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閆非看來,老板和王寧相識十多年,交情擺在那兒。
只要兩人中有一方肯讓步,重歸于好并非難事。自己在這節(jié)骨眼上摻和進去,日后他們和好了,自己可就尷尬了,到時候里外不是人。
閆非的這種想法本不無道理。
《夏洛特?zé)馈啡绻皇侨〉昧诵》秶某晒Γ瑥睦鏅?quán)衡的角度出發(fā),王寧讓步的可能性很大;若是電影失敗了,為了穩(wěn)定公司局面,張晨也大概率會選擇妥協(xié)。
然而,世事難料,現(xiàn)實就是如此魔幻,《夏洛特?zé)馈穼嵲谑沁^于成功,堪稱奇跡。
王寧本就心高氣傲,在他眼中,沈滕各方面都不如自己,
當(dāng)沈滕憑借這部電影斬獲超高票房成績后,王寧內(nèi)心徹底失衡了,他理所當(dāng)然地產(chǎn)生了人類最大的錯覺:沈滕只是運氣好,我上我也行!
這才是他真正決定離開開心麻花、自立門戶的根本原因,之前所謂的慪氣不過是個導(dǎo)火索罷了。
而事實也證明,他上,他還真不行!
“馬上換人,就按我說的辦。”
張晨面色冷峻,語氣不容置疑地直接吩咐道,隨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若是在平常,張晨根本不會在意王寧是否會因此不爽,在他眼中,完成工作是員工應(yīng)盡的職責(zé),做不好就扣錢,沒什么可商量的。
但今天情況特殊,他要接待王昊這位重要的投資人,任何可能影響合作的失誤都容不得出現(xiàn)。
閆非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化妝間。
他臉上堆滿了笑容,盡量用溫和婉轉(zhuǎn)的語氣將張晨的決定告知王寧。
可王寧本就一肚子火沒處撒,此刻聽到閆非傳達(dá)的消息,瞬間暴跳如雷。
他雙眼圓睜,滿臉通紅,憤怒地將化妝室內(nèi)的物品一股腦兒地砸在地上,隨后氣沖沖摔門而去。
但此刻,王寧的情緒波動沒有人在意。
這邊,王昊正站在沈滕的化妝室門口,被興奮得滿臉通紅的化妝師拉住,要求簽名合照。
化妝師雙手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遞上紙筆的同時,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王......王導(dǎo),我太喜歡您了,能給我簽個名嗎?再合張影,求您了!”
王昊面帶微笑,接過紙筆,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配合著化妝師拍了合照。
滿足了少女的心愿后,演出時間也快到了。
沈滕和馬莉匆匆與王昊三人告別,腳步急促地朝著自己的化妝室奔去,一邊跑還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物。
王昊則和張晨并肩而行,兩人一邊走一邊交談。
他們身后跟著郭曉峰和張?zhí)鞇?,四人一同走進觀眾席,找好位置坐下,等待話劇開幕。
“虧得我剛剛還一直給你制造說話的機會,你這時候怎么跟個啞巴似的,嘴里長泡了是吧?”
一走進化妝室,沈滕就皺著眉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馬莉說道。
他一邊快速地翻找著待會兒演出要穿的服裝,一邊斜眼瞟馬莉。
馬莉翻了個白眼,拜托,老板都看出來了,人家王導(dǎo)明顯對你更感興趣,對我可沒什么興致。
雖然人家是個渣男,但渣的都是娛樂圈的大美女,你看我和新垣結(jié)衣有幾分相似?
“人家就跟我握了個手,其他什么都沒問,顯然是對我不感興趣。我要是還不識趣地湊上去,那不是給老板得罪人嘛。”
馬莉雙手抱在胸前,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沈滕停下手中的動作,沉思片刻,回想起剛才的種種場景,不得不承認(rèn)馬莉說得在理。
但這反而讓他更加得意起來,臉上洋溢著傲嬌的笑容,說道:“什么叫高山流水覓知音,今天我算是深刻體會到了。我跟你說,馬莉,你可得緊緊抱住我的大腿。”
“等我跟王導(dǎo)混熟了,到時候隨便給你安排幾個角色,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馬莉不屑地瞥了沈滕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等你什么時候真成了大咖,再來跟我說這話吧。”
說實話,相比沈滕對自己演藝生涯還抱有一些期待,馬莉內(nèi)心其實已經(jīng)差不多放棄了,也就偶爾在做夢的時候幻想一下能有更好的發(fā)展。
畢竟她已步入中年,在這個年齡段還能在演藝圈混出頭的女演員,那真可謂是鳳毛麟角。
要是還想成為主演,其難度簡直不比從橫店眾多群演中脫穎而出成為影帝低。
畢竟男演員還能靠大叔魅力出演,你見過幾個女演員能靠演大媽出頭的?人劉天仙都不敢演。
下午兩點半,劇場內(nèi)的燈光逐漸黯淡下來,原本喧鬧的觀眾席也安靜了下來。
舞臺上的大幕緩緩拉開,話劇《烏龍山伯爵》準(zhǔn)時開演。
演員們一登上舞臺,便以精湛的表演和詼諧幽默的臺詞迅速抓住了現(xiàn)場觀眾的心。
劇中經(jīng)典臺詞頻出,引得觀眾笑聲不斷。
主角謝蟹在墳場與售墳人討價還價的場景格外有趣。
售墳人滿臉堆笑,熱情地說道:“您好,您是來看墳的吧?您瞧,這是一座南北通透板墳,采光那叫一個好;這還有一座經(jīng)濟適用墳,性價比超高。”
沈滕飾演的謝蟹很感興趣地問道:“你們這最貴的墳多少錢?”
