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華寧兒的團隊真來了。
誰都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但直觀一看,就知道個個不凡。
幾十個壯漢雖然穿著變裝,仍然有種肅殺之氣。
幾個白胡子老頭,一看就充滿智慧。
另外還有幾個面黃,無須的中年男人,見誰都是笑呵呵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群百姓,看到華寧兒納頭便拜,誓死追隨仙子,甘愿為奴為奴,任憑趨勢。
開玩笑,這可是從天而降,頃刻間治愈惡疾的仙女,當牛做馬也愿意,哪天心情好,隨便指點一下,這輩子就受用無窮,說不定也能跟著雞犬升天呢!
華寧兒看了看門口,只有柳清漪和江寧為她送行,江峰這會兒還在睡覺呢。
她微微一笑,也不糾結,大手一揮,直接帶著大部隊出發了。
這一路上,全城的百姓都來相送,一直到城外。
讓人沒想到是,之前被妖邪傳播疫病的柳溪村的村民們,此時也都在城外等待。
看到華寧兒出現,眾人齊刷刷跪下,叩謝活命大恩。
其中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扎著羊角辮,漂亮又純真地捧著一碗果子酒,怯生生的走到華寧兒身前。
“神仙姐姐,這是我和娘親一起釀造的果子酒,送給你喝,謝謝你就了我們全家的性命。”
小女孩用稚嫩的童音和雙手,奉上了果子酒。
華寧兒瞬間被感動了,摸了摸她的小臉,接過酒碗,想都沒想便一飲而盡。
在一片感恩與贊頌聲中,華寧兒正式上路。
可還沒走出多遠,她忽然感覺身體不對勁。
一股異火燒灼般的感覺在體內亂竄,她不斷地深呼吸調整狀態,灼燒感暫時退至小腹,血脈都在躁動,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有一股強烈的欲望在如浪潮般翻涌著。
“這是怎么了?”華寧兒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在意。
隊伍繼續前行,沒一會,華寧兒越發的覺得自己不對勁。
她呼吸急促,面色潮紅,汗水已經浸透了里衣,全身酥軟,有一股難以言明的欲望,像是火焰一樣在小腹燃燒著。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宛如絲線一般,悄然響在耳里。
“合歡散的滋味怎么樣,再等等,你內心的欲望就會完全釋放了!”
“誰?”華寧兒大吃一驚。
可左右看去,卻沒發現有人說話。
身邊都是她團隊的人,后面還跟著數百名追隨的百姓。
“傳音入密?”華寧兒也是見多識廣。
果然那聲音再次響起:“你想做仙女,我偏偏讓你做浪女,等藥效全部發作,你會比那青樓姑娘還要風騷放浪,讓這些追隨你的信徒們好好看看吧!”
華寧兒驚悚非常,不斷的在人群中尋找,但根本無法確認。
她很快意識到,是之前喝的那小女孩送來的果子酒有問題,但誰能想到,對方能這般陰毒,竟然利用小孩子來害人啊!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全身燥熱,神情恍惚,汗水不斷的冒出來呀,快了,馬上就要大爆發了。
如果你不像丟人現眼,還有唯一一個機會,那就是承認自己是吉祥天神座下侍女,重新樹立起吉祥觀的名頭,我就會給你解藥。
不然的話……仙女變浪女,你還有何面目面對信徒,有何面目茍活于世啊!”
對方的低語宛如魔鬼的威脅,華寧兒瞬間就慌了神,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呼吸仿佛都像在低吟。
“小姐,你怎么了?”身邊一個白胡子老頭發現異樣,開口問道。
華寧兒立刻壓低聲音說:“之前的果子酒被人下了毒,叫做合歡散,你有辦法解毒嗎?”
“啊?”白胡子老頭大吃一驚,道:“合歡散乃是天下第一春情藥物,除非交好,否則無藥可解呀!”
“嗯~~”華寧兒只是應了一聲,但聲音卻帶著拐彎,像是撒嬌,像是呻吟:“有什么辦法暫時抑制?”
“可以針灸刺痛穴,用疼痛暫時抑制欲望,但最多頂不過半個時辰。”
“扎針!”華寧兒果斷的說。
老頭也不猶豫,立刻一針扎在合谷穴,入針兩寸。
華寧兒頓時全身一顫,瞬間又出了一身汗,剛才是虛汗,現在是冷汗。
可體內卻越發的火熱,仿佛有魔鬼控制了她的身體,欲望宛如火山噴發一般。
“快!快送我回去找江峰!”江寧兒果斷的說。
江峰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發明,也許他有辦法。
隨行就有一輛馬車,華寧兒立刻鉆了進去,一個漢子趕車狂奔。
眾人很是那么,這才剛出城,怎么仙子又回去了。
白胡子老頭一派道骨仙風的模樣說:“諸位稍安勿躁,仙子她在城中還有塵緣未了,去去便回!”
仙人做事兒自然不是凡人能理解的,眾人也不疑有他,但人群中卻有人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胭脂鋪中,江峰正百無聊賴的打著盹。
今天蘇小姐家制成了第一批內衣,所以柳輕易和妹妹江寧都被蘇小姐叫去試貨了。
家里就剩下他一個。
“江峰!”
一聲嬌呼,后門被撞開,華寧兒急匆匆的沖進來,直接往她懷里扎。
江峰接住她發燙的身體,笑著說:“你這才走多久啊,是舍不得我了?”
“你少廢話!”華寧兒抬起頭,臉紅如火,媚眼含春,氣喘吁吁的說:“吉祥觀的人給我下了‘合歡散’,快想辦法給我解毒!”
“啊?”江峰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問:“合歡散是什么?”
“廢話,當然是催動春情的藥物,快想辦法,我快受……”
華寧兒話沒說完,就緊緊閉上了嘴,因為她現在說話的調調,就和喘息,呻吟一樣了。
“這……我也不會解毒啊,催動春情的藥,你得先催吐吧,然后大量喝水稀釋吧?”
江峰確實麻爪了,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華寧兒的狀況越來越糟,抓著他衣襟,額頭抵在他鎖骨間,急促的呼吸燙著他頸側皮膚:“快…
話未說完,又一波熱流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咬住他肩頸,布料下的肌肉在齒間繃緊。
“臥槽!”江峰低罵一聲,將她打橫抱起時,觸到她腰間發燙的皮膚,滾燙如火炭。
院子里有一口大缸,是為了防火,平時儲水用的。
這時候就只能先將她扔進水里,‘冷卻’一下了。
可剛把她抱起,身體接觸的一瞬間,華寧兒瞬間如火山爆發一般,迸發出了巨大的‘能量’,瞬間意亂情迷。
她一把摟著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