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
“伯父,伯母!”
陳亮和白靈上前行禮見過。
“快進來坐!”
陳母拉著白靈的手,一臉慈愛的笑容。
陳亮和陳父走在后面。
一行四人進了正堂坐下。
下人上了茶水。
“父親,錢塘江洪水的事情你可聽說了?”
陳亮放下茶盞看了過去。
陳父點了點頭。
“聽說了,據說江水突然泛濫死傷不少。”
“百姓流離失所,官府不怎么管,許多百姓已經逃難去了。”
陳父說到這里時,又嘆了一聲。
“父親,我們家財不少,孩兒已經修仙,日后也不怎么用。”
“不如我們買些糧食賑濟災民,也算積德行善,您看如何?”
陳亮說出自己的想法。
陳父、陳母對視一眼,沒有猶豫,都是點了點頭。
“你既有這想法,我們自然也不會阻攔。”
“只是這受災的百姓太多,我們家財散盡,恐怕也難以賑濟。”
陳父摸了摸胡須,略帶幾分為難之色。
他們確實家財萬貫。
但是錢塘江兩岸的百姓,受災之人成千上萬。
一天一頓,那也得花不少銀子。
散盡家財,也難以賑濟所有的災民。
“父親無需憂慮。”
“我與那錢塘龍君有些關系,父親只需先將糧食送到靈隱寺,幫助寺廟一起賑濟災民。”
“我自去尋龍君問個清楚,使得那災禍自了。”
陳亮笑著解釋。
陳父聽說陳亮和龍王都有關系,驚得合不攏嘴。
一旁的陳母也是如此神情。
心想兒子真的成了神仙人物,和龍王也有關系。
“既然你有安排,那我們就都聽你的。”
陳父回過神來之后直接答應下來。
“多謝父親體諒。”
“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父親,母親。”
陳亮起身朝著陳父行了一禮,以示感謝。
隨后又拉著白靈的手,目光在陳父、陳母身上流轉。
“都是一家人,何必這么生分。”
“你們這是……”
陳父擺了擺手。
可是看到陳亮和白靈這般舉動,白靈臉上又飛起一團紅云,陳亮好像還有些扭捏,眼前一亮。
一旁的陳母也是眼中放光。
難道說這孩子想通了?
“孩兒想和白靈成親,特來告知爹娘。”
陳亮作為男子,自然還是要主動一些。
況且這種事情,難道還能讓白靈開口不成?
他這話一出,陳父、陳母喜得合不攏嘴。
“太好了,爹娘盼這一天可盼的太久了。”
“是啊,爹娘馬上就給你們準備。”
老兩口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看到兒子終于要成親,不敢有半分怠慢,就要操辦起來。
“爹娘,這事兒倒也不急,且先把賑災的事情做完之后,再做也不遲。”
“而且我還要去找白靈的家里說一聲,上門提親才是。”
“您二老也為我準備一些禮物,我好登門!”
陳亮如此一說,陳父、陳母更是贊同。
“白靈不也是修仙之人嗎?她的家里是……”
陳母回想起白靈先前說的,面上帶著幾分緊張。
怕白靈的家里看不上自家。
“爹娘放心,此事我自會解決,您二老為我準備一些禮物就是了。”
陳亮不愿說出白靈的真正身份。
父母若是知道白靈是個狐貍,肯定會接受不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家里多了個妖精的。
白靈望著陳亮,心中一定。
她也怕陳亮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
到時候陳亮的父母不同意,兩人分道揚鑣。
“嗯,那你去辦吧,我們即刻準備就是。”
陳父擺了擺手,示意陳亮先去辦理。
“如此有了父親,我先去錢塘江找那龍君問問,看看這水災到底是怎么回事。”
“靈隱寺那邊我也已經交代好,只需把糧食送過去就是了。”
陳亮說完,便告辭離開。
陳父、陳母目送他們兩個離去,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欣慰。
家財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用處。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為兒女積蓄。
他們年紀大,也用不了多少。
陳亮如今成了修仙之人,這錢也是用不著。
既然能夠賑災,還能夠積攢一些功德,何樂而不為呢?
陳亮和白靈飛在天上,她靠著陳亮的肩膀,略微有些失神。
“怎么了?”
“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
陳亮注意到了白靈的情緒變化,問道。
“我是怕到時候伯父、伯母,知道了我的身份會怪罪你,也會嫌棄我。”
白靈輕嘆一聲。
狐貍精在人間自古以來就備受非議,即便如今修仙界對妖族的態度有所改觀。
但在凡人眼中,仍是難以接受的存在。
不敢想象,若是陳亮的父母得知她的真實身份,會是怎樣的反應。
“怎么會呢?”
“你這么溫柔、可愛、美麗,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亮大肆夸贊。
白靈抿嘴一笑,搖了搖頭,“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
“哎呀,別胡思亂想了,我還怕你們那家族眼界太高,看不上我這個窮小子呢!”
陳亮雙手一攤,故作無奈。
“怎么會?”
“你現在可是已經成了羅漢道果,跟我們老祖宗都差不多了。”
說起老祖宗,白靈的眼神又有幾分閃爍。
“既如此,那你就不用擔心什么,你只要做好準備當我的新娘就好。”
陳亮抱著白靈,額頭貼在一起,聲音中滿是溫柔。
“嗯,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白靈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把實情告訴陳亮。
“什么事?”
“就是我們狐族其實是聽從大鵬師叔的安排的,我也是大鵬師叔引薦才能拜入乾坤洞。”
白靈對于大鵬沒有太多惡感。
再加上家族之中,也都是聽從他的安排,所以如今依舊成為師叔。
“你是擔心你那老祖宗知道我的身份,不同意我們的婚事,然后我對你也有什么意見了,是這樣嗎?”
陳亮很快猜出了白靈的心思。
“我……”
白靈略有幾分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擔心的不只是這個,可也有這方面的擔憂。
“你是你,別人是別人。”
“我又不是傻子,縱然你的這些家族親眷,不愿意棄暗投明。”
“日后我們之間也只是爭斗一番,我怎么會遷怒于你。”
陳亮十分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