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信女祈求,讓我和哥哥能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
(求菩薩保佑,讓我和哥哥早日開花結果,順利有個寶寶……)
(如果……如果是個男孩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聽到心聲,郭純差一點沒笑出聲來。
原來她神秘兮兮地要來伏龍寺,打的是這個主意!
郭純心里覺得好笑又甜蜜。
“小魚,剛才跟菩薩許什么愿呢?這么認真。”見聶小魚起身,郭純故意逗她。
“不能說不能說!”聶小魚俏臉一紅,連連擺手,“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從觀音殿出來,兩人又逛到了求簽處。
求簽50元,若需法師解簽,再加50元。
聶小魚躍躍欲試,她拿起簽筒,閉上眼睛輕輕搖晃。
竹簽在筒內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幾秒后,“啪”的一聲,一支竹簽應聲落地。
聶小魚緊張地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晴轉多云,小聲驚呼:“啊……是下下簽!”
這支簽她是特意為郭純求的,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結果。
“哥哥,我們去找法師解解看吧?”聶小魚有些不甘心。
“我看就算了吧,這些東西聽聽就好。”郭純對此不以為然,但看著聶小魚期待的眼神,還是心軟了,“好吧好吧,去看看法師怎么說。”
解簽處有三位法師,其中一位法號四空的法師面前排的隊伍最長,據說在網上非常有名。
恰巧這時,四空法師為前一位香客解簽完畢。
他目光掃過人群,直接落在了聶小魚身上,并朝她招了招手。
“女施主,請這邊來。”四空法師對聶小魚說道。
“叫我嗎?”聶小魚有些意外,在得到肯定示意后,拉著郭純走了過去。
郭純卻微微皺眉,他注意到那位四空法師看向聶小魚的眼神,似乎過于“專注”,少了些出家人的超然,反而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世俗氣。
聶小魚將寫著“下下簽”的簽文遞過去。四空法師接過,眉頭立刻緊鎖起來。
“下下簽……此簽主兇兆啊。”他抬頭看了眼聶小魚,又瞥了瞥她身旁的郭純,語氣沉重,“施主如果是問運勢,近期須得謹言慎行,謀事難成,財運匱乏,事業易生阻滯,姻緣恐有波折,家宅運勢亦顯低迷……”
聶小魚聽著,臉色越來越白,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郭純的胳膊。
郭純心里卻只想發笑。
說我財運匱乏?事業停滯?
問過我系統答應嗎?
“法師……這……有沒有什么可以化解的辦法?”
“女施主,此法不可外傳,請附耳過來。”四空法師故作高深地朝聶小魚招了招手,示意她繞過解簽的桌子,到他那側來。
聶小魚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她今天穿著一條清涼的吊帶裙,彎腰時雖然下意識用手護在胸前,但優美的鎖骨和頸肩線條依然若隱若現。
四空法師看似在低聲念誦著什么,但那眼神卻仿佛黏膩的蛇一樣,毫不避諱地在聶小魚頸間和胸前逡巡。
郭純在不遠處看得真切,心里冷笑:這TM哪里是什么得道高僧啊,分明是披著袈裟的老色批還差不多!這做派,和酒吧里那些灌女孩子酒的油膩中年有什么區別?
一分鐘后,聶小魚臉色復雜地走了回來。
“那禿驢和你嘀咕什么了?”郭純直接問道,連尊稱都省了。
聶小魚憂心忡忡地轉述:“法師說……說你命中有個劫,近期可能會……會有車禍,結果會很嚴重。不過他說有破解之法,但……”
頓了頓,聶小魚聲音更低了,“但他讓我明天晚上一個人再來寺里找他,還千萬叮囑不能讓你知道。”
好家伙,咒我出事還不夠,還想要騙我女人單獨赴約?
郭純氣極反笑,這騙子的套路也太老套了。
“小魚,你清醒點!這明顯是江湖騙子慣用的伎倆,專門嚇唬你這種單純的小姑娘的。”
“可是……萬一是真的呢?寧可信其有啊……”聶小魚還是有些不安。
“沒有可是!”郭純語氣堅定,“你信他,還是信我?”
“我……我當然信你!”
“這就對了。”郭純松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發,“對神佛心存敬畏是好事,但可前往別讓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這份敬畏之心。”
兩人正說著,一位年約三十、身著素雅旗袍、風韻十足的美艷少婦款款走近。
她輕聲插話:“這位美女,你男朋友說得很對。”
郭純聞聲望去,眼前一亮。
這少婦氣質獨特,既有成熟風韻,眉宇間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郁。
這年頭,廟里也有這么時尚的香客?還是說……是那種專門在寺廟打卡的“佛媛”?
郭純心念一動,用系統看了一眼:
【姓名:劉竹雙】
【顏值:82】
【年齡:32】
【職業:全職太太(+1分)】
【純潔度:97】
【綜合評分:83】
幾乎同一時間,郭純清晰地聽到了劉竹雙的心聲:
(不能再讓那個畜生禍害更多的女人了!)
嗯?有情況?郭純馬上捕捉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這位美女,聽你這話里意思……你也覺得那位法師有問題?”郭純順勢問道。
“他……”劉竹雙欲言又止,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憤怒。
就在這時,四空法師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劉施主,您今日的法事,還未完成吧?”
劉竹雙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迅速低聲對聶小魚說:“妹妹,聽你男朋友的,以后……別再一個人來這里了。”劉竹雙說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朝著四空法師邁步走去。
(夠了,真的夠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過夠了!易虎祥,你不讓我活,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郭純心頭一震,看向劉竹雙的背影,那窈窕的身影此刻居然透露著一股義無反顧的悲壯。
這美女,看起來好像要和那禿驢同歸于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