓...“
“就是有點小,怎么跟看到的不一樣。”
王昊故意打趣道。
景田氣呼呼地在王昊的腳上狠狠踩了一腳。
王昊連忙改口,“我錯了,是剛剛好。”
“哼,再見。”
景田臉色羞紅,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小白兔進了狼窩哪能這么容易跑掉?
王昊一把拉住她,輕輕一帶。
“我……我得去準備一下今晚的表演了。”
景田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
“我陪你去。”
王昊微笑著說道,眼神中滿是寵溺。
“不行。”
景田直接拒絕,就今天這個狀況,王昊去了肯定是幫倒忙。
王昊也沒有強求,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于一時。
“要不,你幫我寫首新歌吧?”
景田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期待的說道。
王昊愣了下,狐疑地看著景田,心中暗想:你這個女人剛剛是不是對我使用了美人計?
但看著她一臉單純無辜的模樣,又覺得她應該做不出來。
主要是她那單純的眼神,實在不像是在演戲,而且她也沒有這個演技!
“你晚上就演出了,來不及了吧?”
王昊有些猶豫地說道。
“不,肯定來得及。”
景田聽到王昊松口,心中一喜,立刻乘勝追擊,眼神中滿是渴望。
王昊想了想,腦海中還真浮現出一首歌。
看在景田如此大方的份上,他決定滿足她的心愿。
他貼在景田的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可能!”
景田斷然拒絕,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惱怒。
“那就算了。”
王昊直接癱在了床上,無奈地說道,“這種事我也需要靈感的。”
景田咬了咬嘴唇,臉色羞紅,強忍住內心的羞意,輕聲說道:“等我從劇組回來再說。”
“那行,我就當你答應了。”
王昊從床上一躍而起,拿起紙筆,歌曲雖然記得不太全了,但幸好他自學了音樂技能。
立刻發動抄能力和微創新的聯合創作模式!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聽見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很快,一首歌便新鮮出爐:《你是人間四月天》。
“愿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安然無恙,愿你的冬天永遠不缺暖陽......”
景田看著這首一氣呵成寫成的歌詞,輕輕哼著曲調,眼中泛起感動的淚花。
她已經不由自主的代入了進去。
王昊剛落完最后一筆,景田就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
王昊好不容易安撫她,提醒她還要去彩排,她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嘴。
“你怎么這么會寫歌!“
王昊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因為...“他故意拖長音調,“某人的美人計太厲害。“
景田臉色羞紅,別過頭看向抱著的手稿,越看越滿意,驚訝地說道:“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就將這首詩編曲呢。”
“呵呵,我可不想被人罵。”
王昊在抄歌之前那都是有做準備工作的,自然知道林徽因的那首詩。
他笑了笑,轉移話題說道,“曲子給你寫好了,你去找編曲老師吧,能不能一天搞定就看你的了。”
“放心,我會搞定。”
景田給了王昊一個沒問題的手勢,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錢做不到的事情,但顯然這件事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