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綎扛著大刀,閑庭信步走向大友義統等人,之前手刃守山某人,讓這位猛將覺得不過癮……
若是刀下亡魂,再多幾個倭寇頭目,這才叫巴適!
“士可殺,不可辱!”
張維賢端坐王位的態度,引得大友義統憤怒不止,這廝不顧被尿液浸濕的褲子,發起了進攻的命令!
志賀親善只覺得此人太過昏聵,這個時候要么跑要么投降,為了你那不值錢的面子,發起進攻豈不是觸怒明軍?
唰!
正當日軍想要沖著張維賢發起進攻之際,卻見白桿兵率先給予反擊。
白桿鉤鐮,索命奪魂!
日本兵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鉤鐮槍截住腿部后,瞬間蕩然無存!
被刮倒在地的日軍士兵,隨后只覺得心窩一涼,便被便被明軍洞穿了胸口!
“白桿兵的弟兄們廝殺一陣,剩下的倭寇給其余邊軍弟兄喝口湯!”
“是,提督大人!”
劉綎心悅誠服,在這種勝局已定的戰爭中,張維賢依舊不忘給其他邊軍分功勞。
軍功分配,這東西就像做買賣,不能所有人都拿一樣的錢財,但終歸要讓人喝口湯。
遼東軍為何后來鼓破萬人捶,就是因為太貪!
神機營身為京營部隊,待遇本來就比除了遼東之外的邊軍都要好,大家也受到張維賢的影響,愿意將軍功分配給苦難的邊軍弟兄。
大友義統所率日本軍隊,被白桿兵打得落花流水,軍陣甚至崩潰在即,聽到后方傳來腳步聲,本以為是吉弘統幸領兵來援,誰知確實馬蹄聲如雷奔!
“張老弟,哥哥來了!”
麻貴率領手下騎兵,直接殺奔而來,這是駱尚志等人授意,留給麻貴的舞臺。
麻家軍全都是跟著張維賢在寧夏之役的舊相識,如今更是興奮不止,手起刀落斬首敵軍!
“叔父,莫要沖的太靠前!”
麻承恩頭皮發麻,自家叔父老夫聊發少年狂,愣是親自手刃三名倭寇,還覺得不過癮,竟然要學劉綎去陣斬敵將!
“承恩,都說東李西麻,今日也要讓所有人知道,咱們麻家軍不比李如松他們差!”
麻貴虎目微睜,將目標瞄準向了大友義統!
“賊子,納命來!”
麻貴驚雷一聲吼,身后麻家軍騎兵再次發起沖鋒!
由于日本島國太過狹隘,就連他們的馬匹都比大明要矮上不少。
至于日本騎兵的描述,有四個字頗為貼切——猴子騎狗。
明軍騎兵高頭大馬,愣是沖撞踐踏,便令日軍損失慘重!
大友義統此時夾著腿,移動頗為緩慢,急得志賀親善連聲敦促。
“主公,您怎么又停下了?”
“親善……我……我拉了!”
大友義統目光悲切,這一戰讓他顏面掃地,且尊嚴不復存在!
麻貴已經與麻承恩殺奔而來,大友義統周圍的親兵早就樹倒猢猻散,什么武士忠義,下克上才是本質。
“休傷吾主!”
志賀親善還算忠心,拔出倭刀妄想保護大友義統,畢竟在日本戰國時期,忠誠的武士更容易被敵人接納……
志賀親善有了小心思,覺得在大明也該如此,自己這樣的忠勇之士,定會被勸降,加入明軍也不錯吧!
可惜他遇到的是錯過平壤攻城,現在寸功未立,且立功心切的麻貴!
咔嚓!
麻貴一刀斬下,借助戰馬沖刺之力,愣是將志賀親善劈的當場下跪。
沒辦法,力道太大,根本抵擋不?。?/p>
麻承恩刀指大友義統,卻見曹少欽手持利劍上前,麻承恩還以為對方要搶功,只得后退讓路。
“提督大人要活的!生擒也是大功,還愣著作甚?以為我會搶你戰功不成?”
曹少欽冷笑道:“我神機營光復平壤,血戰牡丹峰,豈會在意這點微不足道的功勞?”
麻承恩聞言老臉一紅,抱拳行禮道:“是在下齷齪,還請公公莫怪!”
曹少欽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趕緊抓活的。
麻承恩也不含糊,一腳將大友義統踹翻,這才意識到自己捅了馬蜂窩。
一股子臭氣熏天襲來,令麻承恩惡心欲吐,沒想到這廝被嚇得屎尿橫流!
“我……投降……”
志賀親善抵擋不住,擁有戰馬加持的麻貴,打他就像教育自家獵犬。
“將軍,他喊投降呢!”
“什么?風太大,我聽不見!”
即便身邊親兵提醒,麻貴也裝作沒有聽到,就是要陣斬敵將。
志賀親善高估了自己的價值,尤其是在張維賢眼里,他都沒聽說過此人,更不會留活口。
豈能因為一個不知名的小日子,影響了他跟麻貴老哥的感情?
唰!
麻貴老當益壯,手起刀落砍了志賀親善,同樣完成了陣斬敵將的壯舉!
劉綎等人忍不住叫好,麻貴長舒一口氣,平壤之戰打得痛快??!
“大人,為何留此人活口?”
秦良玉好奇不已,張維賢對待日本人,那是從不手下留情,這才留下大友義統,實在是有些蹊蹺。
“好歹也是個日本大名,相當于咱們的藩王,送去京城給陛下把玩也不錯?!?/p>
“那之前的小又短呢?他也是大名吧?”
“咳咳!秦參將,什么小又短,他叫小西行長?!?/p>
張維賢憋笑道:“這廝是第一軍的主將,知道不少敵軍情報,先把他榨干,再送去京城不遲?!?/p>
“大友義統,不過是咱們陛下的開胃菜罷了。”
此時麻承恩捏住鼻子,一腳將大友義統踹到眾人面前。
“提督大人……賊將已經帶來了!”
“承恩,這么臭,你把他帶過來作甚?趕緊洗干凈,給陛下送過去!”
大友義統有些懵逼,想起自己早年寵幸小廝,莫非明國皇帝還喜歡老廝不成?
菊花一緊,危!
李如松、吳惟忠、戚金等人也清剿完城內外日軍,前來與張維賢會合。
眾人全都面露喜色,六千倭寇首級,哪怕一人分上幾百個,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老弟,借一步說話!”
李如松招呼張維賢過來,后者起身前往,二人再次勾肩搭背。
“你搞什么?這時候不給自己人弄些軍功,玩上平均分配了?”
李如松心疼道:“戚金、吳惟忠可都是南軍,你不給建奴就算了,北軍弟兄應該多得幾顆首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