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嚴于嘴角上揚。
看來,姜大警官還是非常靠譜的。
就是要有這種對違法犯罪活動重拳出擊的勇氣。
下一秒,嚴于放下碗筷起身。
“小霜,借點錢。”嚴于看向正在扒飯的梅月霜。
梅月霜:???
嚴于這狗逼東西最近是真的飄了,借錢都已經這么理直氣壯了。
“不借!”梅月霜也很痛快的給出了答案。
“分手吧。”嚴于兩手一攤。
老子現在什么身份?那可是黑不溜秋圖書館的館長!
就級別上來說,比你老爹梅航都高。
一桌子人全都看向嚴于。
“嚴于你發什么瘋!”梅月霜眉頭緊皺。
沒看青衣姐還在嗎?她要是把事情告訴我爹,我爹就會懷疑。
到時候,假裝男女朋友的事情很有可能會暴露。
“那個,你要多少啊,要不我借給你?”一旁,第五神庭咳嗽了一聲開口。
嚴于看了一眼第五神庭,想點頭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第五神庭那已經坑了兩個億了。
從他那搞太多錢容易引起深藍圖書館的關注。
太麻煩。
“小霜,借點嘛借點嘛,我肯定會還的。”嚴于一把拽住梅月霜的手,嗖嗖嗖一陣晃。
梅月霜被搖得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說,多少!”梅月霜立即抽回手詢問,她還是喜歡嚴于狗東西的一面。
突然輕聲細語笑瞇瞇,好惡心。
“不多,十個億。”
林嬌的筷子直接落地,十……十個億?!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在座的好像就她在大驚小怪。
無論是梅月霜還是第五神庭,又或者是薛青衣,都一臉平淡。
十個億啊朋友們,不是十塊錢!
“什么時候還?還不上怎么辦?”梅月霜已經開始跟嚴于協商起了還錢條款。
“三年內還清,還不上就娶你好了。”嚴于咧著嘴說道。
啪!
薛青衣的筷子拍在桌上,然后憤然起身。
“我討厭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說完,薛青衣直接跑路回房間。
現在的小年輕真煩人,一點不考慮單身狗的心情。
第五神庭也搖搖頭離開,本來還以為嚴于真缺錢,他還想著能幫就幫點,至少能在眾人面前刷點好感度。
沒想到,小丑竟是他自己。
還不上就娶你……嘿干麗娘的,這話可真騷。
“還不上,你的嘲笑鳥之眸給我。”梅月霜哼了一聲,然后伸手指向嚴于的腦袋。
對于嚴于的嘲笑鳥之眸,她可是眼饞很久了。
嘲笑鳥之眸雖然只是良好級禁物,但功能性非常強大。
她仔細回想過嚴于在黑湖使用嘲笑鳥之眸時的情況,大致推測出了嘲笑鳥之眸的作用。
極有可能是恐怕以及震懾。
這個功能,與她的大噴子幾乎完美匹配。
先用嘲笑鳥之眸震懾邪祟使之停止行動,再補上一噴子完美解決。
“好!”嚴于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很快,兩人開始錄音然后轉賬。
十億到手,嚴于直接就跑出了旅館。
外面,整條街都是紅藍閃爍的警燈。
“警署辦案,請后退。”看到嚴于要往里跑,負責警戒的警員立即上前阻攔。
“我找你們隊長,找姜盼。”嚴于指了指姜盼的背影。
警員微微一愣,隨后仔細打量了嚴于兩遍。
“你是,嚴七街?”警員突然一臉欣喜。
嚴于腦子里冒出倆巨大的問號。
我是姓嚴,但七街是個什么鬼玩意?
“當初就是你拎著兩把菜刀追殺了一條黑狗七條街對吧?兄弟吊啊!”警員拍了拍嚴于的肩膀說道。
嚴于:(╯▽╰)
老子這名聲也是再也好不起來了。
“額,是我,我能進去嗎?”嚴于問道。
“去吧,姜隊交代過了。”
進入警戒線,嚴于立即沖到了姜盼面前。
看到嚴于,姜盼沒有絲毫的意外,“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嚴于也沒跟姜盼解釋,而是看向一家正在被檢查的ktv老板。
“哥們,你這店,轉讓不?”
ktv老板有些懵,踏馬的這不是警署突擊檢查嗎?為什么會有人來盤店啊靠。
“不轉讓,滾蛋。”ktv老板朝著嚴于就呵斥了一聲。
林柳街這邊生意可是相當不錯的好哇。
別看我這ktv不大,隨便召幾個陪唱小妹,一年下來怎么也有六七十萬收入。
轉讓?我轉讓你個死人頭。
“行吧,姜警官,一個星期查他七天可以的吧?”嚴于看向姜盼。
姜盼深深看了一眼嚴于,她大概已經明白嚴于的打算了。
通過警方,把整條街都給盤下來。
雖說手段有點臟,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至少,可以真正把林柳街肅清。
“放心,明天在這里設崗亭,閑著沒事就查唄。”姜盼點了點頭說道。
ktv老板頓時就懵了。
臥槽,還能這么搞?
這天天查誰受得了?
別說一周七天了,一個月查個三次,店估計就要吃不消。
來這玩的,自然不正規。
不正規又不安全,誰還樂意來啊對吧。
“你們……你們這是權錢交易!”ktv老板指著嚴于和姜盼,滿臉的憤怒和憋屈。
“瞧哥們你這話說的,我這正兒八經跟你談生意的好哇。”
“你這店面,我給八百萬你覺得怎么樣?”
ktv老板人都傻了,八百萬?
他這店面,按照市價,撐死也就兩百萬。
四倍啊,足足四倍。
“但你得幫我勸勸其他老板,如何?”嚴于挑了挑眉詢問。
ktv老板哪里還有剛才桀驁囂張的模樣,滿臉笑容的攬住了嚴于的肩膀:“嗨,兄弟你這話說的,大家也是為了社會進步。這林柳街烏煙瘴氣的,早該換換天地了。”
邊上,姜盼看得也是嘆為觀止。
嚴于這家伙,怎么就當了十年魚販,這手段這腦子,厲害的很。
哦對了,之前好像聽彩星提起過,嚴于的姐姐當年就是在長青市場賣魚,后來失蹤了。
失蹤之后,嚴于便繼承了魚攤。
一干就是十年。
大概,他也是怕姐姐回來找不到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