售墳人立馬收起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四萬八一平米?!?/p>
謝蟹一聽,嘴巴張得老大,又問:“最便宜的呢?”
售墳人依舊神色嚴(yán)肅:“四萬七一平米。”
謝蟹氣得直跺腳,大聲喊道:“你們還讓不讓人活了,一個破墳居然這么貴!”
售墳人不緊不慢,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回應(yīng)道:“活人是不會用的,死人才會用,所以才死貴死貴的。”
這一番精彩的對話,瞬間讓臺下觀眾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甚至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王昊也忍不住輕笑出聲,他上輩子很少看話劇,今日一看,果如媒體所說,這部話劇十分經(jīng)典,有些梗即便再過十年,依然能讓人捧腹大笑。
一旁的張晨已經(jīng)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兒,此刻聽到王昊的笑聲,再也忍不住,微微側(cè)身,輕聲問道:“王導(dǎo),您覺得這場演出如何?”
在張晨心里,《烏龍山伯爵》這部話劇的表現(xiàn),直接關(guān)系到這次投資的成敗。
畢竟在他看來,當(dāng)下話劇才是拉動開心麻花營收的核心業(yè)務(wù),而電影不過是錦上添花的存在。
王昊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贊賞的神色,嘴里夸贊道:“從舞臺布置到演員表演,每一處細(xì)節(jié)都處理得恰到好處,看得出你們團隊在這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臺詞也十分經(jīng)典,幽默中帶著辛辣的諷刺,讓人印象深刻?!?/p>
張晨聽聞,心中一喜,不動聲色地邀請道:“公司除了這部話劇,還有很多優(yōu)秀的舞臺劇,像《夏洛特?zé)馈贰断氤月榛ìF(xiàn)給你擰》《索馬里海盜》等等,不知道王總您有沒有時間去欣賞一下?”
王昊笑了笑,對于張晨的邀請沒有直接回應(yīng),而是說道:“開心麻花的舞臺劇風(fēng)格獨特,別具一格,我覺得這種獨特的喜劇風(fēng)格在市場上很有潛力,我個人是比較看好開心麻花未來發(fā)展前景的。但你也清楚,你們目前的營收模式比較單一。”
張晨聽到這話,不禁嘆了口氣,可不是嘛,不然自己也不會急于尋求影視圈的多元化發(fā)展了。
“王總說得是,所以我們也一直在努力尋求改變。”
張晨微微皺眉,眼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隨著互聯(lián)網(wǎng)的迅猛發(fā)展,當(dāng)下的娛樂方式日益多樣化,對于單純依靠話劇演出的市場前景,張晨其實內(nèi)心并不樂觀。
正是出于居安思危的考慮,他才花費心思緊跟當(dāng)下的 IP改編潮流。
當(dāng)然,影視圈巨大的賺錢效應(yīng)以及近乎低到看不見的門檻,也是他下定決心的原因。
比如,寫書的郭小四、玩賽車的韓寒、說相聲的郭德鋼、演小品的趙本衫、做主持的何炯、搞音樂的矮大緊,除了這些跨行進入影視圈的,還有各種紅和不紅的演員,都一頭扎進了導(dǎo)演圈。
國內(nèi)的導(dǎo)演行業(yè)宛如一個躺著的婊子,誰都能進去圈一波錢。
演出結(jié)束后,沈滕和馬莉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身便服,甚至連卸妝的時間都顧不上,就匆忙上了車。
一行人乘坐的車輛緩緩啟動,朝著張晨早就預(yù)定好的淮揚菜館駛?cè)ァ?/p>
菜館位于一條幽靜的街道上,周圍綠樹成蔭,環(huán)境十分宜人。
店內(nèi)裝飾典雅,古色古香的木質(zhì)桌椅擺放整齊,墻壁上掛著幾幅精美的江南水鄉(xiāng)畫卷,輕柔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營造出一種寧靜而高雅的氛圍。
幾人走進菜館,在服務(wù)員的引導(dǎo)下,來到預(yù)訂的包廂。
服務(wù)員身著傳統(tǒng)的中式服飾,身姿輕盈,動作嫻熟地為眾人倒上了香氣四溢的碧螺春。
熱氣騰騰的茶香裊裊升騰,瞬間彌漫在整個包廂內(nèi)。
自從有錢后,王昊算是見多了這些餐廳,先不管菜好不吃,氛圍那是一個比一個到位。
王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湯在舌尖散開,甘甜的滋味迅速在口腔中蔓延,回味悠長,確實是好茶。
見到王昊幾人開始品茶,早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沈滕,端起茶杯便開始大口大口地牛飲起來,喝完一杯還不夠,又親自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兩杯。
滾燙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仿佛驅(qū)散了他身體里積攢的疲憊,他愜意地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王昊放下茶杯,微笑著看向沈滕,關(guān)切地問道:“以前你們都是晚上演出,現(xiàn)在換成下午,是不是不太習(xí)慣?”
