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沉默一會兒,見已經沒有辦法隱瞞,就說道:“好吧,卡塞爾學院其實并不是一所教育超級英雄的大學,而是一家研究所?!?/p>
“目的是為了探究超能力者的作用方式,找到他們的弱點,并控制他們,把他們當做武器一樣來使用。”
“所有的學生,其實都不是來讀書的,其實大家都是試驗品,這所學校一直在研究著你們。你們其實都是試驗品,并不算是人類。”
張之陵問:“你研究了一種超級病毒,可以消滅所有的超人類對吧?”
校長笑了笑,“原來你已經知道這么多了?!?/p>
張之陵說:“我還知道你為什么要消滅所有超人類,這源于你對祖國人的恨,因為他害死了你的家人?!?/p>
校長吃了一驚,“你為什么知道了這個?”
“因為當時我也在那架飛機上?!?/p>
校長慘笑的說:“這不是祖國人一個人的問題,這是所有超級英雄的問題,這是你們這個族群的問題。”
凱特聽了很傷害,突然大叫一聲,“不,你根本不愛我,你和我的媽媽一樣,你恨每一個超級英雄?!?/p>
她伸手摸了校長一把。
校長馬上抓起旁邊的一把裁紙刀,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血液噴涌了出來。
凱特看著校長倒地的慘相,雙手死死的捂住了嘴,無聲的淚水奔涌而出。
張之陵卻不急不緩的走上去,給了校長后腦勺一拳。
然后血液倒流,傷口愈合,校長又恢復了。
張之陵瞪了凱特一眼,讓后者害怕的退了幾步。
張之陵對校長說:“別這么輕松就死了,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呢?!?/p>
在這種起死回生一般的力量面前,連校長都不得不心生敬畏了。
張之陵問:“病毒樣品在哪里?把實驗室的門鎖密碼交出來?!?/p>
張之陵等人拿到了密碼之后,飛速的離開了校長辦公室,直接沖向了小樹林。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校長和凱特大眼瞪小眼,兩個人都不知道現在該說點什么。
但是,有一個人卻早到了一步。
在實驗室內,紐曼站在了博士面前,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博士搬出了一只密封罐,里面放著超級病毒的樣本。
博士說:“謝天謝地,病毒的感染力還不是很強,它能在常溫下存活幾天。但你需要趕緊把它放進冷藏柜里存儲,交給專業的研究員,他們知道該怎么做。”
紐曼說:“公開反對沃特集團,需要很大的勇氣?!?/p>
博士說:“當你聯系我,要跟我談談我的研究的時候,我真是松了一口氣。校長扭曲了我的研究,我實在是不能再忍受了。”
紐曼點頭說:“嗯嗯!我能理解你?!?/p>
博士又說:“紐曼議員,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對吧?你也是打算對超級英雄采用慈悲控制?”
紐曼笑著說:“慈悲控制,這個詞匯真棒,我可以借用嗎?”
博士也笑了起來,說:“當然了,只要你喜歡。另外,你答應會保護我的家人,對嗎?
紐曼點了點頭,“證人保護計劃,對吧?沒有問題的。”
博士長舒了一口氣,將樣品罐遞給了紐曼。”
紐曼接了過來,問:“只有這么多,對嗎?你沒有其它的復制品了?!?/p>
博士用力點了點頭,“是的?!?/p>
紐曼又說:“你也沒有傳授給其他人制作工藝,對吧?”
博士再次點頭。
紐曼滿意的拍了拍樣品罐,說:“我們會確保這東西不會落入壞人之手。博士,你是個英雄?!?/p>
博士也得意的笑了起來,忽然一滴鼻血滴了下來。
他奇怪的摸了摸鼻子,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博士突然指向了紐曼,“你,難道也是超級英雄?我上當了嗎?”
下一秒鐘,砰的一聲,博士的腦袋爆炸了。
“博士真是一個聰明人啊,可惜他在沃特公司有檔案,否則我真想雇傭他跳槽?!奔~曼搖了搖頭,提上罐子就要離開。
突然,張之陵和芬格爾出現在門前,張之陵趕緊拉著芬格爾向后躲閃。
紐曼只看到了一個人,剛要釋放爆頭術,卻看到人又消失了。
現在,雙方都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紐曼被堵在了實驗室里,而張之陵也不敢貿然進攻。
張之陵說:“我有一個計劃,這個人同樣也是血液超能力,所以你去跟他進行對決,而我在后面提供治療?!?/p>
芬格爾有些奇怪,“為什么我們不一起上呢?”
張之陵說:“等你跟他交手完了,你就會明白原因了?!?/p>
芬格爾奇怪的問:“有那么神秘嗎?”
張之陵把芬格爾向門內一推,“去試試吧!”
芬格爾的反應也非???,當即使出了一招赤血操術·血刃。
一道血液從他的指尖噴射出來,射向了紐曼。
紐曼的雙眼中翻起了白霧,如同開啟了火影忍者里的白眼。
芬格爾的血刃,突然停在半空中,然后回身刺在了芬格爾的胸膛上。
下一秒鐘,紐曼望向芬格爾,芬格爾的腦袋“砰”的一聲爆炸了。
張之陵伸手抓住芬格爾的一只手,瘋狂鉆石浮現在身后,打了芬格爾的手臂一拳。
如同時光倒流一般,血液和碎肢重新聚集起來,組成了完好的芬格爾。
芬格爾驚呆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道:“剛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沒有看見他使用術式呀?!?/p>
張之陵說:“你知道為什么我不能露面了吧?因為一露面,不管多少人,都會被秒殺掉?!?/p>
芬格爾罵道:“真是見了鬼了,難道你不能提前說一聲嗎?”
“自己體會一下,讓你理解的更深刻?!?/p>
“那么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不會每冒一次頭,就會被他干掉吧?”
紐曼聽到了外面有人在聊天,她也感到了十分震驚。
她剛剛明明已經爆掉了芬格爾的頭,可沒想到她突然又恢復完整了。
紐曼并不能確定,這是芬格爾的自愈能力,還是說有人在旁邊治療。
所以,紐曼準備使用保守一點的戰術,先跟對手聊一下,希望能用語言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