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這位圣德的來歷和弱點我很清楚。”
“而且我另有手段。”
陳亮嘴角一揚。
他有先天癸水,用此可以提純法力和凝練精神。
更重要的是,此物對于火系的法術有著一些壓制。
除此之外,水流通天地之間,先天癸水還有打通禁制的效果。
如果圣德真敢施展手段,陳亮也有信心跟他拼一拼。
話分兩頭。
靜光寺外,一白一綠兩道靈光落下。
那是白靈和綠姬。
白靈循著血丹的氣息找到了靜光寺。
見此廟中佛光不如靈隱寺那么濃郁,便通知綠姬。
兩人一起前來查看。
“那顆血丹怎么會到這里?”
綠姬也循著氣息,感應到其中的血丹氣息,有些疑惑。
雖然很看不上白靈,但是在這時候她還是要倚仗白靈的聰慧。
狐貍精一般都比較聰明。
“也許被我們驚動之后,那血丹主人便來到此處。”
“只是沒想到他和這和尚還有關系嗎?”
白靈見到綠姬看向自己,想了想,解釋道。
“那不是跟你一樣,你不也喜歡上和尚的徒弟嗎?”
綠姬趁機嘲諷一句。
白靈懶得理會她,只是想著辦正事。
她吩咐道:“你我進去分別查看,切勿驚動了那人。”
“我還要你吩咐。”
綠姬雖受了傷,但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輸,丟下一句話往里走去。
白靈暗自搖頭,也是尋了個方向,進入了靜光寺。
寺內無比安靜,也沒有什么人。
連巡邏的和尚都沒有。
大雄寶殿方向也不見鐘聲和晚課聲。
只有大門處,隱約看見燈光。
白靈略微疑惑,她總覺得有些反常。
就在她想要退出去的時候,腳下突然一動,有金光亮起。
她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朝著地面掉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過后,白靈出現在一間禪房之中。
身旁是剛才與她分開的綠姬。
綠姬也是滿臉緊張,頭上祭起了乾坤缽。
一團綠光將她罩住。
至于白靈,她可不管那么多。
“乾坤缽!”
正前方傳來一個聲音,白靈、綠姬對視一眼,緩緩往前走去。
正前方有一道紗帳。
隨著她們兩個走上前時,紗帳直接被掀開。
白日里出巡的圣德法師坐在云床上,嘴角一揚,透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師叔!”
白靈十分意外,直接上前拜下行禮。
綠姬也是眼前一亮,收了乾坤缽,行了大禮。
此人正是他們的師叔。
和乾坤洞主、大鵬、天蠶真君等人共拜一尊師尊。
“你們兩個小家伙,膽子倒是挺大。”
“隨便闖別人的道場,小心小命難保。”
圣德揮了揮手,眼前有兩道金光閃過。
白靈、綠姬只覺得心中一松。
“師叔,弟子奉洞主之命……”
綠姬剛要解釋,圣德便擺了擺手。
“我知道你們是為何而來。”
“師兄乾坤洞主都已經傳音告知,我會幫助你們解決血丹的事情。”
聞聽此言,綠姬一臉興奮。
因為就她所知,圣德的法力是仙佛級別。
而且還修行了魔道。
屬于仙佛魔三位一體!
此人在,一切必然水到渠成,血丹的事也必可信手拈來。
“師叔,弟子方才感知到血丹的氣息就在靜光寺,難道是你已經將血丹拿住了嗎?”
白靈說出心中疑惑。
綠姬也是看去。
圣德微微搖頭。
他抬手一伸,右手掌心多了一顆紅色珍珠。
白靈、綠姬妖氣一動,感應到的血丹氣息正是這顆紅色珍珠發出。
只是她們見過血丹,其中的氣息比這珍珠要強大何止百倍。
“此事要從一個叫張天元的身上著手……”
圣德說起‘張天元’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白靈、綠姬對視一眼,忙時低頭裝作沒看見。
看來這位叫張天元的人,和自家師叔有些仇怨。
靜光寺,廣亮一行人到來。
看到大門緊閉,廣亮皺了皺眉,回頭看著陳亮,想要打退堂鼓。
但是走了這么久的路,他也有些累。
廣亮只能吩咐必清,“你去敲門!”
“啊,我?”
必清一臉慫。
“你還不快去!”
廣亮抬手威脅,必清只好畏畏縮縮上前,拿起門環重重地敲了兩下。
敲完之后好像兔子一般,縮到了陳亮的身后。
廣亮見他如此膽小,翻了個白眼。
可聽到寺廟之中傳來的腳步聲,他臉色也是一變,立刻縮到了陳亮身后。
陳亮見他們兩個如此,一臉無語。
趙斌倒是不怕,雙手插在胸前,打量著寺廟。
廟門被打開,一個二十余歲的知客僧探頭看了過來,“你們是什么人?敲門做什么?”
“阿彌陀佛,貧僧乃是靈隱寺監寺廣亮!因苦修錯過宿頭,特此借宿一宿。”
“同為佛門弟子,還望行個方便。”
廣亮被陳亮推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衣冠,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
“原來是靈隱寺的監寺大師,不過此事還得問過我家住持。”
知客僧雙手合十以表恭敬。
可也有些為難。
住持可是吩咐過,不得擅留外人。
“小師傅盡管前去!”
“大家都是佛門弟子,見山門就有一升米分。”
“想必貴寺主持也不會拒絕。”
廣亮保持著笑容。叫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這小和尚暗自贊嘆,不愧是靈隱寺的大師,氣度果真非凡。
“大師請稍候,我即刻去通報。”
知客僧暗自贊了一句之后,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快步往內走去。
“聽見沒有,他叫我大師。”
廣亮被夸了一句,有些飄飄然。
必清也在旁邊豎起大拇指,“廣亮師叔,你可真威風!”
“不過我也有一點功勞吧,畢竟是我敲的門。”
必清也想邀功。
廣亮輕哼一聲。
“這種小事,難道還要我來做嗎?”
“你呀!還是先好好學著。”
廣亮一時嘚瑟起來,看得趙斌都有些無語,很想教訓一下自己這位師伯。
但見陳亮正打量著寺廟左右,他又壓下心頭的不滿,走到了陳亮的身旁。
“師兄,怎么了?”
“沒什么,好像有熟悉的氣息。”
陳亮搖搖頭,隨便解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