沈滕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堆滿了笑容,暗戳戳地吹捧道:“哪能啊,還不是因為您在臺下,我和馬莉緊張得不行,心跳都快到 160了。”
“演出結(jié)束后,那演出服就跟在東北澡堂子里泡過似的,全濕透了?!?/p>
“你這張嘴,可不像是從軍藝出來的,倒更像是從本山傳媒出來的?!?/p>
王昊滿臉笑意的看著沈滕,既然你會說好話,那就多說點吧。
想你剛見黃三石的時候,多乖啊,等你成了百億影帝,都敢當(dāng)面懟豆角大王了。
是真有脾氣,也是真有勇氣,都不怕人家下瀉藥拉死你。
沈滕聽了,尷尬地笑了笑,咳嗽了兩聲,說道:“咳咳,那必須的,我可是軍藝校草嘛?,F(xiàn)在這顏值,估計已經(jīng)給母校丟人了,這嘴皮子可不能再丟份兒。”
王昊轉(zhuǎn)頭看向?qū)γ娴膹埑浚裆J(rèn)真地說道:“你運氣真好,沈滕天生就是個喜劇演員的料子,未來必定能成大器。”
沈滕聽后,臉上樂開了花,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都快看不見了。
張晨則深深地看了沈滕一眼,是嗎?他真有這么牛逼?
難道這位二十億大導(dǎo)演的眼睛真像火眼金睛一樣,能看到我沒發(fā)現(xiàn)的潛力?
這么一想,他心中對沈滕越發(fā)重視起來。
王昊其實也動過挖沈滕給自己打工的念頭,但仔細(xì)思量后,覺得不太現(xiàn)實。
不管《夏洛特?zé)馈愤@部電影最終是否成功,沈滕都已經(jīng)是開心麻花話劇的臺柱子了。
如今另一位臺柱子王寧決心離開,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張晨絕對不可能做自斷雙臂的事情。
再者,沈滕即將迎來事業(yè)的上升期,要是簽霸王合同,那無疑是兩敗俱傷;可要是簽短期合同,還不如選擇搭上開心麻花這趟車,既輕松躺贏還能獲得更多的收益。
眾人輕松地聊了一會兒,餐廳開始上菜。
一道道精致的菜被端上桌,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了就食欲大增。
首先上桌的是一道招牌軟兜長魚,黃澄澄的長魚段鮮嫩爽滑。
入口即化的口感,再佐以胡椒粉微微的辛辣,味道醇厚悠長,瞬間在口腔中綻放。
緊接著,蟹粉獅子頭也上桌了,個頭碩大的獅子頭,肉質(zhì)細(xì)膩得如同絲綢一般,肥而不膩。
蟹粉的鮮香與豬肉的醇厚完美融合,王昊輕輕一抿,舌尖在味蕾的海洋中暢游。
精致的文思豆腐,被切成了細(xì)如發(fā)絲的形狀,燉出的清湯清澈見底,口感軟嫩,味道鮮美。
“王總,這菜的味道如何?”
張晨笑著看向王昊,問道。
王昊豎起大拇指,微微搖頭,略帶感慨地哀嘆道:“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聽同學(xué)說過這家淮揚菜特別有名,但一直沒機會來?!?/p>
張晨好奇地問道:“是不喜歡淮揚菜嗎?”
