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饒命,我愿意說,愿意說!”
武正華嚇得夠嗆。
他榮華富貴日子過慣了,如何肯輕易舍棄。
沒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說!”
白靈呵斥一句。
武正華一五一十說了龍宮發生的事情。
血魔吸收了他留存的血煞之氣,恢復不少。
又迷惑了秦檜,將其操控為傀儡,借其權勢找了許多的死囚用以煉化邪功。
更是讓秦檜大興冤獄,陷害忠良。
最后把手伸到了龍宮,把臨安附近的龍宮滅了。
只是他不知道血魔真名、真身,說話的時候稱作師叔。
“師叔?”
白靈眉頭一皺,看向陳亮。
以白靈的見識,乾坤洞能被稱為師叔的就兩個。
一個是已經被收走了的圣德法師。
另一個就是大鵬。
難道大鵬又來到這兒了嗎?
前面還看他在西湖,莫不是先前在這邊殺的人,然后又過去了?
但大鵬要這些人的血肉精魄做什么。
“那人姓甚名誰,難道就沒告訴過你嗎?”
陳亮上前一步,呵斥一句。
武正華咽了口唾沫,一臉為難,“我師叔的姓名我怎敢問?”
他說完,暗暗叫苦。
“不知道姓名,相貌不會也不知道吧!”
陳亮此話一出,武正華身子一緊。
不用他再問,一五一十把他那位師叔的模樣說了出來。
陳亮聽完之后,心中頓時有數。
“是上次在你師叔身旁的那個人。”
“是他?”
白靈也見過那人。
只是對方來歷她卻不清楚。
當時見到大鵬和他攀談,態度倒是不差,想來是個認識的。
“他現在在何處?”
陳亮又問。
“這……”
武正華有幾分猶豫要不要說。
陳亮看他神情便猜得出來,那人必然就還在臨安。
不然不會是這個德行。
他將手一揮,以掌中乾坤把眼前這人收了。
隨后盤坐在地,念誦佛咒。
佛音陣陣,慢慢化開那些幾乎抹不開的怨氣。
這里本是一片兇煞之地,但在陳亮的操作之下,這些龍宮的蝦兵蟹將魂魄血煞盡數被凈化。
只是他們的精魄不在此間,應該是被收走。
水族的精魄,比起一般的人族用處還是大一點。
他們也是修行過,血氣充沛。
眼下這些東西,只是那人吃剩下留給武正華的。
“陳亮,我們現在要去找那人嗎?”
“看他手段邪惡,恐怕有不少邪法。”
白靈有些擔心。
乾坤洞主勢力真不弱,有很多不知情的人。
這又從哪兒冒出個師叔來。
手段狠辣,邪門法術叫她都看了。
“不怕,有天地慶云在手,縱是乾坤洞主前來,我也不懼。”
“且此人在人間如此行事,我若不管怎么說得過去?”
陳亮身為修行中人,自然應該替天行道。
見到這等妖魔,行事如此兇惡。
如果坐視不理的話,也對不起這天地賦予他的力量。
“也好。”
見陳亮計議一定,白靈自然不再勸說。
【簽到完成,獎勵五雷正法】
【是否領取?】
一個提示響起。
“領取。”
陳亮落下選擇,下一刻腦海之中多了一門神通。
“五雷正法!”
看到這法術,他眼前一亮。
五雷正法乃是道家的正宗引雷之法。
據說修到最后可以以此法上報天庭,驚動玉帝!
西游記里,車遲國那三個妖魔就是用的五雷法,上天求告,才能夠呼風喚雨。
后來孫悟空。來了一波物理的五雷法,引得那些天神不敢造次,也算是破了這法。
陳亮一身正氣,此等法門一悟就透。
他手指尖輕輕搓動,頓時有電光閃爍。
“我們去找那秦檜,說不得此人還在那里。”
“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順藤摸瓜。”
陳亮想了想,決定從秦家開始找。
白靈自不多說,跟著他一起離開龍宮,前去臨安。
不遠處,臨安城好像一只巨獸匍匐在黑暗中。
兩人飛入城內,街上已經沒了行人。
偶爾能聽到更夫的更聲。
兩人不是第一次來,故地重游,回憶起當初的情景,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相府中,一股煞氣籠罩。
后園花園內最為明顯。
靠近花園的房子,整個都放出紅光來,不停地翻滾。
房內,一個身影在紅光之中時隱時現。
隨著他的呼吸,那些紅光也是內外一收。
這正是那血魔道人。
他得了武正華提示,直接登門拜見秦檜。
發現秦檜元氣損失極多,命不久矣,干脆將其煉成傀儡化身。
意外得了秦檜前世元神,思索著將其淬煉,化入自身。
秦檜煉成傀儡之后,血魔行事方便許多。
這奸相在朝中權勢很大,就連皇帝也懼他三分。
先前雖出了些事情成了笑柄,但是真動起手來,還是沒人違背。
臥室,秦夫人看著自己的相公秦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想起這些日子府中的變化,忍不住推了推。
“相爺,相爺。”
推搡幾下,秦檜睜眼看來,也不說話。
這番舉動,秦夫人也不在意。
因為這幾天自家相爺一直如此。
問起來也不說什么,只是做事勤勉,秦夫人倒也不多管。
“相爺,你說后院那個道士,他能不能夠讓咱們兒子恢復如初。”
秦夫人問起。
上次懷孕的事情過后,這位秦公子就得了失心瘋。
綠姬雖假意為他治療,但哪里肯花費法力?
就是隨便施展一點手段。
時長日久,自然又重新犯病。
秦檜為這個兒子也是操碎心思。
尋訪名醫,治療無果。
如今又不知從哪兒找了個道人,說能治他兒子的病。
可這幾日過去,也不見此人動手。
反倒只是在后院打坐煉氣。
秦夫人想,別跟上次那個道人一樣,是個妖精。
“不需多說,仙長自然能救我兒,能救我家。”
秦檜有些木訥地開口,聲音之中不帶幾分生氣。
“相爺,可是……”
“沒有可是,睡覺!”
秦檜冷冷說完,直接閉眼休息。
秦夫人雖覺得有些不妥當,但看他這樣,也不敢多問,只得有些氣悶地睡了。
陳亮和白靈來到秦府。
見到秦府上煞氣沖天,哪里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