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玄都與南極道人的聲音也從天邊響起。
“來啦?快來拜見燃燈師叔。”
聞聲望去,金凌頓時看向了那駕云而來的南極道人與玄都。
輕笑招手之間,金凌順便就給玄都和南極道人介紹了一下燃燈。
“弟子南極,拜見師叔。”
“弟子玄都,拜見師叔。”
聞言,南極道人與玄都很是自然的分別站在金凌左右,向著那燃燈俯身行禮道。
“啊,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見此,燃燈連忙向著南極道人與玄都說道。
也就是兩個,中間還隔了一個金凌,不方便上前去扶。
不然的話,看燃燈這樣子,得直接上手。
畢竟,玄都和南極跟金凌可不一樣。
金凌,那是正兒八經(jīng)讓燃燈損失了一件頂級靈寶的混蛋。
而玄都和南極,那就是單純的圣人弟子了。
不僅如此,能在這個場合被派出來的,那毫無疑問可以確定,玄都與南極道人,必是人教與闡教之中的代表性弟子。
自己以后在洪荒行走,謀取機(jī)緣,肯定是繞不過三教的。
故而,燃燈還是有意識的想要拉進(jìn)自己與玄都和南極道人之間的關(guān)系的。
當(dāng)然,金凌肯定也是要好好相處的。
只不過,金凌與南極道人和玄都的區(qū)別就在于。
如果不產(chǎn)生利益沖突的話,燃燈是不打算算計這兩位的。
金凌那可就不一樣了。
別說有機(jī)會了,就這么說吧,對于金凌,燃燈是沒有機(jī)會也要創(chuàng)造機(jī)會的去陰他一手。
“師叔也是去拜訪后土娘娘的,怎么樣?準(zhǔn)備禮物了嗎?”
左右搖頭之間,金凌向著那站在自己身邊的玄都和南極道人問道。
“準(zhǔn)備了。”
聞言,南極道人和玄都沒有絲毫猶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能與師叔在此處相遇也是緣分,若師叔不嫌棄的話,不如一同前去拜訪后土娘娘?”
輕輕點(diǎn)頭的同時,金凌心念微動之間,將那原本被分成了三份的禮物合為了一份。
隨即目光落在了燃燈的身上,眼含笑意的向著燃燈問道。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聞言,燃燈頓時一樂,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金凌說道。
“請。”
見此,金凌也是略微頷首,側(cè)身為燃燈讓出了一條通道的同時,示意燃燈先行。
“上次聽元始道兄說,凌兒身具先天陰陽二氣,想來對這陰陽之道,凌兒很有見解了?”
對于金凌的示意,燃燈并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只不過在經(jīng)過金凌身邊的同時,很是自然的一把拉住了金凌的手腕。
向著那地府走去的同時,燃燈扭頭看向了身邊的金凌。
“弟子愚鈍,自是比不得師叔。”
目光在燃燈那握著自己手腕的手上一掃而過,金凌擺出了一副謙遜的態(tài)度來。
即使金凌想的話,完全可以在西方二圣趕來救場之前,把燃燈煉成自己體內(nèi)那最純粹的法力。
“凌兒何出此言啊?正所謂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
“吾雖然自認(rèn)為對寂滅之道有一二心得,但是這陰陽之道,還是凌兒要更勝一籌啊。”
笑呵呵的看向了身邊的金凌,燃燈將腳步放的很慢。
如果說和玄都與南極道人交好,燃燈看重的是這兩位背后的元始天尊與太上老君的話。
那主動跟金凌拉近距離,除了金凌背后的那位通天教主以及伺機(jī)而動,時刻準(zhǔn)備著為自己的這位好賢侄兩肋插刀以外。
金凌本身,也是極為有價值的。
輩分什么的先放到一邊不提,金凌的那一身修為可是實(shí)打?qū)嵉陌 ?/p>
自己要是能和金凌論道一番的話,那最受益的,便是自己了。
“師叔說笑了,不過弟子聞師叔所言,師叔這是準(zhǔn)備涉獵陰陽之道了?”
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金凌心中了然。
自家這位好師叔,是想要白嫖自己啊?
行吧,看在那量天尺的情分上,你既然有所求,那我自然會有所應(yīng)。
但是你以后要是給我下絆子,那可就別怪我要你的命了。
至于燃燈口中的寂滅之道,說真的,金凌還真不是很在乎。
倒不是說寂滅之道很拉胯。
只不過是在金凌看來,與其去聽燃燈的那點(diǎn)兒感悟,倒不如直接去問通天。
介時不僅能得到更加權(quán)威的講解,順便還能加深一下師徒情誼呢。
不僅如此,金凌現(xiàn)在也確實(shí)是抽不出空來修別的什么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到東皇隕落的那一刻到來之前。
金凌的主要修行內(nèi)容就兩個,一個就是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另外就是錘煉自己的肉身。
金凌啊,不僅要做那個圣人之下第一人。
金凌還要做圣人之下最快的那個男人!
“是啊,寂滅之道,侵略有余而守成不足,故而吾準(zhǔn)備參悟一番陰陽之道,以護(hù)己身啊。”
有些驚訝的看了金凌一眼之后,燃燈的臉上笑容不變的繼續(xù)向著金凌說道。
說真的,燃燈還真沒想到,金凌竟然能這么配合。
“嗯,陰陽之道在護(hù)道,鎮(zhèn)壓,煉化等領(lǐng)域,確實(shí)有著極為不錯的效果。”
“以師叔目前的情況來看,以陰陽輔佐寂滅,確實(shí)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頗為認(rèn)可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金凌很是真誠的向著燃燈說道。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讓燃燈白嫖自己,那金凌就不會猶猶豫豫的再做扭捏之態(tài)。
些許感悟罷了,他燃燈若是能靠著自己說給他的感悟,從而在陰陽之道的修行上超越自己的話,那金凌也服氣。
“是啊,只是……唉……”
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頗為遲疑的看了眼金凌之后,燃燈話音微頓之間,卻只是長嘆一聲。
一副極為糾結(jié)的模樣。
“師叔可是有何難處?”
見此,金凌仍舊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罷了,也不怕凌兒你笑話,吾在陰陽之道的修行上,畢竟是剛剛涉獵……”
說到這里,燃燈便不再多說,只是默默的看向了地府的方向。
一副很是為難的模樣。
“若是師叔不嫌弟子淺薄的話,弟子愿為師叔解惑一二。”
……
真不愧是師兄啊……
竟然都能為師叔解惑了,這般修為,當(dāng)真是令人欽佩啊!
全程跟在金凌與燃燈身后,將兩者的交談全部聽在耳中的玄都與南極道人,對金凌的欽佩,是愈發(fā)的深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