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 ?/p>
啪!
“啊?。。 ?/p>
啪啪!
“啊啊啊?。?!”
蕭夜軒對寧榮榮沒有絲毫手下留情,下手干脆利落。
他像個嚴厲的父親般,手中戒尺每落在寧榮榮手心上一次,便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鮮紅印子。
不過短短幾下,寧榮榮的手心已變得通紅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滲出血來。
寧榮榮疼得渾身發(fā)抖,嘴里抽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嘩啦啦往外流。
等一百八十下徹底結(jié)束后,寧榮榮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倒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嘴唇還在不停抽動,顯然還沒從剛才那鉆心的劇痛中緩過神來。
寧榮榮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扛過這樣殘酷懲罰的,只覺得手心火燒火燎。
要是家里那兩位封號斗羅爺爺知道自己在這里受了這樣的苦,肯定會立刻怒火中燒地沖過來,把蕭夜軒狠狠教訓一頓。
可她絕不會把這里的委屈說出去,哪怕挨了打。
她的心里依舊是甜的、是舒暢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只是看到自己手心上那一道道猙獰的紅痕,寧榮榮心里還是泛起一絲小小的委屈。
畢竟她從小就是七寶琉璃宗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嬌生慣養(yǎng),哪里受過這樣的罪?
偶爾被打一兩下,她還能從中找到幾分異樣的快樂,可蕭夜軒這個家伙,簡直像塊木頭一樣死板,不懂變通。
說罰一百八十下,就真的一下不少地打完,半點憐香惜玉都沒有,差點沒把她疼得暈厥過去!
于是到了晚上睡覺時,寧榮榮迫不及待地溜進了蕭夜軒的房間。
看著蕭夜軒熟睡時安詳?shù)哪橗嫞滋旆e壓的委屈和不滿瞬間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再也壓制不住。
寧榮榮俯下身,輕輕抱著蕭夜軒的腦袋,動作帶著幾分賭氣的蠻橫。
接著,她對著他的嘴唇狠狠啃了起來,很瘋狂,直到把蕭夜軒的嘴唇咬得又紅又腫,像兩根飽滿的香腸似的,才肯罷休。
啃完嘴唇,她又伸出手,對著蕭夜軒的屁股一下下打了起來,每一下都帶著泄憤的意味。
越打,她心里的氣就越順,越打越覺得痛快。
足足打夠了一百八十下,才氣喘吁吁,心滿意足地停下手來。
這樣一番報復后,寧榮榮的心情總算好了些,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小表情。
可一想到白天蕭夜軒對自己那冷冰冰的態(tài)度,她心里又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落寞,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
蕭夜軒對她如此冷淡,懲罰時更是毫不留情,顯然對自己沒有半分特殊的心意,這讓她既著急又失落。
寧榮榮做夢都想和蕭夜軒永遠在一起,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這個念頭在她心里扎根已久。
可蕭夜軒現(xiàn)在是這種態(tài)度,她該怎么辦?該用什么辦法才能攻略他,讓他對自己動心?
她甚至覺得,用正常的方式追求,自己恐怕連一點機會都沒有,只會白費功夫!
寧榮榮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要么用錢輕松買下,要么直接霸道地搶走,從未嘗過挫敗的滋味。
此刻,她再次看向蕭夜軒熟睡的臉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又瘋狂的念頭,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臉蛋紅暈。
既然蕭夜軒對自己沒有感覺,正常的辦法無法讓她留在蕭夜軒身邊,那她就用更穩(wěn)妥、更激進的辦法!
她目光發(fā)狠!
只要她懷上蕭夜軒的孩子,有了這個牽絆,到時候就算蕭夜軒不想和她在一起,也由不得他了!
