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是不是心里在笑話妾身?”
蕭青璇發現男人目光中的調侃,頓時面露嬌羞。
早知道就不說出來了!
“怎么會呢?”
林逍收斂了下才說道:“敬重比自已強的人,沒什么丟人的,娘子貴為皇女,能坦然說出來,這份謙虛更彌足珍貴啊。”
“要是可以,我巴不得聽娘子把從小到大,所有關于你的事,都講一遍,也好讓我更深入了解自已的妻子啊。”
蕭青璇聽了歡喜,男人重視自已,才會想知道自已的過去。
她溫柔埋首在男人懷中,呢喃道:“妾身也想多聽聽,夫君年少時的事……”
“那可真是說來話長,往后余生,為夫慢慢跟你講吧……”
林逍覺得,還遠不是跟女人們解釋自已真實身份的時候。
“既然娘子對這劉歸荑感興趣,那這件事就交給娘子全權負責吧。”
“雖說北方商盟大部分是浣紗負責,但牽涉百越吳王,那肯定性質不一樣。”
蕭青璇臉色一正道:“夫君可有什么要囑托的?”
“別的都無所謂,娘子記住一條,百越,我是要定了。”
林逍閉著眼都知道,劉丙派個女兒過來,是圖什么。
無非是想探探口風,看能不能像百年前一樣,靠著表面的服軟,保下他異姓王的封地。
林逍甚至都懷疑,故意派劉歸荑,是不是猜測到,劉歸荑的“小迷妹”很多,就是想靠劉歸荑的影響力,來說服蘇浣紗等女人,給他吹枕邊風?
“夫君放心,妾身雖然敬佩蘭荑郡主,可夫君才是妾身的天,妾身最重要的人。”
蕭青璇柔聲道:“妾身一定會讓蘭荑郡主明白,關乎天下一統,沒得談。”
“娘子辦事,為夫向來放心。”
林逍也不再多說,畢竟女人出身皇室,比他更明白孰輕孰重。
等到了晚飯的時候,女人們陸續從外面回來。
林逍注意到,吃飯的桌子竟然換了,成了一張可以坐十幾人的大圓桌。
“娘子,我們就這幾個人,用得著那么大桌子?”
蕭青璇理所當然道:“夫君,眼下雖然用不到,可等外面幾位姐妹回來,總要用到的,得提前備著。”
“是啊,弄影在鄂州,柳兒在齊州,還有個顧姐姐在百越沒過來。”
蘇浣紗掩嘴笑道:“咱王妃可是深思熟慮,才專門換了大桌子呢。”
“姐姐你少算了,還有草原上那兩位呢,一女王,一大薩滿,可都巴不得搬到我們王府來住呢。”謝筠兒調侃道。
林逍掰著手指頭,粗略一算,我去,還真是兩只手都不夠用了!
“確實得換個大桌子了,娘子做得對。”
眾女嬌笑不已,這一家子越來越大,也是越來越熱鬧了。
雖然無法獨占林逍的寵愛,有些遺憾,可對于眾女來說,眼下的生活,也已經非常滿足。
畢竟,林逍并不會限制她們拋頭露面,允許她們做自已喜歡的事業,這就已經遠勝過這世上大多數男人。
當然了,她們也明白,若沒有一群姐妹幫襯,誰又真受得住男人的疼愛呢……
用飯的時候,林逍提起要去北邊高地挖土豆的事。
因為是第一次大豐收,林逍打算親自“督戰”。
除了北境各地一些農務司的官員,林逍還打算讓北方大學的一百多師生,也跟著去。
自從“北大”建立,招生開學后,林逍還沒怎么去視察,正好借此機會,看看成效。
女人們一聽,都非常感興趣,自然也想去。
可蘇浣紗和謝筠兒都太忙了,而蕭青璇要留下見劉歸荑。
“看樣子,只能是妾身和采薇陪夫君去了。”
穆婉瑩開心道:“姐妹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夫君的。”
“兩位姐姐可要盯著點那孟溪,那西羌女王可是野的很,怕到時候你們兩個都頂不上她一人,那可丟咱中原女子的臉”,謝筠兒促狹道。
“不就騷嗎?誰不會啊?”穆婉瑩不服氣道。
“咳咳!……”
林逍正吃飯呢,造孽啊,堂堂天仙,愣是被米飯嗆到了!
不愧是當過山寨大王的穆大小姐,暴脾氣真是一點都沒變過。
“夫君,你這么激動干嘛?不會真這么想孟溪吧?”謝筠兒一副無辜的樣子。
這妮子,兩個多月沒恁她,皮癢了?
“今晚是輪到誰當值?”林逍問道。
“好像是婉瑩吧”,蘇浣紗道。
“換一下,婉瑩反正要隨本王出去好幾天,今日就筠兒吧!”林逍直接拍板。
“好呀好呀,妾身沒意見!”穆婉瑩幸災樂禍。
謝筠兒頓時嬌軀一顫,可憐兮兮地拉住一旁蘇浣紗的衣袖,“蘇姐姐,你跟我一起吧?”
“我……我爹外出太多日了,我今晚要回去陪我娘”,蘇浣紗憋著笑說。
謝筠兒見眾姐妹都用戲謔眼神看著自已,一咬牙道:“哼,伺候夫君本就是分內之事,本郡主高興還來不及呢!到時候我要先懷上了,你們可別羨慕!”
正所謂,撂最狠的話,挨最疼的打。
后半夜,謝筠兒幾乎是語帶哭腔,求著讓林逍放過她。
林逍頗為得意,跟顧知瑤學了點招數,真是屢試不爽。
謝筠兒一頭云發披散在背上,整個人癱軟如泥,趴在男人身上,時不時還顫抖兩下。
“夫君……有件事……妾身白天忘了說了。”女人累得口齒不清。
“什么事啊,累就先睡吧。”
“是胡夫人,她等了很多日子了,夫君去挖土豆前,見她一面吧……”
“是馮玉章的遺孀?”林逍想起來。
“嗯……夫君不是說,會滿足她一個請求嗎……”
林逍記得是有這么一回事,“好,本王去看望她吧,畢竟她懷著身孕。”
用過早膳。
林逍和謝筠兒一起,來到了一間城內清幽的院子。
婢女見是鎮北王來了,驚喜地急忙去通傳。
不多時,胡夫人就在胡心怡的攙扶下,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大圈。
胡夫人剛要行禮,就被林逍攔住。
“不必了,夫人這是怎么了,身體欠佳?”
林逍剛一問,旁邊幾女都露出古怪之色。
“夫君,女子懷孕,胎動厲害,是會這樣的。”謝筠兒小聲道。
林逍恍然,要不說自已年輕沒經驗呢,孕期反應啊,尷尬了。
“王爺放心,大夫已經看過,沒事的,興許只是這孩子太調皮了。”
胡夫人笑了笑,“王爺百忙之中,能過來看望民婦,真是有心了。”
“心怡,你去沏一壺茶,丫鬟沒你手巧。”
胡心怡知道姑母是支開自已,但也不多說什么,默默走進屋去。
等女孩進去,胡夫人開門見山問道:
“王爺,聽郡主說,您看在先夫守城戰死的面上,愿意答應民婦一個請求,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