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崔雪莉杵在樸智妍身邊,就這么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也不說話。
若是平時,樸智妍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但是吧,今天早上她化身嚶嚶怪被崔雪莉抓了個正著,有種被拿捏住把柄的模樣。
至于為什么她會化身嚶嚶怪?
自然是因為昨天嘲諷完崔雪莉不行之后,樸智妍決定給她展示一波什么叫做強者,然而,結果卻和崔雪莉一般無二,到現在身子還軟的不行。
樸智妍輕咳一聲,準備借著喝水的由頭遠離崔雪莉,嗯,等到她恢復全盛姿態,定要崔雪莉好看。
只不過,崔雪莉早就已經預判了她的預判,不知道從哪掏出一瓶水遞給她,繼續盯!
“……”
唉不是,追著殺是吧?
終于,龍醬破防了。
“對不起,我昨天說話聲音大了點,不該嘲諷你的,我和你一樣,都是弱者。”
這話一出,崔雪莉臉上綻放笑容,抬起手拍了拍樸智妍的肩,“知道就好,承認自己弱小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說完就拿出了手機,當著樸智妍的面,按下錄音停止鍵。
這一幕,直接把樸智妍看的目瞪口呆。
“雪莉,你這是干什么?”
崔雪莉歪了歪頭,展顏一笑,“還能做什么?”
當然是留下把柄,預防樸智妍恢復之后找她的麻煩。
樸智妍差點氣笑,抬手指了指她,“哇,雪莉你怎么變得這么壞,跟誰學的?”
崔雪莉抬眼看了不遠處的顧恒一眼,“歐巴說,永遠都要把主動權拿在自己手里。”
……
啪!
顧恒一巴掌扇在林跟新頭上,當場把他扇懵了,林跟新愣了好幾秒才一臉不可置信地道,“狗東西,你來真的啊?”
“廢話,不來真的誰跟你玩?而且我已經收了九成九的力了,你至于這副反應嗎?”顧恒撇了撇嘴道。
嗯,這倆閑的無聊的人,正在玩剪刀石頭布,賭注是打腦殼,因為太過殘暴,本來興沖沖想參與的龍醬也灰溜溜的跑了。
頭被打多了會變傻的吧?
此刻,林跟新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認慫抽身,但是吧,男人是很容易上頭的一種生物,特別是受到攻擊之后,如果不還回來,可能會憋屈很長時間。
所以……
“再來!”林跟新咬牙切齒道。
啪!
他又挨了一巴掌。
就臉部的充血狀態來看,林跟新已經紅溫了。
“再……來!”
啪!
沒有任何意外,林跟新連挨六下,腦子徹底不清楚了。
“唉,你們在玩什么啊?”顧恒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女聲。
顧恒聞言扭頭看向來人,導致他握拳伸出,一時間忘記變換手勢了,結果就是……
林跟新望了望自己攤開的手掌,又看了看顧恒的拳頭,愣愣開口,“我……我贏了?”
隨后,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搓了搓手,一臉的獰笑,直接起跳,想把之前的憋屈一次性找回來,然而這時候,咸恩靜卻突然攔在顧恒身前。
“不準打他!”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咸恩靜身上,林跟新再想收力也來不及了,顧恒突然爆發出正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左手拉住咸恩靜,把她輕輕拉到自己身后,右手抓住林跟新即將下落的巴掌,順勢往下一帶,他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
動作一氣呵成,力度恰到好處,甚至林跟新摔這一下,看似很嚴重,但他本人除了懵,其他一點事沒有。
這踏馬還是人嗎?
“恩靜啊,你來了。”顧恒完全無視地上那個懷疑人生的家伙,對著咸恩靜笑嘻嘻道。
“你們為什么打架?”咸恩靜顯然被剛才的情形嚇得不輕,此刻回過神來,立馬就開始質問。
“沒有打架,我們在玩游戲,輸的人要接受贏的人一巴掌。”顧恒笑著解釋。
咸恩靜聞言皺了皺眉,“不準玩這種暴力的游戲。”說著還抬手摸了摸顧恒的頭,“他打你了嗎?”
這一幕剛好被從地上爬起的林跟新收入眼中,他的嘴唇顫抖,仿佛有一萬句國粹堵在喉嚨,但最終只是罵了一句“狗東西”,轉身落寞地走了。
以后再跟這家伙玩,他就是狗。
“我沒事,這種游戲我怎么可能會輸?”顧恒按住了咸恩靜的手。
咸恩靜想了想,確實,顧恒玩運氣游戲,不太可能會輸,但她還是指了指顧恒,“不會輸也不準玩。”
“嗯,以后不玩了。”顧恒態度那叫一個好,拉著咸恩靜就坐到一旁,“你怎么來了?”
“怎么?不想讓我來?”咸恩靜白了顧恒一眼。
“怎么可能,演技指導蒞臨現場,榮幸之至。”
“哼!”
這時,樸智妍也看到了咸恩靜,眼睛一下子亮起,噔噔噔跑了過來,直接撲進咸恩靜懷里,“恩靜歐尼,好想你啊。”
“嗯,我也想我們智妍呢。”兩人抱在一起開始膩歪,看得顧恒一陣無語。
工業糖精,絕對的工業糖精。
顧恒內心吐槽之際,崔雪莉悄悄用手戳了戳他:歐巴,你如果需要擁抱的話……
顧恒一指她,眼神警告:不需要,男子漢大丈夫見不得這種,你不要搞哦。
崔雪莉撇了撇嘴:你最好是。
咸恩靜雙手捧住樸智妍的俏臉一陣晃悠,立馬就發現的不對,聲音里透著擔憂,“智妍啊,你臉色怎么這么蒼白,是不是生病了?”
樸智妍頓了一下,隨后眨了眨眼,“沒生病,運動過量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運動過量?”咸恩靜細品了一下這個詞,隨后像是想到什么,抬手就給了樸智妍一巴掌,“你給我滾。”
“歐尼~”龍醬可憐兮兮。
咸恩靜卻是鐵石心腸,抬手一指,“滾!”
顧恒見狀,悄摸摸站起身,嗯,他也準備滾了。
“你站住!”
顧恒笑著回頭,“我過去看看他們的拍攝情況。”
“少你這一會兒,電視劇質量并不會下降。”咸恩靜沒好氣道,等到兩小只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后,她才繼續說道,“智妍她還只是個孩子,你能不能克制一點?”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是拒絕了的,但她非要。”
咸恩靜給了顧恒一個“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這一眼,差點把顧恒看應激。
為證明自己的清白,顧恒表示,“從今天開始,戒色!”
只不過他的行為并沒有獲得咸恩靜的認可,反而是挨了一記重拳,“我一來你就戒色是吧?你這是戒色,還是戒我啊?”
“……”
顧恒倒也沒有現場就拉著咸恩靜去驗證一下他并沒有戒她的打算,今天鬼怪徹底殺青,來的人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