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打了一頓季伯達,氣消了不少,尋思洞天里應該也清理得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去。
林凡離開之后,那名女弟子慌忙蹲下,緊張兮兮的扶起季伯達。
“師兄,你沒事兒吧?”
季伯達狼狽又虛弱,有氣無力道:“師妹別著急,我沒事兒,就是有點困了?”
師妹滿頭霧水,就季伯達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說沒事兒她都不敢相信。
她忽然驚恐起來:“不行,師兄,你不能睡!你要是睡了,可能就醒不過來了!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找長老救治!”
她是真的害怕,萬一季伯達真死了,她肯定也吃不了兜著走。
季伯達見此這般模樣,臉上露出一抹慘兮兮的笑容:“青青師妹,不要擔心,我只是為你所困。”
季伯達腫成豬頭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讓女弟子心有余悸的哭了出來,她是真怕季伯達死了……
林凡回到洞天外,能看得出來,洞天里里外外都被打掃了一遍,但是他總感覺鼻尖還是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屎味兒,讓他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回到洞天,云霜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并不在此。
他坐下休息了一陣,還是有些嫌棄,傍晚的時候,有靈迅傳來。
“徒兒,速來執(zhí)法堂。”
是義父孟宸的傳訊。
林凡立即動身,趕到了天刑峰,路上他大概猜測了一番,估計是季伯達那廝去告狀了!
那小子,傷害了霜兒還敢惡人先告狀,看來還得找個機會再收拾他一頓!
他心中憋著火氣,趕到了天刑峰,但是想想中季伯達帶著家中長輩告狀的場面并未出現(xiàn),執(zhí)法堂內只有義父孟宸一人,在批閱著文書。
孟宸已經看到他了,不過并未言語。
林凡恭敬道:“義父,我來了。”
孟宸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逆子,你可知道我喚你來此是為何?”
林凡一臉懵圈,自己不就打了季伯達那小子,義父怎么還生氣了?
他回想著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確定了自己沒有什么能惹怒義父才對?總不能真是季伯達那事兒吧?
“義父,孩兒不知……您說的難道是季伯達那事兒?”
孟宸板著臉道:“是,也不是!”
林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孩兒惶恐,還請義父告知,若讓義父為難了,孩兒愿一力承當!”
“若是季家想要個說法,我林凡隨他季家如何處置!”
他知道宗門高層都在博弈爭斗,猜測或許是自己的行為導致義父吃了大虧,所以很是自責。
孟宸黑著臉道:“哼!區(qū)區(qū)季家,什么時候敢來招惹為父了!”
林凡這才反應過來:“難道義父升起不是因為我打了季伯達?”
“當然不是,為父氣的是,你不分青紅皂白,被區(qū)區(qū)一個女子蒙騙挑撥!”
林凡滿臉困惑:“義父,您這是什么意思?”
孟宸眸光微沉:“云霜兒是不是跟你說是季伯達將她打進糞坑的?”
“難道不是嗎?除了他,還有誰會這么……”
林凡還想說什么,忽然變了臉色,不可置信的看向孟宸:“難道是義父您?”
“是我,是我將她送進萬獸峰糞坑的。”孟宸直言不諱。
林凡腦子里已經被攪成一團漿糊了,他茫然道:“可是,為什么啊?義父為何如此?”
孟宸冷著臉道:“為什么?因為你那個好侍女,勾引你的義父!”
林凡滿臉難以置信,眼中滿是茫然和難以置信:“這怎么可能?我不信,霜兒不是那樣的人!”
孟宸看著自己的義子那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很是無奈,怒其不爭。
“我知道云霜兒跟了你很多年,但事實確實就是那般,你不信為父也能理解,也不想與你爭辯,你平時多注意些。”
還沒到收網的時候,孟宸不想過多解釋,林凡不信就不信吧,別學呂布那些方天畫戟捅義父就行,至于其他的,無所謂了,真相總有揭開的那一天。
“行了,來了也是來了,現(xiàn)在幫為父處理一下這些卷宗文書吧。”
孟宸直接將處理剩下的一部分執(zhí)法堂文書送到了林凡面前,林凡也不推辭,連忙幫著處理。
孟宸看著他的文書批注,暗暗點頭,這小子做事還算公允,就是眼光不咋地,總是看上些不該愛的女人。
林凡的精神有些恍惚,在夜風里披著星光回家,洞天門口是一道嬌小的身影,穿著單薄,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
那道小小的身影看到他,傳來關切的呼喚:“少爺,你終于回來了!”
林凡一陣恍惚,已經多少年了,霜兒一直這么跟在自己身邊……
“少爺,你去執(zhí)法堂了?”云霜兒摟著林凡的胳膊,黑夜里,眼睛里藏著試探和不安。
林凡點了點頭:“去了,還見到了義父。”
云霜兒身子一僵:“那道子沒有跟你說什么吧?是不是我笨手笨腳的樣子惹義父生氣了?”
兩人回到了洞天,云霜兒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讓林凡動了惻隱之心,便詢問了今天云霜兒在天刑峰的事情。
云霜兒自然不可能老實交代,便將自己描繪成笨手笨腳,惹了道子孟宸嫌棄,最后被扔到了萬獸峰峰坑的笨丫鬟形象。
“那你為什么說是季伯達傷的你?”林凡有些惱怒。
他就因為這事兒,又去打了季伯達一頓,若是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義父和其他宗門高層的博弈,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云霜兒漆黑的眼珠子一轉,已然想到了理由:“對不起少爺,我就是擔心因為我傷到了你和道子的感情,所以才沒敢說實話,而且季伯達那家伙不是少爺你的仇人嘛……”
林凡了然,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他的大手在云霜兒腦袋上揉了揉,無奈道:“真是個笨蛋,以后不許再自作聰明了,還有義父處理執(zhí)法堂事務很累,你別總是打擾他,明白了嗎?”
云霜兒苦澀的點了點頭,經過今天的事情,她確實是也沒打算繼續(xù)去自討沒趣了,得換一個方法,不能在被孟宸所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