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正華看著手里的那件法寶,十分欣喜。
若是他出手,還得多年熬煉,費盡心思。
那時候自己怕是都老了,用不上了。
如今能夠借助這件法寶,再提升自己的神通,豈不是省去了無數苦功。
說不定還有機會長生不老!
見到他這個歡喜樣子,血魔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這可真是個沒出息的。
不過他看向那一池子血水,抬手一抓,血水沸騰起來,飛入他的手里化作一顆大拇指大小的血珠。
血珠通體殷紅,隱隱流轉著妖異的光暈。
武正華煉器水平一般,不過這一池子血水乃是血肉精華所化。
又有濃郁怨氣存在,可以作為邪道恢復法力的寶物。
血魔直接將其吞下,身體一紅,一身實力再次獲得提升。
“多謝師叔,師叔請!”
武正華賞玩夠了法寶,見到血魔如此,有些意外,卻還是恭敬請他離開。
血魔和他走出地下密室,回到了書房。
“不知道師叔要我辦什么事情,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竭盡全力。”
得了好處,武正華心中大喜,這時看向血魔的眼神也變得誠懇真摯許多。
這位師叔一出場就給了這么多好處,他若不表現表現都說不過去。
說不定好好表現一番,后面還能得到一些好處呢!
“你給我找一萬個精壯的男子。”
血魔伸出一根手指。
但所說的話卻讓武正華都嚇了一大跳。
他這1000具尸骨,用的都是各州各府的死刑犯,還有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民乞丐。
這些人死了也沒人在意,所以他才能湊到1000。
要湊夠一萬人,談何容易。
而且還必須得是精壯男子,談何容易。
“師叔,此事恐怕……不太好辦。”
武正華苦笑一聲,聲音低了下去。
血魔冷笑一聲,眼中寒光閃爍。
“等等,師叔,這也不是沒有辦法。”
看血魔要翻臉,武正華眼珠一轉,頓時來了主意。
“說。”
血魔壓著自己的火氣,看向了武正華。
“不知道死掉的人,可不可以?”
“你什么意思?”
“比如說打仗的時候,戰場上死掉的人。”
武正華緩緩開口問道。
“難道哪里在打仗嗎?”
武正華眼前一亮,頓時來了興趣。
若是戰場的話那就更好了。
戰場沖飛起的殺氣、煞氣,對他來說都是大補之物。
如果再能吸收掉那些死去的戰士的尸骨、血肉,那他很快就能恢復真正的實力,破除封印。
“現在沒有,不過我可以安排一場大戰。”
武正華十分自信。
血魔打量著他,有些不信。
武正華又不是皇帝,也不是什么邊疆的大將軍,怎么可能說打就打?
“師叔請聽我說,北方金國國勢強大,打的大宋王朝節節敗退,北方土地都丟了數十年也不敢收復。”
“金國議和,讓大宋殺了自己的抗金大元帥,大宋軍力從此之后更是一蹶不振。”
“當朝相國秦檜曾經和金國有不少來往,借此害死岳飛。”
“如果能夠讓秦檜相助,讓金國再次南下,一旦打起來,別說一萬,十萬也有啊!”
武正華說出了自己的計策。
他所修煉的功法也是需要利用鮮血,靈魂來增強自身修為。
而戰場正是獲取這些資源的最佳場所。
還不怕被那些所謂的正道發現。
血魔聽完武正華的話,沉思片刻,隨即露出一抹陰冷笑意。
“你的計策很不錯,既如此就由你來安排好了。”
武正華拱手應下,卻又有幾分為難之色。
“此事倒是容易辦,只是那秦檜前次被妖精戲弄,帶兵進攻靈隱寺失敗,回來自己還害了大病。”
“他兒子強搶民女,被妖精施法懷了個妖精胎兒,在朝中成了笑柄。”
“如果師叔能夠施展手段讓秦檜好起來,他必然會對師叔您言聽計從。”
武正華一臉討好的笑道。
秦檜身上精氣流失太多,武正華以前也去看望過。
他在朝中當武侯,也需要和這種人溝通交流,自然知道對方是什么情況。
“簡單。”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本座就能讓他活過來。”
“不過在此之前你先給本座弄100個人過來,不要告訴我這100個人你也做不到。”
血魔一口應下,退而其次又想要一些人。
他現在的法力并不是很高。
需要一些精壯之人的血液靈魂,來煉制一些神通法寶。
“區區100人,我一個月……不,半個月就為師叔您送到。”
武正華眉頭微皺,本想說一個月的。
但是看到血魔的神情,立刻改了口。
“好了,給我安排一間靜室,沒什么事不要來打擾我。”
血魔掃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
“是,是!”
武正華連忙應諾,把他帶到了書房后面,一間非常僻靜的院落之中。
在吩咐下人不要打攪之后,他又開始犯難。
100個人,上哪兒去弄。
“看看臨安城牢房里面還有沒有死刑犯,先帶上幾個滿足一下這位師叔。”
“不然誰知道這位師叔會干什么?”
想到這里武正華也不管夜色深沉,直接前去刑部尚書的府底之上,想要找人問問情況。
時間很快過去半個月。
錢塘江江水浩浩蕩蕩。
月光之下波光粼粼,仿佛無數刀鋒在水面交錯。
夜風卷起寒意,岸邊蘆葦沙沙作響,仿佛低語著前朝舊事。
一個身影直接從天空之中飛快落下。
仔細一看是一道金光,其中有一個頗為英俊偉岸的男子。
這正是大鵬。
“該死的,我那陽神化神去哪兒了,竟然找不到。”
大鵬那眉頭倒豎,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殺光。
他這半個月時間到處找尋陽神。
可是他的道行又不高,測算不到。
思來想去,還是先來完成乾坤洞主的交代。
看著眼前這錢塘江,他尋了一個方向直接扎入其中。
錢塘江水比想象中的要深。
水下面一片渾濁,那是帶起來的泥沙好,叫人看不清楚。
不少魚在四周游過,看到他似乎有些好奇,大鵬也懶得理會。
他來到一處滿是逆流的地方。
眼前有一座灰色的宮殿。
宮殿門口有兩個身穿黑甲的守衛,正低聲交談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