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錦衣衛千戶的制服,姜纖云頭一次推著顧承謹進入皇宮。
系統一路哇哇哇個不停。
【哇!哇!!哇!!!宿主,皇宮里好多的瓜,我都吃不過來了,得先掉線一會,等我整理一下,之后我們慢慢吃啊。】
姜纖云表示沒問題:【好,你加油。】
【宿主,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我會想你的。】
這系統戲還挺多,姜纖云無語:【你快去快回吧,話真多。】
【QAQ宿主,你有了大反派就不愛我了,以后不放小電影給你看了。】
【拜拜了您嘞。】
【……】
確認系統不在了,姜纖云又有些無聊起來。
【唉,和我一起瞎聊分享八卦的不在了,真是有些不適應。】
顧承謹一臉正經,只是往后靠了靠,抬起手握了下姜纖云推著輪椅的手。
還用指尖在姜纖云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姜纖云心里一蕩,滿腹牢騷都散了些。
【哎嘿,我家大漂亮還會玩這個了,不錯不錯。】
跟在一個引路的太監身后,兩人面上嚴肅,私底下互相玩手指打發時間,很快到了一個緊閉的宮門前。
太監拱手奉上一個裝了鑰匙的小盒子,便在門外候著了。
姜纖云拿鑰匙打開宮門,推著顧承謹進入那鎖起來的宮院。
宮院沒有想象中的破敗,地上落葉不多,窗框雕花上也只有淺淺一層薄灰,看起來只是一周左右沒人打掃而已。
兩人在宮院里四處轉著,顧承謹給姜纖云介紹著這里的情況:“這里是吳美人生前的住處,與她一起的,本來還有一個王美人,但王美人得了疹子,意外毀了容貌,便安排去了其他宮院安置,這里便只有吳美人自己一人居住。”
姜纖云不用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這吳美人和那王美人關系不好吧?”
“夫人說的是,她們只是面子情,那導致王美人過敏起疹子的盆栽,還是吳美人花銀子找人搬來的。”
“嘖嘖,那后來呢,王美人就這樣算了嗎?”
“嗯,現在掌管后宮的是貴妃,她不怎么管這些宮嬪們的爭斗,只要不出人命,她都是不理會的。”
“皇帝也不管嗎?還有皇后太后之類的呢?”
姜纖云大致還記得劇情,只是隨口問問。
顧承謹也隨口回答:“圣上不怎么熱衷于后宮的事,大多是陪著太后用膳后,便徑直去乾清宮休息,皇后之位在先皇后去世后便一直空懸,太后則一心念佛,大多時候都是不管事的。”
“那這吳美人失蹤,又是誰發現的?”
這個案子原劇情里似乎沒提,可能是和男女主無關,便不重要了。
“這吳美人地位太低,除了需要給自己所在的宮院主院的妃嬪問候外,也沒有參與妃嬪們平日活動的資格。”
“而她主院的妃嬪因為生下的皇子是個癡兒,便很是心灰意冷,整日吃齋念佛,不愛見人,免了吳美人的問安,所以,吳美人和她院子里的宮人們一起消失了三天,也沒人發現不對,是御膳房的人發現吳美人這里的吃食一直沒人領,派人來問需不需要多采買些肉食菜蔬的時候,才發現這里已經沒人了。”
姜纖云好奇:“這宮院看著不怎么大,這里有自個的小廚房嗎?”
顧承謹點頭:“吳美人是巴蜀那里來的,她很會自己琢磨些吃食,圣上曾經寵幸她的時候,吳美人特意討要了小廚房能獨自做飯的恩典,靠著一手廚藝,得了一段時間的專寵,直到后來另一個妃嬪會旁的讓圣上感興趣的事情,吳美人才失寵的。”
“夫人若是對這些感興趣,之后我可以詳細和你說說宮里的情況。”
“呃,不用了。”
姜纖云搖搖頭,靈力凝聚于眼中,抬眼打量這里的情況。
這里是吳美人的寢殿,桌子上還有擺放不怎么整齊的茶杯,有茶葉干涸在杯底。
【我又不入宮,后宮里的事聽聽就算,沒必要都了解,話說大漂亮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他……原來是這么八卦的人嗎?】
顧承謹:“……”
他不是,他只是作為錦衣衛指揮使,各種事情都能通過卷宗得知罷了。
【系統說,這里和那女裝大佬的案子有關,那……】
【對了,最近燕京里妖怪似乎多起來了。】
姜纖云想到了什么,手里掐了個訣,指尖微亮,很快,周圍似乎有某種微弱的氣味被提取凝聚,不止姜纖云,一旁的顧承謹都聞到了。
他微微皺眉:“這氣味是……狐臭?”
