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神漱的神魂從方新體內飛了出來。
疑惑的看著地圖之上的一個地方。
“怎么了漱子哥?”鯤公公湊到了司徒神漱旁邊詢問道。
司徒神漱看著那顆地球儀,這顆地球儀是高科技產品,若是在地球儀上方手指放大的話,所在地方的地圖也會隨之放大。
隨著司徒神漱的手指放大。
那個地方顯示的是一片沼澤。
在地圖上那個地方顯示出苦集廢土。
旁邊還有小字介紹,這個地方是充斥著毒霧跟瘴氣的沼澤地,來到這個地方基本上九死一生,是邪神都不愿意來的地方。
“消失了?”司徒神漱疑惑道。
鯤公公大腦袋湊到跟前,“什么消失了?漱子哥能不能別當謎語人?”
司徒神漱眉頭緊皺,口中緩緩吐出來了四個字,“水澤佛國!”
“水澤佛國?”
鯤公公撓著頭看著司徒神漱放大的地圖那個地方。
方新也是心中疑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鯤公公手指輕輕拍了拍自已的大腦袋,在大腦袋之中檢索了一下關鍵詞之后疑惑道,“我好像有點印象了,這我還真聽說過,但我記著這個水澤佛國不是只出現了一年,最后就被至高邪神靡肉佛給入侵打成篩子了嗎?”
司徒神漱搖了搖頭,“只是被打穿,但是傳承并沒有斷,依舊有信徒在這個地方扎根,我被封印之前一直都在這里的!”
鯤公公大腦袋湊了上來八卦道,“漱子哥跟這個水澤佛國之間有什么淵源嗎?”
司徒神漱沉默了片刻之后,“水澤佛國的國主又被稱之為佛主,許多人都說是佛陀轉世,所以很多人也將其直接稱之為佛陀!我就是被祂鎮壓的!當初我與祂辯經,祂麾下許多菩薩羅漢尊者都是覺得我說得對,所以都倒向了我這邊,這也引發了水澤佛國之中的大亂!”
眾位同事都是上上下下打量著司徒神漱,能夠在方新這個地方打工的個個兒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能力也都出眾,司徒神漱算是很早之前就跟著方新的老員工了,當初是方新在神魔遺跡之中帶出來的。
聽到此處,方新看著地圖疑惑道,“水澤佛國不在神魔遺跡之中嗎?”
“那位佛主手段通玄,正所謂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祂能在花草塵埃中開辟空間創造一方世界,而且還能給那方世界帶來生機!當初主上在神魔遺跡看到的那幾處道場只是那位佛主隨手開辟出來的!”
方新怔了怔,“這么強?”
“對!”
“不對吧漱子哥?我記著你以前說過,你被佛主鎮壓的時候好像還不是很強!都沒成神吧?”
司徒神漱點點頭,“對!但我憑借自已的天賦還是能夠跟神靈一戰,而且我被鎮壓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覺醒者比現在的戰斗力強很多,就像是那個時候的錢比現在的錢更值錢更經花一樣!當然,這么久以來我也一直在思索其中緣由,算是琢磨出來了一點門道,當時我看到的佛主,或許是假的,也不能說是假的,更像是一道投影。”
眾多殺戮集團的員工都是看著司徒神漱,鯤公公吃了口東西笑嘻嘻道,“漱子哥,就你這個敘事方法,那你要是去寫小說會被罵成小學生寫的!”
司徒神漱懶得搭理鯤公公日常嘴賤。
鯤公公吃了口烤肉串,“你怎么突然想到了水澤佛國?”
司徒神漱回過頭看向了方新,“那個地方或許有一樣佛門重寶!”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都是來了興趣,“佛門重寶?”
司徒神漱淡然一笑,“此物名為緣寶石,聽說是世間第一顆感知系的神格出現之后正好落在了那塊石頭上,沾染了諸多先天感知神力,而且佛主曾于那塊石頭之前面壁修禪,最終頓悟佛法,因而那塊石頭之上又沾染了諸多佛門偉力,還能倒映出佛主法身,石頭表面光滑如鏡,可以詢問世間諸多事情!當然,前提是要與那塊緣寶石有緣!”
鯤公公聞言道,“就這?那也一般啊,咱主上要是想問事情的話,直接去找李玄機那個小老弟就行了!何必大費周章的跑去找那玩意兒!”
司徒神漱笑道,“不一樣!”
鯤公公唱道,“有啥不一樣?”
司徒神漱想了想,找了個差不多的解釋道,“你覺得瀏覽器跟瀏覽器能一樣嗎?”
鯤公公愣了一下,隨后摸著下巴道,“我擦?你要這么一說,那確實有點道理,有的瀏覽器打開啥也沒有,有的瀏覽器搜個小說搜著搜著都搜到其他地方了!
那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咱主上用得著?”
司徒神漱回過頭看向了方新,并沒有明說什么,而是開口說了些其他的。
“主上!涅槃一詞源于佛門,其解釋并不是大眾以為的浴火重生,而是一種超越生死的狀態,無生無死,無垢無凈,不增不減,不染因果,煩惱皆無的解脫安寧之狀!當年佛主堅信,這天下人人皆可成佛!”
本來方新只是當故事這樣隨意一聽。
但在司徒神漱說完這話之后,方新忽然虎軀猛然一震,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目光落在了司徒神漱的身上,主仆四目相視,隨后方新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地圖之上。
“那要這么說,水澤佛國徹底消失在了地圖上?想找到的話...”
司徒神漱雙手合十,“主上,貧僧愿前往此處,為您尋找水澤佛國遺址!”
“你一個去的話可能比較兇險!”
鯤公公立馬將手中的肉串橫著一拉,嘴角兩側留下來兩條油痕,舉起手。
“我去我去!主上,我跟著咱和尚哥一起去!咱別的沒有,就是樂意看點新鮮的事兒!”
“行!”
方新當即應了下來,萬一那邊真的有什么事情,這倆互相也有個照應,而且方新也能隨時穿越到這倆身邊解決一切麻煩。
鯤公公往嘴里囫圇炫了大半瓶酒,打了個嗝兒,縱身一躍,在半空中恢復原形,帶著司徒神漱雙翅猛然一震消失在了原地。
方新看著這倆下屬消失的地方,一動不動的坐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
方新回過神來。
古城廢墟。
擺放著一把椅子。
年邁老嫗還在垂著頭做衣裳。
那件流光溢彩充滿秩序之力的衣服已經完成了大半。
不知為何,老嫗忽然像是記起來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哼哼笑了兩聲,用針撓了撓頭皮,絲線用盡后,隨后又拿起針舉在眼前,嘴唇抿了抿線頭,盯著針孔穿針引線。
垂著頭繼續做衣裳的時候,老嫗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