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你說過,狗蛋一家被害,是因為他姐姐聽到了王三和李大人商議賣官賣爵的事。】
姜纖云自然還記得:【背后的主謀是平西郡王對吧,我記得,只是你說還有瓜,需要時機到了慢慢吃,怎么,有詳細的了?】
顧承謹眼皮一跳:“……!”
他之前因為狗蛋一家的事,是處理過王三的,那人的死罪都是他下的,但是關于賣官賣爵……
‘之前只是查到了些不明出處的賬目,且都被處理過,能看出來有問題的只找到了一點,其他方面都查不到什么,僅是因這做的過分干凈,背后人只怕和皇族有關,所以有些這方面的懷疑,沒想到,竟然當真如此。’
‘之前查到御前侍衛里也有人的職位來的有問題,想來和這個應該也有些關聯,但能在皇宮之中也有能耐動手腳……平西郡王想來不會有那個膽色敢做這些的……’
顧承謹輕輕吐氣,有了懷疑的目標,只是眼下先不想太多,越發專注地等著吃瓜。
【沒錯,你剛剛去的那莊子,地下有個隱藏起來的超大地窖,里面就是那李大人收來,非銀票的其他賄賂,而且,那地主之所以作為一個土地主還那么會玩,就是因為他接待喬裝而來的李大人時,看到過李大人是那樣玩的!】
【那李大人家里看著清貧,他妻子甚至得時不時去娘家借錢供家里周轉,家里的那一個女兒也養得蒼白瘦小,精致些的羅裙都沒有幾件。】
【但其實,李大人只是瞞著他的妻女,在妻女面前人模人樣罷了,他在外面可過得滋潤得很,他有外室,且不止一個,他家里是一副僅靠俸祿過活的清官做派,而那些外室,可是一個比一個活的精致富裕,比他妻子女兒強出數倍,除了肉體受折磨,其他地方李大人就沒有虧待過外室們。】
姜纖云罵道:【賤男人!】
顧承謹認可:‘沒錯。’
【別急著罵,因為還有更值得罵的。】
姜纖云深呼吸:【快說!我回去了就做法詛咒他,定要他不會好過才是,就是,該怎么和顧承謹說呢……對了。】
她一把勒緊韁繩:“吁!”
奔馬人立而起,瞬間止住,那馬落地后,疑惑地轉頭看姜纖云一眼,姜纖云摸了摸它的脖子:“不好意思,我們得回去一趟。”
那地窖里的東西就是最好牽扯出李大人的物證!
兩人轉頭往回跑。
系統繼續分享八卦:【那李大人的外室都不是自愿的,她們有的是待字閨中的姑娘小姐,出行游玩時被李大人盯上,讓人偷偷埋伏直接擄走,等毀了清白后,用姑娘家人威逼姑娘屈服的。】
【有的是旁人的媳婦,幫著家里出門采買,那李大人看上后,便找人打殘了那人夫婿的腿腳,當著她夫婿的面欺辱她,又用她夫婿的性命威逼她接受被李大人折騰,主動迎合,等她夫婿受不了自殺后,還是用兩人其他的家人威脅她繼續屈服。】
【被逼迫的不是每個人都會屈服,那些自殺的或者傷到李大人的,李大人就會讓人去直接弄死那女子的家人,說既然不聽話,那就讓她做鬼了都后悔萬分好了。】
【不是沒有人獻給過李大人妻女,但那些主動送上門的李大人從來都不要,他就要那些不愿意的,因為他這個愛好,已經害死并迫害了許多人了。】
姜纖云深深吐氣:【我回去就咒他!】
顧承謹也沉下眼眸:‘我回去就查他。’
兩人快馬加鞭,很快回到了那個地主的莊子。
里面正忙著挨個審訊那些村民的錦衣衛和大理寺的眾人都是一愣。
“大人,您怎么回來了?”
“顧大人,是還有何事嗎?”