顧承謹有些疑惑:“吳美人據說并沒有什么體味啊?”
以后宮妃嬪的選拔制度,若是有明顯不足的,其他方面再優秀,也進不了皇宮的。
姜纖云卻瞇眼道:“是狐臭,不過不是人的。”
“是狐貍精的。”
而且,這氣味,讓姜纖云感覺有些莫明的熟悉。
【是哪里聞過呢?】
【對了……是那調換了我和姜巧云身份的妖熊,他認識的一個狐貍精朋友!這么想來,其實上次那蛇妖,我也似乎見過他,大抵也是我幼時和那妖熊在一起時接觸過的。】
【突然冒出來這么些有些能耐的妖怪,那妖熊不會也來燕京了吧?】
姜纖云搓了搓掌心,眼中有些興奮。
【嘖,當初要不是靠著系統的八卦,幫他躲避追殺來表現我有用,他可差點直接吃了我,后來還故意灌輸妖力給我想用我引開追捕,要不是我師父眼神好,我差一點點就嗝屁了,哼哼,當初是我對付不了他,現在嘛,是時候該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顧承謹眉間微蹙。
他看向還在思索的姜纖云:‘夫人的過往很難查到,看來,這次查案,我還能有些意外收獲啊。’
‘至于害過夫人的妖熊。’
‘熊膽可以留著以后入藥,熊肉不怎么好吃,但熊掌還行,至于熊皮,給夫人做成椅套好了……’
顧承謹在心里把那妖熊大卸八塊,姜纖云則推著人到寢殿里間,從一旁的衣架上隨手扯下一件那失蹤的吳美人的衣服,隨手一拋,然后畫符拍在衣服上。
符咒很快融于那外袍上,頓時,那外袍似乎被一個透明人穿上一般,在地上轉了一圈,便大搖大擺地朝著外面走去了。
顧承謹看得有趣,姜纖云推著他跟著那外袍的后面。
兩人跟著衣袍一路出了宮院,在其他宮人或驚訝或驚恐的眼神中,到了東宮外。
太子不在,東宮宮門緊閉。
門外候著的侍衛和太監大抵是和他們主子學的,都用鼻孔對著姜纖云和顧承謹。
沒一個有開門的意思。
看著那外袍做出敲打宮門的動作,東宮的人雖然有些驚訝,但看那跟著這衣服來的兩人,都是冷笑。
那衣服還沒敲幾下,很快被一個侍衛用劍刺破丟出來,然后又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去敲宮門。
又很快被另一個侍衛用劍砍倒,刷刷幾下劈了粉碎。
看著地上散碎的衣料碎片,還很是堅強地扭曲著卷一起去敲門。
姜纖云嘴角微抽:“呃,我要是一腳踢開這門,會給你惹麻煩嗎?”
顧承謹好笑:“會有一點,不過沒事,辦案要緊,你踢吧。”
這人都答應了,姜纖云也不和他客氣,上前幾步。
那守著門的幾人頓時怒了:“大膽!太子宮門外,爾等也敢放……啊!”
那尖著嗓子的太監被姜纖云隨手提起來丟出去,又順手把其他幾個拿著武器的侍衛也一起丟了。
然而,東宮外還沒有清靜多久,那原本緊閉的宮門打開,涌出了不少人,都舞刀弄槍的,一臉的不好招惹。
看著撲上來的眾多太監和侍衛們,姜纖云微微一笑,雙手左右開弓,揪起來一個就立即朝著之前丟那太監的位置甩出去。
很快。
那里便人上人上人的,哎呦哎呦的高高的摞了一堆人。
顧承謹笑吟吟地看著姜纖云丟人玩,很是捧場的鼓掌:“好!”
“漂亮!”
“準頭不錯!”
“左邊有點歪了,往右邊丟一個平衡一下。”
清理完他們,姜纖云拍拍手上的灰:“你可真是……當我是在耍猴戲給你看嗎?”
看她有點氣鼓鼓的,顧承謹頓時做出一副孱弱模樣,還一手握拳抵在唇邊。
“咳咳,是為夫無用,都幫不上什么忙,唉,想想真是臉皮發燙。”
看這人裝腔作勢的,姜纖云無語地推著他往東宮里面走。
“好了,沒嫌棄你,別演了,我們趕緊辦完回去,這地方晦氣得緊,我回去了要用柚子葉擦一擦。”
“好。”
“你也擦擦。”
“嗯。”
捏了一把顧承謹的臉,姜纖云推著輪椅,大搖大擺心滿意足的闖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