一想到這里,寧榮榮的臉頰瞬間被緋紅覆蓋,連耳根都熱得發(fā)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接著她鉆到被窩里面,一臉的嬌羞和渴望……
……
其實蕭夜軒早就醒了,寧榮榮剛進房間時,他就察覺到了動靜。
以前晚上被寧榮榮抱著睡覺,他懶得計較,索性裝睡任由她折騰,權(quán)當沒看見。
可今天不一樣,寧榮榮先是咬他的嘴唇,又用力打他的屁股,一連串動作把他徹底弄醒了,再也裝不下去。
接著,更刺激的事情發(fā)生了。
寧榮榮果然忍不住了??!
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讓蕭夜軒一個晚上連連起飛。
……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蕭夜軒越來越頭疼,甚至有些怒火中燒。
自從寧榮榮突破那層關(guān)系后,白天修煉時變得越發(fā)懈怠,心不在焉,學習成果一塌糊涂,幾乎沒有任何進步,和之前判若兩人。
蕭夜軒氣得不行,整天都在懲罰她,希望能讓她收斂心性。
可寧榮榮非但不長記性,反而越來越得寸進尺,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更讓蕭夜軒氣憤的是,有一天早上,他去檢查眾人修煉情況時,發(fā)現(xiàn)寧榮榮居然沒起床。
還賴在床上偷懶,絲毫沒有把修煉放在心上。
他過去喊她,寧榮榮還一副嬌縱的小公主樣子,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態(tài)度十分傲慢。
蕭夜軒一眼就看穿了寧榮榮的心思,她之所以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擺爛,無非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和她有了關(guān)系,有恃無恐罷了。
可蕭夜軒教的學生不止寧榮榮一個,還有小舞和朱竹清,她們兩人一直刻苦努力,從不懈怠。
要是因為寧榮榮的懶惰,讓另外兩個學生有樣學樣,紛紛效仿她的做法,那后續(xù)還怎么正常教學?整個修煉進度都會被打亂!
于是,蕭夜軒不再縱容,臉色一沉,身體瞬間釋放出強大的氣息,壓得周圍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動用了平行時間的能力,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一把將寧榮榮從床上拉了起來,又抬手為她換上了修煉的衣服,全程沒有多余的廢話。
寧榮榮原本以為,蕭夜軒頂多是強行帶她去操場訓練,讓她多跑幾圈,可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遠超她的預料。
蕭夜軒只是冷漠地站在她面前,周身環(huán)繞著楓葉狀的能量,眼神冰冷,聲音更是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不帶半分感情的說:
“榮榮,你的態(tài)度讓我非常不滿意!”
“你若是再這樣頹廢下去,不思進取,我就把你從學校開除,絕不姑息?!?/p>
“屆時,我會動用時間返回的能力,刪除你在這里的所有時間痕跡,讓你的身體和記憶都完完全全回歸到剛來史萊克學院的時候?!?/p>
“那樣一來,你不會再認識我,也不會記得我教你的穿墻術(shù),我們之間發(fā)生的一切,都會徹底煙消云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什么?老師,您……您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寧榮榮瞬間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聲音都帶著顫抖。
“到時候我不認識您,身體也回到原來的樣子,那我和您做的那些……那些親密的事情,也會跟著消失嗎?”
聽完蕭夜軒的話,寧榮榮感覺自己的天仿佛都塌了,眼前一陣發(fā)黑,差點站立不穩(wěn)。
她之所以敢在這里肆無忌憚地擺爛,就是仗著自己可能已經(jīng)懷上了蕭夜軒的孩子,覺得蕭夜軒遲早會對她負責,這是她最大的底氣。
可要是時間真的回溯,她在這里經(jīng)歷的一切、得到的一切,包括和蕭夜軒的羈絆,都會化為烏有。
這絕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甚至是她最害怕發(fā)生的事情!
寧榮榮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撲通”一聲跪倒在蕭夜軒面前,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涌而出,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她帶著哭腔,聲音哽咽地哀求道:
“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偷懶,不該擺爛!”
“人家下次再也不敢了,人家會好好修煉,拼盡全力努力,成為您眼中優(yōu)秀的好學生,再也不讓您生氣了!”
“求您不要刪除我的記憶,不要刪除我在這里的任何事情!那些回憶對我很重要,人家會好好聽話,絕對不會再惹您生氣了,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