王昊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不,是因為窮?!?/p>
以前的他只是個普通的小鎮(zhèn)青年,父母給的生活費每個月還不到 1500,來這里吃一頓飯,他接下來一個月連面包都啃不起。
這話一出口,包廂內(nèi)瞬間陷入了沉默。
仔細(xì)算來,在座的人當(dāng)中,王昊的家庭背景是最普通的。
嗯......投資部總監(jiān)郭曉峰家庭條件相對最好,但很快他就要成為混得最差的那個了。
沈滕反應(yīng)最快,他立刻豎起大拇指,滿臉敬佩地夸贊道:“王導(dǎo)果然有龍鳳之姿,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張晨拿起茅臺,動作熟練地給王昊倒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和王昊碰杯,說道:“王導(dǎo),厲害!”
“我......我也敬王導(dǎo)一杯?!?/p>
沈滕見狀,立刻跟上,接過張晨手中的茅臺酒,給自己滿滿地倒了一杯酒。
馬莉最為豪爽,身為女中豪杰,她端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面不改色。
隨后,她抱拳對王昊說道:“王導(dǎo),感謝您對我們公司的看好,也感謝您喜歡《烏龍山伯爵》。我這人不太會說話,一切都在酒里了。”
話一說完,她拿起茅臺又給自己連倒三杯,喝完后臉都沒有紅一下。
當(dāng)了一天“工具人”的郭曉峰趕緊也加入進來,你這女人也太能喝了吧,咋就這么能喝呢?
一旁的張?zhí)鞇酆韧暌槐螅踩滩蛔柍隽诵闹械囊苫蟆?/p>
馬莉還沒來得及開口,沈滕一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可別小看我東北大妹子,喝酒我們就沒怕過誰?!?/p>
張?zhí)鞇垡宦?,頓時驚訝地叫出了東北話:“你是哪個疙瘩的?”
“我黑龍江的,她遼寧的?!?/p>
沈滕笑著介紹道。
“我也是松花江邊上的!”
張?zhí)鞇垩矍耙涣粒蛟S是因為喝了酒,膽子越來越大,竟然大大方方地和兩人玩起了劃酒拳。
張晨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眼了我這是來談合作的,你們在這兒搞什么呢?
然后他看向郭曉峰,眼神中滿是期待,你可是投資部的總監(jiān)啊,趕緊說點正事??!
可此時的郭曉峰哪有心思理會張晨,全場酒局,除了兩個老板,就他喝酒跟養(yǎng)魚似的,他必須得在酒桌上掙回面子。
王昊自然注意到了張晨的神色,但他并沒有阻止的想法,畢竟在國內(nèi),談生意不喝酒,那基本等于白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個小時后,郭曉峰已經(jīng)醉得幾乎鉆進了桌子底下,眼神迷離,但酒品不錯,不發(fā)酒瘋。
張?zhí)鞇酆婉R莉兩人也趴在酒桌上,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一些無意識的夢囈。
倒是沈滕,這酒量確實厲害,上完兩趟廁所,洗了把臉,除了臉色通紅,眼神依舊清明。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喘著粗氣還不忘裝逼:“這兩大妹子,酒量真不錯,讓我花了三成功力?!?/p>
王昊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將酒杯換成了自己的茶杯,輕抿一口后,神色認(rèn)真地說道:“張總,開心麻花的公司氛圍我很滿意,雖然目前營收模式比較單一,但公司的潛力巨大。”
“貴公司 3.5億的估值,靈犀公司愿意接受,期待我們能攜手創(chuàng)造更多的輝煌。”
張晨聽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說道:“開心麻花打算拿出 15%的股份進行融資,此決議已經(jīng)得到了董事會的許可,不知道王總,您有什么意見?”
王昊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不能再增加一些股份了嗎?”
張晨沉默片刻,一臉誠懇地直言道:“王總,開心麻花是我傾注了大量心血的事業(yè),我這個人性格比較保守,實在是不能再增加出讓的股份了。”
他心里還打著讓開心麻花上市的算盤,如果此時自己的持股比例低于 50%,那以后在公司的話語權(quán)就更低了,這是張晨無法接受的。
王昊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很理解張總的心情,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15%的股份我可以接受,靈犀公司將獨家出資 5000萬融資入股開心麻花。”
張晨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高興地拿起桌上的酒杯。
沈滕連忙偷偷踢了他一下,張晨立刻反應(yīng)過來,換成茶杯,和王昊敬了一杯。
王昊喝完茶后,看了一眼低頭默默吃菜的沈滕,忽然說道,“張總有給開心麻花設(shè)立員工期權(quán)池嗎?”
此話一出,包廂內(nèi)頓時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