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關內。
朱竹云很快便找到了朱竹清所在的酒店。
同時也是天斗學院學員駐地。
簡約的房間之中,姐妹二人相對而坐。
朱竹清好奇道:“姐姐,你怎么來了?”
自從魂師大賽后,姐妹二人雖然沒有再見過面,但兩人的關系無疑緩和了許多。
尤其是朱竹清隨著年齡增長,越發了解朱竹云曾經的苦心,反倒是對她多了一分愧疚。
而朱竹云聽到朱竹清這久違的稱呼,臉上多了一分釋懷和欣喜的笑容,可一想到自己進入嘉陵關的目的,這一抹笑容又變得復雜和苦澀起來。
朱竹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取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朱竹清。
朱竹清看到書信的瞬間微微一愣,下意識道:“這是父親母親給我的?”
朱竹云神色復雜的點點頭。
朱竹清見狀,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
看來,父親母親還記得自己。
于是當著朱竹云的面,朱竹清滿懷期待拆開信封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她的目光在信封上緩緩移動,神色不斷變化,白皙的臉龐,多了分紅潤之色,越發滾燙,眼神也逐漸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當看到后面有關朱竹云的部分,她紅潤的臉龐頓時又變得怪異起來,她驚愕的抬起頭看向朱竹云,忍不住道:“姐姐,父…父親他們真要讓你去服侍班長?”
朱竹云沉默的點點頭。
朱竹清皺起眉頭,忍不住道:“他們怎么能這樣,而且姐姐你不是戴維斯的未婚妻嗎?難道星羅皇室一點臉面都不要了?父親他們怎么會同意這樣的要求?”
朱竹云搖頭道:“對陛下而言,只要能夠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一點顏面算什么?就算我是戴維斯的未婚妻也不例外。”
“況且,若非是我們兩人的身份,此事恐怕還不至于落到我們的頭上。”
“不過我看你的表情,你看起來似乎并沒有抗拒的意思。”
看著朱竹云略帶揶揄的表情,朱竹清臉頰再度飛起兩朵紅云。
“姐姐不要打趣我了,班長又豈是我這種普通人能夠覬覦的。”
她一說完,朱竹云頓時笑道:“這么說,其實你對那位齊天王也有意思,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沒想到,齊天王的魅力竟然這么大,連你都忍不住對他動心。”
“這么說來,這美人計出的倒是正合你意。”
朱竹清的思緒飄飛,看表情像是陷入回憶,許久才自語道:“對啊,他的魅力大到無數人為他動心,我也一樣,但我們更清楚,我們都配不上他。”
說完之后朱竹清握住朱竹云的手:“姐姐,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班長絕不可能是那種為了美色而放棄朋友的人,星羅皇帝的計劃絕不可能得逞,但你也不必回去了,安心在這里住下即可。”
“我會將此事告訴班長,這件事他自會處理。”
朱竹云看著眼前的朱竹清,神色一怔。
比起當年那個倔強少女,眼前的朱竹清成熟了太多,讓朱竹云都忍不住感到陌生。
但她遲疑片刻后,還是聽從了朱竹清的話,并沒有急著按照原定計劃對楊淵自薦枕席,而是在朱竹清的房間住了下來。
而朱竹清則是在和朱竹云敘過舊后,主動前去拜訪了楊淵。
這也是她數年來第一次和楊淵見面,眼中帶著一絲激動和期盼。
很快,她便見到了楊淵,楊淵的身旁還跟著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絕美,氣質高貴的金發女子。
這個女子朱竹清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她的容貌卻讓朱竹清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她心道:“班長身邊都是這種傾國傾城的美人,又豈會看得上我和姐姐?”
等朱竹清進入房間后,楊淵笑著招了招手,然后示意她坐下。
“竹清,幾年不見你越發成熟了,魂力也達到了五十二級,很不錯。”
顯然,星羅帝國得到的情報并不全面,朱竹清的魂力早就已經達到了魂王級別。
朱竹清認真道:“皆是仰仗班長培養,若無當初班長贈予的那一塊魂骨,我還沒那么早達到魂王境界。”
楊淵擺了擺手:“你也別太小看自己了,你能取得現在的成就,固然有魂骨的作用在里面,但更離不開你的刻苦修煉。”
得到楊淵的贊揚和認可,朱竹清臉上浮現滿足之色,同時坐了下來。
在她坐下瞬間,胸前兩座山巒劇烈顫動,就算是以楊淵的實力,也差點被閃到眼睛。
朱竹清也不算很高,身子其他部位也稱得上苗條纖細,但這細枝碩果,看起來著實令人感到震撼。
別說是楊淵了,就連一旁的千仞雪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自然見過朱竹清,那時候后者才十二三歲,身前雖然也稱得上規模宏偉,但和現在比起來,還是小了幾分視覺沖擊力。
見狀,千仞雪忍不住斜睨了楊淵一眼,但后者就仿佛心有所感一般,目光平靜地看著朱竹清的臉,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千仞雪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朱竹清耳根子猛然一紅。
千仞雪沒注意,但她卻感受到了一股熾烈的目光。
雖然這一道目光的主人反應很快,馬上就恢復平靜,但她還是感受到了。
看來,自己并非一點魅力也沒有。
以前總嫌身前這一對長得這么大,實在是負擔。
但現在看來,它們并非一無是處。
朱竹清坐下后,楊淵例行問了她幾個問題。
但其實她的來意,楊淵和千仞雪都已經猜到了。
果不其然,當聽完朱竹清的來意,和兩人猜的一模一樣。
“事情就是這樣。”
朱竹清紅著臉說完最后一個字,將星羅帝國的計劃娓娓道來,包括讓她和姐姐朱竹云一起服侍楊淵的事情,也一并道來。
只是當著楊淵和千仞雪的面,讓她心中感到無比羞恥。
楊淵笑著安慰道:“此事我已知曉,星羅帝國那邊我也解決,你不用緊張。”
朱竹清應了一聲,心中卻莫名生出些許失望。
她一向不喜歡聽從家族的安排。
唯獨這一次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