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是沈知愿叫價,都低著頭無聲嘲笑。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塊破石頭。
不論花多少錢拍下來都會血虧。
本以為這塊石頭不會有人拍。
沒想到居然有冤大頭拍下來。
關(guān)鍵是這冤大頭還是司家未來的當家主母。
著實有些可笑。
拍賣師看到現(xiàn)場已經(jīng)無人叫價。
他立刻敲定:“五千五百一次!”
“五千五百兩次!”
“五千五百三次!”
“恭喜三十六號成功競拍本次拍品,請問需要現(xiàn)場給您切割嗎?”
拍賣師友好的問道。
這女人拿的是司宸的競拍號碼牌。
他不敢不敬。
在整個偌大京城,誰敢得罪司宸?
沈知愿額首:“現(xiàn)場切割。”
“好的,那這位小姐需要畫一畫第一刀的切口嗎?”拍賣師再次問道。
他們賭石拍賣會都有現(xiàn)場切割服務(wù),是切割毛料非常專業(yè)的老師傅。
沈知愿走上前去,拿著馬克筆豎著畫了一筆。
眾人看到她所畫的方向。
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樣豎著畫,一刀切下去,如果出綠那整塊毛料也是廢掉了。”
“誰說不是,這黃毛丫頭哪里懂什么賭石。”
“還真不知道這丫頭有什么本事能讓人家司總刮目相看。”
“小點聲小點聲,被他們聽見多不好。”
“……”
賀昱則是站起來說道:“沈知愿,你不懂這方面的東西就別亂玩,何必來這里丟司總的臉!”
沈知愿聽到賀昱的話,眼眸清冷:“真是聒噪的東西。”
“你!”
賀昱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其他人都在看著自己。
就只能悻悻的坐下。
司宸也看向賀昱所在的方向,那神色晦暗不明,眼神更是幽深。
沈知愿則是切割畫好的毛料遞給切割師傅:“一定要從這里切。”
“好。”
切割師傅并沒有反駁。
這里都是達官貴人。
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人家女孩子這樣要求,他也只能按照人家的要求來。
毛料切割的現(xiàn)場被播放到大屏幕上。
所有人都當笑話看待。
并沒有認真。
一塊破石頭再怎么切都是破石頭。
能有什么期待。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毛料終于切割完成。
切割師傅在看到出綠的瞬間,都愣住了。
而且這水頭十足,晶瑩剔透,關(guān)鍵是沒有棉絮或者其他雜物,這是非常罕見的玻璃種!
“出…出綠了?”
“臥槽,這品質(zhì)好像還很不錯k。”
“說不定就只是這一小面,其他的都是石頭呢?這女人怎么可能那么走運!”
切割師傅興奮的看著沈知愿,激動的問道:“小姐,請問你是否要從別的方向切下第二刀,以此來確認?”
沈知愿淡定的拿過毛料,拿起馬克筆在旁邊橫面一角零點五厘米畫下一筆。
“第二道就從這里下手,不能多進一毫。”沈知愿囑咐。
切割師傅忙忙點頭,看得出來他很興奮。
這第二刀下去,如果還是一樣的水頭,那就意味著整塊毛料都是這樣的品質(zhì)。
那可就發(fā)大財了!
這種人都不覺得沈知愿會有這樣的好運,都翹首以盼。
很快,第二刀也切割完成。
露出來的玉面也同樣是干凈無雜質(zhì),光澤明亮,透明度極高。
可以確定,剩下的全都是玉石!
拍賣師則是開口說道:“接下來有請我們鑒定玉石大師,張國輝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錯愕不已。
張國輝那可是玉石界的泰斗人物,他名下收藏有很多玉石翡翠,同時也能鑒定玉石真假還有等級。
張國輝很快走出來。
他手里面拿著工具,仔細看了半天,他的表情愈發(fā)激動。
在這個行業(yè)待了那么多年,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有這樣水頭的玉石,這可是相當罕見的玻璃種!
張國輝走到沈知愿面前,和藹的說道:“小姑娘,恭喜你,這塊毛料出綠,而且是最高等級的玻璃種,而且按照這塊毛料的大小,價值預(yù)估在六千萬!”
此話一出。
全場寂靜。
沈知愿則是非常淡定。
好像對這塊毛料早有預(yù)料。
她神色淡然,輕聲道:“謝謝您的評估。”
沈知愿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人則是捶胸頓首。
誰能知道不起眼的石頭居然能開出價值六千萬的玉石來。
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塊玉石已經(jīng)屬于沈知愿。
想到之前他們的嘲笑。
此刻的現(xiàn)實就如同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他們的臉上。
“這沈小姐賺大發(fā)了,僅用五千五百塊就能換來六千萬,早知道我也跟著競拍了。”
“時光能不能倒流,要是能倒流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把這塊毛料給拍下來。”
“是最高品質(zhì)的玻璃種,腸子都悔青了!”
所有人都在哀嚎都在后悔。
司宸冷峻的表情則是不自覺的溫和下來。
他側(cè)首凝視沈知愿完美的側(cè)顏,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塊毛料能開出好玉來?”
沈知愿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她神色自若的看著前方,為司宸答疑解惑:“我能看到毛料所散發(fā)出來的顏色,如果石頭黯淡無光,那就意味著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但毛料要是散發(fā)出綠色或者其他顏色,都說明里面有玉石,顏色越鮮艷,水頭就越高。”
沈知愿說完,自顧自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她轉(zhuǎn)頭,看到司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她下意識的摸一摸自己的臉頰,疑惑不已:“我臉上有字嗎?”
“你臉上沒有字,但你確實很特別。”司宸不得不承認,這小妖怪魅力十足。
而且就像是一座寶藏。
越挖越有。
“未來老公,那你想不想要,你想要的話我?guī)湍憧纯矗罂梢越o老夫人打造一套首飾。”沈知愿看著司宸,笑容突然明媚起來。
她能察覺到司宸對自己的態(tài)度跟之前冷硬的態(tài)度有所不同。
而且他身上的紫金之氣也越來越濃郁,還是得盡快結(jié)婚才行。
然后努力懷上孩子……
之前說好七日后領(lǐng)證,但因為其他事情已經(jīng)錯過。
不過三天后又是新的黃道吉日,那日倒是可以領(lǐng)證。
司宸聽到“未來老公”這幾個字,神色呆滯,無法回神。
感覺……
挺不錯。