顧承謹微微一笑:“只是覺得這區區一個地主而已,是如何敢膽大包天的,在燕京城附近的村子作威作福的,所以,懷疑之前是否遺漏了什么,想再看一看。”
姜纖云不知道這人能聽到她和系統說話,只是欣慰這人和自己頗有默契嘛。
她本來還在糾結該如何說自己為何要突然折返的,這人就直接給她找好理由了。
姜纖云裝模作樣地抬起手,在空中劃了劃。
“我有些思路,稍等。”
心里:【統子,快標亮地窖入口,我這就帶人過去。】
【好嘞!】
眼前頓時一道金光匯聚成箭頭,姜纖云抱著人就往箭頭所指的方向而去。
顧承謹揚聲道:“來幾個人!”
眾人不明所以,那幾個還在給他們指揮使大人拼輪椅的錦衣衛對視一眼,放下手里的零件,除了留下人手看著那些已經都綁起來的村民們,其余的人都連忙跟在姜纖云身后去瞧熱鬧。
等姜纖云在莊子里東拐西繞了一小圈后,在某處看著毫不起眼的地方停下腳步。
【宿主,就在這顆樹下,暗門在一旁的小倉庫里。】
姜纖云問了句:【有什么不按順序開啟就會自毀的機關嗎?】
【沒有,宿主,區區一個地主而已,他能想到裝菜的地窖做掩飾,在后面再挖出一個藏東西的地窖已經很不容易了,哪里有那么高級的想法。】
【那就成。】
姜纖云抬手一指那不起眼的小倉庫:“臟物就在這里面。”
眾人對姜纖云很是信服,自然沒有多問,紛紛提著刀劍就進去找了,過了會:“這里有個放菜的地窖!”
“地窖里面還有暗門!”
“等等!這些……好多的古玩擺件!”
“這不是那南梁國的貢品嗎?怎么這里也會有?”
“還有這個,這個也是僅供給宮中的……”
里面的錦衣衛對視一眼,不用等候在外面的顧承謹吩咐,直接把大理寺的眾人請出去了。
“此處我等懷疑與偷盜擅用宮中物品的案件有關,此事涉及宮中,只能由錦衣衛處理,就不勞煩大理寺的諸位了,大理寺卿大人,還有兩位少卿,請把。”
“……成。”
大理寺來瞧熱鬧的幾人都沒看清什么,便都被請了出來。
“真是沒想到啊,這原本只是官員自縊的案子,竟然越查牽扯越多,此處看來之后要被你們錦衣衛圈起來嚴查了,那外面的那些村民,本官就先繼續審了,哎,看來今兒是回不去了。”
顧承謹拱拱手:“辛苦劉大人。”
劉大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本官只管這些個拐賣人口的,旁的事,本官可什么也不知情啊。”
顧承謹笑笑,目送他帶人回前院。
這人一向怕事也不沾事,他本也不打算拉這人一起調查平西郡王,此時讓對方知道一星半點,也只是方便他之后對付平西郡王時,其他官員心中有數,別竄出來太多上趕著找死的就好。
吩咐人下去尋找賬本和登記清點,顧承謹坐在錦衣衛拼好后送來的輪椅上,輕輕呼出一口氣。
姜纖云靠在他的輪椅上:“你之后找到賬本,還要趕回去見皇帝吧?”
顧承謹笑笑:“該稱呼陛下的。”
“哦。”
“沒錯,是要盡快將此事告知陛下,此處僅僅是一個地主家中就能有這些,那平西郡王府里只怕違禁和越矩的物價更多,在消息走漏前,我得領到可以去圍他王府,并進去搜查的圣旨才是。”
姜纖云瞇眼:“他畢竟是郡王,只是用了些越矩的物件想來不到被抄家的份上吧?”
顧承謹點頭:“是還不夠,不過……我也只是需要一個進王府搜查的機會,想來,想要解決他的物件,他王府里應當是能找出來的,就是……”
他笑著拉起姜纖云的手捧到自個臉頰旁:“還要麻煩夫人如這次一樣,幫為夫一把了。”
摸著這人的臉,姜纖云哼哼一聲:“看你還算乖巧的份上,成吧。”
“那就多謝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