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笑了：“既然王總懷疑，不如我們加大賭注。”
“什么意思？”
“第三輪比試，不用你們準備的古董。”楚凡環顧四周，“在場的各位，誰有古董，都可以拿出來讓我們鑒定。我和張大師輪流鑒定十件，誰準確率高，誰就贏。”
全場嘩然。
這等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一場無法作弊的終極對決。
王振雄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點頭：“好，我答應你。”
老會長看向在場的賓客：“各位，如果有愿意提供古董的，請到臺前來。”
很快，就有十幾個人拿著自己的收藏品走上臺。老會長從中挑選了十件，包括瓷器、玉器、字畫、銅器，年代跨度從唐代到清代。
“第三輪比試，開始！”
張大師率先開始鑒定。他鑒定得很慢，每一件都要仔細查看半天。十件古董鑒定完，用了將近兩個小時。
輪到楚凡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楚凡走到那十件古董前，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睜開眼睛時，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那種平靜、專注、銳利的眼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第一件，瓷瓶。楚凡只看了三秒：“清康熙年間，景德鎮官窯出品，品相完好。”
第二件,玉佩。“明代中期，和田青玉，雕工一般，市場價值不高。”
第三件，書法。“清代鄭板橋的真跡，筆法老辣，但紙張有些受潮，需要修復。”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
楚凡的鑒定速度快得驚人，每一件古董在他手中停留的時間都不超過十秒，但給出的結論卻準確無比。
十件古董，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全部鑒定完畢。
評審團當場核對答案，結果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楚凡十件全對，而張大師只對了七件。
第三輪，楚凡再次完勝。
王振雄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死死盯著楚凡，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就在這時，會場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照片上的那個人。
他徑直走到王振雄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王振雄的臉色變了變，然后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轉身看向楚凡，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轉身離開。
楚凡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鑒寶大會結束后，楚凡婉拒了顏星瑤的晚宴邀請，獨自回到了酒店。
剛進房間，手機就響了。
“老大，查到了。”阿豹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那個秦默不簡單，他在省城開了好幾家娛樂場所，表面上做正經生意，實際上背地里什么都干。賭博、高利貸、地下拳場，甚至還涉及一些更黑暗的東西。”
“繼續說。”楚凡坐在沙發上。
“最近秦默盯上了江城的幾個項目，想要分一杯羹。但顏家在江城根基深厚，他一直找不到突破口。所以他找了王振雄合作，想通過這次鑒寶大會打壓顏家的聲譽，然后趁機插手江城的生意。”
“他手下有多少人？”
“江城這邊大概有三四十號人，都是從省城帶來的。領頭的叫陳虎，是秦默的左膀右臂，手段很狠。”阿豹頓了頓，“老大，我聽說陳虎今晚要對你動手。”
楚凡笑了：“正好，我也想會會他。”
“老大，要不要我帶兄弟們過來支援？”
“不用。”楚凡站起身，走到窗邊，“人太多反而不方便。你讓老三過來就行，其他人待命。”
“明白。”
掛斷電話，楚凡換了身黑色的運動裝，然后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不起眼的布包。打開布包，里面是幾把造型各異的小刀和一些看起來像是裝飾品的金屬器件。
這些東西都是他師父留給他的，每一件都暗藏機關，威力不俗。
晚上十點，楚凡離開酒店，打車來到江城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
這是阿豹通過關系打聽到的陳虎的聚點。工廠早已停產，四周荒涼破敗，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在夜風中搖晃。
楚凡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里面果然停著幾輛車。
“楚先生，膽子不小啊。”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從陰影里走出來，身后跟著七八個小弟。壯漢留著寸頭，臉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兇狠。
“你就是陳虎？”楚凡雙手插在口袋里。
“沒錯。”陳虎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秦爺說了，今天之后，江城就沒有你這號人了。”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楚凡笑了笑。
陳虎揮了揮手，身后的小弟立刻圍了上來。楚凡掃了一眼，這些人手里都拿著家伙，鋼管、砍刀、棒球棍，什么都有。
“動手之前，我有個問題。”楚凡突然說道。
“什么？”陳虎冷笑。
“秦默為什么要對付我？就因為我幫了顏家？”
“你知道得太多了。”陳虎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那幅畫的秘密，不是你該知道的。”
楚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少廢話，動手！”
陳虎一聲令下，幾個小弟立刻沖了上來。楚凡身形一閃，輕松躲開第一個人的棍子，然后反手一掌拍在對方肩膀上。那人悶哼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其他人見狀，攻擊變得更加兇猛。但楚凡的身法詭異，在幾個人之間穿梭游走，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沒幾分鐘就放倒了一半。
陳虎臉色變了。他沒想到楚凡的身手這么好。
“有點意思。”陳虎脫掉外套，露出滿是肌肉的上身，“我親自來會會你。”
話音剛落，陳虎腳下一踏，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沖向楚凡。他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力道之大讓空氣都發出爆鳴。
楚凡不敢硬接，側身閃開。陳虎的拳頭砸在地上，水泥地面立刻裂開一道縫。
“練過？”楚凡挑了挑眉。
“少廢話！”陳虎再次沖上來，這次的攻擊更加迅猛，拳腳并用，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