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純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下單買了四張票。
“行動時間定在今天晚上。”郭純收起手機,對著圍攏過來的雷大山幾人沉聲道,“對方是幫會背景,看場子的小弟不少,大概率得動手。”
“幫會?哈!”
王鋼一聽,不屑地咧嘴笑,“郭總,不是我跟您吹!就那種紋龍畫鳳的精神小伙,都是花架子!之前在小區當保安,有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半夜騷擾女業主,被我一個人全收拾趴下了!”
雷大山皺了皺眉,習慣性地提醒這個老部下:“鋼子,跟你說多少回了,沉穩點!輕敵是兵家大忌,就算是對付小混混,也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
“是是是,老班長,我記心里了!”王鋼趕緊收攏笑容,正色道。
四人圍坐在酒店的餐廳里,壓低聲音商討著晚上的具體行動步驟和應急預案。
八點多,郭純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包國維打來的。
“喂,包子,這么早啊?”郭純接通電話。
“我的大老板!你還問我這么早?你是不知道我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電話那頭,包國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崩潰和疲憊。
“我平均五分鐘接一個電話,屁股都快在椅子上生根發芽了!連特么上個廁所都得掐著表算時間!你給我找的幫手,到底什么時候能到位啊?”
也難怪包國維會抱怨,他來郭純公司之前,在前東家那是標準的八點半上班,五點半下班,偶爾加個班都算是大事情。
現在好了,早上八點干到晚上十一點那是常態,這種強度對于他來說,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壓力都太大了。
“快了快了,人已經在物色了,再堅持一下。”郭純笑著安撫。
“對了,兄弟,”包國維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八卦起來,“你是鐵了心要硬捧聶小魚嗎?昨天晚上那陣勢,太嚇人了。”
“不能算是硬捧吧,”郭純笑了笑,語氣淡然,“我就是單純想給她刷點禮物,讓她開心。”
“昨天晚上,榜單前面那十幾個號……都是你叫來助陣的富二代朋友?”包國維試探著問道。
“哦,那些啊,”郭純輕描淡寫地說,“那都是我自家傳媒公司旗下的運營號。”
“臥槽!兩千多萬?!全是你一個人刷的?”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死寂,隨后傳來包國維一聲震驚的嚎叫,“老大,你這么砸錢,萬一……我是說萬一她后期熱度沒跟上,你這投資不就打水漂了嗎?”
“不多,才兩千多萬。”郭純的語氣依舊平靜,“而且,我很看好她。”
“這倒也是……”包國維頓了頓,似乎在看手機,“現在網上全是你和她的熱搜!都在說‘永嘉蝙蝠俠’現在有資格和‘上滬王’掰手腕了!
你這熱度是徹底炸了!
說真的,你要不干脆露臉開直播帶貨算了,憑你現在這話題度,絕對爆火!”
“帶貨?”郭純失笑,“你看我像是需要靠帶貨賺錢的人嗎?”
……
上午九點四十,郭純回了一趟酒店房間。
聶小魚還在熟睡,臉頰紅撲撲的,看來昨天晚上是真的累壞了。
郭純沒忍心吵醒她,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去前臺又續住了一天。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酒店健身房里。
郭純在張海的指導下,學習最基礎的拳擊直拳和擺拳動作。
雖然郭純現在的身體素質被系統強化得極佳,力量、反應速度都遠超常人,但學習能力和運動神經的協調性還是原來水平。
復雜的格斗技巧一時半會根本掌握不了,只能從這種最簡單、最直接的招式學起。
“郭總,你的電話。”雷大山拿著嗡嗡震動的手機走過來。
郭純接過手機,走到一旁。
“喂,小魚,睡醒了?”
“哥哥……你去哪啊?”
經過昨天晚上的親密成長后,聶小魚似乎變得更加依賴郭純,語氣中的黏人勁兒幾乎要透過電波溢出來。
掛斷電話,郭純對雷大山幾人點了點頭:“你們繼續練,我回房間一趟。”
“郭總,您忙。”
郭純快步回到房間,剛推開房門,一個溫香軟玉的身子就帶著清新的沐浴露香氣撲進了他的懷里。
“哥哥,你回來啦!”聶小魚的聲音帶著雀躍,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郭純身上。
郭純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提醒道:“我剛跑完步,一身臭汗呢。”
“我才不在乎。”聶小魚仰起臉,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和羞澀:“我正準備洗澡呢……哥哥,要不要一起呀?”
看著聶小魚泛紅的臉頰和充滿暗示的眼神,郭純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你確定……你邀請我進去,是正經洗澡嗎?”
聶小魚沒有回答,只是紅著臉把他拉進了浴室。
一個多小時后,浴室的霧氣漸漸散去。
聶小魚坐在梳妝臺前,細致地拍打著水乳,郭純則拿著吹風機,站在她身后,動作輕柔地幫她吹著那一頭如瀑的長發。
【好感度+2】
【當前女神好感度:102】
(要是以后每一天,都能像現在這樣,和自己喜歡的人過著平靜又甜蜜的小日子,該有多好啊……)聶小魚看著鏡子中正在為自己忙碌的郭純,心里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填滿。
“哥哥,東島那邊的新別墅,我們什么時候搬進去呀?”
“不急,再通通風,散散甲醛。還得添置些你喜歡的家具和小玩意兒。”郭純關掉吹風機,用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
“嗯,都聽你的。”聶小魚化好妝,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餓了吧?想叫客房服務還是去餐廳吃?”
“去餐廳吧,我想吃他們現煮的牛肉粉。”聶小魚站起身,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機,“對了,哥哥,剛才我睡醒看到那位姐姐發消息問我,那個U盤……成功了嗎?”
“放心吧,已經搞定了。”郭純點點頭,“對方手機和云盤里的照片,都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隨時可以刪掉。那個備份U盤的下落也查清楚了,就在他的會所辦公室里。今天晚上,我就去把它‘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