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一馬當先直接放倒了那幾個手持獵叉的越民漢子。
周芷若,儀琳慌忙道。
“你們不用害怕,你們的孩子還有救。”
那個懷抱兒子尸體正哀哭的越民婦人,聽到這句話,眼神中瞬間滿是希翼和渴求。
她用半生不熟的華夏語,哀求道:“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放心。”
周芷若點了點頭,而后扶過那少年的尸體,直接她輕輕一推他的后背。
頓時間,一股腥臭從那少年尸體口中噴出。
當那個少年噴出那一堆的蟲子,和不知名的藥物之后,竟開始有了一絲的呼吸。
隨后,周芷若也不嫌棄,開始推拿少年的后背,緩緩把殘余的藥物,全部推了出來。
看到本來沒有呼吸的少年,開始有了氣若游絲的動靜之后。
在場的所有越民,都驚喜叫了出來。
雖然還不知道這兩個漢人女子的手段,但能從鬼門關拉回來,這已經證明了她們的能力。
當把那少年腹中的所有殘渣,推出之后。
那少年的呼吸,愈加有力。
隨后,儀琳又拿出了幾個銀針,刺入了那少年身上幾個穴位。
她這番操作,再次讓那一眾越民提起了心。
不過,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過了片刻之后,那少年竟緩緩睜開了眼。
此時,圍觀的越民百姓,紛紛歡喜地叫了起來。
他們看向沈言,周芷若,儀琳幾人的眼神,也充滿了震驚,敬仰和感激。
這時,儀琳長出了一口氣,而后向那個跪倒在地,叩頭不止的婦人道:“雖然孩子醒了,但還需要精心的醫治才好。希望你能相信我們。”
“我相信,我相信。”
那個越民婦人忙道。
剛才被打倒的那幾個越民漢子,此時也滿臉羞愧,過來請罪。
“無須多禮,當前最為要緊的是救治這個孩子。”
周芷若虛扶了一下道。
隨后,她又掏出一顆香氣四溢的丹藥,而后道:“這是我這幾日所煉制的丹藥,應該能暫時緩解孩子的病情。”
那幾個越民的漢子,慌忙端來一個碗,為那少年服下。
你別說,周芷若所煉制的這些丹藥,還真是十分有效。
僅僅過了茶盞的時間,那個少年本來蒼白的神色,開始變的紅潤起來。
甚至,能下地走動了。
當看到這種情況之后,所有的越民,再次大呼神奇。
一旁的沈言,則是笑而不語。
周芷若這個小娘子,為了救治這個少年,還真是下了血本。
她那顆丹藥,定是十分珍貴。
不過,用這一顆丹藥,給城中的越民帶來震撼,使他們認同,這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那少年恢復了一些神智之后,他的父母立即讓他給沈言,儀琳,周芷若來磕頭。
“烏力吉拜謝恩人的救命之恩。”
那少年納頭便拜,重重磕了幾個頭,而且,他的華夏語說的極為純正。
“你起來回話吧,你跟著誰學的語言?”
沈言不由好奇問道。
“回貴人的話,跟著一個老師父學的。不過,這個老師父已經去世了。”那越民少年,如實道。
從這個少年敢于學習中原的語言來看,他應該對漢文化十分的向往。
“你喜歡我們的文化?”
“是的。不過,我父母一直不喜歡我學習那些。”那少年憨厚地撓了撓頭。
沈言點了點頭,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要想讓越州,以及那些新收復的越民,以及其他異族,認同大明朝廷,那么首先是文化上的認同。
倒是可以從這一點去教化他們。
周芷若,儀琳的宗門,都十分擅長醫術。
相比而言,周芷若更精通一些,她很快就為這少年開了一些中藥。
“去城中的藥鋪,抓些中藥,進行熬制,服用三天,就可完全痊愈了。”
這一家越民的老小,又是一番感激。
其他圍觀的越民,也見識到了中華醫術的博大精深。
一個已經死掉的人,很快就被救了回來,這簡直是太神奇了。
“嘖嘖,烏力吉這孩子還真是命大,可真是遇到貴人了。”
“是啊,若不是這幾個漢人,這小子就把小命給搭進去了。”
“對了,我老娘有瘧疾,病情逐漸在加重,換了幾個巫醫都是束手無策,也不知道能不能求助一下那個漢人姑娘。”
“去吧。這幾日,這三個姑娘可是救助了不少的人。無論哪個種族,她們都是一視同仁。”
“是啊,這三位姑娘不但人美,心地也是很善良的。”
轉眼間,有幾個越民已經上前求助來了。
看到這種情況,周芷若和儀琳,雙兒三女相視一笑。
她們努力數天,終于沒有白費。
“大家一個個來,今日,我們二人都會免費病人診斷。”周芷若揚聲道,頗有女俠的味道。
聽她這么說,轉眼間,這個破落的小院,便被人圍的水泄不通。
直至忙到深夜,三女這才結束。
看著依舊處在興奮當中的她們,沈言笑道:“走,三位女中豪杰,今日請你們好好吃一頓飯,代表越州的百姓感謝你們。”
“嘻嘻,言哥哥你可好久沒有和我們一起吃飯了。”儀琳興奮道,此時她再次恢復了那嬌憨的樣子。
性情也比剛出華山的時候,開朗了許多。
周芷若,雙兒抿嘴一笑,點頭答應。
越州的美食,雖不如京城的多,卻也別具一格,有著本地的特色。
三女忙了數天,還沒有好好地吃過一頓飯。
這次,有沈言這個有錢的主請客,當然要好好宰他一下了。
三女要了許多的美食,不過,因為周芷若,儀琳都是佛家子弟,所以點的都是素食。
雙兒與她們二人相處久了,也習慣了這種飯食。
看的她們吃的甚是開心,沈言不由問道。
“你們籌錢的籌的怎么樣?”
“言哥哥,難道你要幫我們嗎?”儀琳笑著問道。
“我不幫誰幫?”沈言豪氣道:“說吧,需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